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美人好命,军婚大佬搂腰宠 第295章秋风起,蟹脚痒

作者:昭溪萌

十月中旬的时候,宋千安的报酬到帐。

  这是特批的。

  宋千安看着自己存折上的六位数余额,嘴角咧到后脑勺。

  袁凛垂眸看着她,眼神透着宠溺:「满意吗?」

  「满意,非常满意,特别满意。」

  「等墩墩上学后,你想不想学车?」袁凛想着给她弄辆车,她自己会开车,出行更方便。

  宋千安把存折合上,想也没想地拒绝:「现在学车不方便呀,好麻烦的。」

  宋千安会开车,只是现在的她不会开,她还去了解过现在考驾照的流程。

  这时候考驾照非常难,不是后世那种两三个月就拿证的,同时这也证明这年代的司机多吃香。

  一有权,二有钱,三有听诊器,四有方向盘。

  驾照学习周期长达半年至两年,考试内容包括理论笔试,考交通规则和机械常识、倒桩和路考,一年只有一次考试机会。

  合格后发放实习驾驶证,要实习一年,这一年没有违规和事故才可以换正式驾照。

  学习期间要脱产学习,白天驾驶技术、车辆维修保养和交通规则等等,夜间理论学习。

  跟上夜校一样的,宋千安不能接受。

  袁凛眉梢轻擡,语气有几分诧异:「你已经了解过了?」

  「当然了。」

  谁不想自己开车出去兜风,这不是考驾照的流程太复杂了吗?

  考两年,她还不如等两年解放后再考呢。

  她是那种大晚上肚子饿了,如果没有吃的要自己起来做,那就宁愿饿着睡觉的人。

  还会安慰自己,好身材都是饿出来的。

  「行吧,那以后再说?」

  在这件事情上袁凛没想过给媳妇儿搞什么特权,开车是一件很严肃很危险的事情,为自己为他人的安全着想,必须要认真学习,完完全全通过考试。

  宋千安点头:「嗯,以后再看。」

  ——————

  秋风起,蟹脚痒,菊花开,闻蟹来。

  部队农场里的一批大闸蟹送到了家属院。

  九月团脐十月尖,农历九月的雌蟹,脂膏丰腴,正是最当令的美味。

  送的不多,数量只有六个,个头看着不小,宋千安拎起一个掂量掂量,没掂量出来。

  李婶拎着篮子,满眼羡慕:「这螃蟹不小了,一个有4两呢。」

  墩墩倒是叫着要玩,「妈妈,给我拿一下。」

  「呐,你来抓。」宋千安带着他的手,「捏着它的背,不要碰他的爪子,不然它会夹住你的手指,甩都甩不掉哦。」

  墩墩小手一抖,大闸蟹掉回篮子里。

  「那,那还是算了吧。」

  「嗯,你要是想玩的话,只要捏住它的背,就不会被夹住了。」

  李婶把螃蟹拿回厨房处理,墩墩可能还是想玩,跟了过去。

  宋千安想想,这大闸蟹好像除了清蒸,也没什么别的吃法了。

  倒是可以配上黄酒,哦还有吃螃蟹的工具找出来。

  宋千安转身去厨房找工具。

  除了吃蟹的工具,还准备了泡茶水,吃完螃蟹用来洗手去腥。

  傍晚,等袁凛带着身上的凉意进入家门,妻儿已经迫不及待了。

  「爸爸,今天吃蟹蟹哇!」

  墩墩从沙发上跳下来,蹦到爸爸面前。

  「又到吃螃蟹的季节了?」袁凛最近忙的,根本没关注什么时节。

  「嗯,快来。」宋千安率先走向餐桌,对李婶喊了一句:「李婶,螃蟹端出来吧。」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蟹八件,小锤、小刀、镊子、钎子等,在柔软的细棉白布上排开,这些都是银制的。

  除了工具,还有两叠蘸料,泡着细细姜丝的米醋和酱油。

  李婶端着铝锅出来,掀开锅盖的瞬间,螃蟹独有的腥鲜气味陡然炸开,蒸得通红的螃蟹码在白瓷盘里。

  吃螃蟹是慢工出细活的雅事,也是技术活。

  在墩墩这里,他一个人就吃不来。

  袁凛拎了只螃蟹,先揪了两条蟹螯给胖墩啃着磨牙,而后用剪刀从中间剪开,再两指一掰,金灿灿的肥的流油的蟹黄便露出来。

  蟹心蟹胃扔掉,袁凛把处理好的螃蟹放到胖墩碗里,「拿着啃吧。」

  「嘻嘻~谢谢爸爸~」墩墩丢下蟹腿,拿起蟹腿就啃蟹黄。

  啃完蟹黄,又拿小蟹腿去推大蟹腿,把里面的肉推出来,一嗦嗦便送进了嘴里。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轻微的咔嚓声,吃完的蟹壳在脏碟中还能拼出个大概的形状。

  宋千安用毛巾擦了擦手,端起温热的黄酒,醇厚的酒香巧妙地中和了蟹的寒性与腥气。

  她和袁凛轻轻碰杯。

  窗明几净,窗外偶有落叶飘过。

  「敬秋天。」

  ——————

  次日。

  阳光明媚。

  宋千安在家把往年的冬装都翻了出来,李婶上来搬衣服,该洗的洗,该晒的晒,洗衣机咕噜咕噜转个不停。

  除了她自己的,还有袁凛和墩墩的,袁凛的衣服数量中等,他穿制服比较多。

  而墩墩的衣服和宋千安的差不多了。

  去年的有些能穿,有些已经要收起来了,这又是一个大工程。

  「妈妈,我喜欢玩这个。」

  衣服在床上堆成了一座山,墩墩在衣服堆里打滚。

  「还有更好玩儿的,墩墩要不要玩?」

  「什么?」

  「像这样。」宋千安从一堆要收起来的夏装里随意抽了一件出来,「把它叠好,然后放到箱子里,墩墩能做到吗?这个可难了。」

  「能呀!」

  「那墩墩来试试。」

  宋千安让出位置,让他发挥。

  见他有模有样地重复她的动作,虽然没有那么平整,但是也不错了,不能要求太高了。

  宋千安看了两眼便继续忙碌了,除了衣服,还有床单被套,在箱子里待了一个夏天,这时候也要洗洗晒晒,这些事要分几天做完。

  不止是她,家属院的院子这几天晒的都是床单被套。

  从九月就已经有人晒了,可宋千安觉得太早了,这么早晒了又用不上,重新放回去,那时隔两个月拿出来,不还要再洗一次吗?

  叠了一箱子后,墩墩突然叉腰,奶声控诉:「妈妈,你是不是骗我?」

  「怎么会呢?」

  「可是这不是玩。」

  宋千安无辜眨眼,煞有其事道:「怎么不是玩了?你做的不开心吗?」

  「开……开心呀。」

  「那就是了呀,开心就是在玩。」

  墩墩迷迷糊糊又去叠衣服了。

  宋千安抿了抿唇,嘴角微微勾起,也就现在还小,还能忽悠,等上了幼儿园就没这么单纯了,到时候有自己的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