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真千金,发癫后全家跪求原谅 第279章全城追杀
# 第279章全城追杀
两个小屁孩而已。
还真想拿捏他?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谁料下一秒,郑景良被绊了一下,整个人向前扑倒。
福娃福宝趁机追了上来,一左一右抱住郑景良的大腿。
「叔叔,你是不可能甩开我们的!」
郑景良:「……」
……
早晨八点。
郑鹤年下楼吃早餐。
这些日子,苏玉凤苏青禾陆霆枭三人整天不见人影,昨天晚上甚至都没回家。
郑鹤年便承担起了外公的角色,帮忙照顾三个孩子。
大宝一早就被佣人送去了学校,因此郑鹤年不用放太多心思在大宝身上。
他让佣人他让佣人去喊孩子们吃饭
没想到的是,佣人去了福阿福宝的卧室,发现被窝已经凉了。
两个孩子不见了。
他下楼匆匆跑到郑鹤年面前:「郑先生,不好了,福娃福宝都不见了!」
郑鹤年吓的出了一层冷汗。
「派人去找,快,现在就去!」
郑鹤年想到了困在花园狗洞里的郑景良。
该不会是那臭小子做的吧。
郑鹤年猜测,一定是郑景良为了要钱,把两个孩子给绑架了。
想到这个可能,他恨不得把郑景良打死。
绑架谁不好,偏偏绑架两个孩子。
福娃福宝可是阿凤的心头肉。
要是两个孩子被郑景良伤害,阿凤肯定会怪在他身上。
郑鹤年现在算是体会到了爱屋及乌的感觉。
他喜欢苏玉凤,也喜欢苏玉凤的外孙和外孙女。
只要一想到两个孩子可能受到伤害,他就心疼不已。
郑鹤年给手下的小弟们打电话。
「两个小时内给我找到郑景良那个畜生!我要弄死他!」
郑景良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老爸全城追杀了!
此时的他,被福娃福宝紧紧抱住大腿,艰难地移动到了计程车上面。
他要是敢出声,让福娃福宝去一边。
福娃福宝就会哭着喊他「爸爸」,然后编个故事,控诉郑景良抛妻弃子。
郑景良承受不住周围人异样的目光,只好带着两个小孩子到处找人借钱。
有些好多年没见的狐朋狗友,见他带着两个孩子要钱,先是嘲笑一番,再往他脸上随便扔几百块港币,让他回去买奶粉。
要是搁以前正经的,郑景良还是响当当的郑家大少,肯定受不了这样的侮辱。
但现在他已经被生活磨平了棱角,默默将钱收进口袋,带着两个孩子就走。
同时心中还有点窃喜,早知道带着孩子借钱能拿到几百块港币,他就生个孩子出来了。
福娃福宝,看着郑景良求爷爷告奶奶到处借钱,还觉得挺有意思,把自己代入了角色。
郑景良借钱的时候,他们就双手合十,嘴里不停喊着,「拜托,拜托,我爸爸真的没钱了,帮帮忙吧。」
有几个心软的,还给福娃福宝拿了糖果和糕点,让他们带着回去吃。
一上午过去,郑景良借到了三万块。
加上之前借到的一万块,总共有四万,距离十万还有六万块。
他愁眉苦脸地蹲在马路边上。
他认识的朋友已经借过来了,剩下的六万块该怎么办?
福娃福宝肚子饿了,咕咕直叫。
俩孩子异口同声说道:「叔叔,我们饿了,要吃饭。」
郑景良也不是真的黑心肠,见两个孩子饿了,便带着他们去了街边的小摊,买了一份咖喱饭,让两个孩子分着吃。
福娃福宝拿起勺子,就是干饭。
吃到一半,福宝像是想到了什么,看向郑景良。
「叔叔,你不饿吗?妈妈说要按时吃饭,才不会饿肚子哦。」
郑景良的肚子也饿得咕咕叫。
可他不舍得去花钱吃饭。
手里的钱多花一分出去,他就得花十倍百倍的精力去借钱。
「我不饿,你们先吃吧。」
郑景良撒了个谎。
可肚子是不会骗人的,他刚说完,肚子便咕噜噜响了起来。
福宝放下勺子,皱眉说道:「叔叔,你撒谎。叔叔的妈妈要是知道叔叔吃不饱饭,肯定会伤心的。」
郑景良闻言,鼻子发酸,眼泪哗哗往下流。
一个大男人蹲在路边,嚎啕大哭。
他现在孤立无援,老爸郑鹤年不管他,从前的狐朋狗友嘲笑他,澳城赌场的人要来砍他手指头。
要是妈妈还活着,肯定会心疼他的。
可这一切要怨谁呢?
郑景良想怨自己老爸郑鹤年。
可想起自己从前做的混帐事,又有些怨不起来了。
在跟老爸断绝父子关系之前,他每月光零花钱就十万块。
可他自己是个混蛋,到处给老爸惹麻烦,就算把钱放进股市,亏了几百万,老爸也没有将他赶出家门。
老爸这些年为他收拾了许多许多烂摊子,可他还不知足,整天埋怨老爸对自己不够好,埋怨老爸找了新欢,忘记了他的妈妈。
可说到底,老爸没有做错任何事。
一切的一切源于他自己爱钻牛角尖。
至于那些狐朋狗友,跟他无亲无故,帮他是情分,不帮他是本分。
他也没有理由去怨人家。
澳城赌场是他自己要进的,钱也是他自己要输的。
还不上钱,人家砍掉他一根手指头,也是为了让他长记性。
郑景良这一刻突然想明白了。
落得如今这个下场,都是他自己作出来的。
即便后悔也没有用。
想通了以后,郑景良决定就拿这四万块做更有意义的事情。
至于他自己的手指头,赌场的人要砍掉就砍掉吧。
郑景良先是去了商场,给老爸郑鹤年买了一身西装和皮鞋,又带着福娃福宝吃了顿大餐。
剩下的钱,他打算给父亲买一块手表。
他老爸郑鹤年最喜欢收集各种机械表,给老爸买一块表,也算他这个做儿子的尽孝心了。
郑景良买不起商场的机械表,便打算去古董街上碰碰运气。
说不定能淘出来好东西。
福娃福宝跟了过去,好奇地打量着街上的东西。
郑景良还在看手表,两个小孩已经跑没影了。
他担心孩子被人拐走,吓得连手表也不看了,连忙四处呼唤福娃福宝。
终于在一个卖古董的小摊上,见到了福娃和福宝的身影。
两个孩子蹲得像两只圆滚滚的土拨鼠。
福宝看见郑景良,拽着他的裤腿往摊子上挪。
「叔叔,快看这个碗!」
福宝的手指头指着摊上一个灰扑扑的粗瓷碗。
那碗边上缺了个小口,上面爬满了细碎裂纹,比喂狗的饭盆还要寒酸。
福娃也盯着那碗,手里拿着老板给的放大镜,时不时看上一眼,然后装模作样的点点头。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个行家。
福娃:「叔叔,叔叔,买这个碗,这碗是个好东西。」
郑景良满脸黑线,古董街上到处都是坑蒙拐骗的,他已经上过一次当了,不会再上第二次当。
「你们两个小家伙还会看古董呢,别瞎起哄了,这碗拿回去喂狗都嫌磕碜,谁爱要谁要!」
郑景良伸手想把两个孩子拉走,摊主不乐意了。
「这位先生,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这碗都是老物件儿,清朝年间的玩意儿,你要是诚心想要,算你五百块。」
「什么?一个破碗要我五百块?」郑景良眼睛瞪得溜圆,以为自己听错了,还掏了掏耳朵,「你怎么不去抢啊。」
摊主白了郑景良一眼,「我是正经做生意的,哪有你说的那么龌龊,不信的话你去外面打听打听,看看是不是这个价。」
郑景良无心与摊主纠缠,他本来就看不上这么一个破碗,也不舍得花钱去买,当即便要拉着两个孩子离开。
可福娃福宝不肯走,一个抱住他的胳膊,一个抱住他的大腿。
福宝:「叔叔,听我的,买下那个碗绝对不会吃亏。」
福娃:「叔叔,听福宝的,福宝从来不骗人。」
郑景良被缠的没了法子,只好返了回去,跟摊主讨价还价。
「五百太贵了,五十,五十我就要。」
「哪有你这样砍价的?人家都是对半砍,哪有你这样的?」
郑景良:「我也是对半砍,两个零对半砍,去掉一个零就剩一个零,那不是五十吗?再说了,按照你那种对半砍的方式,是准备卖二百五吗?二百五不是骂人的吗?」
他和摊主争执的脸红脖子粗,双方谁都不肯让步。
郑景良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因为一个五百块的破碗,跟人争的面红耳赤。
「哟,这不是郑大少吗?」
郑景良身后传来一阵戏谑的笑声。
来人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梳着大背头,是郑景良以前的跟班邓炳强。
这人以前是跟郑景良混的。
郑景良以前还没落魄的时候,他跟在屁股后头,端茶倒水,又是递香烟,又是开车门。
郑景良也不是没良心的。
邓炳强对他忠心,他就给人发钱。
每次都是几万几万的给。
后来邓炳强见郑景良落魄了,投奔了他的死对头,甚至还帮着对方落井下石。
邓炳强凑到摊子前,瞥了眼那只粗瓷碗,捂着肚子笑。
「郑景良啊,郑景良,你是不是穷疯了?这种破烂玩意儿也值得你跟人讨价还价?路边讨饭的碗,都比你这碗精致。」
他拍了拍郑景良的肩膀,语气里的嘲讽藏都藏不住。
「兄弟一场,我劝你啊,别在这里捣乱了,哪儿凉快就上哪儿呆着去。」
郑景良看得牙痒痒,恨不得往邓炳强屁股上踹一脚。
他忍了又忍,最后把手放了下去。
老爸警告过他,不能再打人了。
再惹出麻烦,老爸肯定不会管他了。
这时,福娃站了出来,拽了拽郑景良的袖子。
「叔叔,你对面的这个叔叔是不是很有钱呀?你好像比不过人家呢。」
郑景良无语,蹲下身子掐了掐福娃的脸蛋。
「你个臭小子,跟谁一伙的?」
福娃歪着脑袋,「跟有钱的叔叔一伙。」
邓炳强一听更加得意。
「郑景良,你看看你现在都混成什么样了,连个孩子都看不上你,我要是你啊,就去找块豆腐撞死。「
邓炳强说完哈哈大笑。
郑景良气的心梗,恨不得上前把他的嘴撕烂。
福娃转身询问摊主:「老板,你们摊子上最贵的古董多少钱呀?」
摊主眨眨眼睛,举着一个成色还算不错的玉镯,说道:「就是这个,唐朝的翡翠玉镯,价值五万。」
福娃像个小大人似的点了点头,看向邓炳强:「叔叔,你不是很有钱吗?快把这个玉镯买下来呀。」
邓炳强:「我买这翡翠玉镯干嘛?嫌钱多花不完啊。」
福娃撅了撅嘴巴:「我还以为叔叔很有钱呢,结果连个五万块的镯子都不肯买,看来也不是很有钱嘛。」
郑景良忽然福至心灵,嗤笑一声:「原来是在吹牛啊,我还以为真的翻身了,按照你这个法子,我存款几十个亿,影响我低调了吗?」
邓炳强握紧了拳头,转身就要走。
郑景良却不放过他,一个大跨步走到邓炳强身边。
「别走啊,你小子不是翻身了吗,五万块都拿不出来,啧啧啧,是不是你新找的这个大哥不中用啊,要不然还来我这边端茶倒水?我是落魄了,不过供你一口饭还是供得起的。」
邓炳强气得浑身发抖。
刚刚有多得意,现在就有多愤怒。
理智告诉他,不能跟郑景良较劲儿,他身上只有八万块。
为了个不知真假的古董,花出去五万不值当。
可郑景良像个幽灵一样跟在他身边,嘲讽的话一箩筐。
邓炳强脸面上挂不住了,返回了摊子。
他问摊主:「你这镯子怎么就值五万块了?万一是假货怎么办?」
摊主嘿嘿笑了两声,「要是假货,你过来找我就行。我把钱全部给你退了。」
在邓炳强看不见的角度,摊主暗搓搓的摩挲着手,心里思考着,卖完这一单,得赶紧收拾东西,去国外躲一阵子。
像这样的蠢货,他一年也难得遇上一回,早知道报价高一点了。
邓炳强想的是,他先把镯子买下,买完以后立马就找人鉴定,要是好东西他就转手卖了,要是不好他就赶紧回来找摊主。
不至于人财两空。
邓炳强想的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