炮灰女配怀孕后,财阀老公缠腰吻 第75章肯定是你基因问题

作者:软笙

「你这是歪理,不存在这种假设。」

  娄政年脸阴沉着,「别跟我玩文字游戏试图把我绕进去,我没那么愚蠢。」

  「……」

  许浅指腹本能地抚在肚子上,那里有了小生命,凸起的,有时候还会动一动。

  她感受得到孩子的血肉,正在跟自己融为一体。

  可是……

  娄政年现在用ta来威胁自己。

  他说,怀着他孩子,别想离婚。

  那如果孩子没有了呢?

  他是不是就无法再找借口?

  可是,凭什么啊,凭什么伤害的是她身体,她孩子。

  打掉孩子的念头在脑海里只是闪过了一瞬,胃就开始翻江倒海,泛着绞痛。

  到中期,她已经不怎么孕吐了,但因为肚子越来越大,许浅自然无法忽视孩子的存在。

  她跟孩子之间,已经建立起了深厚的感情。

  失去,是做不到的。

  娄政年发现许浅脸色苍白,眉心微蹙,「怎么了?」

  许浅哑着嗓,「不舒服,好疼。」

  胃疼,胸口疼,肚子也疼,哪哪儿都疼。

  许浅本能地抓住对方衣襟,「难受…」

  娄政年盯着她肚子,又看了看她脸。

  起身,拿出手机,半夜喊了家庭医生过来。

  ——

  一小时后,云璟府不只出现了医生,还有娄政年父母。

  三人一起在大厅,娄政年无视父母,对医生说:「上楼,帮我看看老婆……她身体不舒服。」

  娄母似乎曲解了,瞪大眼睛,「你对浅浅做什么了?你个禽兽!」

  刚才冯嫂打电话给她,说少爷少夫人吵架了,在闹离婚,闹的还挺大。

  她寻思,儿媳妇脾气好得很,横看竖看也不像是能跟娄政年吵起来的样子。

  肯定是自己儿子,瞒着他们做了十恶不赦的错事。

  娄政年没时间搭理父母,让他们先在大厅等一会儿,他待会儿再来解释。

  娄母欲要跟上去,但被老公拉住了。

  娄父:「你跟去干什么?孩子自己的事情,阿年长大了,有自己判断能力,想跟我们说会说。」

  娄母:「他会说个鬼,就那张烂嘴,不把儿媳妇气死就不错了!」

  「要是浅浅肚子里的孩子出事,我看他也不用回娄家了,他是我们整个娄家的罪人!」

  娄父无奈,「少说这种气话,你没看到儿子刚才的样子?他也很难受,这么多年,我没见过儿子那样。」

  娄政年从小到大,对任何事情都挺淡漠的,可以说,完全没有大喜大悲过。

  学校统一打针时,所有小孩都在哭,只有他不哭。

  考试回回拿第一,却没见他开心过,仿佛本就应该如此。

  就连爷爷过世,他也只是平静的守夜,守完夜就回公司工作,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很多时候,作为父亲,他都看不透儿子,也不知儿子性格随谁。

  要不是那张嘴骂人挺狠不重复,他甚至要怀疑自己儿子是不是机器人变得了。

  现在……

  他会为自己妻子有情绪——

  作为父亲,他只觉得,自家孩子,又成长了。

  娄母跟娄父观点完全不同,她脸上全是愤怒,「他难过个鬼,他要难过能跟老婆吵架?能把老婆逼的想跟他离婚?」

  「我怎么就生出了这么个渣男!肯定是你基因问题,你基因遗传给他的。」

  娄父:「……?」

  「苍天可鉴,我这么多年就喜欢你一个,洁身自好,没找过小三小四……天天黏着你都黏不够,倒是你冷冰冰,谁知道是不是你的遗传。」

  俩人杠上了,开始互相责怪。

  -

  此时,家庭医生替许浅检查完身体,开了些安胎药。

  但因为孕妇不能吃其他药,所以她现在疼,不舒服,也只能自己熬。

  家庭医生看了眼站在一旁的娄政年,说:「孕妇和孩子都没什么事,但我到底不是专业妇产科医生,无法替她缓解症状,有空的话,明天带她去妇科医院看看。」

  「她情绪起伏太重了,孕妇不能有这么大的情绪波澜,很伤身体,到时候就算孩子生下来,她自己也会有损害。」

  他停了会儿,语重心长,「娄先生,孕妇不只是生孩子的时候难受,这整个漫长的周期过程,她们都是脆弱的。」

  「我老婆怀孕的时候,连吐了好多个月,胃里空的反酸,还经常身体肿胀,疼痛难忍,后来生完孩子,我悉心呵护,她甚至都有轻微抑郁。」

  「您,您……」家庭医生犹犹豫豫,最后还是憋红着脸,说出了那句大逆不道的话,「做个人吧,别老刺激她。」

  娄政年站在原地:「……」

  到底谁刺激谁?

  他一直在尽量哄她,她那漂亮的嘴,开口就是离婚……

  不跟她离,她就闹,就这么难受…

  娄政年真切感受到,许浅是真不喜欢他了,她快恨死他了。

  如果能穿越回那天,他直接了结了娄天翟多好,就算代价很大,也好过现在这样。

  娄政年出声是哽咽的,「好。」

  家庭医生离开后。

  许浅疼痛依旧没有完全缓解,全身痉挛,埋在被子里,很难受,她拉着娄政年衣袖,苦哈哈的,「我想要止疼药。」

  布洛芬镇定剂这些,她都不能用,用了就有出血风险,

  孕妇药不能随便吃,针也不能随便打。

  「不能用止疼药,」娄政年坐在她身边,让她抓着,「对不起。」

  许浅听不清他说的话,耳鸣难受,怎么会这么不舒服。

  是所有怀孕的女人都跟她一样吗?

  那也太难受了。

  许浅眼睫湿漉漉的,「可是我不舒服。」

  「我真的难受。」

  她不是想跟他撒娇,也不是想把脆弱一面展现给他看。

  可是人在无助的时候,总会忍不住抓住信任的人求助。

  娄政年喉结滚动,刚才忘了问医生,服用止疼药物,受影响的到底是孩子还是孕妇,如果是孩子,给她用就用了。

  「疼就咬我,」他说,「用力点咬,没事。」

  许浅看着他。

  鼻子一酸。

  想到那天他抛弃自己跟宝宝。

  那股委屈更盛。

  人就是这样,身体越疼的时候,委屈的心情,会被放的越大。

  忍不住张嘴,用力咬住了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