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良将 第三百一十四章 调戏书呆子
第三百一十四章 调戏书呆子
墨玉漂亮的手指捏起一根银针,一滴冷汗从墨玉俊俏的脸颊滑落。
墨玉眼中闪过一抹痛苦,他的声音却越发愉悦轻松:“丫头。别怕!你若死了,师父我就到九泉之下找你,继续当你师父。师父不是不疼你,与其哪日你死在他的手上。师父情愿是自己亲手送你离开。”
墨玉深吸一口气,四周的蛙叫虫鸣声渐渐消失不见,沉重的乌云缓缓飘过,露出冰冷如霜的月色。
“唔——”
泛着寒光的银针猛地朝慕华枕骨粗隆上方的枕骨穴刺去。慕华凤眸顿时瞪大,黑白分明的双眼顿时被血红色席卷淹没,绝美的五官因为巨大的痛苦而变得狰狞。
墨玉一针下去,脸色越来越冰冷,眼中完全没有了心疼,冰冷的毫无温度,一针,两针……
他仿佛没有感觉到膝盖上的可儿人紧绷的身体,仿佛没有听到野兽般撕心裂肺般的闷哼声。随着第三针刺进第二腰椎棘突下左侧一寸五分的左肾俞穴,慕华浑身剧烈颤栗,惨叫声被嘴里的粗布阻挡:“唔——”
“嘀嗒……嘀嗒……”慕华握拳,尖锐的指甲刺进肉里,一股鲜血从她的指缝间流出,顺着屋檐流下。
“嘀嗒……”血滴落在路过的人的额头。汪苏浅擡手摸了一下,低头一看,浑身一颤,立马飞身站到屋檐上:“墨玉师父!你在做什么?!!”
慕华斯歇底里的闷哼声,听的汪苏浅肝肠寸断。他立马冲上去,墨玉拧了拧眉,汗水从他的眉头滴落在慕华铁青冰冷的脸颊上。
慕华殷红的双眼弥漫骇人煞气,趁墨玉分神之际,她一掌朝墨玉的印堂击去,墨玉险险的侧脸躲开,趁机,慕华飞身离开屋檐,逃命似的融进月色。
墨玉指尖夹着最后一根银针,双眸眯成一条缝隙,朝夜色中射去,同一刻,银子从袖子滑到掌心,他快速射出银子。
“噌——”银子击在银针末端,在空中改变的银针的方向,银针准确无误的刺进命门穴。
“噗通——”物体坠入护城河的声音。
同一瞬间,墨玉想也没想,直接跳进护城河中。
三日后,当第一束阳光从窗外照射进室内,温暖的阳光打在慕华苍白如纸的脸上,汪苏浅黯然无光的双眸没有焦点的呆呆凝望着慕华的脸。
那晚,当墨玉师父把慕华从护城河里打捞出来,慕华脸色铁青的发黑。
那可是五根银针啊!每一针都刺进了慕华的五大处死穴中。
死穴……还是五大处死穴……
汪苏浅苦涩一笑。
他要拿什么脸回去见虚无和小童。59书库
汪苏浅毫无焦点的目光缓缓在慕华苍白的脸上对焦,死寂的双眼又恍惚之际,连呼吸都若有似无的慕华忽然睫毛颤抖了一下,汪苏浅揉了揉眼睛,大气不敢喘,生怕自己看错了。
慕华又长又翘的睫毛在晨光中忽闪了几下,缓缓睁开双眼,清澈的凤眸似乎还带着昏死过去的惊恐。
“醒了!!家主醒了!!!”汪苏浅倏地跳起来,一时间忘了自己坐在床上,他一头撞上床顶,发出一阵剧烈的碰撞上,顾不上抽疼起包的脑袋,当慕华僵硬的朝他扭头看来,眼中带着点点责备,似在怪他,都这么大了,怎么还这么不小心。
汪苏浅捂住嘴,藏不住的呜咽声从指缝飘出,豆大的泪水啪嗒啪嗒不要钱的往下掉。
“啪嗒——”肉包子因为汪苏浅的惊叫声掉在地上。
“哎呀呀!刚新鲜出炉的肉包子啊。呸呸!真是可惜了!”墨玉嘀咕着弯腰,手指颤抖,肉包子从他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哎呀呀!肉包子居然长腿了,敢跑!”
墨玉用力握了握手,握拳,松开,握拳,松开,如此反复了好几下,他复又出手,轻松的抓起了肉包子,一手潇洒的将滑到肩膀前的青丝捋到背后,他笑嘻嘻说道:“丫头,你吃吗?”
长时间的昏迷导致慕华身体僵硬的很,分不清楚是身体在痛,还是昏死前的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太过深刻,慕华整个人都有点恍惚,如果说汪苏浅哭的时候,她是本能的朝他看去,现在看到墨玉这样,她理智已经完全恢复如常。
铺天盖地而来的巨大痛苦袭来,慕华死死的咬紧牙关,生怕自己表现出来他们会更担心。
尽管师父在下第二针的时候,她的理智再被痛苦打败。但她清楚的知道,师父的紧张并不亚于她。她只是痛,师父确是忍受着锥心之痛之余,还要保持理智。他下的每一针,若再深一毫,那么,自己绝对看不到今日的太阳,下针的精确度是行了常人之不能。
墨玉拍去包子上的土,叼在嘴里,悠闲的走到床边,擡手手掌带起一层青烟,吸去慕华扭曲的痛苦之色。
“家主……”
“她该睡了。”墨玉收手,啃了一口包子,斜看一脸担忧的汪苏浅:“我说书呆子,你这么担心我家丫头干嘛?怎么?你喜欢她啊?”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汪苏浅吓得踉跄后退几步,撞上桌子,险险的接住滚下桌子的杯子,脸憋得涨红,狼狈的看向墨玉,哭笑不得:“墨玉师父,您……您就饶了我吧。”
“嘿!”墨玉一副不可思议的扭头看了看床上,慕华原本的痛色被墨玉带去,此刻她如花似玉,颜如渥丹,玉体香肤,不薄不厚恰到好处的红唇微微上翘,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却有弱骨纤形之妙,他诧异的嘀咕道:“以前这丫头就长得还能看,现在不知道为啥越来越妖孽了。也不知道吃了什么,体内还有个宝贝一直源源不断的为她提供真气,护着她的六脉五脏,不然这次肯定这丫头就嗝屁了。嘿!可上看下看,也还算不错的摸样啊。怎么连个不中用的书呆子都不喜欢你啊?”
“额……”汪苏浅先是窘迫的赔笑,等他说到最后的时候,汪苏浅哭笑不得的摇头:“家主在苏浅的心中是可敬的人,早已超脱了男女的性别,是朋友,是亲人,亦是希望,只要她在,苏浅就觉得安心,我绝无非分之想。所以,家主在苏浅的心中,并不是一个女子……”
“啊!”墨玉挫败扶额,打断汪苏浅的话,可怜兮兮擦泪抽泣道:“原来丫头在你心里连女人都不是!呜呜呜呜……还有比这更虐的吗?”
“额……”汪苏浅茫然的眨眼:“这个……更虐的意思是……虐待……吗?”
闻声,墨玉放声大哭:“哇啊啊啊啊……居然连个重点都听不出来的小子都不把你当女人……”
“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