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门之王的自我修养 第318章干!
# 第318章干!
两艘快艇在海面上破浪疾驰了约二十分钟,终于前方海面上出现了一艘中等大小的渔船轮廓。快艇缓缓靠近,我们一行人相互搀扶着,攀上了渔船的甲板。
快艇上风浪太大无法交谈,直到上了渔船我立刻抓住柳山虎的胳膊,问出了憋了一路的问题:「老柳,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们怎么和绵正鹤搅到一块儿了?还搞出这么大阵仗?」
柳山虎擦了把脸上的海水,指了指绵正鹤身边的年轻人:「老板,说起来真是巧了。你和老廖被捕那天,在现场围观的人群里,有你的老熟人。」
「你被抓走之后他直接找上我们的。」
我顺着柳山虎指的方向望去。那个年轻人转过身,他的面容让我越看越觉得眼熟,一种强烈的熟悉感涌上心头,却又因为某些微妙的变化而不敢确认。我试探着,带着难以置信的语气叫了一声:「……哥?」
那年轻人闻言,爆发出爽朗的大笑,几步跨到我面前,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哈哈哈!你小子!看了半天才认出你哥我啊?」
「我操!真是你啊,哥!」
我惊喜交加,仔细打量着他,「你这……你这变化也太大了吧?!我没敢认!」
原本堂哥的长相酷似香港影星苗侨伟,但是现在,他的五官轮廓明显柔和精致了许多,竟有了几分天王黎明的影子,虽然底子还在,但整体气质已经截然不同了。
堂哥得意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调侃道:「怎么样?你哥我现在是不是更帅、更有型了?」
我恍然大悟:「你做过整形手术了!」
「微调了一下而己。」堂哥笑着摆摆手,解释道,「顺便把智齿全拔了,脸型自然就变了一点。」
「哥,你怎么会在南韩?还有,你怎么会跟他……」我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绵正鹤,「……混到一起去了?」
堂哥不紧不慢地说:「本来呢,我的计划是来韩国换个头,然后返回泰国去搞个干净的新身份再风风光光回国。」
可来了南韩才发现,这地方简直是流氓的天堂!本地黑帮那些棒子,虽然看着唬人,其实外强中干的。我一琢磨就决定留下来发展看看。」
他指了指绵正鹤:「他们是我花钱雇来的。都是些敢打敢拼的狠角色,正好在这边缺个落脚点,我们算是一拍即合。本来这段时间,我们正计划着把大林洞社区的地盘拿下来,没想到刚好碰上你出事了。那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先想办法把你弄出来再说!」
旁边的金明哲插话道,语气带着敬佩:「老板,豪杰哥那天看到你被抓,就要带人直接去警局硬抢,是柳大哥极力拦着,说那样非但救不了人,还得把大家都搭进去。后来是柳大哥亲自踩点、布局,制定了整套周密的营救计划。」
我心中一阵暖流涌过,看向柳山虎和堂哥,重重地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这次多亏你们了!」
我又问堂哥:「哥,那你现在手底下,一共有多少人?」
堂哥语气轻松却带着自信:「你给我的那些钱我几乎都留给黄金城了,目前资金有限,连我在内十五个。」
我吃了一惊,「就十五个人,你们就想拿下大林洞?那边的本地帮会人数可不少!」
堂哥不屑地撇撇嘴:「阿辰,你这就不懂了。我观察他们不是一天两天了。南韩本地这些所谓的黑帮,平时动不动就哇哇乱叫,真碰上敢打敢杀的,一个个跑得比狗还快!」
「十五个人,打他们那种乌合之众,绰绰有余!」
这时,我才想起关键问题:「我们现在这是要去哪儿?」
堂哥说:「我们先去济州岛避避风头,等这阵严查过去了,再从长计议。阿辰,你们两人伤得不轻,先进去船舱休息。」
我点点头,对柳山虎说:「老柳,你们几个进来帮我和老廖处理下伤口。这些天在警察局里天天挨揍,全身骨头跟散了架一样。」
船舱里,我和廖伟民脱下上衣,彼此看到对方身上那大片触目惊心的紫黑色淤青、纵横交错的伤痕时,都露出死里逃生的苦笑。
柳山虎、金志勇几人看到我们身上的伤,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我强忍着疼痛,一边让柳山虎帮我涂抹活血化瘀的药油,一边问正在帮廖伟民处理伤口金志勇:「志勇,找你姐姐,有消息了吗?」
金志勇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点点头,:「见到了,老板。知道她在这边平平安安的,日子也还过得去,我们心里就踏实了。我和明哲给她留了一笔钱,够她以后好好生活了。」
一旁的金明哲突然沉声开口,语气中压抑着怒火:「老板,咱们接下来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灰溜溜地回去?」
我还没说话,廖伟民猛地擡起头,眼中布满血丝,声音激动:「回去?老子他妈咽不下这口气!老板,这辈子没让人这么侮辱过!他们把老子的头往马桶里摁!这个仇不报,我廖伟民枉为人!我要把他们的脑袋拧下来当尿壶!」
一股压抑已久的狠厉之气从心底升起。我环视着舱内每一个兄弟的脸,一字一顿地说道:「当然不回去。这次不死不休!不把那些杂碎一个个揪出来弄死,我这辈子心里都过不去这个坎!」
我的目光扫过众人:「这一次,我要在南韩整一波大的!你们几个,敢不敢陪我干?」
船舱内,柳山虎、金志勇、金明哲、姜海镇、郑东元,连同刚刚包扎好的廖伟民,所有人眼神坚定,异口同声地低吼回应,声音虽不大,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
「干!干!干三百一十九章购置武器
渔船在夜色和海雾的掩护下,巧妙地避开了几波海上巡逻的警艇,最终悄无声息地靠上了济州岛西南角一处极为隐蔽的小型临时码头。
众人依次下船,堂哥对船上负责驾驶的人低声交代了几句,我借着昏暗的光线仔细一看,才发现掌舵的是林镇南。堂哥让他这段时间就在附近海域以捕鱼作业为掩护,随时保持联系,以备不时之需。
在绵正鹤的带领下,来到了附近一个远离主城区、靠近山区的小镇郊外。这里坐落着一个颇具规模的院落,围墙高筑,风格粗犷,很像中国北方的农家大院,是绵正鹤提前安排好的落脚点。
安顿下来之后,绵正鹤告诉我们:「济州岛旅游区,警力量本来就不够用,大部分都集中在游客多的市区和景点。这里远离韩国本土,所以很多被通缉的人,还有像我们这样的黑户,都喜欢往这儿跑,鱼龙混杂。待在这里,暂时不用担心警察大规模搜捕。」"
堂哥点点头,对绵正鹤吩咐道:「你带两个兄弟出去搞点吃的回来,大家折腾一晚都饿坏了。顺便,想办法找个靠谱的医生回来,阿辰和老廖身上的伤得赶紧处理。」
绵正鹤应了一声,点了两个人,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等他们离开,我终于忍不住问堂哥:「哥,这个绵正鹤,一看就不是善茬,这种人,怎么会甘心听你指挥?」
堂哥笑笑:「很简单,我花了钱雇他的。在帮我办完我要求的事情之前,他就得听我的。要不然……」
他话没说完,但脸上瞬间掠过的那股狠厉表情,让一旁的金明哲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他可是在绿岛市亲眼见识过堂哥那种冷酷无情的手段。
堂哥转而问道:「阿辰,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我沉声回答道:「哥,我在永登浦警察署那几天,有几个杂种没少揍我。这口气要是不出,我这辈子心里都过不去这个坎!必须找他们算帐!」
堂哥皱了皱眉,劝道:「等你把伤养好,哥安排船送你们回国吧。至于那个警察署,我到时想办法把它炸了给你出气。」
我坚决地摇摇头:「不行。我要亲手了结那几个杂碎。」
堂哥知道劝不住,便点了点头:「那行吧,既然你决定了,那就陪你一起干。」
「哥,我想先给家里报个平安。」
堂哥立刻从随身背包里拿出一个卫星电话递给我。我拨通家里的号码,响了几声后,听筒里传来欧阳婧急切的声音:「喂?哪位?是……是你吗张辰?」
听到她的声音,我心里一暖,尽量让语气轻松些:「是我,没事,别担心。」
欧阳婧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担忧:「前几天你的手机给我发信息报平安,打过去又没人接,我就知道不对劲!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继续安抚她:「真没事,就是遇到点小状况,很快就能解决。别胡思乱想,跟灵儿也说一声,我忙完这边的事就回家。」
欧阳婧再三叮嘱:「你一定要小心,注意安全啊!我们等你回来。」我又嘱咐了她几句,才挂断电话。
放下卫星电话,我转向金明哲:「我手机呢?」
金明哲赶紧从行李袋里翻出我的私人手机递过来。我翻找通讯录,找到了陈龙的号码,然后用卫星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一会儿才被接起,传来陈龙略带警惕的声音:「哪位?」
「龙哥,是我,阿辰。」
「噢!阿辰啊!」陈龙的声音立刻热情起来,「最近怎么样?怎么想起给哥打电话了,有事?」
我笑了笑:「龙哥现在在菲律宾?」
「在柬埔寨训练新兵呢。怎么了,有事你直说,跟哥还客气啥?」
我直接切入正题:「想跟龙哥买批家伙。能不能想办法帮我送到南韩济州岛?费用等我回国再结,行不行?」
陈龙在电话那头笑了起来:「哈哈,没问题!你小子,又跑南韩去祸害棒子了?行啊!要什么类型的?步枪、手枪、还是大家伙?」
我把卫星电话递给柳山虎:「老柳,你比较专业,需要什么,清单你来跟龙哥敲定。」
柳山虎接过电话,走到院子角落,开始和陈龙详细沟通所需的武器型号、数量、以及运输方式。
大约一小时后,绵正鹤带着人回来了,手里提着好几个大塑胶袋,里面是打包回来的各种韩餐便当和饮料,身后还跟着一个提着医药箱、看起来是医生的老者。
医生仔细地为我和廖伟民清洗、消毒、包扎了伤口,又留下一些口服的消炎药和止痛药,便提着箱子匆匆离开了。
我们一群人或站或蹲或坐在院子里,狼吞虎咽地吃着还温热的便当。我边吃边问柳山虎:「老柳,武器那边怎么说?大概多久能到?」
柳山虎咽下嘴里的食物,回答道:「陈龙说问题不大,他会让台湾的合作方调一批货,走最快的海运渠道。顺利的话,一周之内应该能送到。」
我点点头:「好。现在必须查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后做局陷害我们。这帮人,比打我的那些警察更可恨!」
一旁的廖伟民闻言,猛地放下饭盒,咬牙切齿地插话,眼中满是恨意:「MLGB!别让我抓到那个死老头!我这些天在里头,每一天每一夜,脑子里想的都是怎么扒他的皮,啃他的骨头!」
柳山虎想了想,对我说:「老板,调查这个事情,我觉得可以联系朴国昌帮忙。他以前是干军情出身的,搞情报调查、追踪线索是他的老本行,他在南韩这边也有些门路。」
我立刻同意:「行!这个主意好。你一会吃完饭就马上想办法联系他。告诉他,酬劳随便他开,只要他能把幕后黑手给我挖出来,花多少钱我都认!」
柳山虎听完我的想法,立刻拿出手机,走到院子角落联系朴国昌。电话接通后,他先用朝鲜语低声交谈了几句,随后朝我示意。我走过去接过手机,尽可能清晰地向电话那头的朴国昌描述了整个经过:
「国昌兄,我是张辰。情况是这样的:那天晚上,我和廖伟民最后一次见到后来遇害的那两个人,是在晚上十点左右,地点是大林洞的东北烧烤摊。」
「之后我们喝酒到凌晨三点多,在返回住处的路上,遇到一个推着车的老人向我们求助。我们一时心软,就帮他把车推上了一段坡路。等到了坡顶,再回头时,那个老人已经不见了。我们觉得奇怪,但也没多想,就把车推到路边离开了。」
「怎么也没想到,那辆推车上的木箱里装着尸体,而我们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成了杀人犯。」
朴国昌在电话那头静静地听着,偶尔插话问一两个细节问题,比如老人的大致样貌、推车的特征、具体是哪段路等。
结束通话后,我将手机递还给柳山虎,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毕竟朴国昌是这方面的行家。
吃完饭,我和廖伟民连澡都没洗,直接找了间房倒头就睡。被救出来之后我才从柳山虎他们口中得知,从我们被捕到被救出,整整过去了八天。
在那八天里,我们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完整的觉。每次刚因极度疲惫而昏睡过去,就会被刺耳的敲打声、冰冷的泼水或者粗暴的推搡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