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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真千金,发癫后全家跪求原谅 第268章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作者:仙草冰粉

# 第268章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苏青禾和陆霆枭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

  陆霆枭蹲下身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和。

  「福宝,你告诉爸爸,是怎么看到里面的金子的?是别人告诉你的,还是你自己看到的?」

  「我自己看见的,」福宝挺起小胸脯,一脸认真。

  苏青禾懵了:「福宝,那你能告诉妈妈是怎么看见的吗?」

  福宝伸出小手比划着,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我看东西的时候,眼前会像蒙了一层透明的玻璃纸,别人只能看到外面的壳壳,我能直接看穿。就像妈妈给我做的小棉袄,我能透过棉布看到里面的棉花。」

  苏青禾心里一惊,心情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福宝在此之前,从来没有展现过自己的异能。

  为此,苏青禾还有些失望。

  福娃有辨别坏人的能力,算是个保命的异能。

  可福宝却是个普通的孩子,苏青禾担心她照顾不好自己。

  不过后来苏青禾也想通了。

  正所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福宝小小年纪,不应该承担如此重任。

  调整好心态后,苏青禾还庆幸过一段时间。

  福宝没有异能,可以过普通人的生活。

  可没想到,这孩子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竟然能竟然能透视。

  这个异能可不一般。

  苏青禾还记得前世看过的小说,主角有黄金瞳,靠赌石发家致富,赚得盆满钵满。

  福宝的异能跟黄金瞳差不多。

  长大以后肯定不会是普通人。

  苏青禾拉着陆霆枭走到一边,低声说道:「陆霆枭,福宝这本事不能让外人知道,要是被别有用心的人盯上,怕是会给孩子带来危险。」

  「媳妇,你说的对。这事儿绝对不能泄露出去,以后我们得好好看着这个孩子,教孩子把本事藏好,不能随便跟别人说。」

  大半夜,苏青禾和陆霆枭夫妻俩开始教育福宝。

  苏青禾蹲下身子,温柔地对福宝说道:「福宝,你的眼睛是很珍贵的礼物,就像藏在宝箱里的宝贝,不能让别人知道哦。」

  福宝歪着小脑袋,「别人?是指什么人?我能告诉姥姥,福娃还有龚叔叔吗?他们好像都不是别人呢。」

  苏青禾沉思片刻。

  「暂时不要告诉他们,就连福娃也不能说。」

  知道的人越少,暴露的风险就越小。

  「那要是福娃和姥姥发现了怎么办?」福宝问道,「我是说呢还是不说呢?」

  「他们发现了,福宝就把他们带到我这边,我会帮你解释的。」苏青禾说道。

  福宝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妈妈,晚安,爸爸,晚安!福宝要去睡觉觉了。」福宝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也不知有没有把苏青禾的话放在心上。

  苏青禾也不放心,便把空间里的鸽子,老鼠,还有刺猬都放了出来。

  并交给他们一个任务,若是福宝的异能有暴露风险,就让小动物们帮忙打断。

  接下来几天,苏青禾都是提心吊胆的,生怕福宝乱用异能,被人发现。

  可没想到的是,福宝并没有使用异能。

  她乖乖听了苏青禾的话,自己身怀异能的事情,谁也不告诉。

  到了周末。

  苏玉凤把福娃、福宝还有大宝交给了苏青禾带,自己则稍微打扮了一下,就要独自出门。

  苏青禾正好奇老娘出门要做什么,便看见楼下停着一辆车。

  正是郑鹤年平时开的那辆。

  看着正拿着小镜子整理仪容的老娘,苏青禾凑到她面前,歪着脑袋问道:「娘,你和郑先生啥时候结婚?」

  苏玉凤话不多说,伸手弹了一下苏青禾的脑门。

  「死孩子,说啥呢?现在连你娘都敢调侃了?」

  「不敢不敢。」苏青禾嘿嘿笑了两声。

  老娘苏玉凤同志今年五十一岁了,再不结婚就要六十了。

  「你这丫头别管,我心里有数。」

  其实苏玉凤更享受谈对象的过程,压根儿不想结婚。

  如果可以的话,他愿意跟郑鹤年谈一辈子的恋爱。

  对方年纪比他小几岁,还特别会搞浪漫,长得也很帅气,基本上没有缺点。

  适合谈对象。

  郑鹤年对几个孩子都特别好,尤其是大宝。

  在得知她是被父母抛弃以后,便主动提出要当她的爸爸。

  今天是苏玉凤和郑鹤年两人的约会。

  郑鹤年带她去了赛马场。

  这里人声鼎沸,吵得几乎能掀翻顶棚。

  郑鹤年买了两张票,拿了一张递给苏玉凤。

  看着苏玉凤风风火火的往里面冲,差点把门口检票的伙计撞了个趔趄,郑鹤年快步跟上。

  「阿凤,慢点走。」

  苏玉凤拽住郑鹤年的胳膊,「磨叽啥?赶紧走,等会儿好位置都被抢了。」

  郑鹤年眼底漾着笑意,「放心吧,没人敢跟我抢位置的。」

  虽然这几年他淡出了帮派,但还是有人脉的。

  没人敢跟他作对。

  苏玉凤白了他一眼,「老娘最烦插队的人。」

  郑鹤年:「……」

  这还真不怪他,他也不想插队。

  可他的面孔在报纸上出现的次数太频繁,港城的民众没人不认识他。

  每到一个地方,他根本不用排队,别人都会自动让开。

  到了场地后,郑鹤年带着苏玉凤找位置。

  喧闹的人群自动分出一条道,给他们让路。

  郑鹤年眼神犀利,扫视了一圈,找到了前排两个空着的位置,走了过去。

  一旁的赌徒看见他们,下意识收了声,不敢再大声吆喝。

  就连烟瘾犯了的,也赶紧把烟给掐了。

  苏玉凤并没有注意到周围的异常,而是仔细观察着赛场上的马。

  「郑鹤年,你快看,那匹白蹄子的马看着就结实,跑起来肯定有劲儿,绝对是第一名!快买它!听我的,绝对错不了。」

  郑鹤年循着苏玉凤的目光看去,果然有一只瘦瘦弱弱的白马。

  明明是垫底的热门,却被苏玉凤夸得天花乱坠。

  「行,听你的,就买它。赢了带你去吃中餐,输了带你吃西餐。」

  郑鹤年掏出钱,交给不远处守着的小弟,让对方帮自己下注。

  小弟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看到老大望向苏玉凤痴痴的眼神,忍不住摇了摇头。

  也就这个内地来的阿姨能让郑先生迁就,换别人谁敢在他面前指手画脚。

  一声枪响,赛场上的马匹瞬间冲了出去。

  苏玉凤攥着拳头,大声帮白马助威。

  「小白马,加油,往前冲,别掉链子。」

  她像周围的赌徒一般,喊的脸红脖子粗。

  头发被风吹得乱飞,完全不顾周围人诧异的目光。

  郑鹤年被她感染,也跟着喊了起来。

  郑景良来到赛马场,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他带着身边的跟班挤了过来,发出一声嗤笑。

  「爹地,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居然陪这种没见识的女人赌马,还选这种劣马,也不怕把钱都赔进去。」

  苏玉凤的喊声戛然而止,她转头看向郑景良,目光在他身上四处打量。

  郑景良穿着花衬衫,戴着蛤蟆镜,头发梳的油光水滑,脸上带着鄙夷。

  好像有印象,但又不记得是谁。

  「你哪位?」

  郑鹤年轻咳两声,思考着该怎么介绍郑景良。

  郑景良却仰着脑袋,自豪的说道:「你旁边这位是我爹地,我是他儿子郑景良。」

  「噢——,有印象,有印象,」苏玉凤故意拉长了声音,眼里闪过一抹狡黠,「你就是他那位花钱大手大脚,到处惹是生非,最后被逼着断绝父子关系的儿子呀。听过听过,就是没什么印象,给忘了。」

  郑景良说话没教养,苏玉凤也不会给他面子,怼起人来自然毫不客气。

  「你——」郑景良声音颤抖,用手指着苏玉凤的鼻子,「你敢骂我?」

  「我啥时候骂你了?我的话里没一个脏字,你可别冤枉我,」苏玉凤叉着腰说道。

  「爹地——」郑景良说不过苏玉凤,于是向郑鹤年求助。

  自从两年多前离开了漂亮国的监狱,他便回了港城。

  刚开始还能依靠手里为剩不多的存款度日。

  可他花钱大手大脚,很快这笔钱便用光了。

  他学历太低,在国外上的也是野鸡大学,根本没有学到什么东西。

  去公司应聘职当职员,根本没人愿意要他。

  但他宁愿去扫大街当服务生挣钱,也不愿意向郑鹤年求助。

  他爹地向来心软,要是看到他过得这么落魄,肯定会主动请他回去。

  郑景良已经想好要怎么奚落自己的亲生父亲,怎么摆谱,然后勉为其难地回到郑家,继续当他的少爷,挥金如土。

  可千算万算,他都没算到,郑鹤年这次是铁了心,要跟他断绝父子关系。

  半年过去了,郑景良依然在餐厅里给人端盘子。

  下班了还要去外面帮人搞清洁。

  实在没钱了,就会假装残疾人去领救济金。

  刚开始日子也能过得下去。

  可直到有一次,遇见从前的跟班。

  他向对方求助,希望能借给他一点钱。

  可那跟班已经得知他如今的境况,非但没有借钱,还狠狠将他奚落一番。

  郑景良长这么大,还没有受过委屈。

  也就是这时候,他想到了父亲郑鹤年。

  只要向对方认错,他还能过上从前的大少爷生活。

  吃喝不愁,每天一睁眼,最大的烦恼就是钱怎么花。

  郑鹤年脸色阴沉,眼神冷得像冰。

  「郑景良,我警告过你的,要是再来打扰我的生活,就派人把你的腿打断,你的腿是不想要了吗?」

  「爹地,」郑景良急了,指着苏玉凤,口不择言,「他不过就是内地来的捞女,还是个老女人,没文化没规矩,长得也一般,更别说身材了,跟她在一起,只会丢你的脸。」

  郑鹤年气笑了,「那你觉得我应该跟谁在一起?」

  郑景良回忆着自己母亲的模样,说道:「至少要跟我妈一样风情万种,大波浪卷发,前凸后翘,说话温声细语,只有像我妈那样的女人才配得上你。」

  「郑景良,有时候我很不想承认,你是我的儿子。」郑鹤年一边说,一边从钱包里掏出一张照片,「这是你妈的照片,她并没有你说的那么好看。」

  郑景良接过照片。

  上面的女人塌鼻子,小眼睛,眉眼平淡,穿着一身绿色旗袍,笑得开朗,确实算不上漂亮。

  郑景良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照片上的女人逐渐与记忆里的母亲样貌重合。

  他不可置信的倒退两步,喃喃道:「怎么会这样……」

  郑鹤年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不想我跟别的女人交往,总是拿你妈说事,这些年我都忍了。我总觉得你还小,也没心思去跟女人谈情说爱。你现在都快三十岁了,也到了结婚生子的年纪了,难道还要管着我吗?」

  苏玉凤刚刚被郑景良骂了,心里一阵恼火,她看着照片上的女人,又看了看郑景良,摇了摇头,原本要骂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

  说起来这郑景良也挺可怜的。

  小小年纪没了妈,父亲又没空管他,只能留给他花不完的钱。

  他的童年一直在孤独中度过,走上了歪路也是有原因的。

  苏玉凤决定原谅郑景良的口无遮拦。

  可没想到的是郑景良得寸进尺。

  「就算我妈不漂亮,她也是名正言顺的郑夫人,而你就是个外人,一个想攀高枝的老女人!」

  「攀高枝?」苏玉凤笑了,「请问你从哪里看出我攀高枝了?」

  「我爸有钱,你就是图他的钱。」郑景良回道。

  「放屁,之前你去漂亮国留学,被关进了监狱,你爸掏空了家底,花钱将你赎了出来,现在兜比脸还干净,每月还要欠一屁股债,我怎么就图他的钱了?」

  郑景良脸色一僵。

  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郑鹤年接着说道:「郑景良,你在港城惹事也就算了,还去漂亮国惹事,你真以为我手眼通天?在漂亮国随随便便就能把你捞出来?我花了大几百万美金,才把你救出来,现在手里一分钱都没有,你爱信不信?」

  郑景良脸色惨白。

  「那我怎么办?」

  郑景良不敢告诉郑鹤年,他为了翻身,去了一次澳城的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