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我截胡了亲哥资本家嫂子 第293章薛杏林番外篇

作者:狂枭

# 第293章薛杏林番外篇

人家小孩开口说的第一句不是爸爸就是妈妈。可在薛杏林这里,他最先学会的是扎针。

  然后就是人参、黄芪、甘草、当归、三七、黄麻、黄连等这些药名。

  人家小孩子的玩具是拨浪鼓、小木枪、弹弓之类的东西,可他第一件玩具是听诊器,第二件是绷带。

  听说一岁不到的时候,他的玩具箱里堆放的全是各类药水。

  他不懂事的时候,不管什么药水,能拧开盖子的就咕咚咕咚往小嘴巴里灌,也幸好薛家人医术高,能挽救回来。

  周岁的时候,他抓周抓了一副银针,将家人高兴坏了。

  从那天开始,他又得到了一个新玩具,那就是人体穴位图。

  半年时间,他终于把人体穴位图全部记了下来。在别人看来,这就是一个小天才,一岁半的孩子话都说不利索,居然能识字记住人体穴位图。

  可薛家人却觉得这孩子天赋不高。

  薛爷爷,「想当初我只用了一个月就将人体穴位图背下来了。」

  薛父,「我也是一个月多两天。」

  薛母,「唉,真是一代不如一代,杏林这孩子天赋还是差了点。」

  薛杏林从小就从家里人口中得知,自己学医的天赋是家里最差的,应该没啥天赋,比起他爷爷和老爹简直差多了。

  也没人告诉他,他爷爷和老爹都是十几岁才背诵的人体穴位图,那时候早就识字,早就接触了很多医学基础。

  而他是在还不识字的周岁开始,被他们强行灌输。

  薛杏林也一直以为自己的天赋不好,在学习医术这事上是相当刻苦。

  他的童年没啥朋友,只因来家里玩的小朋友都被他当成了小白鼠。

  人家小孩都是,「我们一起玩吧。」

  他一开口就是,「来吧,我给你扎两针。」

  在学校也是,只要有同学主动靠近,他就忍不住想给人扎针。

  后来家里人为了他不嚯嚯外人,他们自己当起了小白鼠。一边当小白鼠一边指正,就算有失误,他们自己还能抢救一下。

  不过薛杏林这家伙从小就熟知人体穴位图,想让他扎错地方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他五岁生日的时候,收到了家里人送他的一套手术刀。

  薛爷爷虽然最擅长的是中医,但他在医院展露出来的都是西医医术。

  这时候中医已经开始被打压,也幸好他西医医术不错,还救过几个大人物,家里才没被波及。

  薛杏林在爷爷和老爹的双重栽培下,也学到了很多,在两人都觉得教无可教的时候,就将他带去了医院,让他跟着医院的其他医生多接触,多交流学习。

  那时候他才十一岁。

  那时候的他每天除了读书学习学医外,隔三差五还要跟去部队,本来是让他到部队锻炼身体的,但他对打靶最感兴趣。

  后来也练就了一手好枪法。

  在医院打杂了一年,他就能单独看诊了。十三岁的时候,已经可以做一些小手术了。

  之后很多大型手术他都参与了,甚至还是主刀。

  医院所有人都夸他天才,薛家人为了不让他骄傲自满,让他接触了几个当时医疗水平无法治疗的绝症。

  眼睁睁看着几个绝症病人的生命从手中溜走,薛杏林也意识到了自己的无力。

  他信了那句话,他的医术还很一般。

  薛家人看他天天被人捧着,身边全都是夸赞和奉承的人,便让他下乡去到一个陌生的地方。

  下乡还有一个同伴,刚开始他是高兴的,但相处没多久就开心不起来了。

  那女同志他不喜欢。

  好在车上遇到了一对情侣,还跟他到一个地方下乡。

  这对情侣同志十分对他的脾气,后来他们成了朋友。这就是江景辉和沐雪。

  他这辈子很少佩服谁,江景辉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身手牛逼,够义气,本事大,最关键的是好东西特别多。

  要啥有啥,就连绝世医药书他都有。

  只是那是人家的传家宝,说是要传自家人,为了能学到绝世医术,他毫不犹豫地认了对方做义父。

  这义父认对了,他如愿以偿地拿到了书,医术精湛很多。

  以为这就到头了,没想到后来这位好义父又给了好几本绝世孤本,他如饥似渴,很多绝症似乎都有了突破。

  这时候,高考恢复,他考了国内最好的医科大学,他以为到了大学能学到更多的医学知识,让他的医术更进一步。

  可这是他做的最错误的一个决定。

  来了大学后,他才发现这大学像是在过家家,很多理论知识,都是他五岁前学习的东西。

  他不中了,他要回东北找义父。

  「退学?」大学辅导员很是诧异。

  「对,退学。」薛杏林语气坚定。

  「薛杏林同学,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啊,我在说退学。」

  辅导员:「……」

  「这不是儿戏,你好不容易考上了最好的医科大学,你却不想着好好学习,却想着退学。你知道这机会都是人家梦寐以求的。」

  薛杏林皱眉,「我就是想好好学习,才要退学的。待在这里都是浪费时间。」

  「浪费时间?」辅导员觉得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人家都在如饥似渴地学习吸取知识,你却说浪费时间。」

  辅导员有些生气了,「像你这样不珍惜学习机会的人,确实是在浪费时间。」

  「你联系一下你的家长,退学这事必须要好好跟你家长说道说道。」

  薛杏林郁闷,他家里人肯定是不会同意他退学的,来大学之前,家里人就说让他一定要好好待在学校,混也得混个毕业证。

  现在他突然要退学,家里人肯定不答应。

  不过,找不了家里人,可以找他义父,义父也是父,也是长辈。他这义父比家里人有本事,也更通情达理。

  「行,老师,那借你们办公室的电话一用,我跟我义父打个电话,放心,我会付话费的。」

  辅导员提醒,「这点话费可不便宜。」

  「我知道。没事,我有钱。」

  在乡下这几年,他有时候也会帮江景辉做点事情,报酬可不低,身上没一万,也有八千了。

  电话费肯定负担得起。

  他掏出一张大团结,「先预付十块钱的。」

  辅导员和其他老师傻眼,这钱说拿就拿了?

  薛杏林拨通江景辉学校的电话,江景辉给熟人留了好几个电话,能确保大家第一时间可以找到他,毕竟手里还有好几个黑市,担心真有事的时候联系不上他耽误事。

  电话打过去后,那边让他等十分钟左右。

  只好等着。辅导员趁机又苦口婆心地劝。

  薛杏林从他随身斜挎的军绿包里掏出针灸包,「老师,你看过我的针灸手法没,要不我给你扎两针试试?」

  辅导员看着他手里把玩的半尺长的银针,瞳孔骤缩,并不清楚他到底会不会扎银针,要是不会,真扎到自己身上,不得嗝屁。

  终于是咽咽口水,闭嘴了。

  十分钟不到,江景辉就把电话打了过来。

  「杏林,啥事?」

  一看是医科大的电话,江景辉就猜到是薛杏林打的。

  薛杏林张口就是,「义父,我要退学。」

  「为什么?」

  「太简单了,上的课我五岁之前都学过了。」

  辅导员瞪大眼睛,太能吹了。

  五岁的时候他能识字不?

  江景辉问,「你跟你爸妈说过这事吗?」

  「没有,我爸妈说让我混个毕业证。」

  辅导员自觉真相了,这学生的父母估计知道他学不来,也没抱太大希望,就让混个毕业证。

  这是啥父母啊,孩子在学校不让好好学,还让混。

  不像话,太不像话了。

  江景辉问,「那你现在联系我是需要我做什么?」

  薛杏林道,「辅导员说退学需要联系家长,你是我义父,也算家长。还有也要跟你说一声,我退学后就去你那边。」

  江景辉明白了他的诉求,「行,我知道了,你让你辅导员接电话。」

  薛杏林将电话给了辅导员。

  「喂,薛同学家长,我是他老师,我说这孩子要退学,你们可好好劝劝他,这好不容易考上了大学……」

  辅导员接过电话,还不等江景辉说什么,就噼里啪啦一大堆话。

  江景辉看看手腕上的表,他马上也要上课了,可没时间听辅导员的碎碎念。

  「不好意思,老师,我们不会退学。」

  「怎么能随便退学呢?可得好好劝劝,嗯?等一下,家长,你刚才是说不会退学,对吗?」

  辅导员觉得这家长还是挺明事理的,只是下一秒,他差点气得跳起来。

  「对,我们不退。你直接给他请假,就请四年的假,到时候给他直接发毕业证就好了。」

  辅导员:「……」

  他感觉自己耳朵出现了问题,怎么听见的都是奇奇怪怪的话。

  「家长,请四年的假?」

  「嗯,对。」

  「家长,你搞笑呢,哪个学校能一下请四年的假?」辅导员差点咆哮。

  江景辉道,「要是不能的话,提前毕业也可以,你们提前给薛杏林发毕业证就行。」

  「家长,请你严肃对待这个问题,这是大学,不是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辅导员努力克制自己,才没让自己怒吼出声。

  江景辉的语气依旧平和,「老师,我们也是严肃对待,杏林的医术具备提前毕业的资格,你们可以安排老师考核,或是直接安排他进医院坐诊,动手术都可以,要是考核不通过,就让他乖乖待在学校上课。」

  「好,考核,不通过就乖乖上课。」

  辅导员气得半死,就没见过这样的学生和家长。回头他就安排专业的教授出最难的题考核,让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辅导员的速度很快,第二天就准备妥当了。

  「各位教授,你们只管挑难题发问,狠狠地挫挫这学生锐气,也让他家长清醒清醒。」

  辅导员就等着薛杏林和他家长低头认错。

  可一个小时过去,两个小时过去,四个小时过去,最后人出来的时候,薛杏林是被几位教授簇拥着出来的。

  几位教授的脸上是掩饰不住地欣喜,还有几分微不可察地挫败。

  辅导员一脸懵逼,这怎么跟他想像的不一样?

  几位教授笑呵呵地跟他说他们来了个天才。

  「这薛同学今天的考核过关了,明天我们再带他去医院看看他的具体医术怎么样。」

  「啊?」辅导员惊讶地张大嘴巴。

  原来还真有一点实力啊。

  事实证明不是有一点实力,三日后,几个教授和薛杏林还没回来,但已经有医院来学校跟校领导要人了。

  校长将辅导员叫到办公室的时候,不明所以的辅导员冷汗涔涔,还以为是薛杏林这两天在医院把病人治出问题了,人家医院来人讨说法了。

  他一进办公室就开始道歉,然后苦着脸说,「校长,我都三天没见过薛杏林了。」

  京都第一人民医院的院长笑呵呵地道,「薛大夫这三天在我们医院,老师没见到也正常。」

  接着又将薛杏林这几天在医院动了两场大手术的事说了。

  「本来是要我的病人,我制定了很久的手术方案,自己也没太大把握。

  想和几位教授讨论一下,结果薛同学一眼就看出了我手术方案的问题,并加以纠正。

  手术一半的时候,难度太大,我还是没能力处理,幸好有薛同志在一旁,将我的工作接了过去,顺利完成了手术。」

  院长握住辅导员的手,「薛同学的医术比我还好,我们医院需要这样的医生,让他待在学校确实太浪费时间,所以我们希望他能直接到我们医院就职。」

  「啊,这?」

  辅导员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总觉得有些颠覆他的认知。不是想让人家好好上课的吗,这到最后还真留不住了。

  但总归这是好事。

  「行,我回头就让薛杏林同学去医院报到。」

  院长摆摆手,「老师,可薛同学不答应,他说要去找他义父,不待在京都,你回头一定要帮忙好好劝劝,你是他辅导员,说不定他会听你的话。」

  辅导员这下算是彻底清楚找他过来的目的了。

  但他还真无法确定薛杏林会听他的话。

  「呵呵,院长,校长,薛同学主意比较大,我怕是劝不动。」

  确实劝不动,谁劝都不好使,他一定要去哈市。

  最后学校决定让他自主学习,每学期开学要到学校报到,期末要回学校考试,而且回校的时候,每次还要在医院坐诊半个月。

  薛杏林嫌弃半个月太久,只答应每次坐诊一个星期。

  达成共识,薛杏林开开心心地收拾行囊,前往哈市找他的义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