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真千金,发癫后全家跪求原谅 第260章陆明谦和宋芸的婚礼
# 第260章陆明谦和宋芸的婚礼
宋芸羞涩地低下了头。
经历了这么一遭,陆明谦和宋芸的感情倒是没有阻碍了。
又恢复了以往的甜蜜。
处了大概两个月,便商量着见双方父母。
张怀英不怎么喜欢宋芸。
倒不是因为宋芸如今变得丑了,而是因为她跛了一只脚。
身体不健全,配不上他们儿子陆明谦。
而陆国昌的想法与张怀英完全相反。
宋芸现在是变丑了,一只脚瘸了,可他还能生孩子。可自家儿子没了生育能力,根本没有女人愿意嫁给他。
要不是宋芸,恐怕陆明谦要打光棍一辈子。
宋杰得知宋芸要和陆明谦订婚,自然是一百个愿意。
虽然杨淑华现在不是他最爱的女人了,可宋芸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在他心里也没有任何人能代替。
老爷子宋长征马上就要退休了,自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更不会插手宋芸的婚事。
当然也不会参加宋芸的婚礼。
他嫌丢人。
宋家其他人见老爷子不参加的婚礼,便都一个个找借口,也不肯去。
路明谦和宋芸都是二婚。
陆国昌和宋杰作为两人的父亲,都不愿意出钱大办婚礼,同样嫌丢人。
婚礼在大院举行。
由于没有双方父母的资金支持,陆明谦和宋芸结婚这天,该有的喜糖,红绸,改口茶全都没有。
宋芸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的确良衬衫。
陆明谦身上的白衬衫还是以前工作时候买的。
两人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
来随礼的宾客只有寥寥几个人。
加上两人的爸妈还凑不齐一桌。
按照大院里的规矩,陆明谦结婚,陆国昌本该请战友邻里热闹一场。
可发出去的喜帖石沉大海。
直到陆明谦和宋芸拜过堂以后,所谓的宾客才勉强凑齐。
一个是收了陆明谦两块布料的邻居沈大妈,一个是宋芸上高中时候的同学,被硬拉过来撑场面。
总共才八人,饭店是九人的桌子,坐下后还多出来一张。
桌上的饭菜寒酸得不像话,一盘拍黄瓜,一碗少油的白菜炖粉条,还有加了少许猪肉的烩菜。
还有半瓶的散装白酒,是陆明谦托关系捎来的。
宋芸看着眼前的场景,眼神有些恍惚。
她想起与许令涛结婚的时候,男方那边的亲戚可是给了许多红包。
最少的也有十张大团结。
可陆明谦的爸妈非但没有表示,还全程黑脸,像是对她这个儿媳非常不满意。
要是两年前,宋芸早就翻脸了。
可下放的这几年,磨平了她身上的棱角。
他不再像以往那么任性,即使脑袋还是蠢的,但学会了隐忍。
宋杰哪能看不出张怀英不喜欢宋芸。
但他跟宋芸不一样,被下放的这几年,遭受了无数虐待和白眼。
他愿意忍着是因为打不过人家。
张怀英不过就是个女人,竟然还敢看不起他闺女。
这让他怎么能高兴得起来。
宋杰喝了两杯酒,醉醺醺的站起身,拿着酒瓶子走到张怀英面前。
「嫂子,我敬你一杯,以前我就觉得咱们两家的孩子有缘分,没想到他俩长大以后还真结婚了。
我们家小芸脾气任性了点,但心眼儿不坏,你以后要多多包容。」
宋杰吐出的酒气十分难闻。
张怀英嫌弃地捂住鼻子。
「宋杰同志,喝多了就坐下歇歇,」张怀英的声音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冷淡,「你别乱发酒疯,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别闹出什么么蛾子了,让外人看笑话。」
大家都住在家属院,家世也相当,可在某些方面也是有区别的。
陆国昌凭借自己的努力升到了师长,张怀英自诩是市长夫人,到哪儿都骄傲得像只老母鸡。
在她眼里,宋杰要不是有个好父亲,连踏进家属院的资格都没有。
更何况宋杰前几年还被下放到劳改农场,在张怀英看来,这个亲家还不如乡下的泥腿子。
至少泥腿子家世清白。
「笑话,谁笑话?「宋杰眼睛一瞪,手一挥,差点把旁边服务员端来的菜盘子打翻,」我闺女嫁到你们陆家,是你们陆家的福气,张怀英,我告诉你,别整天端着师长夫人的架子。没人吃你这一套。」
张怀英气的磨了磨后槽牙。
碍于今天是儿子的大喜日子,她不好发作,只能黑着脸说道:「亲家,你先冷静。」
「冷静,我冷静个屁!」宋杰拿起一个酒杯,将里面的酒水一饮而尽,随后啪的一声摔在地上。
杯子发出碎裂的声音,全场瞬间安静。
几个宾客窃窃私语,眼神里全是看热闹的意味。
周雪梅抱着自家孩子,十分淡定的给孩子喂饭吃,压根不管宋杰。
宋杰爱怎么作就怎么作,跟她没关系,这又不是她闺女的婚礼。
宋芸低着头也不说话,早在前一天她已经跟父亲通过气了。
陆明谦和她结婚,陆家不肯出一分彩礼。
张怀英更是一毛不拔,连改口红包都不愿意给。
这让宋芸怎么能忍?
想起之前与许令涛办的酒席,是在京市大饭店最贵的宴会厅举行的,许父许母给她的红包极其丰厚。
而陆国昌和张怀英不仅没给彩礼,连喜宴都办得如此寒酸。
她巴不得宋杰大闹一场,让张怀英和陆国昌把彩礼拿出来。
张怀英脸色青一阵红一阵儿。
她扯了扯陆国昌的袖子:「老陆,你说句话呀。」
陆国昌冷哼一声,「我怎么知道说什么,不是你说不用给彩礼的吗?现在觉得丢人了,说不过人家了,我可不管!」
陆国昌决定当甩手掌柜。
「老陆,你怎么能这样呢?」张怀英胸脯上下起伏,有些气不过,「这又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你不也同意了吗?」
陆国昌有些心虚,但还嘴硬道:「要不是你提议不给彩礼,我会同意吗?」
现场的争吵十分激烈。
参加宴会的宾客吃瓜吃得津津有味。
苏青禾也没错过,她派了鸽子和老鼠过来,时刻监督宋芸陆明谦婚礼的动向。
得知两人的婚礼举办的十分不顺利,苏青禾差点笑岔气。
陆国昌张怀英宋杰三人就没一个正常的。
在婚礼上吵架,除了让人看笑话,没有任何好处。
提到宋杰,她也已经好久没有见过这便宜父亲了,这几年也不知道对方在乡下过的惨不惨。
赶上周末,苏青禾决定上门看看。
她可不是打着看笑话的名义去的,而是有正大光明的理由。
好久没见爷爷宋长征了,她想回来看看。
只是宋长征工作比较忙,平时都待在部队,偶尔才会回家一趟。
根本碰不上就是了。
需要做全套,苏青禾特地去集市上买了点水果,都是些别人剩下不要的烂香蕉,坏苹果。
到了宋家门口,她正要敲门。
却听隔壁抱着四宝出来的邱明霞喊道:「哎呦,青禾啊,你咋回来了?」
说完朝苏青禾眨了眨眼睛。
「我回来看看爷爷。」苏青禾回答道。
「你还不知道吧?宋杰同志领着他的新欢还有儿子从劳改农场回来了。」邱明霞的嗓门很大,大的可以掀翻屋顶。
苏青禾知道,她是故意说给路过的人听的。
苏青禾憋着笑,故意放慢了脚步。
宋老登跟人搞破鞋,一搞搞两个。
在极其看重作风问题的七十年代,竟然还能好好活下来。
简直是个奇迹。
苏青禾邱明霞两人正说着话。
宋家的院门打开了。
宋杰显然刚睡醒,眼睛都睁不开。
连对面站的人都没看清,就张口问道:「你找谁?」
苏青禾抱着胳膊,「宋杰同志,我来找我爷爷。」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宋杰猛地一下子清醒过来,看向苏青禾。
「青禾,你来了,」宋杰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宋杰同志,别叫的这么亲密,我们之间的关系,好像没有这么好。」苏青禾推开宋杰,走进了院子,「还有,我是回家,不是来了。这里现在是我家,不是你家,你已经跟爷爷断亲了。」
宋杰当初已经跟老爷子宋长征断亲了,这个家本就不是他的。
宋杰一噎,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直接厥过去。
这丫头还是跟以前一样,说话特别气人。
这几年在乡下改造,宋杰想了很多。
他亏欠了苏青禾这个女儿,亏欠了许多许多,可能一辈子都还不清。
只要能回到京市,他愿意用余生来弥补对这个女儿的亏欠。
「青禾,爸知道错了,当初是我做错了,不该……」
「宋杰同志,你没事吧,」苏青禾看宋杰的目光像是在看神经病,「你脑袋是被门夹了?」
宋杰本来已经酝酿好情绪,眼泪眼看着下一秒就要落下来了。
结果硬生生被苏青禾打断了。
眼泪要掉不掉,显得面目更加可憎。
苏青禾嫌恶的皱了皱眉:「宋杰同志,你不觉得现在后悔已经晚了吗?」
当初为了能让情人的孩子过上好日子,竟然忍心把两个孩子换掉。
骗了何红梅整整十八年。
偷走了她这具身体十八年的人生。
如今竟然还舔着脸求原谅。
果然还是老话说的好,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
宋老登已经无敌了。
苏青禾不怨其他人。
他们已经付出代价了。
可对于宋老登,苏青禾一辈子都不会原谅。
无论是这辈子还是下辈子。
苏青禾心里期盼着他最好能得病,还是绝症治不好那种。
让他在有限的时间里,每时每刻受病痛的折磨,每天都面临死亡的恐惧。
永远担心下一秒自己就要嗝屁了。
这才是宋老登最终的归宿。
只可惜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宋老登做了坏事,如今还能安然无恙,回到家属院。
过上有妻子有孩子的平淡生活,真不知是老天眷顾,还是宋老登有气运加身。
正当苏青禾感慨老天不长眼的时候,一个小孩跑了过来,朝着宋杰的屁股上狠狠踹了一脚,随后迅速跑开。
宋杰气的追着他打:「你个兔崽子,给我站住!老子今天非要打死你。」
那孩子眼看着就要被追上了,周雪梅跳了出来,护在孩子身前。
「宋杰,你有完没完?小双还是个孩子,经不住你这么吓唬。」
「他哪是孩子,分明是怪物。」宋杰的声音又狠又冷,眼底的厌恶像淬了毒的冰锥,「他就是个孽种,早知他性格顽劣,我就应该在他生下来的时候把他扔了,或者掐死。」
周雪梅眼睛通红。
「怪物」「孽种」这两个词,像两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的心上。
她猛地冲到宋杰面前,像头被激怒的母兽。
「宋杰,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谁是怪物?谁是孽种?」
音落,她便伸出巴掌使劲扇宋杰的脸。
周雪梅的指甲又尖又长,像是故意修剪成这个模样的。
挠在宋杰的脸上,很快留下五道鲜红的血印子。
一旁的宋小双被这阵仗吓得瑟瑟发抖。
宋杰也被挠得十分恼火,口不择言骂道:「要不是你生了这不男不女的怪物,我会被人戳脊梁骨戳到现在?你个贱人,当初勾引我,害我堕落。现在又害得我在别人面前擡不起头,我要弄死你!」
两人曾经勾搭在一起的时候有多甜蜜,现在打起来就有多狠,直接把对方往死里揍,不死不罢休的那种。
苏青禾啧啧称奇。
这也算是宋老登的报应了。
宋小双见爸妈打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场面混乱不堪,苏青禾被吵得头疼,往宋小双手里递了块水果糖。
「别嚎了,你这孩子也真是,你爸不喜欢你,还偏偏往他身边凑。」
宋小双见到糖果,哭声立马停止。
周雪梅见孩子不哭了,也专心对付宋杰,在他身上又抓又挠,还往宋杰下半身踹了过去。
担不起父亲的责任,就不要生孩子。
那玩意儿留着也没用,还不如毁了。
「啊!!!」凄厉的惨叫声冲破家属院,惊的树上面的小鸟都扑腾着翅膀乱飞。
宋杰像被抽了筋似的瘫在地上,双手捂着胯间,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的冷汗瞬间浸透了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