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良将 第一百三十六章 冰释前嫌
第一百三十六章 冰释前嫌
“丰儿。”杨贵妃不安的坐在元丰的身边,余光瞥了一眼帘子后面,试探的问道:“你知道了?”
“是啊。知道了。那是个女婴。眼睛大大的,肩上有块黑痣。真可惜,见了几次面,我也没跟她自我介绍过。呵呵呵……我和她明明那么亲密,我却每次都是以尖叫和她打招呼。呵呵呵……”元丰侧脸,紧紧的盯着杨贵妃闪躲的眼,轻笑道:“姨母,你流汗了。我给你擦擦……”
元丰揪着袖子,欲给杨贵妃擦汗,却被她侧脸闪开,元丰扑了了空,微愣了一下后,轻笑着抖了抖袖子:“姨母啊。你怎么能有那么狠的心?她还只是个孩子?我连她的面都没见到!你怎么就忍心害死她?姨母,你都不心疼吗?”
“丰儿……我也是不得已啊……当时皇上就站在外面,蹭蹭御林军把守着,为娘也是不得已,才会下此狠心,为娘不是有心要掐死你亲生妹妹的……为娘……”
“啪嗒——”酒壶从惊愕的元丰手中滑落,滚过桌面,摔碎在地上。
清风馆。慕华熟练的走到清风馆的三楼。她推门进去时,贞冉正怀里抱着一个美人,喝着美人手中的美酒,他身边坐着脸色不好的御风,除了他们,厢房中,还坐着几位穿的挺括的少年。
“呦?这是哪位美人啊?嬷嬷真是不够意思,这么好的绝色,怎么就不舍得拿出来?”以为少年坏笑着眯眼。
“嘘!那是妙儿公主!笨蛋!”
“厄……咳咳咳……这个……那个……”
贞冉余光无意扫了一眼慕华缠着绷带的脖子,冷冷道:“你来干什么?”
“事关元丰。”
半柱香后,房中只剩下慕华和贞冉。慕华将昨晚的事情,简单的跟贞冉说了一遍,贞冉冷冷的看向慕华,讽笑道:“不亏是木经年,穿针引线的本领,贞冉真是自愧不如啊……”
“木经年已经死了。”慕华打算他的话,淡淡说道:“你的假想敌其实是个失败者。”
“而我,竟然连一个失败者都比不上?呵!”
“贞冉!我对你的心,究竟怎样?假如你看到的只是你对木经年的恨,那么抱歉。我的道歉到此为止。”
慕华转身大步朝门口走去。
“木经年!!你站住!木经年!!是你欺骗了我!你凭什么还要我看你的脸色!!木经年!!”
“嘭!”关门声。
“该死!”贞冉急步走到窗边,朝正下楼的慕华,怒吼道:“该死的!你再走一步!!!”
清风馆内,顿时安静了下来,每个人都吓得闭紧呼吸,大气不敢喘一下。
“嗒嗒嗒……”慕华不急不慢的下楼声,在掉根针都是声巨响的清风馆中,显得格外的清脆。
“慕!!华!!!站住!!”
慕华唇角上翘,缓缓转身,仰头看向气的双眼冒火的贞冉,轻笑着问道:“你叫我什么?”
“混蛋!!”
“啪!”用力摔窗户的声音。
“十九年前……”半柱香后,一直不吭声的贞冉,这才阴郁的开口:“那一晚,外面层层包围着御林军,暗处也安排着暗卫。为杨贵妃接生的稳婆,也是临时皇上带去的人。原本杨贵妃买通的孩子送不进宫。一向昏庸的皇上忽然精明的令一些人害怕。到了那种时候,杨贵妃就是不想生,也得硬生生的给生下来。我父王千算万算算错了一点,他小看了杨贵妃的狠心。当所有人听到杨贵妃尖叫声时,我父王冲进去时,只看到了一个断了气的女婴儿,和被吓疯的稳婆。那女婴儿根本就是足月出生,她是被杨贵妃活生生的给掐死的。”
“为什么?”文学大
“你不是很聪明吗?”贞冉冷笑。
“因为孩子不是皇上的?”慕华见贞冉瞬间瞪大了眼睛,她云淡风轻的笑了一下,推测下去:“和杨贵妃私通的人,应该有着让陈帝忌惮的势力。这个孩子是一次机会,只要证明这个孩子是那个人的,与宫中娘娘私通这是死罪。我猜,那人原本应该是想让自己的孩子做皇帝吧。只可惜被陈帝查了出来。为保自己的性命,杨贵妃就狠心掐死了那个婴儿。陷害给李贵人。孩子死了,绝了陈帝的路。”
贞冉眼睛微眯,示意她继续说下去:“陈国中,只有一人的权利大过陈帝。”
慕华一字一顿道:“李国年!”
“啪啪啪!”
“好!”贞冉拍手阴笑:“好样的!我查了那么多年,却被你一下子就给猜出来了。”
“全靠三殿下铺垫的好。既然是女婴儿,怎么就被记载成了男婴儿?”
“这得问杨贵妃。她藏得真好!女婴也能变成男婴儿!”贞冉冷笑:“别这么看着我。她也配当我的娘亲?被她害死的皇后,才是我母后。当年,她和我母后在同一天诞下了两个男婴。杨贵妃在我母后药中做了手脚,害的我母后难产死了。暗卫察觉不对时,已经晚了,他们掳走了杨贵妃的男婴,将我放进了她的怀里。她这么多年,都以为是自己生了个和自己不对盘的儿子,其实上,她的亲生儿子,早已经陪着我母后入葬了。哼!”
贞冉挑眉,阴沉的冷笑道:“如何?我说过的,宫中什么时候都是那样。没有一天是干净的。每个人的手上都沾上了血腥的味道。这种味道,一旦沾惹上,便会像是上了瘾的毒药,被人抓了把柄,再也无法回到干净的摸样。杨贵妃这几年害怕我,只是因为,她知道,我无意知道了当年她的秘密。”
“你不发表一下感慨?”
慕华端起酒,一饮而尽:“我只清醒,当年,我没有留在宫中。这样的日子,看着都累。不是我想要的。”
“当年……”贞冉迟疑问道:“你对龙炎……”
“认真过。”慕华轻笑:“曾经。”
“呵呵呵……爽快!”贞冉端起杯子碰了下慕华手中的杯子,仰头一饮而尽:“我知道贞元想做什么。皇位对他来说,是一种自由。放心。本殿下不感兴趣。”
“我想……”慕华端起酒杯,贞冉端起酒壶给她倒酒:“面上似乎是元丰掌握了陈国的经济大权,实质上,真正掌握一切的,应该是我的三殿下吧?”
“呵呵呵……何以见得?”
“元丰有商业头脑。但他太重感情,很容易被感情牵扯了理智。能在别人不知不觉中,操控陈国的经脉的人,应该有一种魄力,手法还要强硬狠绝。”慕华碰了一下贞冉的酒杯,由衷的说道:“曾经的你我都太孤傲,那时候的我们,注定成为不了生死之交。”
“生死之交?”贞冉举杯。
“陈国的事情告一段落后,一起游历去如何?”慕华举杯。
两人相视一笑,同时一饮而尽。
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何时的性格。天时地利人和。多一分多余,少一分不可。不是他们注定只能成为敌人,只是时间还未到。
“老实说,你那天从山上下来,为什么精神恍惚的很?”
“怎么?不说是我狗眼看人低了?”
“滚!”
“噗呵呵呵……”
“呵呵呵……”
两人把酒言欢的笑声从厢房内传出,小柯侧耳仔细的听了一会,微微松口气,冰冷着脸抱剑走到一边继续守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