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门之王的自我修养 第212章阿宾开店

作者:35瓶

# 第212章阿宾开店

我吩咐李建南:"先送我和老柳回星河湾会所。"

  车子缓缓停在会所门前,我下车后拍了拍孟小宾的肩膀:"明天早点起床,等我电话。"

  孟小宾郑重地点点头:"知道了老大。"

  我和柳山虎并肩走进会所大堂,我径直返回房间休息。

  次日上午,我起床后打电话叫醒柳山虎。两人在会所餐厅用过早餐,便驱车前往大姐的店铺。

  到达店里时大姐正和姐夫忙着清仓大甩卖,门口贴着"旺铺转租"的告示。我对大姐说:"姐,铺子不转租了。你们把东西收拾下,等下我让人过来接手。"

  又对姐夫道:"姐夫你今天出发回老家,把爸妈他们接过来。"

  大姐愣住:"啥?让谁来接手?"

  我说:"有个小弟没事做,先安排他看店,学点人情世故。"

  大姐摇头:"行吧,你这头脑,想一出是一出。"她转身回楼上收拾行李。

  我对姐夫说:"姐夫,我一会让人开台七座车过来,你开回去接爸妈,他们坐着也舒服点。"

  姐夫点点头。

  我拿出手机打给李建南:"老李,你等下把那辆大霸王开到我大姐店里。顺便把孟小宾也接过来,让他收拾好行李。"

  十点多钟,李建南带着孟小宾来到士多店。我让李建南把车钥匙交给姐夫。

  我对姐夫说:"姐夫,你们房子还在装修。先把姐跟行李送到四海庄园去,那里房间够多,你们先住着等装修好再搬。"

  这时大姐也收拾好行李,她拖着两个行李箱走出来:"还剩些零零碎碎的,接下来再慢慢搬吧。"

  大姐指着孟小宾问我:"阿辰,这不是以前收保护费那小鬼吗,你就让这小鬼来接手便利店呀?别把老客人都吓跑了。"

  孟小宾涨红了脸:"对不起大姐,以前不懂事..."

  我对大姐说:"行了,其他事你不用管了,你们先走吧。"

  大姐和姐夫离开后,孟小宾指着店里问:"老大,你该不会让我搁这块看店吧?"

  我回答道:"店租给你交了两个月的,接下来这间店就交给你。你怎么经营我不管。"

  孟小宾说:"老大,你让我跟着你身边吧,我不想看店啊。"

  我说:"你这狗脾气,我敢把你带在身边?哪天被你害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我盯着他:"店租给你交了两个月的,你老老实实地给我呆着。"

  最后补了一句:"还有,半年内如果把这店搞倒闭了,你也可以收拾东西滚回老家了。"

  孟小宾还想争辩,被我眼神制止。

  我凝视着他的眼睛,"要么好好经营,要么滚回老家。"

  孟小宾只得低声应道:"知道了老大。"

  交代完他之后,我叫上柳山虎和李建南:"走,我们去四海庄园。"

  到了庄园,我先去别墅逛了一圈。里面所有的装修和家具都已进场,别墅共有三个客厅,八个房间,地下室有酒窖和桑拿房,还有一个储物室。整屋的装修我一点意见都没提过,都是黄金城一个人安排的。看来他对别墅的装修很上心,我对这套房子很满意。

  我又来到公寓楼,发现郑东元跟姜海镇也在,我笑道:"你们俩这么快就搬来了?"

  郑东元说:"是啊老板,家里那边留金志勇两兄弟看着,我们先搬过来了。我一天都不想在那边呆了。"

  我在公寓楼逛了一圈,一楼我已经跟黄金城商量过了,准备做成餐厅。以后庄园里住的人可不少,弄个餐厅再请个厨师到时所有人吃饭也方便。

  我叫上郑东元和姜海镇:"走吧,一起去吃饭。"

  我们在附近随便找了家农家乐吃午饭。席间我对他们说:"下午你们所有人帮忙把现金全部搬到我别墅地下室吧。然后让金志勇两兄弟也可以搬过来了。"

  我转头对柳山虎说:"老柳,我们今天也搬过来。"

  柳山虎点点头。

  我接着问李建南:"老李,让你找的保安找得怎样?"

  李建南说:"我找了我两个老乡,随时可以过来上班。"

  我说:"行,到时公寓楼这边,你弄一个房间出来给他们做员工宿舍。"

  饭后,我让其他人先回去忙,我跟柳山虎回到会所办公室。方萍和陈灵也在里面,我对陈灵说:"灵儿,等下你回家帮我收拾下行李,我今天先搬过去别墅。"

  陈灵问:"你怎么今天就过去住?入宅不是要过几天?"

  我说:"没事,反正我最近闲着也是闲着。"

  我转向方萍:"萍姐,你有张姐的号码吧?"

  方萍说:"有,之前你进去的时候她还打电话问过你的情况。"

  我说:"你联系她一下,问问她两公婆愿不愿意来庄园工作。缺个厨师,张姐的话可以帮忙管理庄园里的大小杂事。"

  方萍说:"行,我一会就联系。"

  我交代柳山虎:"老柳,你去买个烧烤架子和食材,晚上没事我们回四海庄园整烧烤吃。"

  柳山虎利落地点头:"行,我现在就去办。"

  四点多钟,柳山虎来电时背景音嘈杂:"老板,东西都买好了,现在过去吗?"

  我说:"对,我现在下楼。"

  电梯下到七层时门开了,欧阳婧抱着一叠文件走进来。她一见到我就紧张地按住电梯按钮:"张辰!我昨天刚回来上班就听说你受伤了?伤到哪里了?"她的目光在我身上来回巡视。

  "没事啦,皮外伤。你现在忙不忙?不忙的话跟我一起去烧烤。"

  欧阳婧看了眼手表:"快下班了,没什么要紧事。"她手里的文件簌簌作响。

  我自然地牵起她的手:"那跟我走。

  我跟欧阳婧来到一楼坐上柳山虎的车,往四海庄园出发。

  路上我拨通林小凡电话:"小凡,晚上不用忙,过来庄园聚餐。"

  电话那头传来清脆的键盘声和嬉笑:"好嘞老板!刚清完帐,正好可以放松下。"

  我想了想,补充道:"小凡,一会你们过来时,顺便去士多店把阿宾那臭小子也接上。"

  林小凡应道:"行!刚刚听李哥说阿宾让你打发去看店了,正好看看那小子把店折腾成啥样了。&#3二百一十三章欧阳婧的心声

  我们三人到达庄园时,李建南他们几个已经基本忙活完了。我跟柳山虎从车上卸下烧烤器材,李建南快步走过来,将地下室的钥匙递还给我:"老板,钱都搬进储物室了。现金清点完毕,有一亿八千万,剩下六千八百万暂时存在我帐户里。"

  我点点头接过钥匙,:"让弟兄们都过来搭把手,准备起火烧烤了。"

  我们把烧烤架子架在公寓楼与池塘之间的空地上。

  李建南熟练地组装着烤架,炭火在炉膛里噼啪作响,迸出星星点点的火光。柳山虎指挥着几个弟兄搬来桌椅,

  我带着欧阳婧找了张靠池塘的桌子坐下。暮色渐浓,池面倒映着公寓楼的灯火。

  我问她:"最近事情比较多,没顾上关心你生活。最近过得怎样?"

  欧阳婧望着荡漾的水面:"自从妈妈去世后,爸爸也天天早出晚归。家里就剩我和弟弟两个人,冷冷清清的。"

  她忽然转头看我:"听公司的人说你受伤了,休养了好一阵子。严不严重?伤到哪里了?"

  我指了指左胸,故作深沉:"受了爱情的伤。"

  欧阳婧噗嗤笑出声:"你这个人总是这样没心没肺的。"

  她望着烧烤架旁忙碌的众人,轻声问道:"张辰,那些人是......?"

  "都是跟着我一起做事的兄弟。"

  她微微惊讶:"没想到还有这么多人跟着你。这些面孔我都没见过。"

  李建南快步端着烤盘走来,铁签还在滋滋冒油:"老板,趁热尝一下!好多年没亲自烧烤,不知道手艺生疏了没有。"

  柳山虎拿着着冰镇的饮料和啤酒跟了过来。

  我拿起一串牛肉递给欧阳婧,她小心地吹了吹气才咬下一口。我问她老李的手艺怎样?她眼睛弯成月牙:"可以出去外面开烧烤店了。"

  我打开一瓶可乐推到她面前,欧阳婧却指着啤酒:"我想喝这个可以吗?"

  我笑着打开一瓶啤酒,倒了满满一大杯。将倒满啤酒的酒杯推到欧阳婧面前。

  她就这样一口烧烤一口啤酒,满足地眯起眼睛:"好舒服啊这样子吃东西。"

  我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跟欧阳婧碰了一下杯:"你自己知不知道什么酒量?可别把自己喝醉了,哈哈。"

  欧阳婧轻轻晃着酒杯,脸颊泛起红晕:"喝醉了不是还有你照顾我吗?"

  我坏笑着说:"你不怕我占你的便宜?"

  她睫毛轻颤,声音却很坚定:"如果你想占,那就占吧。"

  我放下酒杯,凝视着她:"以前的你可从来不会跟我开这种玩笑的。"

  "我可没开玩笑。认识你这么久,你做的每件事我都看在眼里。身边追我的男生虽然多,但从来没有人像你这样...一直默默无条件地为我付出。"

  欧阳婧深情的看着我:"之前我知道你身边有已经有方萍,还不止她一个...所以我选择跟你保持距离。"

  "自从我妈走了之后,你所为我做的事情,让我感到很有安全感。"

  "而且...我妈临终前也认可你了。"

  我听着欧阳婧的真情吐露,内心思绪万千。脑海中浮现出读者们的叮嘱,像远方的回声在耳畔响起:"作者不要收太多女的"、"作者你这是要开后宫啊"、"作者,两个女主真的够了!"

  欧阳婧见我没说话,认真地望着我:"张辰,我不用你给我任何承诺,也不要求有名分。我就是想跟你在一起。"

  听到她一个女孩子都这样说了,我顿时下定决心——最后一个了,真的是最后一个了。

  心里做出决定后,我拉起欧阳婧的手:"婧婧,我们回别墅切磋一下。"

  我拉着欧阳婧的手正准备起身,林小凡他们三人带着孟小宾抵达庄园。孟小宾走过来一屁股坐在我的旁边,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他随手抓起一瓶啤酒,仰头猛灌了一大口。

  我疑惑地看着他:"怎么,才一下午没见,成这笔样了?"

  林小凡笑着走过来:"老板,你刚打电话让我去接这小子。我们一到士多店就看见他正跟人干仗呢,一挑四,还把人全打跑了。"

  我问:"你们没帮忙啊?"

  林小凡摇摇头:"我们还没下车对方就跑了。我让这小子关了店就跟我来了。"

  我沉下脸问孟小宾:"怎么回事?"

  孟小宾哭丧着脸:"老大,这次可不是我惹事。我老老实实在店里看店呢,那几个叼毛过来买烟,拿了二十块钱买两包中华,还要我倒找他们一百块,这你受得了?我直接就跟他们干了起来!"

  林小凡插话道:"那几个混混估计摇人去了,回去找不到阿宾人的话,这会估计正在砸店呢。"

  孟小宾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老大,我愿意听你的话安心经营这家士多店。你能不能给巡防队打个招呼?要不然我接下来生意咋做?"

  我说:"管这一带的巡防队队长是李大炮。你之前拿棍子打他头,有本事就自己去公关他。"

  孟小宾急道:"老大,这我怎么弄?我还不如招兵买马跟对方干呢!"

  我摆摆手:"这我不管。店已经交给你了,自己决定。惹出什么事我也不会给你擦屁股。"

  孟小宾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没再搭理他,拉着欧阳婧就往别墅走去。

  我带着欧阳婧来到主卧,在她耳边轻声道:"婧婧,这别墅里还没有人在里面切磋过,我们是第一个。"

  我轻轻搂住她的腰,低头吻上她的唇。欧阳婧生涩地回应着我的吻,衣裳一件、两件、三件,像花瓣般飘落在柚木地板上。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洁白如玉的身躯上,仿佛为她披上了一层银纱。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线,我不禁一阵感慨,几年前的梦想,今晚终于要圆了。

  (收敛收敛再收敛,此处省略五章二百一十四章欧阳雄叫姐夫

  完事之后,我搂着欧阳婧完美的身躯,我还意犹未尽,对她说:「婧婧,我们再来一发吧?」

  欧阳婧轻声对我说:"张辰,我得回去了。"

  我望着她的侧脸:"我搬进来这边了,要不今晚你就在这里住?"

  欧阳婧摇摇头:"我爸爸不在家,就剩我弟弟一个人,我得回去看着他。"

  "那我送你回去。"我起身穿衣。

  欧阳婧下床穿衣服时动作很轻,见我凝视着床单上的血迹,耳尖泛红小声说:"床单我带回去洗吧。"

  "直接扔了就好。"我说道。

  欧阳婧默不作声,穿好衣服就过来拆卸床单。我见状也只好帮忙把床单拆下来叠好。

  她将叠好的床单仔细装进袋子,我问她:"你是不是想带回去留个纪念?"

  她红着脸轻轻打了我一下。

  来到公寓楼这边,其他人还在吃着喝着。啤酒瓶丢得满地都是。

  我对柳山虎说:"老柳,把车钥匙给我,我出去一趟。"

  "老板需要我送你们吗?"柳山虎放下烤串。

  "不用,你接着喝。我自己开车。"

  柳山虎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钥匙递给我。金属钥匙还带着他的体温。

  送欧阳婧到家后,我跟着她走进客厅。楼上的欧阳雄听到动静,从楼梯走下来。他乖巧地叫了声:"姐姐,张辰哥。"

  我笑着点点头,欧阳婧问弟弟:"小雄你今晚吃的什么?"

  欧阳雄回答:"我自己煮的面条。"

  "不是给了你餐费吗?怎么不出去外面吃。"她蹙眉,手指轻轻整理着弟弟的衣领,"你煮的面条能吃吗?"

  "怎么不能吃?"欧阳雄倔强地反驳,眼神却飘向厨房。

  "现在饿不饿?我给你做点吃的。"

  "有点饿。"他老实承认,肚子适时地轻响一声。

  "等着。"欧阳婧系上围裙走进厨房,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很快传来。

  我跟欧阳雄两人坐在客厅沙发上。

  我问他:"读几年级了?"

  欧阳雄说:"下个月开学就读六年级了。"

  他好奇地打量我,"张辰哥,你和姐姐是什么关系呀?这么晚还送她回来?"

  我看了眼手表:"才九点,哪里晚了。小孩子别多问。"

  欧阳雄正色道:"家里出事以来,多谢你照顾。如果你追求我姐姐,我完全支持!"

  我揉揉他头发:"那你叫一声姐夫来听听。"

  "姐夫!"他乖巧地唤道。

  哈哈哈,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现金,应该有两千多块,塞到欧阳雄手里:"拿着,姐夫给你的红包。"

  欧阳雄接过钱开心地说:"谢谢姐夫!"

  这时欧阳婧端着热气腾腾的面条出来,听见称呼怔了怔:"谁让你这么叫的?"

  欧阳雄理直气壮的说:"是姐夫让我叫的。"

  欧阳婧嗔怪地瞥我一眼,眼中有羞涩也有欢喜。她转头对弟弟说:"赶紧过来吃,吃完早点睡觉。"她把面条放在餐厅餐桌上,热气在灯光下袅袅升起。

  欧阳婧安静地坐在我身旁,我们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欧阳雄吃面条。餐厅的灯光柔和地洒在桌面上,碗筷碰撞发出细微的声响。

  吃完面条后,欧阳雄乖乖上楼睡觉了。欧阳婧收拾完餐桌,碗碟在水槽里轻轻碰撞。她走到我身边,低声说道:"你今晚要不要住这里?"

  我擡头看她:"可以吗?"

  她点点头:"我爸爸今晚不在家。"

  我跟着欧阳婧上楼走进她的房间,她轻声说:"我先去洗澡。"

  我靠近她耳边问:"你的浴室有没有浴缸?"

  她点点头,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我也想洗澡,一起。"

  我坐在浴缸里,温热的水流轻轻荡漾。欧阳婧慵懒地靠在我胸前,发丝在水中如海藻般散开。

  她突然转身面对着我坐下,我向前倾身,欧阳婧轻轻颤抖着问我:"张辰,你怎么那么喜欢我......?"

  "因为所以,科学道理。"

  她忍不住轻笑,双臂却更紧地环住我的脖颈,将我埋入她温软的胸怀。我被她捂得差点喘不过气来。

  洗完澡回到房间,暖黄的灯光洒在欧阳婧身上,水珠还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微微发亮。我望着她优美的身姿,忍不住问道:"婧婧,你是音乐学院毕业的,会不会跳舞?"

  她一边用毛巾擦拭着长发,一边笑着说:"会啊,从小就学舞蹈。怎么了?"

  (此处删除三百字)!!!!

  第二天清晨,欧阳婧轻轻推醒我:"早餐做好了,赶紧下去吃吧。"她说完便坐到梳妆台前,开始细致地描画妆容,准备上班。

  我洗漱完毕下楼,餐厅里飘着煎蛋和烤面包的香气。正当我享用早餐时,欧阳威突然从门外走进来。他眼里布满血丝,一看就是整夜未眠。

  看到我时他明显愣住了,我主动打招呼:"欧阳老板早。"

  他沉默地走到我对面坐下,目光复杂地打量着我:"你昨晚在这里住的?"

  我点点头。

  欧阳威目光沉静地看着我:"你和婧婧在交往吗?"

  我迎上他的视线,声音平稳:"我喜欢婧婧很久了。我们昨晚确定的关系。"

  许久之后,他深深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承载着太多难以言说的情绪。"张辰,"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以后好好对我女儿。"

  我郑重地点头,目光坚定。

  欧阳婧下楼时看到父亲明显一怔,但什么也没说,安静地坐下用餐。餐桌上弥漫着微妙的气氛,只有餐具碰撞的清脆声响。

  早餐后,我与欧阳威简单道别,我开车送欧阳婧去上班。晨光中的街道车来车往,电台播放着轻快的音乐。她静静望着窗外,侧脸柔和。

  等红灯时我轻轻握住她的手,她回以浅浅一笑,车辆继续前二百一十五章方萍的嗅觉

  回到公司后,我和欧阳婧一起乘电梯上了八楼。我们两个并肩走出电梯,八楼的走廊还静悄悄的。

  "我先去工作了。"她轻声说着,脚步匆匆地走向办公区。我顺手轻拍了下她的腰臀,她回头嗔怪地瞪我一眼,嘴角却藏着笑意。我笑着目送她离开,随后独自走进办公室。

  现在时间还早,方萍还没来上班。我打开电视。新闻主播正报导着:"鹏城2002年常住人口突破740万,较2000年增长46万..."

  我陷入沉思,常住人口增长都这么迅猛,流动人口规模恐怕更惊人。

  看着电视屏幕上的数据,我对刘新在凤凰镇那块地的规划,渐渐有了新的考量。

  九点多钟,方萍推门走进办公室,见到我时略显惊讶:"哟,今天怎么这么早过来公司?是不是在庄园睡不习惯?"

  我随口搪塞道:"睡太多人会懒散了,还是早睡早起好。"

  方萍走进办公室,将手提包放在会客沙发上,随口问道:"柳山虎呢?怎么没跟你一起?"

  我下意识摸了摸鼻子:"还在睡觉呢,让他多睡一会。"

  我转而问她道:"最近有没有了解去新加坡投资的渠道?"

  方萍拿了一份文件来到我身边坐下,:"了解过了。新加坡的腾飞信托今年推出第一支房地产信托基金,可以通过中介购买这支基金。"

  她把文件递给我,"这是新加坡首家上市的工业和商业空间房地产投资信托基金,主要投资于商务园、科技产业园、数据中心等资产,在新加坡、澳洲和英国都有布局。"

  我点点头,随手翻看着腾飞信托的资料。

  方萍又补充道:"这支基金规模约100亿新元,投资了131个项目,全球客户超过1300位。"

  我合上资料,擡头问方萍:"这支基金每年的收益有多少?"

  方萍利落地回答:"每年的收益有11%。"

  她继续说道:"我跟灵儿现在帐上总共有一亿四千万。我想拿一亿两千万来购买这支基金。未来新加坡的房地产应该会有不错的行情。"

  我对方萍说:"行,你可以着手找人去办这个事了。"

  方萍点点头:"已经联系好专门负责这方面业务的公司了。"

  她突然凑近我身边嗅了嗅,微微蹙眉:"你身上怎么有股香水味?"她的目光带着审视,"昨晚是不是出去鬼混了?"

  我下意识挠头,这个习惯性的小动作立刻被她识破。"你每次对我说谎都会挠头发。"她抓住我的手腕。

  "老实交代,是不是又去找彭珊珊那个狐狸精了?"

  她的语气忽然平静下来,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方萍冷冷地说:"进来。"

  欧阳婧推门而入,看到我和方萍坐在沙发上,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与我对视。我尴尬地对她笑了笑。

  方萍问欧阳婧:"怎么了阿婧?"

  欧阳婧轻声说:"方总,八月下旬餐厅那边的采购清单,需要您签名。"

  方萍点点头,起身走回办公桌坐下,开始与欧阳婧处理会所的事务。

  办公室里只剩下纸张翻动和签字笔划过的细微声响。

  等方萍签完所有的名字,欧阳婧拿着文件快步走出办公室,裙摆在空中划过一道仓促的弧线。

  方萍回到沙发上坐下,目光平静地注视着我:"你昨晚是不是跟欧阳婧在一起?"她的声音很轻,"你们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你这鼻子比狗还灵。"我试图用玩笑缓解气氛。

  见方萍没有说话。

  我深吸一口气,知道瞒不过去:"昨晚是跟她在一起。"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神深不见底。我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她接下来可能说的话,正想着该如何应对。

  她突然开口,语气平静:"我跟欧阳婧,两人,你只能选一个。你选谁?"

  我立刻回答:"选你。"

  "那你现在马上立刻,去跟她做一个了断。"她的声音依然平稳。

  我咬牙切齿地说:"行,我现在就去。"

  我猛地站起身就要往外走,方萍却突然拉住了我的手。她的双手冰凉,力道却不容挣脱。

  我回头问她:"你拉着我干嘛?"

  方萍轻轻叹了口气,松开了我的手:"算了,人家的母亲刚刚去世,如果再被你这个渣男甩了,我怕她受不了打击。"

  我怔怔地望着她:"萍姐你什么意思?"

  她转身望向窗外,声音很轻:"以后好好对人家。"

  我惊喜地问:"你同意了?"

  方萍轻轻摇头:"我知道你惦记欧阳婧不是一天两天了。我再怎么不乐意,又不能控制你的思想。"

  我故意恶狠狠地说:"你要是不乐意,我现在就去跟她断了。"

  方萍白了我一眼,嘴角带着无奈的笑意:"你少装蒜了。别人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你吗?"

  我对方萍笑道:"我最听你的话了。你不喜欢彭珊珊,我转头就把暴龙介绍给她了。"

  方萍无奈地摇头:"早知道你这小子不是省油的灯,迟早给我整出么蛾子来。好歹欧阳婧比彭珊珊那个狐狸精好多了,人也乖巧。"

  她突然正色道:"不过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以后不许再往家里面带别的女人了。"

  我故意跟她开玩笑:"昨晚是欧阳婧带我回的她家。"

  方萍立刻拧住我的手臂,力道不轻:"你还跟我贫!"

  我一把抱住方萍,将脸埋在她肩头:"谢谢你呢,萍姐。那灵儿那边你也帮我做做思想工作?"

  方萍轻轻拍了下我的背,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几分纵容:"我上辈子肯定欠你一屁股债。&#3二百一十六章饭里有毒

  方萍轻轻靠在我肩头,发丝扫过我的脖颈:"对了,你上次让我联系的张姐两公婆,我联系上了。"

  "他们还在莞城吗?愿不愿意来庄园上班?"我转头问道。

  方萍将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声音轻柔:"你进去之前不是给了张姐一笔钱吗?他们回湘西开了个小饭店。"她轻轻摇头,"不过听张姐说生意不太好。他们答应来上班了,估计这两天就能到。"

  "到了记得告诉我。"我点点头。

  我揉了揉太阳穴,感觉有些疲惫:"接下来要开发刘新那几块地,还有好多事要处理。你帮我物色个助理吧。"

  方萍挑眉一笑,语气带着调侃:"想要男助理还是女助理呀?"

  我正色道:"男的。要是女助理,你又该胡思乱想了。"

  方萍轻笑出声:"要不我把我的助理调给你用?"

  我故作惊讶:"你的助理不是欧阳婧吗?"

  "以后让灵儿给我打下手就行。"方萍摆摆手。

  见目的达成,我假装推辞:"这样不太好吧?"

  方萍白了我一眼:"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哈。你肚子里那点小心思,我还能不清楚?"

  "那就这么定吧。"我从沙发上起身。

  方萍拿起手机:"你先出去转转,我让欧阳婧和陈灵交接一下工作。"她熟练地拨通电话。

  我刚走出办公室,就在走廊撞见欧阳婧。她轻轻拉住我的衣袖,眼中带着些许不安:"怎么回事?方总怎么突然找我?"

  我温柔地摸摸她的头:"没事,去吧。"

  看着欧阳婧走进办公室,我乘电梯来到七楼。回到一号房间正准备补觉,万海峰的电话来了。

  我接通电话,万海峰爽朗的声音传来:"阿辰,起床啦?"

  我说:"峰哥早,周末休息吗?还是在单位?"

  万海峰笑道:"今天不用上班,闲着没事找你聊聊天。"

  我打趣道:"我们两个大男人有什么好聊的?"

  "我跟长安商会几个会长在福临门喝早茶呢,"他们几个都说这边的虾饺不如你会所餐厅做的好吃,听得我都想尝尝你那边的饺子了。"

  "峰哥想吃还不简单?我让凌菲打包几个早点给你送过去,你看怎样?"

  万海峰哈哈一笑:"那就有劳你了。"

  我按下了房间里的服务铃。不久,门外传来轻快的脚步声,凌菲推门而入,一见到我便笑盈盈地走进房间:「张总~今天怎么想到叫我过来,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呀?」

  我直接吩咐道:「你去餐厅打包些早点,虾饺多装两盒,送到福临门酒楼给万海峰。」

  凌菲闻言,嘴角一撇,带着几分娇嗔:「这么热的天,你让我去送外卖呀?张总可真是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呢。」

  我没理会她的抱怨,简短道:「少废话,赶紧的。」

  「知道啦,现在就去。」凌菲撇撇嘴,转身准备离开。

  我叫住她:「去了之后,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都懂吧?」

  凌菲点点头,神色认真了些。

  我凝视着凌菲,一字一句地对她说:"官字两张口,你不要妄想从他身上捞什么好处。记住,我才是给你发票子的人。"

  "你已经上了我这条船,如果敢背叛我,呵呵......"

  凌菲明显被我的眼神震慑到,脸色微微发白:"知道啦,我只认钱不认人。"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我最后补充道,:"等他吃饱你,再回来。"

  凌菲离开后,我上床休息,一觉睡到下午三点多。被肚子饿醒后,我来到餐厅让厨师简单煮了碗面条。填饱肚子回到办公室,方萍正坐在沙发上看书。

  我走近问道:"萍姐,上午你们聊得怎样?"

  方萍头也不擡:"都说好了啊,以后欧阳婧做你的助理。"

  我接着问:"然后呢?"

  方萍疑惑地放下手里的书:"什么然后?"她思索片刻,"你是不是想问,我有没有跟欧阳婧摊牌?"

  我点点头。方萍说:"我们三人已经说开了。不过陈灵好像有点不开心,谈完之后她午饭都没在公司吃,说是身体不舒服想回家休息。"

  "那咋办?"我有些无奈。

  方萍白了我一眼:"陈灵这个人没主见,也最好说话。我看你等会还是回去陪她吃个晚饭吧,事情说开了就好。"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接起电话,那头传来陈灵温柔的声音:"阿辰,你今晚回来家里吃饭吧?我刚刚去买了好多菜,我做给你吃。"

  "好,我在公司一会就回去。"

  挂断电话后,方萍笑着对我说:"回去好好哄哄人家。"她眼中带着几分调侃,"最好买束花回去。灵儿那丫头,最好哄了。"

  五点多钟,我离开了公司,听从方萍的建议,特意绕道一家花店,买了一大束玫瑰花。

  回到碧海小区的家里。

  掏出钥匙打开家门,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确实有好些日子没回这里了,一切看起来既熟悉又陌生。

  厨房里传来陈灵忙碌的动静,锅铲碰撞声清脆悦耳。我喊了一声:"灵儿。"

  陈灵系着围裙走出来,看到我手里的玫瑰花时眼睛一亮。她开心地朝我走来,围裙上还沾着些许面粉。

  我把花递给她:"送给你。"

  陈灵接过花对我浅浅一笑:"阿辰你先休息一下,马上就能开饭了。"她转身回到厨房,围裙的系带在腰间轻轻摆动。

  我走到酒柜前,手指拂过一排酒瓶,最终选了一支波尔多红酒,打开倒进醒酒器里。

  二十分钟后,陈灵将饭菜端上餐桌。我们相对而坐,她不停地往我碗里夹菜:"阿辰试试这生蚝新不新鲜...阿辰尝尝这韭菜会不会太老..."

  我给她倒了杯红酒:"行啦灵儿,别光顾着我,你自己也吃。"

  与她碰杯时,我轻声问:"我和欧阳婧的事,萍姐都跟你说了吧?是不是不开心了?"

  陈灵摇摇头,举杯一饮而尽:"阿辰,我觉得自己好没用。不能像萍姐那样在生意上帮你排忧解难,也没有欧阳婧的学历文化...我就是个十四岁辍学出来打工的厂妹。"

  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

  我坐近过去轻轻搂住她的肩膀:"我以前不也只是一个厂弟?我们俩是绝配啊!"

  陈灵脸上这才有了浅浅的笑容,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你真的不嫌弃我吗?"

  我拭去她眼角的泪痕:"你别胡思乱想了。我对你的心意,难道你还不清楚吗?"

  我对陈灵说道:"赶紧趁热吃,不然菜要凉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大口地干饭,由衷赞叹:"灵儿,你的厨艺越来越好了。"

  陈灵则陪着我细嚼慢咽地吃着。两人偶尔举杯相碰,高脚杯发出清脆的声响。

  吃到一半,我突然感觉身体不对劲。一股莫名的燥热从体内升起,额头不断渗出汗水。更可怕的是,我清晰地感觉到了极速变老的大二。

  我猛地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向陈灵:"卧槽灵儿...你居然在饭菜里下毒!"

  这时我才发现陈灵的脸颊也涨得通红,她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要说什么,却说不出二百一十七章埋头苦干

  陈灵朝我靠了过来,我感受到她全身发烫,眼神恍惚。我强忍着身体的异样问她:"你在菜里下了什么东西?"

  她犹豫着说道:"我在公司附近的天桥上看人推销这药物...说能促进我们之间的感情升华。"

  陈灵踉跄着走进厨房,脚步虚浮不稳。不多时她拿着一个小包装袋出来,走到我面前时整个人直接瘫软在地。我赶紧一把扶住她,她的裙子已被汗水浸透,湿滑得让我险些脱手。

  我抢过她手里的包装袋,上面满是英文标识。虽然看不懂具体说明,但这个包装我再熟悉不过,我老爹当年养猪时,经常从兽医站开这种药回来喂母猪。

  我对陈灵说:"你这个傻瓜,这是开给母猪配种的兽药!"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喘息声。陈灵的手指无力地抓着我的衣袖,汗水顺着她的身体滴落在地板上。

  陈灵紧紧搂住我的脖子,声音带着哭腔:"阿辰,现在怎么办...我好难受啊~好像发烧了..."她颤抖着拿起手机想要呼叫救护车。

  我一把夺过她的手机丢在餐桌上:"这个时候还叫什么救护车。"

  "走,快点回房里解毒!"

  我猛地抱起陈灵冲向房间,一脚踹开房门。她的身体烫得惊人,汗水将我们两人的衣服都浸透了。

  一发入魂之后,看着陈灵全身无力趴在床上的模样,心里窜起无名火,这傻丫头竟敢给我下药!

  越想越气,我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身上,没想到这一扇仿佛为陈灵打开了某种基因锁。

  陈灵仿佛发现了新世界。

  她忽然回头,眼中闪出异样光茫,挑衅道:"阿辰,你就这点力气吗?"

  还没等休息五分钟,那股燥热再次汹涌袭来。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

  我推着陈灵满屋子乱跑,从客厅到厨房,从厨房到阳台,从阳台到浴室….

  凌晨两点半,陈灵才沉沉睡去。我刚合眼,就被急促的门铃声惊醒。我披上衣服起身开门,发现门外站着两名警察和几位穿着不明单位制服的人。

  两位警察见到我立即恭敬地说道:"张总,怎么是您?这是您家?"

  我点点头。其中一位警察解释道:"我们是宵云派出所的。上次您捐钱修缮我们所里食堂,我们还一起合过影。"他指了指身旁几位制服人员,"这几位是市场监督局的同志,接到举报说这里有人违规私宰,在住宅里杀猪。"

  我对市场监督局的人点头示意,警察连忙打圆场:"肯定是误会。张总什么身份,怎么可能在家里杀猪?"众人寒暄几句便告辞离开。

  关上门后,我回到卧室倒在床上,月光透过窗帘缝隙,静静照在凌乱的床单上,我很快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我被陈灵轻轻摇醒。她已经化好妆,整个人精神焕发,但眼中却闪烁着与往日不同的神采。她将头枕在我胸口,轻声说:"阿辰,你对我发火的样子好man好有魅力呀~以后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能不能对简单粗暴一点?"

  "我要是哪里做得不好,你就揍我。"

  我有些意外:"你还懂英语呢?"

  陈灵抿嘴一笑:"最近一直跟萍姐学呢。"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发梢,"萍姐说多学点外语,以后去了新加坡能帮你处理更多事情。"

  我只感觉全身无力,勉强开口道:"只要你受得了就行。"

  陈灵开心地在我脸上亲了一口。我问她:"灵儿,我昨晚摇骰子输了你多少?"

  她眼中闪过狡黠的光:"总共摇了十一把,我赢了九把。"她的指尖在我胸口画着圈,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这笔帐,我可记得清清楚楚呢。"

  她接着说道:"早餐已经做好了,快起来吃点东西补补吧!"

  我洗漱完坐在餐桌前:"这次没乱放什么药吧?"我最后一次向陈灵确认。

  陈灵回答:"没有啦,你放心的吃。"

  吃过早餐后,我仍感觉浑身无力,便拨通柳山虎的电话:"老柳,你打个车来碧海小区帮我开车。"

  挂断电话,陈灵担忧地问:"阿辰,是不是我料放得太猛了?我陪你一起去医院吧?"

  我摆摆手:"不用。"指了指满屋狼藉,"你留下来把屋子收拾干净。"

  陈灵乖巧应下。临出门时,她跪在地上为我穿鞋。我皱眉:"你不用这样。"

  她却仰起脸笑得明媚:"我喜欢~"

  我恶狠狠地对她说:"这次的帐先给你记着,等我恢复好,再好好收拾你。"

  下楼后,柳山虎已在车旁等候。我将车钥匙抛给他,他利落地发动汽车,转头问道:"老板,现在去哪里?"

  我说:"去医院。"

  柳山虎沉稳地驾驶车辆汇入车流。

  我强撑着身体的不适,在柳山虎的搀扶下走进医院急诊大厅。

  站在分诊台前茫然无措。消毒水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头顶的萤光灯照得地面发亮。

  一位护士抱着病历本走过,我连忙上前拦住她:"护士您好,我不知道该挂什么科。"

  我把情况详细说给她听,紧张地等待她的建议。

  护士听完捂住嘴笑个不停,眼角都笑出了泪花。她好不容易止住笑,对我说道:"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建议你挂中医科。"

  她指了指走廊尽头的方向:"你这应该是伤了元气。"

  就诊室里,一位老中医静坐案前为我诊脉。墙上挂满各式锦旗,绣着"祖传老中医"、"男科圣手"、"妙手回春袋"、"攞你命三千"等字样,在晨光中泛着丝绒光泽。

  把完脉后,老中医缓声道:"小伙子,你这是过于操劳了。好在年轻底子好,回去调理即可。"他执笔开方时狼毫轻颤,"这些药拿回去服用,保证日后一节更比六节强,续航能力更上一层楼。"

  我与柳山虎走出医院时,他提着满满一袋药:六味地黄丸、海狗丸、健腰强肾丸...药盒在塑胶袋里窸窣作响。

  回程车上,柳山虎握着方向盘面露忧色:"老板,医生都嘱咐别太操劳。您要是垮了,弟兄们怎么办?往后不必事事亲力亲为,交代我们去办就好。"

  我望着窗外流转的街景,:"有些事,兄弟替不了,终究还是得自己干&#3二百一十八章张姐到位

  我提着一大袋药丸推开星河湾办公室的门,方萍坐在沙发上面看电视。

  "帮我倒杯温水。"我将药袋放在茶几上,各种颜色的药盒散落开来。

  方萍递来玻璃杯,水温恰到好处。我拆开几盒药丸,按照医嘱配了一把,仰头吞下。苦涩的药味在舌根蔓延,忍不住皱了皱眉。

  "昨晚和灵儿处得怎样?"方萍轻声问道,一边整理着茶几上的药盒。

  我喝了一大口水,无奈摇头:"别提了,差点被那丫头整死。现在浑身都不得劲,腰酸背痛的。」

  方萍掩嘴轻笑,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狡黠:「我刚给灵儿打过电话,她可是说差点被你整死呢。」她的笑声像清脆的风铃,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格外悦耳。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故作严肃:「你老实交代,灵儿给我下药是不是你出的主意?」

  方萍下意识捂住嘴,眼睛瞪得圆圆的,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啊~是陈灵告诉你的?」

  「还真是你在背后出谋划策!」我松开手,无奈地摇头笑道,「要不是你怀着孕,我非得好好教训你不可。」

  方萍妩媚一笑,凑近了些,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萦绕在我鼻尖:「人家扁桃体又没发炎~你要是想消火,我还是可以帮你的。」她的指尖在我掌心轻轻划过,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我只觉浑身一软,苦笑道:「感觉身体被掏空...过两天再收拾你。」

  接着我正色道:「陈灵现在在家,你联系她。把你们俩的东西收拾好,明天就要入宅了,今天先搬家,该搬的都搬到庄园去。」

  方萍点点头,目光有些恍惚:「住了三年的房子,突然要搬走还真有点舍不得。这里每个角落都有回忆呢。」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眷恋。

  我故意逗她:"舍不得的话,要不你一个人住这里,我跟灵儿搬去住豪宅?"

  方萍轻捶我一下,嗔道:「去你的!你别想丢下我。」说着又靠在我肩上,轻声补充:「有你在的地方才是家。」

  中午时分,我和方萍、柳山虎正在餐厅用餐。会所经理匆匆走来,俯身轻声道:"张总,外面来了一男一女带着个小男孩,说要找您。"

  我放下筷子跟着经理走出餐厅,一眼就看见张姐和她丈夫李成,身边站着一个约莫十岁左右的男孩。三人都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站在金碧辉煌的会所大厅里显得格外拘谨。我快步迎上前:「姐,你们到了怎么不打个电话?我好派人去机场接你们啊。」

  张姐见到我眼眶就红了,连忙摆手:「想着不麻烦你,我们坐火车过来的。」她的声音带着旅途的疲惫,眼角的皱纹似乎比两年前又深了几分。

  我注意到他们脚边的行李包已经洗得发白,李成的手上还提着个编织袋,袋子里隐约可见一些土特产。男孩怯生生地躲在他母亲身后,手指紧紧攥着张姐的衣角,一双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走,赶紧先去吃饭。"我伸手想接过行李,李成却执意自己提着。

  方萍和柳山虎也迎了出来。男孩闻到餐厅飘来的饭菜香,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我们把张姐一家人迎进包厢,我示意经理通知厨师准备几个菜送来。包厢的灯光柔和,红木圆桌上映着顶灯的倒影。

  张姐坐下后轻声开口:"阿辰,你进去这几年吃了不少苦吧?"

  我给她斟上茶:"姐,前后就关了一年,早就出来了。"

  "那就好,那就好。"张姐连声说道,双手捧着茶杯微微颤抖。

  我问起他们近况,张姐叹了口气:"00年你刚出事那会,我们夫妻俩想着再回工厂打工也没意思。老家小孩又要人照顾,就拿着你给的十万块,加上平时攒的十几万,回湘西省会开了家餐厅。"

  她的声音渐渐低沉,带着几分苦涩:「可我们那儿太黑了,哪里都要打点。卫生、消防、工商,个个都要打点到位。开了不到两年就亏了不少钱,最后只好关门大吉。」李成在一旁默默点头。

  "上回阿萍来电话,我们夫妻俩商量了一下。出门打工这么多年,也就在你这里工作才能存下钱来,就把餐厅给关了。"

  男孩安静地坐着,眼睛却不时瞟向转盘上的点心。方萍悄悄将一碟桂花糕转到他面前,他立即红着脸低下头。

  我看着男孩清秀的脸庞,拿起一块桂花糕递给他:"小朋友,几岁啦?"

  男孩腼腆地接过糕点:"九岁了。"

  我又问道:"叫什么名字?"

  男孩小声回答:"李小三。"

  我皱眉看向李成:"李哥怎么给孩子取这样的名字?"

  李成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这孩子排行老三,村里老人说取个贱名好养活。"

  我摇摇头:"你们这是封建迷信。"张姐和李成低着头不敢反驳。

  「过两天我请位高人给他重新取个名字,」我继续说道,语气坚定,「一定要取个响亮的好名字。」

  小男孩好奇地眨着眼睛,咽下嘴里的糕点后问道:「哥哥,高人有多高呀?」天真无邪的问题让在场的人都忍俊不禁。

  「要叫叔叔。」我笑着纠正,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

  小男孩马上改口,声音清脆:「叔叔,什么是高人呀?」

  我耐心解释:「就是很有学问的人。叔叔的名字就是高人给取的,所以这些年才能顺风顺水。」

  张姐眼睛顿时亮了,激动地握住李成的手:「那就麻烦你了阿辰。」

  我问张姐,语气温和:「其他两个孩子呢?怎么没一起带来?」

  张姐轻叹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忧虑:「最大的男孩去年十七岁去当兵了。老二也没读书,不想跟我们来粤省,跟着家里亲戚去中州打工了。」

  我看着安静吃糕点的李小三,温声道:「等过两天给这孩子改完名字,我安排他在这边上学吧。要是不改名字,我怕他读书会被同学笑话。」说完我又给他夹了块糕点,看着他小口小口地吃着。

  我放下茶杯,认真对张姐说:"李哥继续当厨师,张姐你平时在庄园打打下手,别墅里搞搞卫生就行。每月给你们开一万工资,再安排套房子住,怎样?"

  张姐眼眶微红,声音有些哽咽:「真的太谢谢你了阿辰。我们...我们真不知道说什么好。」

  「赶紧趁热吃吧。一会让人接你们一家人去庄园,先好好休息一下。」我示意他们动筷,看着他们开始小心翼翼地夹菜,这才放下心来。

  转向李哥时,我语气郑重了些:「你安顿好了之后,我让人带你去购置厨房用品。明天就要入宅,下午前必须把所有东西准备好,有没有问题?」

  李哥立即挺直腰板,眼中闪着久违的光彩,仿佛找到了用武之地:「没问题!这本来就是我拿手的活。锅碗瓢盆、油盐酱醋,我都知道该买什么牌子,去哪里买最划算。他似乎已经迫不及待要重操旧业,在这陌生的城市里找回自己的价二百一十九章珍珠奶茶

  等张姐他们吃得差不多,桌上的菜也见了底,我掏出手机给李建南打了个电话。不到十分钟,李建南就赶到了包厢,一身笔挺的西装,精神抖擞。

  「老李,」我朝他招招手,示意他走近些,「这位是李哥,这位是张姐。李哥以后就负责庄园的厨房了,你一会儿带他们一家人去庄园,在公寓楼找个宽敞点的房间安顿下来。」

  「安置好后,你亲自带李哥去采购一些家具跟厨房要用到的器械跟食材。明天一早就要入宅,时间紧任务重,你盯紧点。」

  李建南认真地点点头,目光在李哥和张姐身上扫过,:「明白,老板。

  张姐一家人站起身,脸上带着感激和些许拘谨。张姐拉着李小三的手,连声道:「阿辰,真是太谢谢你了,那我们这就先过去,不耽误你忙。」

  我朝他们摆摆手:「去吧,先把住处安顿好,缺什么直接跟老李说。」李小三怯生生地朝我挥了挥手,小声说了句「叔叔再见」。

  李建南利落地提起他们的行李包,侧身引路:「李哥,张姐,这边请,车子在门口。」

  看着他们随着李建南离开包厢,消失在走廊尽头,我这才重新坐回椅子上,轻轻呼了口气。

  我转头看向身旁的方萍,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萍姐,一会儿我们回家一趟。灵儿那边应该收拾得差不多了,我们先帮你们把一些简单的行李运到庄园去。"

  我注意到她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便笑着补充道:"装修好之后你还没去看过吧?实景效果比图纸好看多了。特别是主卧的衣帽间和临湖的露台,你肯定会喜欢。"

  "你得亲自去看看还有什么需要添置的。毕竟,你可是那里的女主人。"

  方萍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脸上浮现出浅浅的红晕。她娇嗔地瞪了我一眼,嘴角却忍不住上扬:"什么女主人不女主人的...不过露台倒是真让我惦记好久啦,正好可以把那套藤椅搬过去,傍晚还能在那儿喝茶看日落。"

  她说着便站起身,动作轻快地整理了一下衣摆:"那我们现在就走吧?我都迫不及待想看看实际效果了。"她很自然地挽住我的手臂。

  我转向一旁静立的柳山虎,:"老柳,你先回庄园。我姐夫和我爸妈应该都在那边张罗,你去看看有什么需要搭把手的。"

  柳山虎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递过来,"行,我这就过去盯着。

  我跟方萍推开家门,只见陈灵正跪坐在客厅地板上整理着几个敞开的行李箱,身边堆着不少叠放整齐的衣物。听见开门声,她擡起头来,脸上还带着忙碌时的红晕。

  方萍抿嘴一笑,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灵儿,昨晚爽到了吧?」

  陈灵的脸霎时更红了,慌忙低下头去,手指无意识地揪着一件衬衫的衣角,小声嘟囔:「萍姐你别瞎说…」她急忙岔开话题,指着身旁的行李箱说:「你的衣服我都收拾得差不多了,还有一些化妆品和日常用品,不知道你要带哪些过去。」

  方萍走过去蹲下身,开始翻看行李箱里的东西:「我看看,有些东西确实得挑一挑。」她拿起一瓶香水,又放回去,「这个就不带了。」

  两人很快投入到收拾的行列中,一边讨论着哪些要带哪些不要带,一边将物品分门别类。我听着她们轻声细语的交谈,走到沙发前坐下,看着她们忙碌的身影。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暴龙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他粗犷的嗓音:「喂?」

  「大哥,几天不见跑哪里去了?」我笑着问道。

  暴龙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烦躁:「过来香港一趟,别提了,妈的!投了几百万让那两个煞笔导演拍一部电影,昨天首映票房才五百多块。我真想把他们绑回去沉东江!」

  我忍不住笑出声:「消消气,拍电影本来就是有赚有赔。明天我乔迁新屋,过来喝酒吧。」

  暴龙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行,我今晚赶回去。明天见,不醉不归。」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等方萍和陈灵收拾妥当,我们三人拉着行李箱下楼。

  上车后我对方萍说:"先去老王那一趟,通知他明天来庄园喝酒。"

  方萍系着安全带:"打电话通知不行吗?"

  我发动车子:"别人可以打电话,老王必须亲自请。要是没有他,哪有我的今天。"

  去老王店里的路上,陈灵轻声说:"阿辰,对不起啦...你没生我气了吧?"

  我冷笑一声:"你知道昨晚为了收拾你,我被沈河警告了几次吗?"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不许有下次,知不知道?"

  陈灵乖巧地点头:"知道啦。"

  推开超市玻璃门,老王正靠在柜台边嗑瓜子,电视里放着咿咿呀呀的粤剧。见我们进来,他笑道:"什么风把张总吹来了?"

  "明天中午来四海庄园吃饭。"我递过支烟。

  老王接过烟别在耳后:"都装修好了?行,一定到。"

  他忽然想起什么:"以前那家士多店你大姐盘出去了?"

  "我让一个小弟在打理。"

  "难怪,"老王抓了把瓜子,"这两天路过看见形形色色的人扎堆,全是些染头发纹身的不良少年。门口还支了个奶茶档。"

  我眉头一皱:"阿宾这臭小子又在整什么活?"

  掐灭烟头对老王招手:"走,一起去看看。"

  转身嘱咐方萍她们:"在店里等我们。"

  我跟老王到了士多店。

  门口的霓虹灯牌闪烁着"珍珠奶茶"四个字,一个穿着吊带衫的年轻女孩守在摊子前,两个染着黄毛的年轻人正坐在塑料凳上嬉笑。

  其中一人朝老王招手:"老登,买杯奶茶喝呗?"

  老王愣了下:"你叫我?"

  黄毛嗤笑:"这儿就你一个老登,不叫你叫谁?"

  老王刚要发作,我按住他肩膀,对黄毛说:"靓仔,来两杯尝尝。"

  黄毛打量我一眼,冲女孩扬扬下巴:"整两杯。"

  女孩麻利地转身:"大哥要什么口味?"

  "草莓味。"

  她直接从罐子里舀了勺粉色粉末倒进杯里,兑上矿泉水摇匀了之后盖上盖子递给我,接着如法炮制又做了杯递给老王。

  我插入吸管喝了一口,那味道酸涩得如同馊水,直接扬手把奶茶扔进垃圾桶。老王刚尝就吐了出来,也跟着扔掉杯子:"你这奶茶难喝得要命!"

  黄毛懒洋洋地伸手:"难喝也得给钱。一杯五十,两杯一百。"

  老王气得瞪眼:"你干嘛不去抢?"

  黄毛嗤笑:"抢钱犯法,哪有卖奶茶来钱快。"

  我按住老王的肩膀:"兄弟,这价格太离谱了。而且写着珍珠奶茶,也没见你们放珍珠啊?"

  黄毛扭头对那女孩扬扬下巴:"珍珠,身份证给他瞅瞅!"

  女孩从摊子底下掏出身份证在我眼前一晃。看得清"黄珍珠"三个字,照片上的她扎着马尾,与现在判若两人。

  "这位大哥,"她声音带着几分得意,"我叫黄珍珠,所以这叫珍珠奶茶。&#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