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良将 第三百九十章 心脉相连
第三百九十章 心脉相连
夜晚,满月升了起来,皎洁的月色随着常年萦绕的仙雾洒在大地上,一轮杏黄色的满月高挂枝头。破败的巨大棋盘上,清婉睫毛轻颤几下,尚未完全睁开双眼,胸口突然传来的陌生疼痛感迫使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声。
同一刻,她身旁的萧紫云腾地一下,睁开眼睛的瞬间翻身而起,下一刻,他突然浑身发软跪在清婉面前。恰在这时,清婉捂着抽痛的心口缓缓坐起,两人视线无意撞在一起,一抹惊慌同时闪过两人的眼中。
“你……”
“你……”
“怎么会!”
“怎么会……”
两人对视一眼,萧紫云脸色骤白,一拳捶在地上,阴狠道:“混蛋!!”
清婉玉手捂唇,惊慌的往后推,拉开两人的距离:“你……你……”
“闭嘴!!”萧紫云突地擡眸,眼中的阴狠宛如饥渴的饿狼,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清婉猛地浑身一颤,竟然咬唇咽下了下面的话。
“混蛋!!木!经!年!!!”压抑的嘶吼声!
另一边,慕华依偎在窗边,唇角微微上翘,凤眸若有所思的看向云朵下面某个地方。
澜衍走过去,从她身后将她抱在怀里,轻吻她的发丝,慵懒低笑:“你自午后回来,似乎格外的开心。看来,有人要遭殃了。”
“怎么?心疼了?”
“怎会!只是怨念罢了。有什么别人遭殃的事情,你该跟我说说,让我开心一下。”
“呵呵呵……”慕华忍不住笑出声,放软身子,将全身的重力都交付给他,眼皮半掩,遮去眼中的玩味,笑道:“他们那么喜欢拔除别人的情根,我就是想知道,两个人共用一个心脏他们会怎样。”
澜衍微愣一下,复又笑开:“应该很有意思!”
翌日早晨,旭日东升,阳光照在灵湖湖面,泛起一层金灿灿的光芒,远处的山峦笼罩在晨雾仙气之中。仙鹤鸟雀避开灵殿,飞翔在空中,俨然一副生机盎然的景象。
一座富丽堂皇的殿内,却是一片压抑的死气沉沉。二长老严肃的站在一旁为三长老护法。
野合一袭黑衣,眉头紧蹙,担忧的看向萧紫云。只见萧紫云和清婉两人面对面而坐,三长老盘腿坐在两人中间,三人合掌,淡金色的光芒将三人笼罩其中。
豆大的汗水从萧紫云和清婉的脸颊划落,眼看三长老脸色惨白越来越虚弱,眉头紧皱透出一丝痛苦之色,二长老立马上前,以灵气挑开三长老的手臂,快速渡真气给三长老,一手控制着在萧紫云和清婉两人之间流传的真气。女生
“噗!”三长老一口鲜血喷出,虚弱的手撑住蒲团。
半柱香后,萧紫云二人软软的昏倒在蒲团上,野合疾步冲到萧紫云身旁,见二长老一脸凝重,她咬了咬牙,担忧的看向萧紫云苍白的脸色。
三长老抿去唇角的血丝,被自己的徒弟扶起,他虚弱的挂在徒弟身上,还不忘朝二长老揶揄打趣道:“有意思!两人明明心脏都在,又何来共用一颗心脏之说。可,他们确实脉搏一致,心灵相通。”
二长老沉重道:“长久下去,他们其中一人必定会心脉疲惫而亡,另外一个人也会相继死去。”
三长老看了清婉一眼,眼皮半掩,遮去眼中的戏虐,状似无意的:“老四就留下这一根苗儿了!”
“来人!”二长老严肃道:“去请五长老!”
一个时辰后。温泉周围笼罩在袅袅白烟之中,野合躺在远处的草地上,眉头深锁紧闭双眼。温泉旁的百年老树上,萧紫云阴郁的坐在树杆。
清婉清眸扫了一眼萧紫云,又看了一眼不太真切的野合身影,犹豫了一下,唇角微启,正欲开口,忽见五长老乘于大仙鹤之上从空中掠过,她咬了咬唇,擡头看向萧紫云,萧紫云也注意到了五长老的身影。
他冷哼一声,不知想起来了什么,阴狠的眯眼,唇瓣抿出一抹绝杀。
一丝不解闪过清婉的眼中,她抿了抿唇角,清冷中带着一丝疑惑:“你对慕华的恨意,似乎并没有你表现出的那么恨她。”
闻声,萧紫云突地瞪向清婉,面露凶狠:“不想死的话,就收起你的好奇。”
清婉不为所动的继续说道:“并不是本使故意读你的心事。你心中稍有想法,本使便能感同身受,仿若是自己的想法一般。虽然你不愿承认,但是,你不要忘了,我们血脉相连,我死,你亦死。”
“哼!本使?”萧紫云不屑眯眼,眼中迸发出一道讽刺:“清婉,你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高傲,高不可攀。所以,如果不想死,就给我省去这恶心的称谓。还有,别以为我们共用一个心脏,你就有多了不起。我每一天都在过着刀尖上舔血的日子,不像你,被人捧在手掌,拿自傲当饭吃。杀木经年难,杀你,我却易如反掌!你,要试试吗??”
萧紫云拔剑夹在勃颈上,阴狠的眼中露出讽笑,手微微用力,锋利的剑刃便在他的勃颈上割下一道剑痕,鲜红的血液顺着他的脖子流尽衣襟中。
两人目光对视,清婉脸色慢慢露出一丝苍白,脖颈传来的刺痛令她眉头一皱。
“恩?”萧紫云挑衅的握紧剑柄:“太轻?不如再深一点如何?”
清婉心中顿时腾起一股莫名的怒火,狠狠的朝他瞪了回去。萧紫云唇角微翘,握紧剑柄又在勃颈上割深了一刀。他却好像并未有感觉到疼痛,只是冷冷的盯着清婉,不屑道:“怎么?这么怕死?你不是虚无族最高贵的女人吗?呵!被人威胁滋味很不爽?切!就你这样还想跟木经年做对手?”
“你什么意思?”
萧紫云松开剑柄,滴血的利剑掉在地上,鲜红的血滴顺着剑刃流到嫩绿的草叶上。萧紫云摸了一下脖颈的伤口,低头舔去指腹沾上的血滴,冷冷笑道:“如果此刻木经年遇到同你一样的境况,她绝对会不顾一切的杀了我。纵然我死后,她也必死无疑。可是,她那个人,岂会被我这种人威胁。”
萧紫云擡眸看向清婉,又是讽刺一笑:“连自己的敌人都不了解。清婉,你要拿什么向木经年宣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