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相亲,黄河捞尸人身份曝光了 第441章求真相
# 第441章求真相
深夜,林砚的房间里。
他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眼神深邃。
陆判的身影出现在他身旁。
「大人,那个虞向晚,活过来了。」
「嗯。」林砚点头,「虞歌呢?」
「她一直守在床边,没有离开。」陆判说,「不过,她的魂体似乎稳定了很多。」
「那就好。」林砚站起身,「钟晓满那边,有动静吗?」
「韩小姐按照您的吩咐,去找了他一趟。」陆判笑道,「那小子现在估计正在纠结呢。」
「让他纠结去吧。」林砚淡淡道,「越纠结,越容易露出破绽。」
「大人,您真的打算让钟晓满进酆都城?」
陆判有些担忧,「那小子身上流着虞家的血,万一在里面出了什么意外……」
「意外?」林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本身就是一个意外。钟家把他当成祭品养了十八年,难道还指望他能有好下场?」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
林砚打断了他的话,「钟晓满进不进去,不是我们能决定的。
钟家既然敢把他当成祭品,就一定会想尽办法让他进去。
我们要做的,只是在关键时候,给他一个选择。」
「选择?」陆判若有所思。
「是的,选择。」
林砚转身看着他,「选择站在钟家这边,还是站在虞家这边。选择继续做一个棋子,还是做一个真正的人。」
陆判沉默了。
他明白林砚的意思。
钟晓满的命运,从出生那一刻就已经注定。
他身上流着虞家的血,却被钟家养大,注定要成为两个家族恩怨的牺牲品。
而林砚要做的,就是打破这个注定。
让钟晓满自己选择自己的命运。
「大人,您真是……越来越像个人了。」陆判感慨道。
「滚。」林砚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陆判哈哈一笑,身影消失在空气中。
林砚重新坐回窗边,目光望向远方。
那里,是酆都城的方向。
一切的谜底,都在那里。
而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揭开这个谜底了。
……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钟晓满睁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一夜没睡。
林砚昨天的话,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了他的脑子里,让他翻来覆去,不得安宁。
脑海里,父亲慈爱的面容和林砚那张云淡风轻的脸不断交替出现。
一边是十八年的养育之恩,一边是关乎生身母亲的骇人真相。
他不想再当一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
「哥,我要去见水神师父。」钟晓满穿好衣服,声音沙哑地对守在门外的钟晓窥说。
钟晓窥眉头紧锁:「少主,家主吩咐过,让您离他远点……」
「我知道。」钟晓满打断了他,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坚定,「但这件事,我必须亲自去问个清楚。」
看着少年执拗的脸,钟晓窥叹了口气,知道自己拦不住。
「那我陪您去。」
「不用。」钟晓满摇了摇头,「我自己去。」
他直视着钟晓窥的眼睛,一字一顿:「哥,你拦不住我,也……保护不了我。让我自己去。」
钟晓窥的身体僵住了,脸上血色尽褪。
是啊,在林砚那种怪物面前,自己所谓的保护,不过是个笑话。
钟晓满没再多说,转身走出了房间。
……
咚、咚、咚。
林砚房间的门被敲响。
门「咔哒」一声开了,林砚正倚在门框上,像是等候多时。
「我知道你会来。」他侧开身,「进来吧。」
房间里,茶香袅袅。
林砚早已泡好了茶,正慢条斯理地倒了两杯。
钟晓满在他对面坐下,双手紧紧攥着膝盖,沉默了许久,才终于擡起头。
「我母亲……到底是谁?」
林砚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虞歌。」
「千年前,虞家的家主。」
轰!
钟晓满的脑子像是炸开了一样,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被带得向后滑出,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千年前?!」他死死盯着林砚,眼睛瞬间红了,「你在耍我?!」
这太荒谬了!
一个死了一千年的人,怎么可能是自己的母亲!
这根本就是在羞辱他!
林砚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连眼皮都没擡一下。
「你觉得,以钟家的手段,做不到?」
一句轻飘飘的反问,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钟晓满的心口。
他所有的愤怒和质问,瞬间被堵了回去,只剩下满心的冰冷和惶然。
是啊……钟家。
那个他从小生活,却感到无比陌生的家族。
那个为了一个所谓的机缘,可以把他当成容器培养十八年的家族。
还有什么是他们做不出来的?
钟晓满的身体晃了晃,无力地跌坐回椅子上,声音干涩得厉害。
「我……不认识什么虞家,也没听过虞歌这个人。」
他像个溺水的人,拼命想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你说她是千年前的人……那你,能给我看看她的样子吗?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他看着林砚,眼神里是最后的挣扎和一丝哀求。
「我想自己判断。」
「可以。」
林砚随手从旁边拿起一卷画轴,扔在了桌上。
「这是她的画像,像不像,你自己用心去感应。」
他顿了顿,声音没有半分波澜。
「我所知道的也不多。
千年前,虞歌是修行界最耀眼的存在,虞家也因此气运鼎盛。
而那时的钟家,名不见惊传,在修行界都没有一点存在。」
「后来,虞歌外出历练,离奇失踪。
虞家遍寻无果,等来的却是她命盘碎裂的消息。」
「从那以后,虞家便中了诅咒,代代活不过二十五岁,血脉凋零,直至如今只剩最后一根独苗,也快死了。」
林砚的目光落在钟晓满惨白的脸上,吐出了最残忍的真相。
「我在钟家祖坟,找到了虞歌的尸骨,被镇魂钉锁了千年,魂魄几近消散。」
「而属于她,属于虞家的气运,被钟家用秘法剥离出来,成全了钟家如今的地位。」
「至于你……」
林砚嘴角扯出一个说不清是嘲讽还是怜悯的弧度。
「你是怎么出生的,你应该去问问你的好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