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良将 第一百四十章严肃的 潮鸣
第一百四十章严肃的 潮鸣
“你醒了?”贞元急忙看向一旁,叫道:“鸣。慕华醒了。”
慕华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右手,右手虎口的黑气越来越重了。她又回到了妙儿的身体里。
“我下朝回来,看到你躺在将军府外面。于是便将你带回了我府上。”贞元俯身,在慕华耳边悄声道:“你小心点。鸣在一旁边做了整整三天,一句话都没哼声。我还没见过他那么可怕的脸色。”
“你不是有事情要进宫。”
闻声,贞元朝慕华使眼色,示意她小心回答潮鸣的问题,这才离开。慕华本欲擡手右手揉作痛的太阳穴,忽然右手一阵刺痛,瘫软在床上,慕华痛的闷哼一声,眉头微拧。
一旁沉着脸的潮鸣见她一脸茫然的盯着右手看,冷冷的说道:“怎么?身体不听自己使唤了?”
潮鸣一直以来都是淡淡的,清澈的双眸也只有在看到贞元的时候,才会染上一点温柔。现在对自己,却声音冷冰的像是冰疙瘩一样,慕华忍不住的嗤笑出声,左手撑住身体,慢慢起身,靠着床柱,看向潮鸣笑道:“抱歉。那晚去找御霜了。就耽搁了。爽了你的约。”
“慕华!!”潮鸣气的腾地一下站起,三步跨两步走到床边,修长的手指指着慕华的头,气愤道:“我不是说过,你要每隔三天来找我一次,让我检查妙儿的身体吗?明知道身体出现了异常,你还去找御霜?还帮别人吸尸毒?还个鬼魂在一起聊天?慕华,你是不是以为你是一只猫,有九条命啊!?那是厉鬼,你知道一个凡人沾惹上厉鬼的阴气要害几天的病吗?以妙儿虚弱的身体,你以为你还能坚持几天?啊?如果不是我施法将你的魂魄从鬼界及时拉出来,如今就算是你想进妙儿的身体都难!!”
慕华慢慢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很严重?那道光芒是你在召唤我的魂魄?你能施法吗?澜衍……”
“我没事。”看到她担忧的脸,再大的气,潮鸣也发不出来了。
潮鸣无奈的在床沿坐下,认真的说道:“你身体的尸毒本来就很严重,已经让妙儿的身体支撑不住了。谁又中了尸毒?”
“元丰。”慕华实话实说:“我那天只是想,我身体内本来就有尸毒,多一点不多,少一点不少。”
“我真的会被你气死的。那你为何又去了鬼界?”
“鬼界?”慕华回忆起在虚幻中看到的东西,再看潮鸣这么严肃的表情,全部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全说了。潮鸣听了她的解释,冷冷的哼笑道:
“什么宫殿。那是厉鬼将你带进了鬼界,利用了鬼界的阴气,塑造了一个她临时前的场景。慕华,如今尸毒已经侵入妙儿的心脏,答应我,无论现在你在策划什么。都放下你手中的东西。没有什么东西,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我施法让你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去。我给你一天的时间。明晚子时,我在这里等你。切记,错过了这个时间,你将再也无法离开妙儿的身体。妙儿身体匮竭之时,便是你魂魄四散之时。”113
“好。我答应你。”慕华掀开被子,弯腰拿起靴子,边穿着边说道:“元丰是李国年和杨贵妃的私生子,他们想利用元丰,将他推上皇帝宝座。元丰本就对皇帝宝座不感兴趣,如今他又因为御霜的事情,狠极了李国年。至于贞冉,他完全有能力和势力登基,但是他对皇位并不感兴趣。”
慕华起身整理着衣服,侧脸看向潮鸣说道:“你告诉贞元。贞冉无意与他为敌。必要时,让贞元助贞冉一臂之力。最近风雨欲来,你自己小心点。让贞元时刻准备好。还有……”
“好啦!我让你回去,只是想让你跟该解释的人,解释一下。省的你忽然离开妙儿的身体,吓到他们。不是让你继续去部署什么。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明晚老老实实的给我回来。”潮鸣无奈的揉了揉她的发。
“让我说完。一年时间将之,鸣。我知道,你在害怕。”慕华握住潮鸣摸自己头发的手,认真说道:“相信我。我答应你的,一定会做到。”
“恩。我相信你。”
慕华又交待给潮鸣几句话,这才离开将军府,回到元丰府上,幸好之前贞元派人和元丰接待过慕华的去处,因此,慕华回到元丰府上时,元丰只上下看了看慕华,见她好好的并未有受伤,便也没有问她什么。
慕华将从李贵人那里得来的消息一字不差的告诉了元丰,元丰听到妹妹的事情的时候,眼中明显闪过一丝疼惜和杀意,但很快就被他压抑了下去。
“你先去梳洗下睡一会。等下冉要过来。到时候我们再说。”
过了一会,当贞冉来时,慕华正在前厅用膳,贞冉两眼一亮,立马让下人再拿来一双碗筷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慕华茫然的看向元丰,她不在的三天,难道他们也发生了什么事情?
贞元见慕华一脸诧异,笑着解释道:“皇上病了。真病还是装病,这个只有这位才知道。”
贞元坏笑的指了指贞冉,继续说道:“反正李国年是买通了御医在皇上的药膳里下慢性毒药。你看他饿成这个样子,那是因为杨贵妃一到用膳的时间,便会去贞冉哪里,旁敲侧击的问些我这几天有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贞冉哪里还有心思用膳?清风馆最近又因为美人闹出了人命,被官府查封了,连一个用膳的地方都没有,他这几天可都是每晚大摇大摆的来我这里蹭吃蹭住,还赊欠银两囊。”
“呵呵呵……李国年最近可有别的什么举动?”
“有啊。”元丰笑的阴冷:“他以保护皇上龙体为由,增加了皇宫的侍卫数量,在里面安插了自己的人。最近上朝,他可是威风的很,就连储君贞元也只有在一边瞎咳嗽的份儿。”
“他这是打算逼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