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我截胡了亲哥资本家嫂子 第240章逼问

作者:狂枭

# 第240章逼问

孙五脸色由红转青,捏着对方的手不自觉用力,他突然也有种想动手的冲动。

  不过最后还是生生忍住,一声不吭地将人用力拽走。

  秦红丹突然不觉得嘴巴疼了,因为手腕的疼痛已经取代了嘴上的痛。

  她用力掰着孙五的手,「你放开我,痛死了,快放开我。」

  可无济于事,孙五板着脸大步往家走,最后因为秦红丹跟不上他的步伐,只能被一路拖回了家。

  留下一声声凄厉的惨叫。

  很多人家听见动静都打开大门看热闹。

  牛媛见状,还想趁机跟江景辉问几句话的也不好开口,只能先回了李家。

  江景辉将人送回李家后,找到李寡妇,邀请她有空带牛媛去家里。

  「李婶子,我媳妇想给我做鞋,但她不会,听说李婶很会做鞋,回头麻烦你去家里教教我媳妇。」

  他之前跟孟汉涛他们一起过来的时候,就听李寡妇提起过牛媛在屋里玩她纳的鞋底子,他想对方鞋子一定做得不错,便找了这个借口。

  而对方在照顾牛媛,一般情况下,她去哪里都会将人带在身边。

  李寡妇一口答应下来,「好,等大壮过来照顾他娘的时候,我就带大妹子去你们家找你媳妇。」

  「那敢情好,我就先回去跟我媳妇说一声,她肯定高兴。」江景辉道。

  李寡妇是第二天下午才带着牛媛去了家里。

  昨天江景辉回来就跟自家媳妇通了气,沐雪连夜准备了一些做鞋的碎布头,就等着人家上门。

  学了将近两个小时,沐雪将基本流程记了下来,也初步剪了一个鞋底子出来了。

  江景辉在一旁看着还挺复杂,先要烧几个土豆,利用土豆的黏性将碎布头先粘在一起。

  然后用一张纸拓印出他鞋子的形状,然后再将粘好的碎布头照着拓印纸剪出鞋底样子,一个又一个。

  接着将这些鞋底样子又层层相叠粘在一起,也不知道叠加多少层,感觉有一到两公分厚。

  最后再用针线将鞋底纳好……

  后面怎么样,江景辉不太清楚了,牛媛在屋里坐不住,要出去玩,李寡妇也劝不住,就由他将人带了出去。

  他保证,「李婶,你放心,我带书记夫人去菜园子里拔几个萝卜就回来。」

  就这样,江景辉带着牛媛去了菜地。

  只有江景辉在,牛媛没在装傻。

  「你们早就知道我没疯是吗?」她问。

  「是啊,你来的第一天,薛村医检查后就知道了。」江景辉如实回道。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不拆穿我?」

  江景辉似笑非笑,不答反问,「为什么要拆穿你?」

  牛媛皱眉,似乎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江景辉又说,「薛村医说你经常受伤,旧伤还没好又添新伤,装疯卖傻肯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牛媛抿着唇不说话,似乎没有了交谈的欲望。

  江景辉问她,「你的伤是怎么来的?」

  牛媛沉默。

  江景辉笑笑,「让我来猜猜。」

  「是孟书记和葛玉萍弄的?」

  牛媛嘴巴嗫嚅了几下还是没开口,不过算是默认了。

  江景辉又问,「他们为什么要虐待你?」

  「不关你的事。」

  「行,那就说说有关我的事。昨天问你孙侯和他同伴的家人都失踪了,这是真的吧?」

  「关你什么事?」

  「我好奇,就关我的事。」

  牛媛擡头看他,一脸严肃,「有些事情还是少好奇为好,知道了没有任何好处。」

  江景辉一脸复杂地看着对方,他不知道当初孟汉涛要了那么多无辜人的性命,牛媛知不知道,或是有没有参与其中。

  「你怎么知道没好处?」

  「还是说对你没好处?」

  这就是在试探对方有没有参与害人的事,要是有,真相大白的话,就会对她不利,要是没有参与,别人知不知道都对她没有任何影响。

  牛媛道,「你不用试探我,我什么都不会说。」

  江景辉嗤笑,要是真的什么都不想说,就不会跟着他来菜地。

  「你是恨他的吧?」

  这个他自然指的是孟汉涛。

  牛媛讥笑,「他对我那么好,我怎么可能恨?」

  要不是说这话的时候有股咬牙切齿味道,江景辉说不定还愿意相信这话是真的。

  「对你好吗?真对你好,你身上的伤是从哪里来的?」

  「对你好,葛玉萍又怎么能带着孩子光明正大地登堂入室?」

  「对你好,这几年你又何必装疯卖傻,疯疯癫癫地过日子?」

  灵魂三连问,牛媛整个人都开始哆嗦起来,她猛地擡起头,似想到什么,眼睛变得猩红,平日里装出来的疯癫与麻木尽数碎裂,只剩下狰狞的恨意爬满脸庞。

  「对,你说得对,他根本就没把我当人!」

  他咬牙切齿,带着压抑多年的绝望与怨毒。

  「人前装得情深义重,人后比毒蛇还要狠毒!我身上的伤,全都是他和葛玉萍的杰作。」

  她讥笑,「葛玉萍哪里是他的什么远房亲戚,说什么来照顾我,其实就是他从老家专门找的给他生孩子的女人。」

  说到这里,她踉跄着后退一步,猩红的眼底蓄满泪水,随后一滴滴滑落。

  「我不装疯卖傻,怎么能活到今天?呵呵……」

  她突然笑了,笑声凄厉又悲凉。

  「他早就想弄死我了,我只有装疯卖傻,整日疯疯癫癫,他才会放下戒心,才会留我一条命!」

  「孟汉涛他就不是人,他就是一个魔鬼!」

  说到孟汉涛三个字,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浑身颤抖得越发厉害,胸口也剧烈起伏着。

  积压了几年的委屈、痛苦与恨意,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再也无法掩饰。

  江景辉看着彻底失控的人,心里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早已猜到的事倒是不惊讶,但孟汉涛想要牛媛的命,这让他疑惑不已。

  「他为什么想要弄死你?」他问。

  牛媛听到这个问题,终于拉回了一些理智。

  她的嘴巴张张合合,几度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吐出一个字。

  江景辉皱眉,都到这个时候了,不知道她还在顾虑什么。

  他往前逼近一步,再次问道,「孟汉涛为什么想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