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她真的超甜 第173章休整
顾砚则护着苏明舟,朝着老槐树冲去。
冷逸殿后,将追来的藤蔓冻成冰雕,拖延时间。
元桃已经冲到了老槐树下,她看着那条盘踞在树干里的主藤,深吸一口气,手中的「桃花劫」短刀猛地刺向主藤的根部。
「噗嗤」一声,短刀刺入主藤,墨绿色的汁液瞬间喷溅而出,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臭味。
主藤剧烈地颤抖起来,像是感受到了剧痛,无数的藤蔓从四面八方涌来,疯狂地朝着元桃攻击。
「元桃妹妹,后退!」顾砚的声音传来,他和苏明舟已经冲到了近前。
元桃闻言,立即往后退了数十步。。
苏明舟没有犹豫,火系异能全力爆发!
橘红色的火焰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猛地窜出,将主藤的根部紧紧包裹。
火焰越烧越旺,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主藤的根部迅速被烧焦,墨绿色的汁液被烤得滋滋作响,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
主藤的颤抖越来越剧烈,那些延伸出去的藤蔓也开始变得无力,生长的速度明显变慢了。
元桃趁机挥出「桃花劫」,对着主藤又是一阵猛砍。
顾砚也挥起长刀,金系异能加持下,每一刀都能砍断主藤的不少根须。
周昀蹊和风系异能形成无数风刃,将那些试图靠近元桃几人的藤蔓割断,任由火焰灼烧。
冷逸和青禾也冲了过来,和周昀蹊一起护着元桃几人。
在火焰的燃烧下,主藤的生命力正在飞速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当苏明舟的火焰快要耗尽他的异能时,主藤终于停止了颤抖。
那条粗壮的主藤,从根部开始,迅速枯萎、发黑,最终化作一堆焦黑的粉末。
随着主藤的死亡,那些蔓延在整个村子里的藤蔓,也像是失去了生命力一般,迅速变黄、枯萎,最终瘫软在地上,变成了一堆毫无威胁的枯枝败叶。
「呼——」
五人齐齐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洒在破败的村落里,驱散了之前的阴霾。
空气中的腥臭味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草木燃烧后的焦糊味。
苏明舟看着自己手臂上已经结痂的伤口,脸色还因为失血过多发白,他心有余悸地说道。
「妈的,这玩意儿也太邪门了,差点被吸干血。」
顾砚擦了擦长刀上的墨绿色汁液,摇了摇头。
「末世里,什么稀奇古怪的变异都有,以后得更小心了。」
元桃点头,之前他们一直都以为所有的变异植物对人类都是友好的,却忽略了还有那种被病毒感染的。
那些变异植物和动物就跟丧尸一样,闻到人类的气息就会疯狂攻击。
以后他们遇到变异植物也要更加警惕了。
周昀蹊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目光扫过村子:「好了,找个干净点的屋子,休整一晚,明天进山。」
夕阳把天边染成橘色,炙热的太阳渐渐西斜。
元桃几人在村西头找到了一处还算完整的院子。
院墙塌了大半,露出里面三间土坯房,屋顶的瓦片也比较完好,没有很大的窟窿,只要不下雨,住人完全是没问题的。
院子里杂草长得半人高,墙角堆着些破旧的农具,风一吹,扬起阵阵尘土。
「就这儿了。」
元桃看了看院子,点头道:
「可以,这里离山脚近,明天进山方便,而且这房子看着还能住。」
她擡手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扬起阵阵灰尘。
冷逸率先擡脚迈进屋里,推开积满满灰尘的蛛网,沉声道:「先收拾出个角落我做饭吧。」
听到要做饭,顾砚和苏明舟二话不说,抄起院子里的锄头和镰刀就开始清理杂草。
元桃和周昀蹊也擡脚走进屋子里。
周昀蹊的精神异能悄然展开,将整间屋子和周边五百米都探查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才收回了异能。
元桃从空间里拿出来一些清洁工具,周昀蹊自然的接过去,开始打扫起屋子。
其实屋子里的灰尘挺多的,毕竟那么久不住人了,清理起来也有点麻烦。
但是,他们这段时间大多数时候都是住在房车里,房车空间有限,床铺也没有很大。
五个人挤在里面还是有点压抑,特别是周昀蹊他们这些大高个,睡起来不太舒服。
而且大家应该都想有自己的空间休息一会,所有也就不嫌麻烦了。
苏明舟和顾砚在院子里收拾出来一个角落,元桃放出做饭工具和食材,冷逸就开始做起了晚饭。
其余人则是在屋子里面继续打扫。
很快,三间屋子都打扫好了,元桃从空间里拿出大床和被褥铺好。
刚铺好床,苏明舟就重重的倒在柔软的床上,感叹道:「今晚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
顾砚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把他从床上拽下来。
「你看看你身上多脏!别把床给弄脏了。」
苏明舟原本被拽起来还有点生气,闻言低头看了眼身上的污渍,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好像……确实……有点脏。
周昀蹊淡淡的瞥了眼苏明舟,「这床给他睡就好。」
「行,那你随便造吧。」
不用睡在这张床上,顾砚也就不在意床脏不脏了。
苏明舟看着被子上明显的污渍,有些急了。
他也不想睡脏的床啊!
他可怜兮兮的看向周昀蹊和顾砚,两人都专注的做着手上的活,丝毫没有要理他的意思。
苏明舟接着看向元桃,眼神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元桃妹子,你看,能不能……帮我换一个被子?」
元桃好笑的看他们三拌嘴,看着苏明舟可怜兮兮的样子,最终还是给他换了一床被子。
周昀蹊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嘴角勾起了一抹笑。
五人分工明确,不到一个小时,院子就焕然一新。
冷逸的晚饭也做好了。
热气腾腾的饭菜端上桌,几人都迫不及待地吃了起来。
此时的夕阳彻底沉下去,天边的最后一抹亮色也消失了,夜幕像一块厚重的黑布,缓缓笼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