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我截胡了亲哥资本家嫂子 第197章怎么回事?

作者:狂枭

# 第197章怎么回事?

接下去的两天,王麻子在村里着实风光了一把。

  之前都窝在家里猫冬的村民,这两天都喜欢待在晒谷场上听王麻子讲那天的经历。

  王麻子也会不厌其烦地将那天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又一遍。

  说的时候,还拿出一颗江景辉给他兑现的大白兔奶糖美滋滋地舔。

  羡煞了一众父老乡亲,尤其是那些年纪不大的小孩子。

  高鹏飞趁这个事情的热度还高,抓紧时间动员了几场全体社员思想教育活动。

  这个思想教育活动有没有用江景辉不知道,但他知道社员们参加这个活动还是蛮积极的。

  吃过早午饭后,大家就搬着板凳,端着火盆子来了晒谷场,先听王麻子吹牛,嘻嘻哈哈热闹一番后,便等来高鹏飞开展的思想教育活动。

  只是在最后一场思想教育活动的时候,没有等来王麻子。

  「不好了,麻子叔跟人打起来了。」

  曹向阳带着一群小屁孩急急忙忙跑来报信。

  「咋回事?」

  曹承旺板着脸问道。

  曹向阳大声回道:「王大丫带着她男人和两个儿子回来了,然后他们就和麻子叔打了起来。」

  曹承旺和鞠广才听得直皱眉。

  这王大丫是王麻子唯一的闺女,怎么会带着自家男人跟自己老爹干仗?

  村民们一听在干架有热闹看,会也不开了,全都往王麻子家跑去。

  曹承旺也背着手说道,「走,去看看怎么回事。」

  曹向阳追着他爹大喊,「麻子叔他们不在家,都在村东头的李寡妇家里。」

  所有人脚步都是一顿,这还有李寡妇的事?

  然后大家脸上全都浮现出八卦之色,转身往李寡妇的家而去。

  江景辉和沐雪还在卫生室这边,两口子每次提前来了就会先到卫生室看望一下熊母,等大会开始了,才会跟薛杏林和熊大壮一起来到晒谷场上。

  听见外面的声音,江景辉几人也跑了出来。

  「走,我们也跟去看看热闹。」

  江景辉拉着沐雪的手,就要跟着人群往李寡妇家的方向走。

  薛杏林兴奋地跟在他们后面。

  谢秀波也想跟着去看热闹,却被熊大壮一把拎了起来。他对着江景辉几人说道,「我不去了,谢医生也留下。」

  他要照顾他娘,留一个医生在他要放心一点。

  谢秀波还想挣扎一下,「熊同志,你娘不需要医生时刻盯着。」

  熊大壮不为所动,「等会儿就到了检查换药的时间了。」

  「行吧。」谢秀波妥协。

  心里有些后悔刚才没薛杏林跑得快,到底还是年纪大了些没年轻人灵活了。

  江景辉三人只顾自己吃瓜,也不在乎熊大壮和谢秀波是否跟上。

  他们赶到李寡妇家的时候,院门外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根本看不见里面的情形。闹哄哄的一片,里面在说什么也听得不是很真切。

  江景辉拍了拍前面的人的肩膀,他问,「到底啥情况?」

  前面的人回头见是他,没有回答他,而是激动地大喊一声,「江知青来啦!」

  话音刚落,所有人都朝他这边看来,前面的人都自觉让出一条道来。

  江景辉:「……」

  其实大可不必,他也就是纯粹来看热闹的。

  心里这样想,但身体已经很诚实地带着媳妇和大义子往院子里面走去。

  一进到院子里,里面的情形尽收眼底。

  王麻子和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站在一边,两人身上都有些狼狈,妇人的头发被薅成了鸡窝头,棉袄扣子也崩掉了两颗。

  他们的对立面站着一对三十不到的夫妻,身边还有两个小男孩,一个六七岁的样子,另一个看着不超过五岁。

  两个小男孩嘴里包着东西,正嗞溜着贼带劲儿。

  不用想,这应该就是王大丫一家四口。

  夫妻俩身上也多少挂了彩,不过看上去比王麻子和李寡妇好多了。

  一家四口一脸不忿地瞪着王麻子和李寡妇,就像在瞪生死仇人一样。

  「那啥,你们有事解决事,不用管我们。」

  江景辉见场面突然安静下来,还全都盯着他,他找了个最佳吃瓜位置,便开口提醒了一句。

  场面又开始骚动起来。

  曹承旺黑着脸问,「到底怎么回事?」

  他们也就前脚刚过来,将打架的几人分开,事情的来龙去脉也还没搞清楚。

  曹承旺的话音刚落,王大丫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开始哭天抢地。

  「哎哟喂,大队长,我不活了,是真没脸活了呀,我爹一把年纪了居然学别人搞破鞋,我这张脸都快丢尽了。」

  「呀,还真是搞破鞋啊!」

  人群哗然,在大家听见打架的事跟李寡妇有关系的时候,就想着今天这事就是一桩桃色新闻。

  一个鳏夫,一个寡妇,两人凑在一起,最有话题性了。

  「啧啧,这么些年也没见王麻子往寡妇家里钻,这是前几天掏P眼子掏上瘾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

  有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村民还开着玩笑,惹得众人一阵哄笑。

  王麻子差点没将头埋进裤裆。

  李寡妇却叉着腰指着哄笑的人破口大骂。

  「你们这些个杀千刀的,居然编排到老娘头上来了,老娘清清白白这么多年,今天谁要是往我身上泼脏水,我就找根绳子吊死在他家门口。」

  一听这话,大家的笑声都收敛了很多,也不敢再随便开玩笑。

  王大丫却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指着她啐了一口。

  「你个臭不要的脸死八婆,还清清白白?我呸,今天要不是我们来得及时,我爹都差点被你拉去炕上了,你还好意思说你清白?」

  啧,这信息量有点大啊。

  怎么听着像是李寡妇对王麻子图谋不轨。

  可这怎么可能?

  王麻子长得又黑又老又瘦,还满脸的麻子。就算这几天在村里出尽了风头,每天舔着大白兔奶糖尝到了甜头,但也改变不了他和李寡妇之间的差距。

  人家李寡妇别看一把年纪了,但风韵犹存,人也能干,关键是她还有一个当兵的儿子。

  想爬她炕的人不在少数,但也没哪个真正敢这么做。

  她就算要再找个男人,肯定也是看不上王麻子的。

  「你胡说八道什么?老娘都要出门去晒谷场开会了,是你爹不知道抽哪门子风来我家里说一起走。」

  「你才胡说八道,明明是你叫我爹来的家里,就是为了骗他手里的白面馒头和大白兔奶糖,我们进来的时候都看见了,他正要将白面馒头和大白兔奶糖给你。」

  话说到这里,大家也大概能猜到今天这个架是怎么打起来的了。

  原来都是白面馒头和大白兔奶糖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