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我截胡了亲哥资本家嫂子 第279章潘家老宅

作者:狂枭

# 第279章潘家老宅

陆雨薇在军区大院门口就叫停了车子。

  「景辉,就在这里停车,我走进去就成。」

  「还是送你到家里吧,有段距离呢,抱着小勋回去也累。」

  「没事,走几步没关系,这车子进进出出登记也麻烦。」

  见她坚持,江景辉也只好将车子停到了军区门口。

  车子重新启动,他问沐雪,「媳妇,有没有想去哪里玩啊?」

  沐雪想了想道,「出去玩就算了,潘大哥不是让咱们回他家老宅看看吗?咱们现在就去探探情况吧。」

  「也行。」

  江景辉应道。

  经过一家报亭的时候,江景辉停下车子,买了一张地图。

  两人对京都的地形还不是很熟悉,江景辉对潘之安说的地方只知道很有名,在一环内,但具体怎么走还真不知道。

  江景辉把地图铺在车把上,沐雪凑在一旁,指尖点着纸上弯弯曲曲的胡同线,对照着路牌慢慢辨认。

  报亭大爷看见他们的车子,还以为是本地人。听着两人的交谈,才知道是外乡人。

  问清楚了身份,知道车子是亲戚家的,便热心地给他们指方向。

  「往前两个路口,拐进南锣鼓巷附近那条胡同,深着呢,老四合院都藏在里头。」

  两人谢过大爷,开着车慢慢沿着青砖路行驶。

  越往胡同深处走,路就变得越来越窄,江景辉干脆将车子停在路边,两人下车步行。

  看着胡同里的房子,很多人家的墙根下堆着过冬的煤块,窗台上摆着搪瓷盆,晾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空气中飘着煤炉烟火与淡淡煤烟味。

  拐过第三个弯,两扇褪了色的朱漆大门赫然出现在了眼前。

  门环锈迹斑斑,门楣上隐约可见旧时雕花,却被一层灰浆盖去大半。

  「这就是潘大哥家的老宅?」沐雪问道。

  江景辉看看地图,又看看房子的门牌号,最后才不确定道,「应该是这里。」

  沐雪问,「那我们现在要进去吗?」

  江景辉摇摇头,拉着沐雪暂时离开了。

  「现在不去,等准备一下再上门。」

  「要准备什么?」沐雪好奇地问。

  江景辉神秘兮兮道,「暂时不告诉你。」

  沐雪嗔他一眼,嘟囔道,「不说拉倒。」

  两人回到车上,江景辉将她送回了军区大院。

  「媳妇,你先回去找雨薇姐,我去做准备。」

  「不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我一个人就可以。」

  他又开着车去了刚才的胡同,找个地方停好车,见四周没人,从空间里拿出一个篮子,再往里面装了几十个鸡蛋,和几块腊肉,上面搭上一块棉布。

  看了看没啥问题才提着篮子下车。径直去了潘家老宅。

  到了大门口,他将盖篮子的棉布拉开了一点,露出了里面的鸡蛋和腊肉。

  做好这一切,才敲了大门,很快大门吱呀一声,一位裹着藏青头巾的大妈探出头,警惕地打量他。

  「你找谁?」

  江景辉问,「大娘,我找我二大爷,请问他在家吗?」

  大妈问,「你二大爷是谁?」

  江景辉胡乱道,「我二大爷姓朱,大家都叫他有才,我家里人让我给他送点东西过来。」

  说着话他将篮子往前凑了凑。

  大妈下意识往篮子里看去,顿时眼睛都直了。也不管朱有才是谁,直接将他迎进了院子。

  「你先进来说话。」

  江景辉成功混进了潘家老宅。

  一进门他就四处打量,一眼就看见院子一角有几棵树,也不知道是不是潘之安所说地方。

  「婶子,请问我二大爷住哪一间?」

  大妈将他拉进一间屋子,又热心地给他倒了一杯水,才开口说道,

  「同志,我没听说过我们这个大院有姓朱的人,你是不是找错了?」

  江景辉假意疑惑挠头,「找错了吗?可我爹娘给我的地址就是这个。」

  大妈笑着道,「这条胡同我都熟,有没有姓朱的我知道。这样,你看你东西都提过来了,带回去也麻烦,不如换给我。我呀肯定不会亏待你。」

  「啊这……」

  江景辉一脸为难,思忖了片刻才道,「婶子,要不这样,我先去院子里等一会儿,等其他几家都回来了,要是还没有我二大爷,我就跟你换。」

  「行,一言为定。」

  大妈也不担心他找到人,他们院里确实没有一个叫朱有才的人。

  其实她有些怀疑是后面那几个院子的人。

  他们住的这个院子原本很大,是个四进院,后来隔成了三个院落,一进院最小,也住了五六户人家。

  二进院比一进院大了不少,住了十几户人家。三进院和四进院没有隔开,很大,做了一个街道的办公场所。

  大妈对于后面两个院落的人不太熟,所以她猜测这个朱有才是后面院落的人。

  不过她不担心江景辉会找到后面两个院落,想去后面两个院落,还得出去绕好大一个圈。两个院落的大门都在不同方向。

  江景辉借了一个板凳就坐在了院子里的大树下。大妈端了一盆衣服出来一边洗一边跟他聊天。

  江景辉一直盯着院里的那棵树瞧,大妈见状,好奇问她,「你怎么老是盯着这个树瞧啊?」

  江景辉憨憨一笑,说道,「那啥,我就是觉得这棵树长着你太危险了。」

  「危险?」大妈疑惑。

  江景辉煞有介事地点头,「对呀,危险。」

  接着他三两下爬上树上,然后从树上上了屋檐,跳到了院墙外。

  很快院门再次被敲响,大妈愣愣地去看门,待看清门外的江景辉时,嘴巴张得都能塞下一颗鸡蛋。

  「这这这……」

  还不等这出个所以然,就见江景辉没有直接进去,当着他的面又回到刚才他跳下的墙根,然后爬上去翻上了墙头,又从墙头跳到树上,再从树上跳下了院落。

  大妈关上院门,目瞪口呆地回到院子里。

  「婶子你看,有这棵树在,从外面翻进来可是太容易了。这要是有心人想进来就进来,您就说危险不危险吧?」江景辉道。

  大妈愣愣地点头,「确实危险!」

  她是被江景辉唬住了。

  都忘记了能从外面爬上院墙,就是没有院里的这棵树,也能跳下院子里。

  换句话说,谁能爬墙进院子,其实跟这棵树完全没有关系。

  但被江景辉这么一说,她也认定了这棵树长在这里很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