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真千金,发癫后全家跪求原谅 第375章文物走私
# 第375章文物走私
萧青山思忖片刻,绷着脸严肃问道:「萧启东,我最后问你一句,你到底有没有出手?那女人到底是不是你害死的?」
萧启东被审问了一整晚。公安一直想从他的口中得到有用的信息,可他的回答都是没有杀过人。
萧青山叹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老了几十岁。
「萧启东,外公相信你。」萧青山说道,「我会拜托以前的老朋友帮忙,彻查这件案子。」
现在正处于严打时期,别说杀人了,就是偷东西都有可能吃花生米。
如果公安认定萧启东是杀人凶手,那么他绝对活不到过年。
萧启东是老爷子亲手带大的,这个孙子哪里都很优秀,就是脾气大也娇气。之前老爷子是存着让他锻炼锻炼的心思,才会把他从家里赶出去的。
他并没有跟对方决裂。
他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对方去死。
萧启东听到外公这句话,泪流满面:「外公,我真的没有杀人……」
萧启东记得,自己只是气愤之下打了父亲马卫东几下,并没有碰到他那情人。
他是想破脑袋都不会料到父亲会倒打一耙。
萧启东清楚,现在除了外公,没人能帮他。
他必须抓住这最后的救命稻草。
萧青山没再说什么,只让萧启东这几天不要胡思乱想,便带着人离开了。
到了外面,苏青禾问道:「外公,你觉得萧启东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萧青山迟疑了片刻说道:「启东这孩子我了解,他虽然偶尔会犯浑,但不至于做出杀人的事。我怀疑是马卫东诬陷他。」
萧青山说这话的时候,的确带着点偏见。
可萧启东是他的外孙,他都不帮着自己的外孙,那别人更不可能会帮了。
尤其是马卫东联合父母同时指认外孙,光是这点就让萧青山觉得其中必有猫腻。
孩子是父母的命根子。如果遇到这种情况,正常的父母就算不会为儿子顶罪,也不可能站出来指认。
马卫东的性子,萧青山再了解不过,就是个贪生怕死、贪恋金钱和权势的小人。
要不是当初萧明珠非要嫁给他,为此宁愿跟家中父母决裂也要嫁,不然萧青山根本不可能让他进到萧家。
马卫东虽然这些年隐藏得很深,伪装成了对萧明珠言听计从的模范丈夫。
可萧青山还是一眼能看出他骨子里的劣根性,这种东西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改变。
苏青禾点了点头,看得出来,外公是真的很想救下萧启东。
苏青禾其实是打算看戏的,不过她不忍心让这么个老人到处奔波。
于是回到家后,便拉着陆霆枭走到角落里说悄悄话。
「陆霆枭,待会儿跟我去一趟马卫东家。」
不用苏青禾开口,陆霆枭便知道她想要做什么。
「好。」陆霆枭说道。
命案是在马卫东家里发生的,夫妻俩白天不好过去,便先着手打听文物走私的案件。
苏青禾再次放出空间里的小动物们,给它们半天的时间出去打听关于文物走私案的所有消息。
自己则跟着陆霆枭找了个地方喝茶,等待小动物们的情报。
空间里的动物们早就被苏青禾训练成了出色的情报员。
没过多久,就纷纷带回消息。
鸽子说道:「老大,我查到最近沪市的博物馆有件清代的藏品丢失了。是来自海外的走私团伙偷走的,不过他们还没有离开,依然停留在沪市。」
老鼠说道:「老大,我打听到走私团伙似乎跟某机关单位的职工有联系,好像叫马什么东?」
「马卫东?」苏青禾惊呼出声,「不会这么巧吧?」
老鼠:「不清楚,我只是听别的老鼠这么说的。他也是偶然听到的,当时那伙人交接文物的时候特别神秘。全身都裹得严严实实的,根本认不出来是谁,只依稀听到有人喊了『马什么东』三个字,其余的我们就都不清楚了。」
苏青禾眯了眯眼,如果事情真是马卫东做的,那一切就简单了。
上次来沪市的时候,苏青禾是让鸽子跟踪过马卫东和萧明珠的。
马卫东给情人在郊区买了一套小洋房。
如果手里没钱,他不可能这么大手笔。倒不是苏青禾小瞧马卫东,而是她根据事实推断出来的。从之前的几次短暂接触可以看出马卫东在萧家的地位很低。萧明珠把他管得死死的。
马卫东似乎也很听萧明珠的话。萧明珠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这样的男人,手里能存下一百块就不错了。怎么可能还会有钱去包养情人,还给情人买一套房?
苏青禾没在沪市买过房,但她也知道,这个年代一套普通的商品楼都要几千块,更何况是洋房。
于是她没有接着往下查,而是等夜幕降临,和陆霆枭一起去了马卫东家里。
此时马卫东二楼的书房里还亮着灯,从窗户往里看去,似乎是有人在里面交谈。
苏青禾向陆霆枭使了个眼色,陆霆枭便瞬间读懂了媳妇的意思。他伸手变出藤蔓,缠绕住自己的身体,两只手抱着苏青禾,上到了二楼的窗户下面的平台处。
确定刚好能听见里面的说话声,两人便躲进了空间里面。
从书房里传出来的是马卫东和他父亲马老爷子的声音。
马老爷子痛心疾首地问道:「卫东,启东他毕竟是你儿子,你真的要让他替你坐牢、替你死吗?」
马卫东似乎有些烦躁:「不这样做我还能怎么办?我才四十多岁,手里有大把的钱都没花光。总不能因为失手打死了那女人,就要我抵命吧?我不甘心啊!」
马老爷子叹了一口气:「卫东,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有办法的话我早就解决了,我也不想让萧启东死掉,可这是没办法的事情。他不死,死的就是我了。」
苏青禾、陆霆枭对视一眼,夫妻俩都没想到刚过来就从马卫东口中得知了真相。
苏青禾呸了一声:「虎毒还不食子呢,这马卫东可真是狠心。」
陆霆枭说道:「跟他一比,陆国昌都没那么可憎了。」
现在想来,陆国昌那个父亲顶多算是不称职,把他扔给继母,但却没有真正害过他。
可马卫东不一样,这是要亲手置自己亲生儿子于死地啊。
苏青禾冷哼一声:「真该让萧启东过来听听,他这爹是怎么对他的。」
书房里马老爷子和马卫东的对话还在继续。
马卫东说道:「爸,不用再劝了。现在公安已经把萧启东抓走了。如果没有新的证据出现,他就会被认定为杀人凶手,下个月就要拉去吃花生米。他是萧明珠的种,跟萧明珠也更亲。死了就死了,大不了以后我多找几个女人,多生一些儿女,你们不必为此伤心。」
看着儿子绝情的模样,马老爷子知道自己是劝不动了。其实他想过自己去顶罪的,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岂止是马卫东贪生怕死,他也怕死。虽然自己已经活到七八十了,可他还不想那么早去见阎王。
「可纸是包不住火的。启东死了以后,他外公肯定不会就此罢休的。启东是萧青山看着长大的,他人脉那么广,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将这事情查清楚的。」
马卫东阴沉着脸说道:「爸,你不用担心,我都安排好了。今晚上你和妈收拾行李,带上所有值钱的东西,跟我离开沪市。」
马老爷子惊住了,问道:「儿子,你想干什么?」
马卫东说道:「我带你们去港城,我手里有一笔钱,咱们到那边以后就做点生意,以后再也不回来了。」
苏青禾啧啧两声:「马卫东这是要畏罪潜逃啊。要是咱们没过来,说不定还真就被他逃脱了。」
陆霆枭说道:「现在证据还不充足,我们要等到明天马卫东跟人接头,人赃并获,才能将他抓住。」
「没错。」苏青禾抱着胳膊,「他是跑不掉的。」
苏青禾空间里存放着他在港城买的录音机,她直接把这对父子的对话给录了下来。
如果外公萧青山拜托的人没能将案子查清,她就会把这段录音当做证据交出去,就算马卫东想抵赖也不成。
马老爷子在书房里停留了片刻,见马卫东油盐不进,便离开了。
时间不早了,马卫东却没有急着回卧室休息,而是将窗帘拉上,书房的房门反锁。走到电话前,按下了一串数字。
陆霆枭、苏青禾在空间里隐约听见马卫东似乎和某人商量好了什么事情。听到「古董」两个字,苏青禾瞬间清醒,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苏青禾和陆霆枭屏气凝神,仔细聆听。只听马卫东低声说道:「明天老地方见,我会开车去接你们。我们一起去粤省的码头,蛇头那边也安排好了,他会送我们去港城的。」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务必小心,最近风声紧,要是出了岔子,我们两个都没好果子吃。」
马卫东连忙应道:「放心,咱们在一起合作十年了,我办事向来谨慎。对了,老规矩,你们得先交钱,我才能送你们出去。还有件事我得通知你,我打算收手不干了,这是最后一次。如果你们不想以后出什么岔子,就多准备一些钱,封住我的嘴巴。」
电话那头的人十分诧异:「怎么突然不干了?」
马卫东声音明显不自然:「不关你的事。」
对面的人接着问道:「那你想要多少钱?」
「至少五万,少一分都不行。」马卫东狮子大开口。
「五万?你怎么不去抢啊?」
马卫东面无表情:「五万很多吗?你可以拒绝,但在这之前,你要想清楚,如果我主动向公安自首,那你们损失的就不止五万了。」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几秒:「五万就五万。」
挂了电话,马卫东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兴奋。
五万块钱可不是小数目,有了这五万,他至少十年不用再为生活而奔波了。
苏青禾和陆霆枭在空间里交换了一下眼神,看来这马卫东诬陷儿子,还参与了文物走私都已经实锤了。
明天就要跑路了。
苏青禾说道:「陆霆枭,我想要搬空马卫东的家,你没意见吧?」
陆霆枭摊开手:「媳妇,我帮你。」
马卫东挂断电话后,心情大好,眉间的阴霾尽数消散。过了今天,他就能去港城享福了,再也不用担心杀人的事被发现了。
他在书房里整理了下保险柜存放的金条,还有之前送给情人的各种珠宝首饰,以及藏在家中各个角落的现金。
他将这些东西全部收进了行李,放在了卧室床头柜上,便直接睡了。
等屋子里打起了鼾声,苏青禾便和陆霆枭从空间里出来,往马卫东的房间吹了一管迷药。
确定对方被迷晕以后,两人翻进了马卫东的家,将屋子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收进了空间。
全程只花费了不到十分钟。
这点东西对苏青禾来说不算什么。她把东西收进空间,纯粹是为了恶心没人性的马卫东。
这家伙钻进钱眼里了,贪生怕死,视财如命。
第二天,马卫东迷迷糊糊从睡梦中醒来,摸了摸床头柜的行李包。
结果却抓了个空。
他惊得一下子坐起来,脑袋昏昏沉沉的。
他朝着床头柜方向看去,结果摆在上面的行李不翼而飞。
他迅速穿好衣服、鞋子,下了楼,询问正在吃早餐的马老爷子和马老太。
「爸妈,昨晚你们进我的房间了吗?」
「儿子,发生什么事了?」马老爷子一头雾水,「我和你妈昨晚很早就睡了。」
马卫东闻言脸色大变,额头渗出了冷汗。「昨晚咱们家遭贼了,把值钱的东西都给偷走了。」
他的十万块钱现金,还有价值二十万的金条,以及买给情人的各种手表、金饰、珠宝。全都不见了。
马老爷子闻言,脸色一阵发白。
「儿子,会不会是你记错了?东西或许放在哪个角落里面了?我醒来的时候,家里的门都上了锁,怎么可能会有小偷进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