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怀孕后,财阀老公缠腰吻 第88章丑人别多作怪
娄政年不是不给席云双过生日么?
怎么又来了?
许浅忍不住皱眉。
……
席云双为了碾过许童风头,今天特意穿了件最显眼的大红色,高级私人定制款,光礼服上的一颗钻都价值连城。
相比起来,同样穿红色礼服的许童,就逊色了许多。
不仅如此,在场有一大半人,全是过来给席云双庆生的。
且都是京城权贵。
他们几乎直接略过许童,去跟席云双搭话,让她非常没面子。
明明,今天真正的主角,是她啊。
她存在感却无形中被削弱。
不知道的,还以为今天只是席云双专场。
许童故意将订婚宴,定在席云双生日这天,就是为了把席云双比下去。
毕竟再怎么样,普通的生日,也不可能大过订婚……
结果……结果!
席家真不给面子。
许童掐了掐身边席尘胳膊,「席云双怎么这样,今天是我们的订婚宴,她请这些乱七八糟的人来……」
席尘说:「这些人都是商业巨鳄,不是乱七八糟的人。」
许童闻言更堵,瞪了眼席尘,一口气正愁没处发,然后就看见了不远处的许浅。
明明怀孕了,穿的也普普通通,妆淡的几乎不可见,可那副皮囊,依旧把她整个人衬的很美丽贵气。
不可否认,在爱里被浸泡的人,会被养的越来越漂亮。
如果许浅从小就在许家长大…不敢想能耀眼成什么样。
许童抛下身边席尘,径直走向许浅,勾唇,「你是来参加我订婚宴的吗,妹妹。」
「听说你跟娄政年离婚了,哎,姐姐都没能好好安慰你呢。」
「你说你现在大着个肚子,以后可怎么办啊,平白给许家蒙羞。」
许童声音故意放的很大,引的周围人旁观看戏。
许浅面无表情,漫不经心地怼过去,「你倒是想怀,可惜没资格怀上呢。」
「你……」
娄政年的孩子,谁不想怀呢?
她有那个机会爬上他床吗?没有,所以只能在这里酸。
许童咬牙切齿,欲要再说点什么。
倏然,感觉一股强烈的压迫感袭来。
余光看见了娄政年。
还没等人反应。
他走到许浅面前,什么话都没说,突然弯下腰,蹲下,把她鞋带系紧了些。
「???」
娄政年——
当众——
弯腰给女人系鞋带?
这俩人离婚了?说出去谁信啊,没人信。
真要离婚,娄政年早就漠视,当做看不见此人了。
席家这位新夫人,怎么睁着眼说瞎话?
许浅也垂下了眼眸,看见男人乌黑的发丝,然后再是那双宛如艺术品的手。
劲瘦、冷白,带有说不出的力量感。
慢条斯理地,帮她把鞋带给系的非常牢固。
他,这是干嘛?
许浅不理解。
系完鞋带,娄政年站起身,凭借身高优势,将许浅挡在身后。
然后冷冷地睨向刚才挑衅许浅的许童。
「丑人别多作怪。」
「我跟我老婆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置评。」
许童被怼的哑口无言。
怒火在胸口,上又上不去,下又下不来。
这俩人不是已经离了吗?
怎么娄政年还护着这个前妻?
许童得罪不起,僵硬地回到席尘身边。
席尘摸了摸她头发,「童童,咱们过好自己的生活,别去招惹他们。」
许童瞪了席尘一眼,这男人,一点用没有!
她刚才找许浅说话,还没几秒钟呢,娄政年就迫不及待地过去护着。
席尘倒好,愣是站在原地,也不知道过去帮她一下。
呵,也对,他哪儿比的过娄政年,当然是能躲着就躲着,窝囊废!
要不是许家不认她了,她何至于现在就上赶着倒贴私生子?
-
许浅知道娄政年过来是刻意维护她面子。
于是平淡地说了一声谢谢。
娄政年垂眸睨她。
这么久没见,还是跟之前一样,冷淡疏离。
他以为给她一点自由的空间,少出现在她面前惹她烦,她能稍微对自己不那么讨厌。
看来没什么用。
不仅没用,她还补了一句,「后天冷静期就到了,民政局见,我们把离婚证领了。」
手续办完,领完证,他们再也没有什么关系。
娄政年喉头发酸,这一个月,他每天晚上都后悔,是不是不该答应离婚。
床边没有香香软软叽叽喳喳的老婆,真的很不自在。
所以他每天都会忍不住给她发一条信息。
说是为了饭钱,其实只是想跟她聊那么一分钟不到的天而已。
今天见到她,发现聊天算得上什么?
只有人切切实实地站在面前才是真的,其他一切都是虚的。
娄政年薄唇轻掀,艰难地开口,「许小浅,我们……」两个人能不能安静待一会儿。
话还没说出。
一道刺眼的身影就出现了。
「浅浅,你总算来了,我跟这里的人都不熟,好害怕。」
司徒琮那双绿色的眼眸闪烁可怜,仿佛真的对这里有一种陌生的恐惧。
娄政年:「……」
浅浅?
这发面馒头有没有边界感?
还有,非要用那么娘们唧唧的语气讲话么?
正常说话会死?
他老婆不会吃这一套的……
许浅:「没事,有我在,我跟这些人也不熟,给双双姐送完礼物,我可能就先走了。」
司徒琮:「那我送你吧,我也想离开这儿。」
许浅:「好啊好啊。」
娄政年:「……」
他看了看司徒琮那一脸殷勤的妲己样,又看了看许浅——
很好,前者一直在勾引,后者完全察觉不出。
他老婆怎么能呆成这样?
看不出这男人对她有意思?
还是说,看出了,默认他这样。
娄政年喉结上下滚动,眼看许浅要跟司徒琮一起走,他愈发不是滋味。
「许浅。」
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莫名的压迫感和攻击性。
许浅本能地停下要跟司徒琮离开的脚步。
她看向娄政年。
男人棱角分明的五官几乎没什么温度,说不上来的凶。
女孩顿了顿,「干嘛?」
娄政年胳膊长,随手一捞,就将人重新带入怀里,唇瓣贴在许浅耳垂处,用只有俩人能听见的声音,「你确定要跟他走?」
「我突然觉得……」
「离婚协议,得作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