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怀孕后,财阀老公缠腰吻 第94章力竭了

作者:软笙

午餐结束。

  许浅:「走吧,带好需要的东西,我们去民政局。」

  娄政年喉咙酸胀,「真的不能再考虑一下吗?」

  「那件事我真的,你打我好不好?你报复回来,你想怎么样都行。」

  「想离婚。」许浅平静地吐出这三个字。

  她看着他,似乎在警告男人,「别反悔。」

  「娄政年,长这么大,我没为自己活过一次,也没任性过一次,这是我,第一次这样想做成一件事。」

  那就是,离婚。

  对别人来说,娄政年做的那些事情,或许是小事。

  但对她来说……

  是天大的大事,

  她真的,受不了。

  说她作也好,闹也罢。

  总而言之。

  她不愿再跟他走下去。

  喜欢也不行。

  娄政年眼睛是酸的,四肢百骸是闷疼的,他艰难地吐出一个好字,就没再说什么了。

  去民政局的路上。

  娄政年有意放慢车速。

  许浅看出来了。

  微微扯唇,扭过脖子,看着驾驶位的他,「娄政年,你觉得你跟我拖这么几分钟,有用吗?」

  有没有用的,能拖会儿是会儿。

  男人说:「急什么,反正能在民政局下班之前赶到。」

  许浅没说话。

  娄政年自顾自地开口,「结婚这么久以来……」

  「我好像还没跟你在京城好好逛逛。」

  没什么好逛的,许浅心想。

  她也是在京城长大的。

  京城有钱人跟穷人是两个极端。

  她从前养母就是,在京城有个老破小,住在最穷的巷子里,上个厕所还得爬下楼去公共茅厕,那时候,用的甚至还是旱厕——

  现实点说,穷人是看不见京城的繁华和美丽的。

  有钱之后,她报复性地重新将京城逛了一遍,现在已经玩够了。

  许浅叹息,「没什么好逛的。」

  娄政年稍稍一顿,撩起眼皮,「也没带你一起度蜜月。」

  许浅:「你工作忙。」

  娄政年自顾自的,「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国家吗?办个签证,我们直接飞过去。」

  许浅敛眸,「没有。」

  「我不知道你现在在这里闲聊这些做什么,我们都已经要离婚了。」

  「就算以后我要出国玩,身边的人也不可能是你。」

  娄政年胸口又疼了。

  他发现跟许浅说话,是真的需要大心脏。

  她太坚定了。

  离婚这个念头在她这里,就没有动过一下。

  娄政年龟速行驶,碰到了堵车、前面路段出现意外,在紧急维修中。

  嘴角微勾,天都在帮他。

  许浅皱了皱眉,探出脑袋,看着前面一长串的车。

  又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下午三点钟。

  五点左右,民政局关门。

  遇到交通故障,还不知道要堵到什么时候。

  不如骑个电动车过去。

  许浅问娄政年,「我们能不能下车,自己扫个共享单车去民政局?」

  娄政年黑眸冷了下来,「许小浅,我跟你去,车谁来开?」

  「你让陈帆过来。」

  「他有别的工作。」

  「他本职工作,不就是你的助理吗?现在你遇到麻烦了,当然可以喊他来处理。」

  「不行。」

  「……娄政年,你真的,挺不讲理的。」许浅争不过,有气无力。

  「我哪儿不讲理?」娄政年有点委屈,「堵车也能怪我吗?」

  「你说要离婚我答应你了,我也配合你去了民政局,现在的情况是我能控制的吗?许小浅,你别冤枉好人。」

  好人?他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好人?

  要不是他早上拖延时间。

  要不是他刚才开车那么慢。

  能碰到现在这样的情况吗。

  现在只能听天由命,看老天爷站在谁的那一边了。

  交通堵塞……只要一个小时可以疏散好,他们离婚还是有可能成功的。

  就算这次失败了……

  许浅说:「没关系,即便今天我们离不成,还有下次,下下次,我跟你耗到死。」

  她还真是坚定。

  娄政年语气疲软下来,「许小浅,你回头看我一眼啊。」

  「那件事是我的错,我早就后悔了,我早就深刻认识到错误了,这种事情永远不会再有下次,我这辈子肯定好好守着你的,你……」

  「你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有些事情,它已经发生,不是你一句后悔了,知道错了就能揭过去,原谅不是原谅你一次,是千千万万次。」

  想起这件事,她就得难受一次。

  暂时想不到有什么事情,能化解娄政年带给她的伤害。

  那次她哭的可难受可委屈了。

  别人不懂她,没法代入她,觉得她小题大做也无所谓,她就是要离。

  或许很多婚姻中的女人,受点委屈在别人看来都是小事情。

  但那也是因为刀没有扎在他们自己身上。

  许浅是这样的……

  她不愿妥协。

  如果换做以前还没认回许家时的状态,她嫁给一个没出息的男人,男人家暴她,她都有可能会妥协——

  但现在不会,因为有了底气,她只会把自己的立场和感受放在第一位。

  环境这种东西很奇妙的,可以改变一个人。

  娄政年没有跟她硬刚,他知道她说得对,她是委屈的。

  可他也不想离婚。

  更不想放过,老天给的机会。

  他说:「许小浅,如果今天我们能顺利到民政局,就离婚。」

  「如果不行,那代表老天都觉得我们不该分开,后续我也不会放手。」

  许浅脸色青了,「你蛮不讲理,你这样紧攥着我,有意思吗?」

  娄政年沉思,「有没有意思的……你说了不算。」

  「强扭的瓜也是瓜,也有水,甜不甜无所谓,是我的就行。」

  真是歪理。

  许浅阖了阖眼眸,手心泛着冰。

  长这么大,想干成的事情,一件都没有干成。

  现在,依旧没人帮她。

  她浑身冰凉,发着抖。

  自己真的已经,尽力了。

  力竭了……

  到现在,她已经分不清离婚到底是执念,还是因为迫切地想做成一件什么事。

  她只觉得好难过,好委屈。

  默默地,在心里不断祈祷……不要再堵下去了。

  一小时后。

  前面的车终于开始慢慢移动。

  许浅眼睛一亮,仿佛看见了最亮的光。

  这一次,老天和神明,都站在了她这边!

  可是,身旁男人迟迟不动,他的车停在原地。

  后面堵着的车不断摁着喇叭进行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