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怀孕后,财阀老公缠腰吻 第99章你也太大度了
娄政年这下回答不上来了。
阖起眼皮。
筋连着骨头,都泛起一阵阵说不出的痛,难受。
他毫不犹豫,掐断了电话。
席酌看着电话被挂断的页面,默默吐槽,「一如既往的没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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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浅生日当天,京城下了一场春雨,淅淅沥沥。
雨后笋和新叶从土里冒出。
许家订购的生日蛋糕,一大早就出现在了门口。
看见了将近十八层的蛋糕,不是十八寸,是十八层!
许浅下楼时,经过被布置好的气球地段,看着蛋糕,惊讶极了,大喊,「爸爸妈妈!」
许父许母以为出什么事儿了,连忙下楼。
结果看见女儿正盯着比她人还高的生日蛋糕。
许母走过来,「怎么了浅浅?」
许浅说:「不是说过了吗?不用订多大蛋糕的,走个过场就好了,八寸就够,我们人不多,吃不完的。」
这么多层,他们得吃个十天半个月,会坏掉,好浪费的。
要不过完生日看看能不能分给附近环卫工人。
许浅正思考着,许父出声,「我们没订,你当时说要八寸,我跟你妈订的是十八寸,没有订这种的。」
一般这种比跟楼层一样高的蛋糕,都是在商业聚会时会订的,起到观赏性作用。
生日订这种的,其实还是少,一来吃不完,二来没必要。
许浅沉思,那会是谁?
思考间,门铃又被摁响。
然后一位佣人拎着大蛋糕进来。
许母笑了笑,「这才是我跟你爸订的。」
许浅:「……」
十八寸也大的出奇。
许浅头疼。
以前是过生日想要蛋糕没蛋糕。
现在是蛋糕多到吃不完。
许父:「那这个十八层的,要怎么处理?」
许浅叹了口气,「我去打个电话。」
说完,她一个人回了房间。
楼下许父许母似乎猜到了什么,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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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浅给娄政年拨去电话。
对方秒接通。
双方沉默良久,许浅才深吸了口气,说:「蛋糕是你送的?」
娄政年嗓音沙哑低沉,「嗯,我说过要陪你过生日的,你忘了吗?」
没关系,她忘了无所谓,他记得就好。
他不会忘记。
不像许浅,是小骗子,说不爱就不爱,说不要他就不要他。
许浅无语,「你把它拿走,我有蛋糕,不需要你送的,而且太多了,根本吃不完。」
娄政年:「吃不完当个摆设也行,你拍拍照,发发朋友圈,然后丢了。」
许浅:「神经病,我们家真的不需要。」
我们家…
我们家…
许浅总有一句话伤人的本事。
一句「我们家」,就把他们之间的关系隔开的彻底。
娄政年喉咙酸涩,「许小浅,我能不能陪你去过生日?」
「我现在就去找你可不可以?」
许浅莫名其妙,「我们离婚了,你不怕我爸妈把你当垃圾赶出来就行。」
他那么好面子的人,不可能愿意。
谁料娄政年很随性地说:「没事。」
「我无所谓的,许小浅。」
「所以我可以陪你去过生日吗?」
许浅:「你听不懂人话?我哪句话说了你可以来?」
娄政年可怜巴巴,「不行吗?我都已经准备出门了。」
「老,」婆,这个字下意识地要说出来,又改口,「许小浅,我穿什么衣服比较好?」
「你喜欢我穿什么?我穿给你看好不好?」
「能不能把我也发朋友圈?」
许浅忍无可忍,「你神经病!你不穿最好看了!你别穿了,你脱光了发朋友圈当鸭去!」
说完这句话,许浅又沉默了,好像有点毒…有点过分。
娄政年只是跟她离婚了,又不是仇人。
好歹也是孩子父亲。
她酝酿了一下,想着要不要好好说。
就听男人言简意赅地开口,「当你面脱光可以。」
「你随便欣赏都行。」
「发朋友圈…不行,你也太大度了。」
他身体只能给老婆看。
不能给其他乱七八糟的人看。
长这么大,作为北方人,连大澡堂都没去过。
上厕所也是有隔间的。
满打满算,除了婴儿时期,也就他老婆真的看过他身体。
哦不对,老婆也没看的太仔细,毕竟当时她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
顶多,她就看过他上半身吧,其他地方,她肯定是看不到的。
想到这儿,娄政年说:「你要不要看?许小浅,我身材挺不错的。」
「你感受过不是吗?还一直没问,那次感受怎么样?」
许浅没想到打个电话这狗男人都能开起来车。
他怎么离婚之后越发诡异了,之前还清冷矜贵,现在整个人大变样。
许浅红着耳朵挂掉了电话,全然忘记蛋糕那回事了。
直到席云双来了。
她开心的跟许浅父母打了个招呼,然后来到许浅房间,敲开她房间的门。
许浅开门看见来人,席云双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递出了一个礼物盒,「给你定制的礼服,你今天可以一定要穿上它哦。」
「你穿上肯定很漂亮。」
许浅愣了愣,「双双姐,你怎么知道我尺码?」
席云双:「又不是没抱过你,我的手就是尺。」
「放心吧,知道你怀孕了,腰线那里我让设计师做了宽大处理,就算是怀孕了也要穿礼服漂漂亮亮的呀,你是主角诶!」
「而且你虽然怀孕了,但腰线不粗,尺码定制非常简单,哎,要不是该死的娄政年搞大你肚子,你第一个生日礼服,肯定会更漂亮的。」
其实很正常的一句话。
但许浅莫名其妙就想到了刚才娄政年在电话里说的那些……
娄政年那晚……
似乎就是抱着她,搂她腰,喘着气息。
他声音其实格外性感,酥酥麻麻的,不间断的落到她颈肩处……
越想许浅越是燥热。
真奇怪了,那男人怕不是个妖精,都离婚了,她还能因为他害羞。
席云双见许浅脸红,不禁笑了声,「浅浅,你怎么这么容易害羞啊,送礼服很正常的呀,这代表我们关系亲密。」
「真不知道你这个小白兔,当时是怎么被娄政年吃下肚的。」
她都能想到许浅满脸通红的样子。
相反,娄政年……
听说他也是个处男小公主。
不过俩人凑一起,不用想也知道谁更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