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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古咒 第七章 五彩霞棺

作者:六万

翌日清晨,梁懿淼拿出些钱给鬼婆婆,并一再表示感谢。

鬼婆婆说道:“梁先生,我救你们不是为了钱。我和百里焱一样,心中对千年古咒充满了无限好奇。你们可别嫌我老太婆年老,我绝对不会拖你们后腿的。”梁懿淼说什么也不想让她去冒这个险。鬼婆婆怒道:“梁先生是大家,是知识分子,莫不是也歧视女性。听说你们闯邛山大墓时,义善堂的三大护法之首播麟已是九十岁高龄。我老太婆比他可是小了整整十岁。”綦毓萱说道:“梁叔叔,你就让鬼婆婆跟我们一起吧。她一个人年事已高,怪可怜的。”梁懿淼架不住一老一少的软磨硬泡,只好答应。

仙馥山气候宜,很适合驯养各种动物。众人赶了一天的路,总算看到了眼前的四层小楼。

漆雕仁德说道:“弭家环境不错嘛,你看这四层小楼盖的。”鬼婆婆说道:“弭家式微,早就不如以前了。想当年,盗墓盛极一时,那时的弭家门庭若市,现在是门可罗雀了。弭家的子孙大多也外出打工了。当家的弭六已是古稀老人,独自守着这幢四层小洋楼。弭家现在所驯养的小动物也大不如从前了。”梁睿兰问道:“这样呀。那弭家的小动物还能不能带我们去仇池找寻杨茂搜的大墓。”鬼婆婆说道:“应该能。驯养小动物那可是弭家的一绝。弭六深得父辈的真传,这点小事难不倒他。”

到达弭家时,天已经黑了。漆雕仁德上前敲了许久的门,里面都无人应答。鬼婆婆说道:“弭六的耳朵不好使,再用劲敲敲。”漆雕仁德使劲猛敲了几下。里面才有人出声。一个苍老的声音道:“谁呀,这么晚了来我家干嘛。”漆雕仁德说道:“弭老先生,我们想来买点东西。”那人道:“我家不是小卖铺,没东西可买,你还是到别处去吧。”鬼婆婆说了一句暗语。那人道:“等等,一刻钟之后自行开门进来。”漆雕仁德说道:“这人真是奇怪,为何要我们十五分钟以后才进去。”鬼婆婆道:“小伙子,别那么性急,不就是十分钟吗,一晃就过去了。”百里焱说道:“小兄弟,我就不在这里瞎等了,闹肚子得找个地方方便一下。呆会你们先进去别等我。”

一刻钟过去了,百里焱急匆匆的跑了过来,说道:“正好赶上。”众人推门进入小洋楼。小洋楼和现在的农家小院没有什么区别。

梁睿兰道:“怎么没看到一只小动物?”百里焱说道:“或许这就是他们的高明之处。”

步入厅堂,一幅五虎图映入眼帘。一位面色惨白的老者安静的坐在五虎图的下方,只见他目光呆滞的望着前方。

漆雕仁德首先行礼,说道:“阁下就是弭老先生吧。我们深夜造访,还望见谅。”老者没有回答。漆雕仁德心想:这老头怎么回事,难道是生气了,便继续说道:“深夜造访,惊扰了您老人家,还望你大人大量,不要跟我们一般见识。老者仍然没有说话。

梁懿淼看了看眼前的老者,心道:看他的面色,像是已死之人。难道他和斛律奞一样,害怕别人惊扰,也使出诈死的法子。

此时,弭六眼睛微闭,像是睡了过去,又像是死了一般,让人琢磨不透。漆雕仁德上前推了他一把。弭六惊呼道:“干什么?”漆雕仁德见他终于开口说话,便说道:“晚辈深夜造访,多有得罪,还望弭老先生见谅。”弭六骂道:“这么晚了还私闯民宅,你们想吓死人呀。”漆雕仁德说道:“晚辈身中千年古咒之毒,想在你这买只鲮鲤助我破解千年古咒之谜。”弭六说道:“原来是这样。你就是最近江湖上流传的千年古咒遴选的接班人。”漆雕仁德:“正是。”弭六说道:“好吧,念在你是身不由己的份上,今天的事情我就原谅你了。这么晚到我这穷山僻壤来,没什么好东西招待,水还是有一口喝。不过,老爷子这几日行动不便,还请几位自便吧。”

漆雕仁德拿出几个杯子,一人一杯将水送到各位面前。爬了一天的山,众人确实有些渴了。漆雕仁德拿起杯子一饮而尽,其他人也纷纷喝了几口。

弭六说道:“好了,你们喝了水,我已经尽了地主之谊。楼上有许多房间,你们自行安排吧。时候不早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

累了一天,众人很快睡下。次日,日上三竿了才醒来。漆雕仁德说道:“糟了,睡到这么晚才起来。弭老会不会怪罪我们。”

众人来到堂屋,坐了许久不见弭老爷子有何动静。漆雕仁德说道:“师傅,我肚子有些饿了。”梁懿淼道:“忍忍吧,咱们此次来仙馥山没打多少干粮。”时至晌午,弭六仍然没有动静。漆雕仁德说道:“师傅,我饿的紧。我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可以填饱肚子的。回头我在给照价给钱就是了。”梁懿淼点了点头。

漆雕仁德走进去一看,弭六早已留好了纸条。纸条上写着:近日身体抱恙,白天出门医病,晚上才回。各位尽请自便,如有怠慢,还望见谅。漆雕仁德嘀咕道:“这老头比斛律爷爷还要怪,白天玩失踪。”

漆雕仁德将弭六留下的纸条拿给大伙看。鬼婆婆说道:“难怪,晚上看他的神情有些不对。”梁懿淼说道:“既然如此,咱们就自便吧。晚上再把钱给他。”

众人慵懒的过了一天。到了晚上,仍不见弭六归来。漆雕仁德不甘心,他不想在此浪费时间。他决定不管多晚,都要等到弭六回来。夜晚十二点的钟声敲响了,百里焱劝道:“小兄弟,早些休息吧。这老头脾气古怪,他要是想见你,肯定会出来见你的。”漆雕仁德说道:“百里叔叔,我没事,你先去睡吧,今晚见不到弭六,我会失眠的。”百里焱无奈的说道:“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先去休息了。”

过了一会儿,外面有动静了。漆雕仁德眼巴巴的看着门外。弭六脸色依然苍白。他连忙问道:“弭老爷子,你身体好些了么?”弭六说道:“你怎么还不睡,难道是在等我么?”漆雕仁德说道:“白天我们动了厨房里的东西,晚上我们得给你钱。还有,你老一个人出去,我们都很担心。要不,明天我陪你去看病,如何?”弭六连忙说道:“不妥,这事怎可劳烦你们?”漆雕仁德说道:“不碍事,我们在你这白吃白喝,挺过意不去的,能够帮上一点忙,我们心里会好受一些。”弭六说道:“不用了,帮我看病的人脾气十分古怪,他不愿外人打扰。”漆雕仁德说道:“原来如此。弭老先生,我们想在你这买一只小动物前往仇池破解千年古咒之谜。”弭六说道:“这事等几日再说吧,我的小动物都是放养的。近日我身体抱恙,小兄弟你就耐心等待几日,等我身体恢复一些了我再带你去好不好?”漆雕仁德说道:“甚好,甚好。”弭六说道:“我身体虚弱,需要多多休息,小兄弟,你也早点休息吧。”

众人又百无聊赖的过了一日。次日清晨,梁睿兰起的很早,她偷偷的瞄了一眼弭六的房间。床上的被子叠的跟豆腐块似的。她嘀咕道:“弭老爷子身体虚弱,被子还叠的这么好,看来老爷子有洁癖呀。”

第四日早晨,众人依然早起。梁睿兰再次瞄了瞄弭六的房间,被子依旧叠的跟豆腐块似的。她心道:老爷子几点起来的,这么早就不见了人影。再说了,把被子叠的这么好,得花上一段时间。她又仔细瞄了几眼,心想:不对呀,被子的方位和形状跟昨天的一模一样,难道老爷子根本就没有入睡。她将这一情况告诉了漆雕仁德。

漆雕仁德说道:“兰兰,被瞎猜了。”梁睿兰说道:“难道你不觉得他的举动怪怪的吗?”漆雕仁德说道:“是有些怪。可是,”梁睿兰说道:“你就别可是了。普通的农家小院都会养狗护院。弭老爷子年逾古稀,身体孱弱,难道他的心胸真的这么宽广,对家中的财物一点都不在乎。”漆雕仁德说道:“或许人家高风亮节,视金钱如粪土。”梁睿兰说道:“反正我感觉这事有些蹊跷。”

半夜时分,梁睿兰蹑手蹑脚的爬了起来。门外有动静了,弭六看病归来。他径直走入自己的房间。梁睿兰轻手轻脚的趴在门外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只见弭六没有上床休息,而是钻进了床底下。她心道:我就知道这事定有蹊跷,她为何要钻到床底下去呢。难道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良久,梁睿兰不见弭六从床底下钻出。她心中非常纳闷,心道:难道他喜欢睡在床底下。

又过了一会儿,还是不见弭六的身影。梁睿兰决定推开房门去看个究竟。她小心翼翼的溜进了弭六的卧室,然后猫着腰看了看床底下。此时,床底下啥也没有。她心道:老爷子竟然无缘无故失踪了,看来床底下有玄机。她爬到床底下四处敲了敲,果真发现了异常。

床底下有一块松动的瓷砖。她挪开瓷砖,一个洞穴出现在眼前。她心想:为何老爷子家的地窖开在床底下,莫非家中藏满了金银财宝。她借助手机微弱的光下入地窖。

走了一段距离,梁睿兰都没有发现任何值钱的东西。深入地窖的底部时,眼前的一幕让她不寒而栗。一具棺木摆放在眼前。她心想:为何地窖中只摆放了一副棺木,棺木中难道有人。她壮着胆靠近棺木。

这是一具普通的棺木。棺木上没有太多的纹饰,两端微翘,就是一具普通的棺木。她心想:难道弭老爷子将自家的财宝藏在这里。她看了看四周,没有人在,便使出全身的劲推开棺盖。

棺盖被掀开的那一刹那,一个老爷子突然坐起,朝梁睿兰张嘴便咬。梁睿兰吓得两腿发软。眼前的老者不是别人,正是弭六。眼看着弭六的嘴已经到面门。突然,一个硬物不偏不倚的塞进了他的嘴巴。

原来,漆雕仁德一直尾随在梁睿兰身后。此时塞入弭六嘴里的是重锤线的铁陀。漆雕仁德箭步冲上去抱开了梁睿兰,吼道:“你到底是人是鬼,为何睡在棺木之中。”弭六呆呆的坐了一会儿,然而摇了摇头,说道:“小兄弟,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前些日子,一个新疆人到我这里来买东西。买卖做成之后,他故意露出一个小小的棺木。我觉得稀奇,就请他留步。他拿出棺木状的小盒说道:‘这是一件贵重的明器,叫做五彩霞棺,乃西域王室的特产。这东西看似阴邪,其实是上等的宝贝。等有朝一日你过世了,将它带入棺木放在身旁,可保你子孙后代封侯拜相、荣华富贵。’我曾听人说起过这五彩霞棺,确实是西域王室成员才能拥有的宝贝。我被贪念蒙蔽,和他谈了许久的价钱才将它买入。岂料,这厮没安好心,竟然在五彩霞棺中做了手脚。他将一个全身溃烂的木偶放在里面,并施了咒,然后用五色土埋上。当时,他说这些五色土乃龟兹的宝贝,见我们有缘才送于我做个纪念。不曾想,我却着了这厮的道。自从得了这五彩霞棺后,我就感觉身体不适,全身开始溃烂,白天不能见阳光。晚上也只能在阴气极重的地方休息。否则,全身就会加速溃烂。这具棺木是我为自己准备的,在农家,它叫做千年屋,到了我这年纪的人都会为自己准备一具。平时,千年屋放置在地窖中,等我死的那一天就可以用上了。没想到,我现在还没死,就得用上了。那厮下咒害了我以后,将我家积累多年的财宝洗劫一空。我现在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漆雕仁德说道:“原来如此,怪不得你白天玩失踪。”弭六哭诉道:“我也不想呀,现在我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只能如此了。”梁睿兰说道:“弭老爷子不要着急,我们会想办法医治好你的病。”弭六说道:“多谢你们了。”漆雕仁德说道:“不用客气,救人是我们行事的一贯宗旨。但是,我们得先看看五彩霞棺是个啥玩意。”弭六说道:“好吧。不过你们得先上去,我呆会就上来。”

漆雕仁德和梁睿兰连忙将此事告之其他人。众人来到厅堂议事。弭六说道:“哪儿有水,你们就请自便吧。”綦毓萱给每人倒了一杯水,众人饮下之后,弭六才拿出五彩霞棺。

梁懿淼接过五彩霞棺仔细端详了一番,说道:“这个五彩霞棺是用世上罕见的虳木雕刻而成。”弭六惊讶道:“虳木。”梁懿淼说道:“没错,它生活在恐龙的时代,质地坚硬如钢,超出水的比重数倍。恐龙灭绝以后,这种木材也未能幸免。它被埋入海底。经过了亿万年的冲刷,虳木中的一些原物质成分被另一些元素代替,从而有了这些色泽。这些色泽大大提高了它的身价。同等重量的虳木的价格是上等紫檀的五倍。高额的回报让许多人踏上了寻找虳木的淘金路。据说,有人在长白山一带发现了虳木。这块质地坚硬如钢的虳木竟然被雕刻的如此精美,加上这些色泽,宛如朝霞一般,也难怪弭老先生会着了他的道。”弭六道:“梁先生果然是大家,如此懂得我的心。”

接着,梁懿淼又看了看霞棺的内部结构。上面一层果然是龟兹国的五色土,下面是一个全身溃烂的木偶。他说道:“上面这一层是龟兹的宝贝五色土没错。下面的木偶是何门道我就不清楚了。”百里焱接过霞棺仔细审视了一番,说道:“这是西域一派的门道。西域尸王白奴沷的名号不知在座的听说过没。”漆雕仁德怒道:“岂止认识,我们还和他交过手。我师傅差点死在他手里。俗话说的好,善恶终有报。他被自己的血尸咬死了。”百里焱说道:“原来如此。既然白奴沷已死,这下咒之人定是他的师兄师弟之类的同辈,否则不会有这么高深的道行。”

说罢,弭六急忙问道:“我这病到底还有没有的治。”良久,百里焱才启齿道:“难,很难。这下咒之人十分阴毒,下的是死咒。任何事物都有两面性,五彩霞棺也不例外。在西域王室中,人们使用五彩霞棺作为陪葬品为了是替子孙后代讨个好兆头。然而,它一旦被坏人所用,就成为了杀人利器。它的阴气极重,是一般明器无法代替的。死咒加上五彩霞棺就等于给人判了死刑,死亡只是时间的问题。”

百里焱说话时,弭六痴痴的望着他。等他说完过后一会儿,弭六才从恐慌中惊醒过来,他颤颤巍巍道:“真的没得救了吗?”百里焱沉思片刻,坚定的答道:“的确如此。”

弭六顿时像痴呆了一般,眼睛望着前方一动不动。梁睿兰见弭六情绪低落,便说道:“弭老爷子你尽管放心,你的毒不是没的救。”弭六惊喜道:“真的。”梁睿兰说道:“西域尸王应该是西域一派最厉害的人物,他的师兄师弟都不及他的道行高深。血尸又是尸王最厉害的杀人武器。我爸曾经被西域尸王的血尸所伤,后来被江湖圣手普六茹笪医好。而你的毒只不过是他的师弟所为,所以治愈肯定不成问题。”弭六问道:“当真?”梁懿淼道:“千真万确。”弭六顿时面有喜色,说道:“太好了,太好了。”漆雕仁德说道:“弭老爷子,那咱们什么时候才能买到小动物。”弭六说道:“这事过两日再说吧,我已经向你说明。目前我的身体羸弱,不宜爬山涉水。待我休整两日,身体恢复些许之后再商量此事如何?”漆雕仁德点了点头。

次日,漆雕仁德就着手联络普六茹笪。普六茹笪手头正好有位病危的患者,须缓几日才能到达。

两日过后,弭六的身体有所好转。他带着漆雕仁德和百里焱来到一座墓地。墓地中十分空旷。弭六拿出一个小铃铛摇晃了几下。突然,一大群蜥蜴和鲮鲤围了过来。他说道:“你随便挑吧,这些都会听我指挥的。”漆雕仁德说道:“仇池大墓应该也是以山地为主吧,就挑一只最适合山地的蜥蜴。”弭六说道:“既然是山地,就挑那只鼹鼠吧。别看它摸样怪异,它擅于掘土,肯定能够派上用场的。”

回到家中,漆雕仁德拿出钱付给弭六。弭六摇了摇头道:“不用了,只要你们能够治愈我的病,就算是倾家荡产我也愿意。”漆雕仁德说道:“放心,我们绝对不会失信于人。”百里焱说道:“我来试试吧。”漆雕仁德喜道:“百里叔叔,你有办法。”百里焱说道:“你别忘了,我也是道上的人。”

弭六喜出望外,坐在五虎图下静待佳音。百里焱取出把式,包括一尊佛像,一些符咒,一碗水,几枚银针。他将佛教放置在正对弭六的位置,然后取了一道符咒在旁边默念咒语。他在弭六的身旁绕了三圈,烧了一道符咒放在碗中。最后,他取出银针蘸水在弭六的穴位上扎了几针。

程式走完之后,他说道:“如果不出意外,弭老爷子就可以享受明天的阳光了。”漆雕仁德说道:“真的。”许久,弭六才喜道:“真的吗?”百里焱点了点头。漆雕仁德说道:“百里叔叔,你有这等本事,为何不早些出手,害得弭老爷子担心了好几天。”百里焱说道:“这西域一派的巫术向来与我中原有些不同。莫说是我,就算是江湖圣手对西域尸毒也没有十分的把握。何况,五彩霞棺下的是死咒。”漆雕仁德说道:“那你又是如何知晓这种方法的?”百里焱说道:“世间万物都遵循着相生相克的原理。譬如医学上就有一些民间偏方可治疑难杂症。巫术界同样有偏方一说。我的祖上也有过摸进校尉,他留下一些治愈巫术的偏方。平日用的极少,我没有在意。后来,我打电话给我儿子,让他去翻翻。结果,还真凑巧,真有五彩霞棺下咒的解法。这不,我就依葫芦画瓢做了一遍。至于结果如何,我就不得而知了。”

翌日清晨,漆雕仁德起来看到一张纸条,上面写道:多谢少侠及朋友相救,我的病已经有了起色。闷了多日,我想出去采点草药,活动活动筋骨。你们要买的东西已经买好,今日便可上路,以免耽误大事。恕我不能相送,倘若有缘,咱们还会见面。

漆雕仁德心中大喜。他想把这个好讯息第一时间告诉所有的人。没想到,鬼婆婆和綦毓萱已经不辞而别了。

梁懿淼说道:“綦毓萱接到妈妈的电话,说家里有急事便连夜赶了回去。鬼婆婆身体不适也要下山。我就让她们结伴而行,相互之间也好有个照应。”

众人收拾好行囊准备下山。漆雕仁德有些不舍,三步一回头的看着山中的小楼。突然,顶楼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高声喊道:“朋友们,后会有期。”漆雕仁德喜道:“弭老爷子的病果真好了,声音比起来洪亮了不少。”其他人纷纷回应道:“再见,朋友,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