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良将 第二百二十九章 再见贞冉
第二百二十九章 再见贞冉
而桑老和陵老有苦难言,今晚注定又是一个难眠的夜。他们或许曾经叱咤江湖,却从没说,因为他们的一举一动,便能决定那么多人的性命啊。
而那个十七八的丫头,居然就那么随随便便的说出了口,而是还是用那么淡定的语气。仿佛,她曾经亲身经历过一样。
桑府与陵府,书房烛火彻夜未灭。桑云望着自己老头子窗户上倒映的走来走去的影子,微微叹口气,忍不住猜测,慕华究竟对他们说了什么,居然吓得他们脸色发青。
陵府,陵南房内。陵南可怜兮兮的抱着被子在离软床最远的角落,抱着枕头,眼睛瞪大,毫无焦点的盯着被子一角,脑海昔日与姐姐在擅长的画面一点点浮现出来。
乃至今日,他依然怨恨姐姐,无法原谅她背叛上官大哥。可怨恨归怨恨,她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姐姐,如今,她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死了,这让他怎么能甘心。
陵南紧紧的揪紧绸缎背角。
恰在这时,里面传来慕华与芯蕊两人不真切的谈话声。
“蕊妹。”慕华温柔的抚摸着芯蕊略微凸起的腹部,眼皮半掩,若有所思道:“曾经,我在吴国,许你一个太平盛世,我做到了。可,间接的,也毁了你。如今,假如我说,我要许你一个平静祥和的云国,你可还信我?”
“木木。”芯蕊轻柔的一点点揉着慕华紧蹙的眉头,笑的幸福而安详:“无论和是何地何时,你都是我的木木,我引以为傲的木木。你曾许我一个太平盛世的吴国,我看到了。我亲眼目睹了吴国在你的手上一点点壮大。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信。虽然陵南不愿意我知道太多,但是我明白。现在的局势对陵家并不有利。木木,我等着你给我一个平静祥和的云国。”
“纵然明天你就要过流浪奔波的日子吗?”
“纵然是过着流浪奔波的日子,我也清楚的知道。在我奔波的时候,木木正在努力给我创造稳定的生活。没有谁一辈子都是甜蜜蜜的,如果有一个人为了我而奋斗努力,那我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比起那些只有期望而无法盼望的人,我至少清楚的知道,木木一定会终结所有对我不利的人和事。所以,木木。”
芯蕊温柔的捧住慕华脸,一字一顿道:“无论你想做什么,只要认定了目标,就去做吧。只要是你想要的,我知道,你一定会得到。因为,我的木木是凤凰。是一只无需依附任何一条龙,也能在苍穹之中,舞出狂傲的凤凰。”
帘子外,陵南得意的轻哼一声。
果然还是自己的女人最可爱。女人本来就该对着夫君撒撒娇,过着相夫教子的幸福生活。天底下,能有几个女人,能跟慕华一样。又有几个男人真能掌握住慕华这样的女子。
“芯蕊,你真的长大了。”慕华感慨的拍了拍芯蕊的头,笑道:“陵南真的影响你很多。”
“切——我影响他更多好不好。不信,你问他。”芯蕊扬声道:“是不是!”
陵南哪里敢说小姑奶奶不是,连忙抱着被子一个劲儿的狂一点头,事后一想她看不到,便离开大声道:“是是是是是!”
慕华闻声忍不住笑出声,勾了下芯蕊的鼻子笑道:“你啊。你们真是一对活宝。好了我该走了。”
“啊?这么快?不是要一起睡觉的吗?”芯蕊沮丧的望着慕华。
慕华本来就是和衣而眠,如今只是从被窝做起,穿个靴子罢了。陵南闻声早乐开了花,屁颠屁颠的从睡踏上跳起来,抱着被子就要往里面出,途中遇慕华擦肩而过之时,陵南脚步停顿了下,复又笑眯眯的往里面冲:“娘子!我来啦!!!!”
“啊!!!!!色狼!滚!”
芯蕊一脚揣上陵南的屁股,将他踹下床铺。陵南惨叫一声,以极其不雅的姿势摔了个狗吃屎。背对着芯蕊,陵南眼中闪过一抹严肃。
方才擦肩而过之时,慕华以唇语对他说道:“风雨欲来。保护好她。”
虽然他一向不喜欢慕华,但是不得不说,她是个了不起的女子。既然她都这样说了。那么……看来真是……
“你发什么呆囊?”见他屁股朝着自己许久微动,芯蕊撇了撇嘴,踢了踢他的屁股:“喂!”
“小奴才在!”陵南笑眯眯的转身,爬上床。芯蕊咯咯笑着缩进他的怀里,想起慕华的话,以为这他的胸膛,仰头看向陵南,担忧道:“木木,会不会有危险?”
“危险?”陵南仿佛听了多大的笑话一般:“就你家那木木,只怕世上是她对手的人,现在还在娘胎囊!用的着你为她操心。她啊。强着囊。只怕连受个伤都是难得。现如今,颜华给予她的权力,只怕连云帝都要羡慕了。”中原书吧
“真的?”
“比珍珠还真!睡睡!!!”
“要睡你睡!哼!”
两人吵吵闹闹的声音从纸窗缓缓排除,飘进慕华的耳中,慕华欣慰的一笑,转身消失在月色中。
月上柳梢头,当慕华回到房间时,衍化背对着自己坐在桌子旁,温暖的浅橘色烛光照在衍化的面具上,为他增加一抹温柔。忽然一阵清风从打开的窗户吹进屋内,衍化停下抄写佛经的笔,看了一眼跳动的烛火,等到烛火跳动正常后,他温笑着转身笑道:“回来啦!”
“恩。”慕华径直走到衍化身旁坐下,随意的看了一眼他摆在左边超好的一沓佛经,随口问道:“今天怎么抄了这么多?”
衍化鼻尖滴下一滴墨水,在宣纸上落下一滴污渍。衍行将脏掉的宣纸放在右边,说道:“为一个朋友祈福所有。”
“你还有朋友?”
“当然。”
慕华笑了笑,没再吭声。一时间,衍化在一旁静心抄写佛经,慕华两手托腮看了一会之后,便随手拿起一本他抄过的佛经,翻开随性的翻动几页。
衍行仔仔细细的抄写完一张好,扫了一眼慕华的手。方才她看的还是这一页。
“有事?”衍化问道。
慕华想了想,点头道:“还真有。”
慕华缓缓放下佛经,轻笑道:“我若是杀了赵枫儿,你会怪我吗?”
翌日,慕华坐在酒楼二楼,随意端起酒杯,却只拿在手里把玩,而不喝。过了一会,忽然下面传来一阵骚动,缓缓松开把玩杯子的右手,单手托腮朝窗外看去。
骚动中,“嘭——”的一声,锋利的宝剑震得慕华杯中的酒溅出了几滴。慕华顺着按压住宝剑的手臂往上看,心中略微惊愕一下:真是冤家路窄。
慕华两眼发亮,感激的站起:“恩人,你好。你还记得我吗?那一晚……”
“我要这个桌子。”萧紫云酷酷的在慕华对面坐下,慕华立马起身连连点头:“好好!恩人!您坐!!”
慕华谄媚的笑着往后退了两步,转身正欲离开,忽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慕华的背后传来,令慕华浑身一颤,不敢置信的迟迟不敢回头去看。
“呵呵呵……爷我当是谁囊!原来是萧紫云啊。难怪可以学着螃蟹横着走。只是没想到,这螃蟹居然是两国通用,横纵肆无忌惮啊。”
打趣的声音伴随着送三楼走下的沉稳脚步声一下一下击打着慕华的心。慕华循声缓缓望去。
只见,贞冉一袭深蓝色的上好丝绸,绣着祥云银色暗边,同他头上束发的的羊脂玉发簪交相辉映,腰系玉带,深邃的鹰眸中带着一丝不屑和揶揄。他一手握着一柄折扇,有一下没一下的用扇子排在左手。他手中的扇子柄是上好的桃木所致,扇封是墨色晕染的壮丽瀑布景色,上面八个题字道:“锦绣山河,谁与傲视。“
慕华微微一愣,这扇子还是当年,她第一次去他的宫殿选的。
慕华的目光最后落在他的腰前,只见颜华赠与她的匕首,他小心翼翼的贴身携带。
小半年未见,他风采不减当年。只见他臂弯中的美人雅致的玉颜上画着清淡的梅花妆,身穿粉红色的绣花罗衫,下着珍珠白湖绉裙,那瓜子型的白嫩如玉的脸蛋上,颊间微微泛起一对梨涡,淡抹胭脂,使两腮润色得象刚开放的一朵琼花,白中透红。簇黑弯长的眉毛,非画似画,一双流盼生光的眼睛,那诱人的眸子,黑白分明,荡漾着令人迷醉的风情神韵。珍珠白色的宽丝带绾起,本来就乌黑飘逸的长发却散发出了一股仙子般的气质。
长发及垂腰,额前耳鬓用一片白色和粉色相间的嵌花垂珠发链,偶尔有那么一两颗不听话的珠子垂了下来,竟然更添了一份亦真亦幻的美,手腕处带着一个乳白色的玉镯子,温润的羊脂白玉散发出一种不言的光辉,与一身浅素的装扮相得益彰,脖子上带着一根银制的细项链,隐隐约约有些紫色的光泽,定睛一看,只是紫色的晶石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