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半,鬼娶亲 第495章一个浑身是伤的女子
# 第495章一个浑身是伤的女子
梵音只感觉全身被刀刺了一般,非常生疼,特别是落入冰河里,那冰冰的水冻的她的伤口更疼了。
她的身体像是骨头断裂一般,根本动不了,只能任由冰河水的流动,将她带到岸边,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见一道声音。
「娘!」
「你快来看看啊!」
「这里有个死人!」
一位端着澡盆子,准备来河边洗衣服的妇女急忙放下手中的盆子走了过来,将浑身是血的梵音给搀扶起来,她伸手在梵音的鼻息探了探,惊喜说道。
「大丫!」
「还有呼吸!」
「你快回村里,叫扁爷爷过来瞧瞧。」
大丫点了点头,转身快速往村里跑去。
这条冰河的前面几里路便是一个小村子,这里靠近冰河,所以,无论打鱼洗衣舀水,都非常方便。
很快,大丫拉着一个老头飞快的跑过来,不时还传来声音。
「哎呀!」
「这么着急作甚?」
「该死的就会死,不该死的也不会死!」
「人生在世,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啊!」
大丫哎呀一声,说道:「那位姐姐可惨了,身上都是伤!」
「扁爷爷,你快点儿!」
扁老头挑了挑眉,一名浑身是伤的女子,能够在冰河里活着出来,那定不是凡人,哎,不知道又是那个修仙门派的互殴仇杀。
来到妇人面前,看向她怀中昏迷的女子,梵音的脸被妇人用身体挡住,所以,扁老头一开始并未看清楚容颜,而且直接蹲下身子,拿起女子的手,探了探气息。
「咦!」
这气息,这伤,怎么这么像他当初救下小战子的样子。
大丫在旁边催促道:「扁爷爷,你到底能不能救!」
大丫的声音让他回过神来,他擡眼,正好看见了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
「神…」
怎么会是神女!!!
他惶恐不安,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急忙说道。
「快,老张家媳妇,快随我一起将神……,将她背到我住的地方去!」
「好嘞!」
很快,张家媳妇便将梵音背在背上,她嘟囔道。
「这小娘子一看就不是凡人,这跟我家打的70-80斤大米有什么区别。」
而扁老头在想,要不要先联系国师府的人,还是等神女醒了再说,而且,他发现神女体内并无任何灵力,会不会是长得一样的人。
思来想去,他还是等人醒了再说。
扁老头从冰城离开后,就来到这寒城定居,主要是这里有一座似冷似暖的山,这种奇异温度,照就了山的不普通,所以,山上有非常多的草药,他留在这里研究丹药。
屋内,扁老头当然没有像当初对待林战一样处理的非常糙,而是专门让他的小徒弟处理,正好是,他在寒冰雪地里捡到的一个小女孩。
院子里,炊烟袅袅升起,一股浓郁的药草味道袭来,但是不那么臭,相反,非常清香扑鼻,让人流连忘返。
「师父!」
「她醒了!!」
梵音睁开眼睛,就看见一个小女孩在给她包扎伤口,她没有打扰她,而是静静地看着屋顶。
这个痛倒也是轻了许多,相较于之前被剔掉神骨的那种痛,这种真是九牛一毛。
「小姑娘,谢谢你。」
女孩刚刚处理好伤口,正伸了伸懒腰,就听见床上的梵音说话,所以,这才发生了刚刚那一幕的喊声。
扁老头赶忙进入内屋,将小徒弟给支了出去,他连忙匍匐跪地,恭敬行礼道。
「小的扁迟,见过神女!」
梵音转头,看向跪着的扁池,疑惑问道:「你是那里的人?」
扁池擡头,看向梵音,老实交代道。
「回神女,小的曾经是医仙谷的弟子,后来在涿鹿帝国一个小村庄定居,又救下了神武帝国的国师言礼,他将小的带回国师府内,小的曾经见过神女的画像。」
梵音挑了挑眉,嘴角带着一丝笑意,这灵界这么小吗?
「原来是言礼的人。」
「起来吧。」
「不过还是谢谢你救我。」
扁池起身,不卑不亢的说道:「神女客气了,就算是一个普通人,小的也会尽全力救治。」
「嗯!」
梵音淡淡地微微眯着眼睛,其实她现在还很虚弱。
扁池自然也知道,他拱手道:「神女安心在此处修养,小的会尽全力给神女调理身体。」
梵音又陷入昏迷中,耳边好像听见扁池这样说话。
此刻的她,披头散发,身穿一身黑色的轻纱衣裳,只有额间那一抹红色的印记,格外鲜艳。
她赤脚走在黑色的海中,四周都是黑色的迷雾,看不清任何方向。
但是,心里有个声音,让她一直往前走,不要停。
她淌着水,一路往前,终于走到了目的地,面前是一墩石头雕刻而成的雕像,她仔细看了看,这雕像是一名女子,她的眼睛非常的悲天悯人,给人一种非常温和且慈祥的感觉。
「你是谁?」
「让我入梦做什么?」
梵音看了一圈,就只有眼前的雕像了。
雕像突然发出一道白光,凝聚之后,变成了一个身穿白色衣袍的女子,而女子的额间上,也有着与梵音同样的印记。
她慈祥的看向梵音,温柔的喊道:「阿音,我是你真正的母亲。」
梵音听闻,眼中露出惊愕的神色。
「母亲?」
「我……」
从第一世的记忆中,她只知道没有化成人形的时候,在黑海中,只有族长在,而她生来便是圣女,并未有眼前女子的记忆。
女子见梵音迷惑,随即玉手一挥,一道力量进入梵音体内,她顿时感觉血脉偾张,与眼前女子的力量发生高度吻合!
血脉做不了假,眼前的女子,还真是她的母亲。
梵音擡眸,试探性问道。
「你是神域的?」
女子点头,说道:「不错,娘已经在神域等你万年了,这次过后,你该回来了。」
「不要再调皮,逃婚了!」
梵音『啊』了一声,什么逃婚?!
女子伸出玉手点了点梵音的眉心,一道记忆进入其中,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没想到她来这里受了这么多苦,竟然是她自己愿意来的,理由竟然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