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真千金,发癫后全家跪求原谅 第329章茅房里点灯
# 第329章茅房里点灯
说完便像拎小鸡崽子似的,将李寡妇给拎起来。
李寡妇拼命挣扎,却根本挣脱不开,只能问道:「你要干什么?放我下来!」
钱十八一边往前走一边说道:「你不是身体不舒服吗?我现在就送你回去。正好最近我也得了个治心痛的偏方,给你试试,保证喝了以后腰不酸腿不疼,跑个一千米都没问题。」
李寡妇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她总觉得钱十八没那么好心,但又挣脱不开,只能任由对方把自己往家里带。
这个村子钱十八已经来过两三回了,李寡妇是最难缠的一个,明明欠钱的是她,可她每次却都卖惨。
什么家里揭不开锅了,自己生病了。
钱十八去年就来过一次,那时候他才刚成为追债人,还没有经验,被李寡妇骗得团团转,一开始感动的甚至要把自己挣的钱捐给她了。
也是后来见多了牛鬼蛇神,有经验了才看出这些都是李寡妇的把戏。
他现在的心肠比石头还硬,根本不可能同情李寡妇。
苏青禾和陆霆枭跟在后面,都想看看钱十八会怎么做。
钱十八去过李寡妇家好几次,回家的路线他早已熟记于心,只用了两分钟便到了李寡妇的家里。
在钱十八犀利的目光下,李寡妇不情不愿地从兜里掏出钥匙,打开了院子的门,然后进了里屋,躺在了炕上。
「我是真的不舒服,没有讲瞎话。」
钱十八摆摆手,「知道你不舒服,放心吧,我现在就去给你找偏方的药引。」
钱十八说着,提起屋里角落里摆放的尿壶,往外面走去。
走前还不忘对几个老婆子们说:「婶子们看好李寡妇,别让她跑了。」
一个老婆子闻言,立马上前将李寡妇死死按在床上,让她动弹不得。
苏青禾和陆霆枭跟了出去,便看见钱十八进了茅房,手里还拿着个粪勺。
等再出来的时候,尿盆里已经盛了满满一大盆污秽。
隔着老远都能闻见臭味。
他捏着鼻子,提着尿盆进了厨房,顺便在外面薅了一把杂草。
然后起锅烧水,把手里的东西一股脑地倒进锅里,又加各种调料,油盐酱醋。
锅还没烧开,苏青禾都能闻见那股子臭味。
她已经猜出钱十八要干什么了,立马拽着陆霆枭的胳膊,跑开了几百米远,离开了李寡妇的家。
屋子里的李寡妇闻见这股子味道,还有些疑惑。
半个小时后,便看见钱十八端着个碗往屋子里进,那碗里装着黑乎乎的散发着恶臭的汤汁,隔着老远都能闻见。
李寡妇尖叫一声,问道:「你碗里盛的什么东西?」
钱十八捂住鼻子和嘴巴,声音有些发闷:「李寡妇,你这回可算是掏着了,我给你找了人中黄,看见没?这可是稀有的中药。香飘十里,你喝了以后保准立马见效。」
李寡妇瞪大眼睛,疯狂摇头,「我不要喝!我不要喝!什什么破人中黄,明明就是大粪!」
不料她挣扎得越狠,按着她的几个老婆子们的力道就越大。
钱十八根本不搭理她,端着碗走到了炕边,舀起一勺就往李寡妇嘴边送。「李寡妇,我是懂医理的,这方子专治心口疼,喝了保准好。喝好了才有力气还钱。」
一股子恶臭钻进李寡妇的鼻子,她差点被熏晕过去,眼泪都被逼出来了。
就在勺子距离她的嘴巴只剩零点零一毫米的时候,李寡妇大喊:「我还钱,把我放开,马上去给你拿。」
钱十八顿住,将勺子放回碗里。
「李寡妇,你可别诓我啊!心口痛这毛病必须得治啊!你是欠债的,我们可不能让你死了,你死了欠的钱就还不了了。说实话,到底有病没病?」
「没病。」李寡妇讪笑道,「我这不是找了个借口吗?你说你也是的,就五十块钱,用得着这样对我吗?」
李寡妇悬着心总算是落下了,但也只落下了一半。
她知道自己要是拿不出钱,钱十八肯定又要摁着她,把一整碗大粪灌进她嘴里。
「别说废话,快点去拿钱!」钱十八催促道。
「行行行,我这就去,别催了。」李寡妇说道。
摁着李寡妇的几个老婆子松开手,把她放开。
李寡妇不情不愿地走到了角落的一个红木箱子前,打开外面的锁,从箱子最底下拿出了五张大团结,又蘸着唾沫数了七八遍,确定没问题才交给了钱十八。
钱十八盯着大团结上面的口水,嫌弃得不行。但还是收进了自己的口袋。
「以后不准再欠人钱了。」钱十八临走前告诫李寡妇。
「知道了知道了,保证不欠人钱了。」李寡妇只想早点把这瘟神送走。
不远处站着的苏青禾和陆霆枭看见钱十八带着老婆子们出来,立马迎了上去。
苏青禾:「李寡妇还钱了吗?」
「还了还了,有我出马,就不可能出现赖帐的。」钱十八甩着手里的五张大团结,笑得贼兮兮的。
苏青禾自以为自己已经够颠了,可没想到真正的颠公是钱十八。
给欠债的人喂大粪,亏他能想得出来。
这招堪称顶级阳谋了。
李寡妇要是不喝,就说明她心口不痛,手里有钱;李寡妇要是喝了,能恶心个一辈子。
跟喝大粪比起来,还是还五十块钱比较简单。
钱十八和几个老婆子都是狠人,刚刚闻了大粪的味道,也不觉得恶心,一出门就拿着兜里的小零嘴吃了起来。
钱十八还拿了个麻花递给苏青禾。「你也吃麻花。」
苏青禾盯着钱十八的手。「你洗手没?」
钱十八拍了下后脑勺,「糟了,我给忘了。」
第二家欠债的是在隔壁村子,钱十八蹬着小三轮,带着苏青禾和陆霆枭,还有几个老婆子,很快便到了欠债人家里。
欠债的叫刘老抠。
钱十八到他家里的时候,他正揣着俩窝窝头,蹲在破草棚里准备吃饭。
「呦,十八又来了?」刘老抠声音十分亲切,「吃饭了没?要不我分你个窝窝头,是野菜做的杂粮窝窝头。」
「没吃呢,我这不是来找您要债,打算挣点钱再去买东西吃吗?」钱十八说道。
刘老抠啃着干巴的窝窝头,苦笑了一声。
「十八,我现在孤身一人,穷得叮当响,家里连老鼠都没有,这债啊,恐怕是下辈子才能还了。」
钱十八一听刘老抠还不起钱,应激了:「刘老抠,你又开始卖惨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是装惨。谁不知道你儿子在村里盖了青砖大瓦房,家里条件是整个村子最好的。你说说你,有意思吗?赖帐赖了几百块。还整天为了不还钱,待在这破牛棚子里。」
刘老抠闻言叹了口气说道:「十八,你是不知道,我是有苦难言。我儿子一听我在外面欠别人钱,闹着跟我断亲了,现在连饭都不给我吃,我除了这里也没地方可去了。」
刘老抠说着,潸然泪下,眼泪滴在手上的窝窝头上面,溅起了小水花。
钱十八是专业要债的,当然不可能吃他这一套。
对方卖惨,他就比对方还要惨。
钱十八状似抹了一把眼泪,扶着刘老抠说道:「刘老抠,没想到你这么惨。」
「是啊是啊,我很惨的。」刘老抠附和道。
钱十八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其实呢,我也很惨的。我爸妈都生病了,现在住院需要一大笔钱,我欠了一屁股债,总共一千多呢,比你还惨。不过我打听到了,医院的人说可以卖血、卖肾,能赚不少钱呢。要不咱俩都过去一趟,这样的话,我有钱给爸妈治病了,你也有钱还债了。」
刘老抠闻言大惊失色,捂着自己的腰,忽然就感觉凉飕飕的。
他心想,卖血还能接受,可男人要是没了肾还算什么男人?
他坚决不可能同意卖肾赚钱。
刘老抠咳嗽了两声:「咳咳,我这身体不好,年纪也大了,就算免费把肾捐出去,也不可能会有人要的。」
「老抠叔,此言差矣啊。」钱十八说道,「你每天光吃窝窝头身体都倍儿棒,肾肯定也健康得很,肯定有人抢着要。再说了,卖一个肾又不影响正常生活,多划算。」钱十八说得头头是道,眼睛紧紧盯着刘老抠。
刘老抠吓得脸色惨白,额头上冷汗直冒,连连摆手:「不行不行,这可使不得。」
钱十八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那看来老抠叔你是真没钱还我了,我这也是没办法才出此下策啊。要不这样,你去跟你儿子说说,让他把肾卖了,帮你把这债还了,你儿子那么孝顺,肯定不会不管你的。」
刘老抠一听,急得跳脚:「我儿子说了,我欠的债他不管,我跟他说了也没用。」
钱十八双手抱胸,冷笑一声:「老抠叔,你别嘴硬了,你儿子要是真不管你,你能有窝窝头吃?你今天要是不还钱,我可就天天来陪着你吃窝窝头,顺便跟你儿子宣传宣传卖肾的事儿。」
刘老抠一听,脸都绿了,犹豫了半天,最终咬咬牙:「行,我去跟我儿子说,让他还钱。你可千万别再提什么卖肾的事了,肾卖了还算什么男人?」
钱十八笑得一脸得意:「老抠叔,你总算是开窍了,我还以为家里真穷得揭不开锅呢。还想着是不是得呼吁全村的人给你捐款呢?」
刘老抠摆了摆手。
「没那么严重。」
「真不需要?」钱十八狐疑地盯着刘老抠问道,「我连词都想好了,就说老抠叔你家遇到困难了,想让邻里邻居们捐款呢,每户凑一块钱,就有好几百了。」
「不需要,真的不需要。」刘老抠被折磨得都快疯了,只想快点赶走钱十八。
「不需要还不赶紧去找你儿子要钱?」钱十八忽然拔高语调。
刘老抠吓了一跳,反应过来立马跑了出去。
只用了五分钟的时间,他便从儿子那里要到了钱,还给了钱十八。
钱十八接过钱,数了数,满意地把钱收进兜里。「老抠叔,以后可别再赖帐啦。」刘老抠苦着脸点点头:「知道了知道了,再也不敢了。」
解决完刘老抠的债,钱十八又蹬着小三轮,带着众人前往下一家。
这次欠债的是个十里八乡有名的赖皮,叫张二狗。
到了张二狗家,只见他家大门紧闭。
钱十八用力拍门,喊道:「张二狗,开门!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开了一条缝,露出张二狗警惕的脸。
「十八哥,我最近手头紧,实在没钱还啊。」
钱十八眼睛一转,说道:「二狗啊,我也不逼你,这样吧,你去城里的工地搬一天砖,工钱就拿来抵债,咋样?」
张二狗一听,脸色变了变,支支吾吾道:「我……我身体不舒服,干不了重活。」
钱十八冷笑一声:「呦,你这年轻力壮的,还能有啥病?要不我给你找个赤脚大夫看看,要是真有病,这债我就先缓缓,要是装病,可别怪我不客气。」
张二狗一听,瞬间不干了。
他要是能老老实实出去干活,还能被人喊赖皮?
钱十八这是让他违背自己的原则。
违背原则的事情,他坚决不干。
「我就不去工地干活,你拿我怎么样?我就乐意躺在家里一动不动,你管得着吗你?」
张二狗耍起了无赖。
却不想钱十八用力拍了拍手:「好好好,这年头欠钱的都是大爷。二狗大爷,你确定不还钱?」
张二狗梗着脖子:「确定不还!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钱十八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行啊,那我就不客气了。婶子们,上家伙!」
几个老婆子不知从马丽哪里找来唢呐和锣鼓,立马盘腿坐在地上,开始哭丧。
「张二狗啊,脸皮厚啊,不要脸啊,还没死啊,就不还钱了。」
几个老婆子哭得一个比一个逼真,不知道的还真以为这家里正在办白事。
张二狗被吵得头痛欲裂,捂着耳朵大喊:「你们这是哭丧咒我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