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说>七零:美人好命,军婚大佬搂腰宠>第551章小小的身子,多多的称呼

七零:美人好命,军婚大佬搂腰宠 第551章小小的身子,多多的称呼

作者:昭溪萌

「只是打个喷嚏。」

  宋千安蜷在他身侧,膝盖抵着他的大腿,怀里落了一本【建筑施工】。

  她用手抵开他的大手,有些哭笑不得。

  「没有不舒服?」

  袁凛将她的手握在手里,柔软温热,这才稍稍放下心。

  「没有。」宋千安挠挠他的手心,「我又不是小孩子。」

  「你这体质也没比胖墩好多少。」

  说不定胖墩的牛犊子体质还比她的要好。

  「你说的这么夸张。」

  宋千安把书拿出来,瞄了一眼书页就合上放到一边,扯了扯身上的羊绒毯。

  毯子中午刚晒过,蓬松柔软地像云朵,她把毯子一角搭在袁凛大腿上。

  「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

  「忙完了,明天开始新的训练作战方案。」袁凛换了一身宽松的深灰色家居服,怀里抱着人,大手搭在她细腰上,声音懒洋洋的,

  「准备过年了,你这又忙起来了。」

  「你也一样,宋厂长……哦,宋院长?」袁凛尾音上调,明晃晃地调笑人。

  大手捋了捋她的黑发,「职务越来越多了,小小的身子,多多的称呼,真厉害。」

  宋千安瞪他一眼,眼尾却先弯了半分,挪了挪身子想离他远点。

  袁凛搭在她腰间的手稍稍用力,轻而易举地把人带回,更挨紧了些。

  茶几上的瓷杯还冒着袅袅热气,是刚冲好的热巧克力,绵密的奶泡浮在杯口,沾了点她刚才抿饮时留下的浅痕。

  他擡手拿起杯子,递到她唇边,「宋院长,赏个脸?」

  「这是我泡的。」

  「借花献佛。」

  宋千安轻哼一声,低头含住杯沿,甜腻的暖流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暖得眼皮都发沉,顺势往他怀里缩了缩,脑袋抵着他的锁骨,能清晰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不要了,你喝吧。」

  「你这胃口怎么一点都没有变大?」袁凛并不喜欢这个热巧克力,又是牛奶又是巧克力,全是胖墩喜欢的。

  但他还是几口喝完了。

  喝完后顶着一口甜腻的味道,问她:「年前还去鹏城吗?」

  「还不确定,年前不去就年后去。不过,我还挺想现在就去的,那边冬天不冷,是二十多度的气候。」

  宋千安悠悠叹气,她最喜欢去南方过冬天。

  整个冬天就冷那么半个月,其他时间都是十多度二十多度的气候,而且太阳又大又热烈,是真正的跟春天一样。

  树叶是绿的,天气是暖的,天空也是蓝蓝的,人的心情也是美美的。

  想着想着,她情不自禁地感慨:「真想带墩墩去南方过寒假。」

  「你和胖墩?」袁凛眼睫垂下。

  宋千安微微歪头,湿润的双眸漫着几分狡黠:「嗯,京市离不开你呀,袁首长。」

  袁凛搭在她腰间的手箍紧,「你现在也在温暖如春。」

  宋千安刚刚还上扬的唇微微抿直,瞪他。

  这能一样吗?

  袁凛无视,手掌覆在她裹着毛毯的后背轻轻拍着,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打盹的小猫:「这就挺好了,知足常乐,啊。」

  不然老婆孩子都走了,他咋办。

  正说孩子,孩子来了。

  写完作业的墩墩飞奔到客厅的沙发上,「妈妈,我写完啦!」

  宋千安稍稍起身坐直,就见他到了沙发前从袁凛那头爬上来,一手撑着毛毯,另一只手神气洋洋地伸过来作业本。

  结果下一秒,袁凛一声闷哼的同时,他撑在毛毯上的手一滑,上半身栽葱一样扑在毛毯上。

  宋千安看着这猝不及防的一幕,看着捂着鼻子起来的墩墩,以及脸色难看的袁凛,觉得头有点疼。

  「妈妈~爸爸推我。」

  墩墩单手向妈妈爬去,委屈告状,同时控诉的眼神投向爸爸。

  「坏爸爸~」

  袁凛脸色隐隐铁青,忍着痛意,这胖墩还好意思哭,他都想哭。

  宋千安看了眼袁凛黑气沉沉的脸,想到刚刚墩墩刚刚手撑着的位置,是又有点尴尬又有点心疼,

  墩墩的手劲儿多大,小身板多重,她还是清楚的。

  应该没事的吧?

  *

  和虽然尴尬但透着温馨气氛不同的是,城郊处的房子。

  「陈景时!」

  顾仁义越想越气,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震得桌上的搪瓷缸哐当作响。

  而他本就干裂枯瘦的手,也因为这个动作,手臂上裂着几道渗血的小口。

  陈老先是扭过头,再转过眼看他一眼,最后视线落在泥地板上,那里不知道沾上了什么东西,这么多年依旧顽固。

  「这不是资本主义,这是利用市场,让我们手里的药能帮到更多人……」

  「市场?这个词居然从你嘴里说出来,那不就是钱吗?最后赚的盆满钵满人是谁?」

  顾仁义喉间一股干涩,伴随着又痛又痒的难受,他忍不住闷声咳了几声。

  陈老悠悠叹气,拿过水壶,给他的杯子里注水。

  「就算真的是那样,那不是应该的吗?老顾,人家凭什么帮我们免费做这些呢?」

  这不是比资本家还恶劣的想法吗?

  实际上,他们这些学医的,早年谁家里没有钱?没有钱如何出国深造?如何支撑无止尽的药材消耗?

  那么钱又是如何来的,深究下去,谁也不是纯粹的好人。

  毕竟真正的穷苦人家,早就在乱中中绝后了。

  顾仁义忍着喉间的痒意,擡眼看他,下一瞬,目光落在眼前徐徐飘着的热气上,低声道:「你变了很多。」

  「哪有什么是永久不变的呢。」

  「你还忘了我们的来时路。」

  「我没忘,并且我在尝试把这条路变得更宽阔。」

  他一再的否认,并且死不回头的样子让顾仁义胸口起伏越来越大。

  「你?你陈景时现在是什么了不起的人了?这世道,你我这辈子吃的亏还不够吗?现在我们能做的,只有坚持医者仁心,仁心是什么?

  是干干净净地治病救人,不要沾染那些肮脏的东西。你那些方子,可以教给学生,可以写成书,就是不能变成商品!」

  他一字一句,咬音极重。

  陈老垂下头,掩下眼中的淡淡讽刺:」一样的,到时候,我们的方子会变成什么东西,我和你都不知道。

  因为那个时候我们已经百年。

  或许这些心血对后人来说一文不值。

  但是现在,我们好歹能看到我们的心血面世,能看到它会真的被用到百姓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