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美人好命,军婚大佬搂腰宠 第589章登天梯又来了
桂城。
供电局家属院。
周素琴气冲冲推开门,把包甩在沙发上,沉着脸坐下,一言不发。
袁香莲刚歇下来,瞧见她猛然冲进来,又摆着一张气闷的脸,疑惑道:「妈,你这是怎么了?」
周素琴找到了倾诉口,一股脑把事情说了出来。
袁香莲越听,眼睛越亮,活像见到了财神爷,「妈,这是你的机会啊!」
「什么机会?」
周素琴不以为意地瞥她一眼,说的嘴巴都干了,端起杯子喝水。
「你翻身的机会啊。」
在周素琴不解中又夹杂着一丝不耐的眼神下,袁香莲解释道:「墩墩的到来,就是上天再一次送给我们的机会。只需要你像对大宝那样对墩墩,我们就能见爷爷了!」
「你的意思是让我去给那胖娃娃献殷勤?」
「妈,你不要这么想,这是爸的亲孙子啊。」
「又不是我的亲孙子。」
周素琴撇嘴,扭过脸,一脸不屑。
袁香莲抿唇,有种秀才遇到兵的淡淡烦躁感,「不是让你把他当成亲孙子,你做做样子就可以了。小孩子懂什么?给点糖,给他做点好吃的,再什么事情都顺着他,就可以了。」
周素琴回过味儿来,慢慢接受,不过也是半信半疑。
袁凛以前就不吃她这套,轮到这胖小子,有用吗?
「妈!」袁香莲一看周素琴的神情,就知道她不信,握住她的手,认真叮嘱。
「妈,你相信我,只要你花点心思对墩墩,他回去以后,对老爷子说几句话,就那么几句好话,比我们做什么都有用!」
自从上次去京市的旅途半途而废后,袁香莲一直没有放弃。虽然后来袁立江说她们可以去京市,但这背后代表的意义不同。
她想得理所当然,没考虑到周素琴这个执行者的心情。
「你说的轻巧,你这么不站在你妈的角度考虑一下?」
周素琴白了她一眼。
她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要去讨好一个三岁小毛孩子?
这不是越活越回去了吗!
「妈,我知道你不好受。」袁香莲挪到她身侧坐下,握着她的手微微用力。
「但是,你换个角度想啊,他只是我们的筹码,是我们去往京市的通天梯。我们随手做的一些举动,最后全变成我们得到的好处,你抱着这样的心情去做些什么事情,是不是容易接受多了?」
她的声音像是带着能蛊惑人的魔力,加上说的话恰好戳中了周素琴的心思,周素琴沉默下来,认真思考。
袁凛以前不吃她这套,好像挺正常的,毕竟那时候他也算知道怎么回事了。
可这胖小子不知道啊,从小被宠着长大的,最好忽悠了。
周素琴略微得意地睨她一眼,「我试试吧。」
袁香莲脸上缓缓露出笑容,「嗯,妈,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明天我也过去看看。」
和孩子亲近,最好的办法就是孩子和孩子玩,大宝平时就很会交朋友,如果到时候两个孩子玩成一块儿,墩墩再成了大宝的小跟班…
她仿佛看见了袁家老宅的大门在朝她招手。
另一边。
师级家属院。
墩墩给爸爸打完了电话,又给妈妈打,「妈妈,你知道我在哪里嘛?」
一接通,他朝气活泼的奶音就冒了出去。
宋千安声音带着笑:「墩墩在哪里呀?」
「嘻嘻~我在爷爷家!」墩墩盘着两条小胖腿坐在沙发上,一手掰着脚丫子玩。
「墩墩这么厉害呀?居然去到爷爷家啦。」
「对呀对呀!我坐了飞机哟!咻咻咻,我就见到爷爷啦!」
墩墩摇头晃脑,声音充满欢快。
「那墩墩准备流浪多久呀?」
「我……我不知道呀,妈妈想我,我就回去啦!」
「这样啊。」宋千安稍加思索,「那妈妈三天后想墩墩好不好?」
「好呀好呀~」
电话讲了十分钟,墩墩才依依不舍地挂断。
「爷爷,我渴啦!」
袁立江一直在身侧陪着,闻言给他倒了水。
墩墩喝了一口,小眉毛拧起,水杯往袁立江手上推,「水凉凉的。」
袁立江怕他端不稳,把水接过来,想了几秒才明白他的意思,「你要喝热水?」
「对呀!」
勤务员拿来热水壶,袁立江又加了热水进去。那水还在冒着热气,他感受了一下温度,感觉差不多了,又递过去。
墩墩再次喝了一口,小眉毛直接扭起来了,吐出小舌头,「爷爷,水太烫啦。」
「哎哟!烫到了?」袁立江重新接过杯子放桌上,目露焦急,凑近他查看,「烫到舌头了?痛不痛?」
袁立江没想到小孩子连喝水都这么细究,那温度就是他们平时喝热水的温度,可墩墩说烫。
「爷爷再给你兑一点冷水,你应该是喝温水的。」
又加了一大半的冷水,这下总算合适了,墩墩喝了大半杯。
就这么一个喝水的小事情,让袁立江体会到一种小小的自豪欣慰感。
墩墩喝完了水,这才开始打量他的地盘。
「看什么呢?」袁立江见他转头转脑,好笑道。
「这就是我流浪的地方。」
小小的人儿,语气中还带着一种,觉得这个地方中规中矩的感觉,
袁立江一开始并不在意墩墩说的流浪,小孩子嘛,嘴巴里说出什么词都是可能的。只以为是墩墩想出来玩了,所以才来找他。
现在墩墩又说了流浪这个词,袁立江才重视起来。
「墩墩说的流浪是什么呢?」
「像三毛一样呀。」墩墩扭头,拍拍奶声奶气道:「爷爷,我肚子饿饿啦,可以开始给爷爷干活了。」
「干活?」
「对呀!墩墩在流浪,所以要干活,干活才有饭饭吃。」
袁立江瞅了眼他身上的衣服,还有桌上的点心,这哪里像是流浪的人?
可他又坚持流浪的本职工作,那就是干活才有饭吃。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声响。
「老袁,我回来了。」周素琴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刚进家门,东西放在玄关上,「你接到墩墩了……」
……吗?
一擡眼,最后一个字字卡在喉咙里。
周素琴看着家里站在四个方位,像四根柱子一样的保镖,呆愣住。
眼神一错,对上沙发正中间,那双澄澈透黑的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