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真千金,发癫后全家跪求原谅 第222章一锅端了
# 第222章一锅端了
就连衣服上也沾上了许多鸽子粪便。
岛国首相尴尬不已,随行保镖向他递来纸巾,帮他擦了擦脸,可衣服上的白色痕迹却十分明显,怎么擦也擦不掉。
距离空军飞行表演正式开始还有一个小时,去休息室换一身衣服的时间是足够的。
于是岛国首相匆匆起身,在众多异能者的护送下,去往了休息室换衣服。
出于安全性的考虑,首相无论做什么,身边都是要有异能者守着的。
因此异能者会跟随首相,同时进入更衣室。
而一公里外的苏青禾通过鸽子的眼睛看到了这一切,便立马开始实行下一步计划。
苏玉凤伪装成某个石油出口国家的元首,在走廊与岛国首相偶遇,借口要与对方商谈石油贸易的合作。
当然苏玉凤是不会外语的,她叽里呱啦一顿输出,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这次的空军飞行表演是漂亮国主办的,岛国首相身边的翻译只会母语和漂亮国语言。
岛国翻译听到苏玉凤说的鸟语,直接傻了眼。
而乔装打扮的后的苏青禾,便以翻译的身份将苏玉凤说的话复述了一遍。
岛国本土几乎无石油资源,极度依赖石油进口。
有人主动与首相商量这件事,对他们来说可是天大的好事。
岛国首相被利益冲昏头脑,忘记了思考。
当即便点头答应,将漂亮国空军飞行表演开幕式暂时放到了一边。
在岛国首相的带领下,一行人进入漂亮国准备的临时会客厅。
苏玉凤伪装成的石油国元首向岛国首相承诺各种好处。
等商量到具体细节的时候,苏玉凤以谈话内容需要保密为借口,打发岛国首相身边的异能者离开会议室,只留翻译在场。
岛国首相此时都快要被哄成胚胎了,当然不会拒绝。
于是会议室内只剩下了苏玉凤苏青禾,以及岛国首相和他的翻译。
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
苏青禾拿出提前准备好的,两个被迷药浸湿的帕子,一个偷偷递给苏玉凤,一个自己拿着,两人同时以极快的速度捂住岛国首相及其随行翻译的口鼻。
迷药见效快,岛国首相和翻译很快便倒了下去。
苏玉凤苏青禾把两人藏进壁橱,酷酷往他们嘴里塞安眠药。
加了灵泉水的安眠药,大象吃了都得睡上个两三天,更别说人了。
紧接着,苏玉凤变成岛国首相的模样,嘴里骂骂咧咧,离开会议室。
「八嘎八嘎八嘎。」
「该死的竟然敢耍我!」
在众多异能者诧异的目光中,苏玉凤用小日子语言说了句回公馆,便不再吭声。
首相说什么就是什么,异能者根本不敢违背。
于是一行人坐车回到临时居住的公馆。
打入敌人的大本营后,苏玉凤直接在他们中午吃的饭菜里面下了迷药。
等异能者们昏睡过去,苏玉凤便把陆霆枭和苏青禾放进来,将这些异能者五花大绑收入空间,随后逃之夭夭。
整个过程无比顺利,三人重新回到居住的酒店,都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原本三人是想连夜扛着飞机跑的,可等一家人人下午去飞机上购买返程票时,工作人员告诉他们,漂亮国元首下令全城戒严,任何航班都不能起飞,遇到可疑人员必须上报。
苏青禾细细一琢磨,便知道岛国首相应该是醒过来了。
他身边的异能者离奇失踪,还有个人顶着他的样貌,大摇大摆离开了会馆,怎么想都觉得不现实。
有人在漂亮国领土上作乱,漂亮国领导人当然不可能置之不理,于是便出现了全城戒严三十天的情况。
苏青禾三人都不急着回去,他们手里钱多的花不完,接下来一个月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到了晚上,苏青禾陆霆枭苏玉凤三人同时进入空间。
里面的八位异能者依旧昏迷着,鼾声震天。
苏玉凤再次看见这壮观的景象,忍不住发出一声感叹。
「这么多异能者,咱们怕不是把岛国异能者一锅端了。」
陆霆枭想了想,回答道:「很有可能,我们这边有人混入了岛国情报机关,找到了关于他们异能者的绝密资料,岛国的异能部门共有二十多名异能者,和咱们雷霆特勤部不相上下,加上在边疆抓到的精神系异能者,还有港岛的三位以及空间里的这八位,一共是十二位。岛国异能者们现在恐怕只剩下十多位了。」
苏青禾,「早晚把他们一锅端了,不过这八个异能者现在可不能醒过来,我们要把他们带回京市,交给负责审问的同志,空间不能暴露,所以他们也不能醒过来。」
陆霆枭,「放心吧媳妇儿,我会解决的。」
陆霆枭当然知道自家媳妇儿害怕空间的秘密暴露,因此他已经想好一套说辞,用来应付领导。
接下来一个月,三人在漂亮国首都玩了个遍。
至于空间里的八个异能者,苏青禾每天都给他们身体里面注射一些迷药还有营养液,能维持他们生命体征。
简而言之,就是既能保证他们不会醒过来,又能保证他们在空间里不会被饿死。
这天,三人打算一起下楼,去外面溜达溜达。
却不想下楼的时候,跟郑鹤年正好照了个面。
苏玉凤皱了皱眉,「他怎么在这里?」
郑鹤年嘴角勾了勾,「下飞机的时候,我是跟你们一起过来的,你难道都不知道吗?」
苏玉凤还真不知道,就连苏青禾和陆霆枭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跟过来的。
苏青禾嘴巴咧得老大。
突然发现她老娘和郑鹤年很好磕怎么办?
磕cp果然会上瘾!
理智告诉苏青禾,这两人一个是她娘,另一个是港城黑帮大佬。
这两人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可亲眼看见自家老娘和郑鹤年像刚处上对象的小情侣拌嘴,又忍不住磕了起来。
苏青禾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两步,挪到了边上,吃瓜吃得津津有味。
苏玉凤先开口了。
「郑先生,不要仗着自己脑袋有问题,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我们跟你一点都不熟,你没事吃饱了撑的,跟着我们干嘛?」
郑鹤年操着一口港普,「苏女士,这酒店是你开的?这路是你造的?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你家住海边啊,管得着吗你?」
苏玉凤不答反问,「郑先生你是港城大佬,我们普通人自然管不着,但有件事情我不能不管,你牙齿上有菜叶子,能不能剔干净了再跟我说话?」
旁边的苏青禾憋笑憋得难受,肩膀不停地上下耸动。
牙上有菜叶这招还是她教给老娘的。
能让一个人快速闭上嘴。
苏青禾屡试不爽。
可母女俩都没有想到,郑鹤年压根不按常理出牌,他眼带笑意,看着苏玉凤,说出来地话却能把人恶心个半死。
「干什么?你要吃?也太饥不择食了吧。」
苏玉凤,「……」
苏青禾,「……」
场面一时陷入尴尬。
最后还是陆霆枭站出来说道:「郑先生,我们还有事情要做,就不打扰你了,再见。」
苏玉凤稍稍松了一口气。
跟人吵架拌嘴可是她的强项,今天却遇到滑铁卢了,有些下不来台。
她向陆霆枭投过去一个感激的眼神,朝着郑鹤年轻哼一声,重重说了句,「再见,」便离开了。
郑鹤年盯着苏玉凤离开的背影,深邃的眼眸中尽是笑意。
开心不过三秒,阿飞收拾好东西出来找他,「老大,咱们走吧,阿良现在还在警察局等我们呢。」
阿良是郑鹤年儿子郑景良的小名。
年初的时候,郑景良在港城街头跟人打架闹事,把某个富商的儿子打瘸了。
那富商跟港督走得很近,动用所有人脉追杀郑景良。
郑鹤年其实是有能力处理这件事的,只是跟港督打个电话的事,但他心累了,不想给郑景良收拾烂摊子,便直接给他在漂亮国找了个野鸡学校,送他留学。
可没想到的是,郑景良压根不学好,在国外还不老实,跟人出去吃喝嫖赌,结果遇上仙人跳,欠了人家两百万港币。
对方要求郑鹤年一个月内把钱凑齐,不然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漂亮国的法律相对于港城,已经算是很完善了。
若是郑景良被判刑,牢底坐穿不说,还得把钱还给人家。
郑鹤年已经数不清这是郑景良第几次作妖了。
两百万港币不是小数目,他现在手里就有这么多钱。
可一而再再而三帮郑景良擦屁股,他的耐心已经被耗光了。
旁边的阿飞欲言又止,想帮郑景良说两句好话,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上一次,他自作主张把老大看上的那女人抓回去,老大大发雷霆,他才知道老大早已经对他不满了。
逼得他不得不自尽,才重新赢回老大的信任。
这次再为郑景良说话,老大大概率是不会再信任他了。
阿飞嘴巴抿成一条直线,跟在郑鹤年身后,先去见了律师,在律师的带领下,才在警察局见到了形如枯槁的郑景良。
郑鹤年隔着两道栏杆,瞅着里头的儿子,西装袖口被他攥得发皱,嘴角却抿成一条直线,半点温度都没有。
手脚带上镣铐的郑景良一见到,激动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他扒着栏杆,以往油亮的大背头此时乱的像鸡窝,曾经意气风发的少爷,衣服上沾着灰,裤脚还破了个大洞。
哪还有半分帮派大少爷的模样。
见到郑鹤年,他眼睛一亮,又瞬间垮了下去,声音里带着哭腔。
「爸,爸,救救我,我不想坐牢。」
郑鹤年面无表情坐在郑景良对面,「我不是你爸,别叫我爸,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郑景良……「爸,不对,郑叔叔,uncle郑,只要你能救我,让我叫什么我就叫什么。」
他现在是真的着急了。
郑景良在这监狱里待了将近两个月,每天吃不好睡不好,监狱的工作人员看他的表情带着鄙夷。每次送饭的时候,都像是喂狗一样,将餐盘扔到他面前。
郑景良后悔在漂亮国跟人鬼混了,他才二十多岁,还有大把的时间和金钱去挥霍,怎么能浪费在监狱里。
郑鹤年彻底对郑景良失望了。
他叹了一口气,用从未有过的温和语气,对郑景良说道:「阿良,你长大了,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了。」
郑景良脸上的苦相瞬间僵住,抓着栏杆额手都在抖。
「爸,你什么意思?」
郑鹤年没有接话,从西装口袋里掏出张纸,隔着栏杆递过去,声音沉重。
「两百万,我替你还,但你看清楚了,这是断绝父子关系的证明,在上面签字,我就会把钱还给人家,你也可以出去了。」
「爸……爸,您别开玩笑啊,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赌了,再也不跟那些狐朋狗友鬼混了,」他往前凑了凑,试图去拉郑鹤年的袖子,却被栏杆挡的死死的。
郑鹤年后退了半步,避开郑景良的触碰。眼神里的失望如潮水般蔓延。
「郑景良,把你教坏,我是要负一定的责任,现在我也受到惩罚了,这两百万是我剩下所有的存款,你当初在澳城赌场输了三十万,砸了人家的场子,后来跟人学炒股,差点亏得底裤都不剩,跟人打架,却惹到港督的儿子,送你留学又欠下两百万,我给过你多少次机会?这次你欠的不是钱,而是我最后一点念想,」郑鹤年顿了顿,喉结滚动,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得颤抖,却显得更加决绝,「签字,从此你不再是我郑鹤年的儿子,我不会再管你了。」
郑景良盯着那张断亲书,眼泪「唰」的一下掉了下来,眼里只剩下慌张。
「爸,我真的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就算看在我妈的面子,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发誓,从此以后再也不会……」他哽咽着,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眼里的愧疚和恐惧混在一起,死死盯着郑鹤年,希望自家老爸能够松口。
很可惜的是,郑鹤年始终冷冷地盯着他,没再说一个字。
最后,郑景良含泪签下断亲书,郑鹤年甩下两百万的支票,离开了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