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美人好命,军婚大佬搂腰宠 第180章粉~色~的~花~哟~
袁凛转了下椅子,擡腿搭在桌子边上的小柜子上。
唇边的笑肆意张扬:「这就是命啊,羡慕也没用。」
周恒宇知道部分白世轩以前的事,知道他心里有个人,不过那人已经嫁人了。
他不理解为什么白世轩不继续找下一个。
这么想的他就这么问了:「你不准备找对象了?白阿姨上次好像还催你了吧?」
白世轩翘着二郎腿,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找啥啊找,天天不是训练就是出任务,咋找啊。」
陆明不知道白世轩过去的事情,听见他的困惑,开口给他出主意:「或者,你也像队长一样,出任务的时候多关注下,说不定也能把媳妇娶了。」
听说队长就是在百货大楼一眼看中了嫂子,第二天就上门提亲了。
袁凛沉默。
白世轩和周恒宇一愣,无比默契地爆发出笑声:「哈哈哈哈哈哈~」
墩墩被俩人的笑声惊呆住,爬下椅子走到两人中间,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左看右看。
白世轩把他抱起来,「墩墩是不是也觉得好笑啊?」
墩墩踢踢腿,脚上的绸缎鞋面光泽显眼,还绣着小老虎的图样。
白世轩举起墩墩的脚,打量着鞋子,还不忘捏捏墩墩的肉嘟嘟的小腿,嘴上道:「这鞋子······」
「他太爷爷送的。」
出门的时候这胖墩非要穿,袁凛想着去办公室也不会跑,就给他穿上了。
这胖墩的脚不知道咋回事,费鞋的很。
周恒宇咋舌,真是奢侈。
「袁爷爷还是一如既往地疼孙子啊。」白世轩感慨一句。
墩墩坐得无聊,揪著白世轩的衣服想从他身上站起来,再爬上爸爸的桌子。
白世轩顿时手忙脚乱,「哎,墩墩,要做啥跟叔叔说,可不能乱动啊。」
「去爸爸。」
「行行行,你别动。」
白世轩举起他,送到袁凛怀里。
瞧见桌上摆着的文件,他略带感慨,以及几分惆怅说道:「你调任之后,也不知道会是谁接任。」
周恒宇顺着他的话想到团部的情况,略有担忧:「队长,咱这团部变化是不是有点大?」
一个营长的空缺还没补上,袁凛这个副团长又升任了。
「这算什么大变动。」袁凛捏着墩墩的手臂,轻描淡写道。
「营长的空缺最多下周就会补上,至于我这个副团长的位置,也很快了。」
营长和副营长的变动和调任是最快也是最频繁的。
一般到了营长的位置,都会到另一个部队。
至于副团长的人选,从他升任军长位置的时候,副团长的人选肯定也选好了。
袁凛看向白世轩:「你有什么想法?」
白世轩摸摸后脖,眼神躲避:「我······没啥想法,我能有啥想法。」
袁凛沉默一瞬,「随你。」
反正白世轩的路比周恒宇和陆明都要容易。
墩墩踢着腿,正面对着矮座风扇张开嘴巴:「啊~~~」
风将他的声音吹成波浪。
如此来回几次后,被袁凛叫住:「别玩,好好吹。」
周恒宇望着墩墩,脑袋一转,看向白世轩:
「哎,白世轩,那天那个女同志,你俩最后咋样了?」
周恒宇的话题转得突兀。
袁凛已经习惯他们聊天的时候东一榔头西一棒槌了。
「能怎么样,本来就没交集。」白世轩语气恹恹,显然是不想谈论这件事。
「你就那么不喜欢?」
「不喜欢。」
白世轩很看重眼缘。
周恒宇疑惑:「这里距离南城这么远,她胆子大到跑来就算了,怎么还能找到你?」
「她来这工作的,那天碰上,纯属巧合。」白世轩看到查出来是这个结果,觉得很不可思议。
辽省那么大,还真让他们碰上了。
为了避免再次碰上,他便一直待在部队里,每天除了训练就是睡觉,哪里也不去。
过了这么多天,卫芳菲应该回去了。
「刚还说找不到媳妇儿呢,这有一个你又不要。」
「别光说我啊,你不也单着呢嘛,你也去找一个啊。」白世轩斜眼看着周恒宇。
他们三个都单着呢。
「我有媳妇儿啊。」
白世轩翘着的腿放了下来:「啥?」
陆明眨眼疑惑:「是谁?」
白世轩追问:「啥时候的事?咋我完全不知道?」
「在家里的,她来我家很多年了。」
白世轩攥起拳头给了他一拳:「你一个屁都不放?老子还一直以为你单着。」
谁承想好兄弟这么多年,居然背着他有了媳妇,还完全不告诉他。
「你又没问,再说我也妹说我单着啊。」
「那你也妹说你成家了啊!」
大家单得好好的,结果这家伙早就成家了。
周恒宇不服:「嘿!那你凭啥觉得我就得单着?」
陆明皱眉:「可是你很少回家。」
「啥叫我很少回家,咱这里的哪个常回家?」
陆明觉得是表达不对,重新说道;「是你表现的对家里没有牵挂,不像成家了的,你连信都很少写。」
「牵挂啥啊,她在家的地位比我还高呢,哪里用得着我牵挂。」
周恒宇重心往椅背靠,前面两条椅子腿翘起,摇摇晃晃:「再说咱这才是常态,哪儿像队长啊,去训练三个月,还要嫂子给他写信。」
白世轩顿时起了兴致,暂时放弃对周恒宇的指控,「哦?啥时候?」
袁凛的笑话可比周恒宇的笑话更好看。
「队长刚结婚的时候啊。那天我做完任务,去队长办公室汇报,看见队长在写信,而且······」
周恒宇顿了顿:「而且,桌子上放了一簇粉色的花。」
小小朵的花,堆成了小花山。
袁凛就坐在粉色的花堆边上办公。
顶着袁凛沉沉的威压,周恒宇抿唇憋出最后一句:「队长还穿着训练服,肩上也别着一朵小花。」
其实钢笔上也有,黑色的笔帽上点缀着粉色的花。
但是这句周恒宇没敢再说。
那天他眼睁睁看着桀骜不羁的队长在堆着粉色花朵的桌上,肩膀别着粉色花,用那只带着粉色花的钢笔写写画画。
那场景,别提多诡异了。
白世轩揶揄的眼神毫不掩饰地落在袁凛身上。
嘴巴咧到耳后根,摇头晃脑,表情作怪:「粉~色~的~花~哟~」
墩墩双眼一亮,站在白世轩腿边,有样学样。
对着爸爸摇晃着小身板,奶声奶气:「粉色的,花哟~」
很可爱,但也很可气。
袁凛顶了顶腮,眼神威胁:「看来你们今天都很有精神,那就都去负重十公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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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