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年代娇气大美人 66

作者:糖瓜子

后腰跌落在床, 好在提前垫了一床棉被,不至于摔疼。

林稚欣还没反应过来, 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响起,大片黑影伴随着压迫感顷刻间笼罩下来,吓得她有些慌乱,下意识往后逃。

然而,一只大手忽地擒住她的小腿,轻轻一拉,她好不容易拉开的距离就被缩减至毫米,下一秒, 火热的唇舌覆盖住她的嘴唇,滚烫且熟悉的气息在逼仄的空间席卷。

上方的男人身躯强壮宽厚,两条结实的胳膊横在她身侧,像是一堵坚不可摧的铜墙铁壁,将她轻轻松松禁锢在方寸之地, 周围的空气骤然被剥削, 压抑得她快要喘不过来气。

她不得不伸手挡在他胸前, 脑袋左偏右躲, 总算给自己找到了能够呼吸的空隙。

“你突然干嘛?”

只是还没缓过劲来, 微张的红唇又被堵住, 这次他没了刚刚的急切粗暴, 反而格外温柔旖旎, 一寸寸耐心往里啃咬,极具蛊惑地与她缠绵。

“欣欣。”

说话时,他贴着她的红唇,跟小鸡啄米似的,有一下没一下亲着, 时不时含一下她的唇珠,有意无意的小动作,涩情得不像话。

“你真好。”

男人故意放轻的嗓音嘶哑低醇,穿过耳膜直往人的心里钻。

林稚欣双颊憋得绯红,一颗心扑通扑通胡乱跳动着,虽然还是不太明白他怎么突然就逮住她疯狂开亲,但迟钝片刻,还是擡起手勾住他的脖子,回应着这个饱满热情的吻。

许是她主动与他缠绵的举动取悦了他,那双如同墨汁般浓稠的漆黑眼眸弯了弯,点点笑意像是火把点燃草堆,灼热且迷人,衬得那双俊脸好看得不得了。

当真是不怕男人发情,就怕男人发骚,没事笑得那么性感做什么?

木床是按照陈鸿远的身高定制的双人床,两米的大小完全足够他们胡闹,纠缠了好一阵,除了刚铺好的床褥凌乱了两分,没什么别的变化。

林稚欣被吻得意识晕乎乎的,双腿发软,媚眼如丝,一张漂亮小脸越发娇艳动人,朦胧水润的杏眼睁开一条细缝。

瞧着一门心思只顾着吻她,别的什么都不干,好似在装纯情好男人的陈鸿远,心里闷闷泛起怒气。

午休没剩下多少时间,都还要抽空招惹她,招惹了却不更进一步,这不是存心吊着她吗?

平常把她喂得饱饱的,这会儿矜持个什么劲儿?

刚才送走他的那几个室友后,陈鸿远嫌热,便脱下了工装外套,此时身上只剩下一件工字背心,紧紧贴在饱满健壮的身躯上,反倒是给了林稚欣方便。

她一边回应着他唇舌的挑逗,一边空出一只手沿着他修长脖颈流连,指尖似有若无地拨弄片刻凸起的喉结,随后暧昧得往下游移。

陈鸿远心里清楚她喜欢他的胸肌和腹肌,所以哪怕发现端倪,也没觉得有什么,反而绷紧腹部,使得肌肉线条变得愈发坚实流畅,意图给她最好的体验。

林稚欣自然察觉到这一细微变化,眯了眯眼睛,轻轻咬了下他的舌尖,似奖励又似惩罚地喃喃:“远哥,舒服吗?”

酥麻的痛感令人沉醉,陈鸿远迷糊得吞咽了两下口水,哑声回应:“舒服。”

闻言,林稚欣亮晶晶的眼珠子转了转,略微仰头,贝齿咬上他的耳垂,红唇贴在耳边小声说道:“我还能让你更舒服。”

更舒服?怎么个更舒服法?

陈鸿远心跳如鼓,扑通扑通直奔极限,感觉原本还算平稳的呼吸,也随着她这句话节奏越来越乱。

就当他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她这句话上时,原本还在人鱼线边缘徘徊的细嫩指尖,不知何时早就转移了阵地。

她像是嫌弃上回解他皮带时的速度太慢,这回竟然直接越过了那一步,聪明到从丝滑的拉链径直开始。

轻而易举就拿捏了关键。

只是却苦了陈鸿远。

拉链质地粗糙,摩擦力十足,那一刹那疼得他眉头紧缩,表情难以遏制地狰狞了一瞬。

还没等他缓过来,腰间又缠上了两条细长的美腿,骤然用力,压得他被迫朝着她的方向低矮了两公分。

隔着单薄的衣服,有什么像是要冲破阻碍紧紧相贴。

身躯猛地一颤。

陈鸿远眼睫轻轻颤抖,垂眼看向怀里的女人,杨柳细腰,肤若白雪,美得人心尖颤,不禁有点愣怔,闻着她身上温热的花香味,耳根渐红。

与此同时,她手里的动作也没停,简直快要把人给逼疯。

陈鸿远胸口震动异常,濒临失控的感觉令他有些难以忍受,不得已开口求饶:“欣欣,别这样……”

“别哪样?我看你挺舒服的啊。”

林稚欣面露得意地从他怀里探出头挑衅,而她也并非毫无根据,她纤白干净的小手被潮热弄得乱七八糟。

为了不弄脏新换上的床褥,林稚欣用尚存的理智,把那些不可言说一股脑全抹在了他的工字背心上,然后偏头在他面颊上吧唧一口,娇滴滴地哼唧:“快点儿,别让它等急了。”

这个“它”,一语双关,就是不知道指的是“谁”。

说完这句话,她颤了颤睫毛,一边是滚烫,一边是湿意,面颊浮现两片绯红,咳咳,都怪他平日里就爱说些糙话,害得她潜移默化也受到了影响,连这种羞死人的话都说得出口。

对上她雾气朦胧的双眸,陈鸿远心里顿时软得一塌糊涂,哪里舍得拒绝,何止是它等急了,他也已经到了极限。

手指灵活有力,带着争分夺秒的气势,三两下就把彼此给扒了个干干净净。

粉色短裤挂在脚踝上,在空中荡秋千般晃悠。

陈鸿远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一偏,擦着边缘滑落,没能一杆进洞。

期待兀地落了空,林稚欣咬住下唇,迷离的目光略带埋怨地瞪了男人一眼。

又不是初次体验的毛头小子,居然还会对不准!

陈鸿远抿紧薄唇,黑眸中闪过一丝羞赧和促狭,忍不住为自己辩解:“没套了。”

林稚欣此时也想起来,早上在招待所,他们已经把最后一个给用了。

意识到这一点,她瞬间如同霜打的茄子,蔫了。

眼见她没了兴致,还有些不高兴,陈鸿远赶忙找补道:“我明天就去社群领。”

远水救不了近火,再动听的话也不管用了。

“嗯。”林稚欣翻身躲进被子里,拿后脑勺对着陈鸿远,冷淡漠然的反应像极了用完就丢,始乱终弃的渣女,但是她还委屈呢,都没用上。

见状,陈鸿远叹息一声,凑上去半跪在她身侧,亲了亲她的小脸:“我帮你吸,嗯?”

粗重的呼吸喷洒在面颊,林稚欣眨了眨眼睛,虽然有些心动,但还是摇了下头:“才不要。”

说着,她还把他往外推了推,以表决心。

谁料他却不依不饶,厚着脸皮压上来,低笑着在她耳边轻哄:“那你帮我?”

林稚欣眼睛蹭一下就瞪大了,毫不犹豫就是两巴掌,“哼,想得美,滚一边儿去。”

比巴掌更先到来的,是那缕令他魂牵梦绕的香味,以及那股淡淡的暧昧麝香。

是她刚才帮他弄的时候,沾染上的。

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滚。

大手忍不住复上了她刚才摸过的地方。

林稚欣好半晌没听到动静,还以为他是因为她不帮他所以生气了,精致小脸皱成一团,犹豫一会儿,扭过头想要找寻他的身影。

然而率先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团。

近在咫尺,就差戳到她的脸了。

“!”

林稚欣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脸颊,再次被热气占领,难以置信地看着男人起伏的肩背,以及随着手臂摆动而紧绷的肌肉。

许是没料到她会突然转过头,他抖了抖,差点喷出来,出于本能想解释的嗓音哑得不行:“欣欣……”

林稚欣满脸通红,气得嘴唇颤抖:“你这个疯子!”

两人离得实在太近,她情绪又激动,小嘴一张,差点不小心……

两秒后,林稚欣尖叫着把人轰了出去。

*

林稚欣休息了一个下午,身心都得到了满足的舒缓,趁着还有些时间,将秀发扎成一个低马尾,又整理了一下仪容仪表。

中午的时候已经见过了,没什么需要特别打扮的,大方得体就行。

等陈鸿远下班接上她,两人并肩朝着外面那条街道走去,一路上遇到了不少跟陈鸿远认识的工人,或好奇或打量的眼神在她身上转悠了几圈。

到了饭馆后,除了白天见到的那几个大学生以外,饭桌上还多了两个人。

“他叫徐玮顺,我的初中同学,在厂里运输队开货车,她是顺子的物件,叫孟晴晴,在县城报社工作。”

陈鸿远言简意赅,三言两语就介绍得清清楚楚。

林稚欣大大方方地迎上去,和他们打招呼。

“林同志你好,我和阿远同岁,你跟他一样管我叫顺子就行。”

“我们两个看上去差不多大,你叫我晴晴就好了,我也就叫你欣欣了?”

刚毕业不久的大学生总是有用不完的热情,说不完的话,气氛都不用刻意活跃,就已然热闹得不行。

但是令林稚欣没想到的一个个表现得单纯无害,其实都是酒鬼,喝起白的来毫不含糊,一杯接一杯,直叫人招架不住。

酒过三巡,其余人均是面色都没变一下,顶多就是有人脸红了点儿。

而只是象征性地陪着喝了两杯的林稚欣,却有些微醺了。

这时,有人朝她搭话:“要不要喝点儿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