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相亲,黄河捞尸人身份曝光了 第434章拒绝

作者:都市荣耀

# 第434章拒绝

「水神师父,抱歉。」钟晓窥的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脸上却必须维持着恭敬,「少主已经歇下,实在不便打扰,您的要求,我不能答应。」

  啪!

  一声清脆的爆响。

  钟晓窥只觉得一股大力从脸颊上传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转了半圈,后背重重撞在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口腔里瞬间弥漫开一股铁锈般的甜腥味,耳朵里嗡嗡作响。

  林砚坐在沙发上,甚至连姿势都没换一下,只是随意地打了个响指。

  「我不想说第三遍。」他的声音依旧平淡,却让房间里的温度骤降,「要么你去叫,要么,我亲自动手。到那时候,放多少血,可就由不得他了。」

  林砚本不想动手,但钟晓窥这块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实在碍眼。

  反正这家伙皮糙肉厚,一巴掌也打不坏。

  钟晓窥缓缓擡起手,用手背抹去嘴角的血迹,整个过程,他都低着头,没让林砚看到他眼中那几乎要喷薄而出的屈辱和杀意。

  他记着家主的交代,不能撕破脸。

  哪怕挨打,也不能还手。

  这股憋屈的怒火在他胸腔里疯狂冲撞,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如果可以,他现在就想跟林砚拼命!

  但他不能。

  深吸一口气,钟晓窥转身,一步一步走向钟晓满的卧室。每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烙铁上。

  「少主,水神师父来了,在外边等您。」

  他站在床边,声音放得极轻。

  钟晓满是真的累坏了,心神俱疲,睡得极沉。外面那么大的动静,他竟毫无反应。

  看着钟晓满那张毫无防备的睡脸,钟晓窥心里的憋屈和怒火达到了顶点。

  他猛地转身,背对床铺,死死盯着窗外昏黄的路灯,胸口剧烈起伏,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

  家主给的任务,太难了。

  这个该死的水神师父,他到底想干什么!

  砰——!

  一声巨响,卧室的房门像是被攻城锤砸中,猛地向内炸开,木屑纷飞!

  「什么声音!」

  床上的钟晓满像只受惊的兔子,瞬间从床上弹坐起来,顶着一头乱毛,满脸茫然地看着那扇已经不成样子的房门。

  「钟晓满,我需要你的鲜血。」

  林砚的声音仿佛一道炸雷,在他耳边轰然响起。

  一个激灵,钟晓满彻底清醒,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床上下来,踉跄地走出房间。

  「你怎么在这里?」看清来人是林砚,他下意识地质问。

  林砚没理他,随手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玻璃瓶,直接抛了过去。

  「给我一瓶你的血。」

  玻璃瓶稳稳落在钟晓满手中,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哆嗦。

  「水神师父,我能问一下,你要我的血做什么吗?」

  钟晓满的脑子终于开始运转,他死死盯着林砚,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被父亲言语煽动后的厌恶。

  平白无故地放血,他才不干!

  林砚没有回答,只是又从口袋里摸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截小指的指骨,色泽暗沉,透着古老的气息。

  「你亲生母亲的。」林砚的语气风轻云淡,「你可以滴一滴血在上面,试试。」

  指骨!

  在看到那截骨头的一瞬间,钟晓满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钟家祖坟里,林砚说过的话,那些被他刻意压在心底的怀疑,此刻如同决堤的洪水,轰然冲垮了他好不容易建立的防线。

  林砚的手上,真的有他母亲的尸骨!

  「你让我试我就试?我凭什么听你的!」

  自从回了趟老宅,钟晓满面对林砚时,那股莫名的烦躁和抗拒就愈发强烈。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只能用这种尖锐的方式来伪装内心的动摇。

  「哦,原来你是不想要了。」

  林砚竟也不恼,顺手就要将指骨收回来。他站起身,慢悠悠地朝外走去,在门口时,脚步一顿,背对着钟晓满。

  「只有你的血,才能让你母亲的魂魄凝实,让她……能像个正常人一样,站在阳光下。」

  说完,房门被轻轻带上。

  房间里死一般寂静。

  钟晓满定定地站在原地,林砚的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他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冰冷的玻璃瓶,眼底一片茫然与挣扎。

  脑海里,两个声音在疯狂撕扯。

  一个说:父亲养育你十八年,你是钟家少主,怎么能怀疑自己的家人!

  另一个在咆哮:母亲!那是你母亲!用你的血,她就能出现在阳光下!

  这真的可能吗?

  父亲明明说,母亲的尸骨就在祖坟,修好了就能让自己去收敛……

  到底该信谁?

  「少主,您没事吧?」

  钟晓窥的声音冷不丁在身后响起。

  钟晓满浑身一颤,猛然回头,正对上钟晓窥那双探究的眼睛。

  「我没事。」他下意识地将玻璃瓶攥得更紧,声音有些干涩,「那个水神师……想要我的血,我拒绝了。」

  他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路过钟晓窥身边时,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飘出一句。

  「哥,我的血不能轻易给别人,你……要保护好我。」

  看着钟晓满有些萧瑟的背影,钟晓窥同样握紧了拳头,沉声应道:「放心,少主,我一定会保护好你。」

  他知道钟晓满能听见。

  只是,他更清楚,这个问题的答案,自己和少主都心知肚明。

  在林砚面前,就算拼上这条命,自己又能保护得了谁?

  家主的命令,一方面要听从林砚,一方面又要阻止他对少主不利。

  这互相矛盾的指令,像两只无形的大手,快要把他们撕碎了。

  而已经走进房间的钟晓满,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嘲讽。

  保护?

  你怎么保护?

  深夜,整个丰都县陷入沉寂。

  那座作为人行通道入口的巨大白色棺材,毫无征兆地绽放出刺目的白光。

  光芒冲天而起,在漆黑的夜幕上,投射出一片片扭曲变幻的古老符文,仿佛一扇通往未知世界的大门,正在发出无声的召唤。

  一条覆盖着苍白长毛的巨蟒虚影,缓缓自棺椁之上凝聚成形,它昂起头颅,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那声咆哮,虽无实质音波,却带着一股远古洪荒的苍凉与威压,直入人心底最深处,令人不寒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