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真千金,发癫后全家跪求原谅 第358章港城遍地是黄金

作者:仙草冰粉

# 第358章港城遍地是黄金

只是他年龄太小,就算两只小短腿迈成了风火轮,也甩不开郑景良。

  郑景良还陶醉在菠萝油的香味中,根本没有发现小孩惊恐的表情。

  他一路穷追不舍,从街头追到了街尾。直到小孩扑通一声摔倒在地,手中的菠萝油面包滚落到一边,他才惊觉自己像个变态。

  「小弟弟,你没事吧?」郑景良赶紧上前,伸手想要扶起对方,「菠萝油面包都糟蹋了,多可惜啊!」

  小孩哭得更大声了,一边哭一边惊恐地后退,屁股和地面都快磨出火星子了。

  「你是坏人,你不要过来。」

  路人听到小孩的喊声,赶紧围了过来。

  他们将孩子护在中间,瞪向郑景良。「青天白日,竟然有人敢拐卖小孩子?你这人太可恨了吧!」

  郑景良摆手,赶紧解释:「我不是坏人,我是闻到了这小孩手中的菠萝油的味道,才跟上来的。」

  「这什么破理由?你一个20多岁的成年人,还会跟个孩子一样,闻到菠萝油的味道就忍不住跟上去?」路人表示,这理由太牵强,他们根本不信。

  郑景良出了一身冷汗。再不解释清楚,他就要被群情激愤的众人送到警察那里了。

  虽说那里包吃包住,不用花一分钱。虽说那里包吃包住,不用花一分钱。可至少十天半个月都出不来。

  小孩的家人闻讯赶来,见到郑景良,便要打人。

  「冷静,我不是什么人贩子。」郑景良试图解释。

  小孩妈妈根本不信,大声嚷嚷着要报警。

  周围很快围过来一群人,对郑景良指指点点。

  郑景良又急又恼,恨不得原地消失。

  眼看着即将陷入绝境,郑景良急忙掏出兜里的一百块港币,双手捧到小孩妈妈面前。

  「大姐,不好意思,我真是被面包的味道给吸引到了,才会跟着你的孩子,拜托你了,千万不要报警,我还有重要的事情去做呢。」

  女人看到钱,眼睛发亮。

  「这次就饶了你。」

  说完他夺过钱,拉着小孩的手便离开了。

  人群散开后,郑景良瞥到角落里沾了灰的菠萝油面包,吞了吞口水。

  他左右张望了一下,见周围没人,便上前将面包捡了起来,用手拍掉上面的灰。大口大口地吃了

  只是一个菠萝油面包,对他这个成年人来说,就是小零食,根本不顶饱。

  吃完以后像是打开了胃的开关,肚子更饿了。

  他这会都有些后悔了,还不如刚刚拿一百块钱去茶餐厅吃顿饱饭呢。

  这下一百块钱没了,他只换来一个沾了满是灰尘的菠萝油面包。

  街边的小贩开始叫卖,卖鱼蛋的、卖肠粉的,还有卖鸡蛋仔的,都是郑景良平时看不上的小吃。

  以前的他认为这些小吃都是穷人才会吃的,可当兜里一分钱都不剩的时候,他才发现这些东西可以媲美山珍海味。

  饥饿感越来越强烈,郑鹤年胃里抽抽地疼。

  他决定先吃点东西再想办法,于是径直坐到了一家卖肠粉的店,要了五份肠粉,还有两瓶汽水。

  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将近一米九的身高,满脸横肉,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人。

  老板看了郑景良一眼。

  郑景良屏住呼吸,生怕老板先问自己要钱。

  可没想到老板只是感叹了一句:「还是年轻好啊,这么能吃。」

  郑景良松了一口气,在店里找了张空着的桌子,直接坐下。

  很快,老板将五份肠粉和两瓶汽水端了上来。

  郑鹤年抡起筷子,如风卷残云一般,将肠粉吃了个干干净净,又咕咚咕咚喝完了汽水。

  老板见他吃完了,便上来要钱。

  郑景良打了个饱嗝,厚着脸皮对老板说道:「我没钱。」

  「没钱你吃什么肠粉?」老板瞬间怒了,「想吃白食?你是来砸场子的吧?」

  郑景良赶紧摆手说道:「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身上忘记带钱了。」

  老板拿着菜刀,用手指头轻轻摸了下刀刃,盯着郑景良问道:「你是不是还想给我打个欠条,说要回家拿钱给我?」

  郑景良……他确实有这个打算,不过不是回家拿钱,而是去找相熟的朋友借。

  吃肠粉总共花了十多块港币,这点钱还是能借来的。

  只需微微微微,刚刚饿的实在走不动路了,这才不得已骗了老板。

  看着老板凶神恶煞的模样,郑景良咽了口唾沫说道:「我可以刷碗抵工钱,老板你看这样行不?我在这里给你干半天的活,你看行吗?」

  老板磨了磨后槽牙,「我就这么个小店,一个人就能搞得定,为什么要雇人给我干活?要是都像你这样吃白食,我还做不做了?」

  郑景良被骂了个狗血淋头,只好使出自己的必杀技,抱着老板的大腿装可怜。

  「老板,不瞒你说,我是被后妈赶出家门的,他把我爹地害死以后,霸占了我家的房子。继承了我爹地的财产,把我扫地出门。我现在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也无处可去。您就当大发慈悲,帮帮我吧。」

  老板听完,一个大男人竟然红了个眼眶。「兄弟,别说了。这顿饭就得算大哥请你了。你走吧,以后没钱不要再来吃东西了。」

  郑景良有些心虚,「不行,我不能吃白食。老板你就让我留下给你刷盘子吧。」

  老板拗不过郑景良,带他去了后厨。

  洗碗池里面堆满了碗碟。

  老板说道:「兄弟,我也不为难你,把这几个碗碟刷干净,你就可以走了。」

  郑景良撸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

  等老板走后,他便拿起盘子开始刷碗。

  郑景良长这么大,从来没刷过碗,就算是当初被郑鹤年赶出家门,他也都是顿顿在外面吃。

  没有刷过一次碗。

  郑景良挽看着洗碗池里沾满油污的碗碟,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一脸嫌弃。

  他拿起抹布,随便沾了点水,往盘子上胡乱一擦,便将盘子扔到了一边。

  可没想到力气太大,盘子竟然直接飞了出去。

  哐的一声,盘子摔成了无数碎片。

  老板在外面招呼客人,听见声音,赶紧回了后厨。

  他是开门做生意的,摔碎一个盘子就相当于亏损,见到这种场景,立马耷拉下了脸。

  「兄弟,我好心收留你,你怎么干事这么不认真啊?」

  郑景良立马道歉:「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老板没搭理他,心疼地看着地上碎裂的盘子,拿出扫把清理干净。

  郑景良暗骂自己不争气,连个盘子都刷不好,怪不得所有人都不看好他。

  他重新拿起一只碗,小心翼翼捧着,放在水龙头下冲了一遍,又拿了清洁剂和抹布刷干净。

  这次他放盘子小心翼翼,连转身都不敢用力。

  可没想到,碗池边的清洁剂不知什么时候洒了出来,他脚一踩,整个人向前扑去。

  哐当!

  哐当!

  哐当!

  哗啦啦啦啦啦!

  一个盘子接着一个盘子,从洗碗池边上摔落到地上。竟然发生了连锁反应。

  后厨瞬间安静,落针可闻。

  郑景良僵在原地,默默闭上了眼睛。

  希望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觉。

  想像过于美好,现实却很残酷。他再次睁开眼,看到的依旧是满地碎片。

  郑景良欲哭无泪。

  老板刚离开后厨,听到盘子碎裂的声音,脸都绿了。

  他返回后厨,指着郑景良骂道:「兄弟,你是来刷碗的,还是来拆店的啊你!说实话,你是不是附近谁家派来要搞我的?他们给你多少钱?我付双倍。」

  老板粗略数了一下,地上摔碎的盘子一共有二十个。

  而他买这些盘子就花了将近三十块港币。

  加上郑景良刚刚吃饭欠下的十多块钱。

  今天总共亏损四十多块。

  亏损的钱不知道能卖多少肠粉才能赚回来。

  老板扶着额头,一脸绝望,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说道:「兄弟,别刷碗了,你还是走吧,我刚刚就说这顿可以请你的,你赶紧走,不然我就忍不住要打你了。今天出门就应该看看黄历的,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让你进来吃饭!」

  郑景良知道自己是真犯了大错,还想着办法要弥补。

  「老板,其实我还可以给你端盘子的。」

  老板一听,惊得差点跳起来。

  「兄弟,我没得罪你吧?你打碎了这么多盘子,还想留下?你是觉得我脑子不灵光吗?你赶紧走,再待下去我整个店都要被你砸光了!」

  眼见着老板要拿起菜刀杀过来,郑景良连滚带爬逃出茶餐厅,跑出去老远还心有余悸。

  他摸了摸胸口,长长叹了口气。

  他漫无目的的在路边走着,肚子越来越饿,双眼也开始发酸,忍不住哭了出来。

  天色逐渐变暗,郑景良找到了天桥底下,发现了一群跟他一样无家可归的流浪汉。

  天桥底下遮风避雨,还吹不到冷风。流浪汉身子底下铺着破衣服、旧报纸,躺成一排。此时正呼呼大睡。

  郑景良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准备躺下对付一晚。

  他瞅准了一块稍微干净点的空地,在最里面,想要过去就要从中一个流浪汉身上跨过去。

  郑景良,走了一下午,这会困得眼都不睁不开了。

  他想都没想,便擡腿往空地处走过去。

  我从流浪汉身上跨过去的时候,有人突然抓住了他的脚踝。

  郑景良吓得尖叫出声。

  「啊!你干什么?」

  胡子拉碴的流浪汉瞪着郑景良说道:「里面是我的地盘,要睡去别的地方睡去。」

  郑景良一愣,少爷脾气差点上来,但一想到自己现在落难,只能压着火气,装可怜:

  郑景良强忍着害怕说道:「兄弟,我今晚没地方去,让我在这里挤挤呗,我不碰你东西,明天就走。」

  流浪汉十分霸道,根本不同意郑景良的请求。

  「滚滚滚,你穿的这么好,肯定有钱住酒店、住旅馆,怎么还跟我们这些流浪汉抢地盘?再不滚我就要打你了。」流浪汉说着,举起了身边的棍子。

  郑景良眼珠子转了转。

  硬的不行,只能来阴的了。

  他忽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兄弟,不瞒你说,我是来祭拜亲人的,我家里人前些年从天桥上跳了下去,人当场就没命了。我给他收尸的时候,那脑浆子都溅到十米外了。你知道他死得有多冤吗?」

  天桥底下灯光昏暗,树影晃来晃去,本来就阴森森的,时不时还有各种动物发出的怪叫声,更显阴森可怖。

  流浪汉打了个哆嗦,壮着胆子说道。:「你别想吓唬我,我浑身都是胆,我胆上长了个脑袋。你讲这些对我来说根本没用,赶紧滚!」

  郑景良叹了一口气。

  「兄弟,不是我骗你,这事是真的。」郑景良说着,指着流浪汉躺着的地方说道,「我家人就是在你睡的那个位置死掉的,其实我还有个事情没告诉你,我有阴阳眼。」

  流浪汉猛地一哆嗦,眼睛「唰」地瞪圆,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他并不像自己说的那般胆大,听了郑景良的话,吓得噌的一下挪到了一边。

  郑景良微微勾了勾唇角,指着刚刚流浪汉所在的位置说道:「我家人就在那里站着呢,他成了地缚灵。你要是不走,他就来抓你了。」

  流浪汉闻言,撒丫子就跑了。

  流浪汉吓得魂魄在人后面追,「妈呀」一声大叫,连滚带爬离开了天桥,连自己存了许久的旧报纸破毯子水壶全顾不上了,一边跑一边喊:「有鬼啊,救命啊——」

  那速度比身后有狗追还快,一溜烟就消失在黑夜里。

  郑景良憋着笑,等流浪汉彻底没影了,才拍了拍手上的灰,得意的嘴角都压不住了。

  他大摇大摆继承了流浪汉的地盘,将流浪汉收集的厚厚的旧报纸铺在地上,软乎乎的,比硬地板舒服百倍。

  刚要睡过去,却突觉脸上有冷风吹过。

  郑景良翻了个身,继续酝酿着睡意。

  可他感觉耳边像是有人在吹气,于是缓缓将眼睛睁开了个缝。

  下一秒,他看到了令他胆颤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