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相亲,黄河捞尸人身份曝光了 第453章开了
# 第453章开了
他的视线在虞歌和虞向晚身上一扫而过,眼中闪过浓浓的鄙夷和不屑,最终停留在林砚身上。
「水神师傅,我和少主知道您今天要进入酆都,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您尽管吩咐,家主叮嘱我们,一定要跟在水神师傅身边,为您做事,保护您的安全!」
在面对林砚的时候,钟晓窥的态度好像是卑微到了极点,他小心翼翼的询问,声音都放的极低,好似生怕自己的声音大一点就会惊到林砚一般。
林砚却像是没听到他的话,擡起手腕看了看表,自言自语般地说道:「时间,差不多了。」
话音刚落!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从地底深处传来,整个山头都为之剧烈震动!
众人脚下的大地,以胖子和吴邪挖出的那个土坑为中心,开始寸寸龟裂,一道道深不见底的黑色裂缝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
紧接着,一股无法形容的阴寒气息,夹杂着腐朽与死寂的味道,从裂缝中狂涌而出!
那不是普通的阴气,而是一种仿佛来自九幽之下的绝对死气,所过之处,草木瞬间枯萎,连空气都似乎被冻结了。
「来了!入口要开了!」陈科长脸色大变,厉声吼道,「所有人,守住心神,后退!」
土坑的位置,大地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下塌陷。
黑色的泥土翻涌,最终,一个深邃、幽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洞口,出现在众人面前。
那洞口边缘并不规则,像是一道被强行撕开的空间裂口,内部是纯粹的、化不开的黑暗,隐约有呜咽的风声从中传出,像无数亡魂在哭嚎。
酆都入口,开了!
就在所有人为这恐怖的景象而心神震荡之际,林砚动了。
「走。」
他只说了一个字,便率先一步,毫不犹豫地跃入了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之中。
虞歌紧随其后,她搀扶着虞向晚,身体化作一道红色的残影,瞬间没入洞口。
「我操!跟上!」
胖子怪叫一声,也顾不上害怕了,拉着还有些发懵的吴邪,闭着眼睛就往下跳。
「拦住他们!」
钟晓窥见状,脸色瞬间变得狰狞,他怎么也想不到林砚等人竟然如此果决,入口一开就直接跳了进去!
他刚要动身,陈科长和他手下的人已经反应过来,十几个人瞬间组成人墙,将他死死拦住。
「陈科长!你什么意思?」钟晓窥怒吼道。
「没什么意思。」陈科长板着脸,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丰都百姓的安危由钟家负责。你们现在应该去县城里巡逻,而不是往这里闯!」
「你!」
钟晓窥气得差点吐血。
就在这时,钟家祖坟的结界轰然散去,钟家家主带着几位长老,面色阴沉地走了出来。
「陈科长,我钟家的人,要进去维持酆都内的秩序,以免里面的东西跑出来为祸人间。
这也是为了丰都百姓的安全,你确定要拦吗?」钟家家主的声音带着一股森然的威压。
「家主说的是!」陈科长还没开口,苏无言长老便抢先一步,一脸「焦急」地说道,「钟家主深明大义,我等佩服!只是……这入口凶险,不如就由我们几家派人进去协助水神师傅。
您和钟家的诸位,还是坐镇后方,保护县城百姓比较稳妥!」
这番话,差点把钟家家主的鼻子给气歪了。
让他坐镇后方?这是把他当傻子耍!
双方剑拔弩张,气氛一触即发。
钟家家主死死盯着陈科长,他知道,今天不付出点代价,是别想进去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指着钟晓满和钟晓窥:「陈科长,我等老家伙就不进去了。
但晓满是我钟家未来的继承人,他必须进去历练一番。
晓窥跟着他,也好有个照应。这是我钟家最后的底线!」
陈科长与苏无言对视一眼,故作为难地沉吟了片刻。
「这个……好吧。」陈科长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终于松了口,「但只有他们两个!多一个都不行!这是上面的死命令!」
「可以!」
钟家家主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只要钟晓满能进去,他的计划就能进行!
得到许可,钟晓窥立刻拉起钟晓满的手臂,神情戒备地走向那个散发着无尽寒意的洞口。
钟晓满的脚步有些迟疑,他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和那些长老,眼神复杂难明。
最终,他还是被钟晓窥拉着,一同跃入了那片吞噬一切的黑暗之中。
——
坠落感只持续了短短一瞬。
脚下便传来了踏上实地的感觉。
吴邪和胖子踉跄了几步才站稳,急忙环顾四周。
这里没有天空,没有日月星辰,只有一片灰蒙蒙的穹顶,散发着永恒不变的惨澹光芒。
脚下是龟裂的、呈现出灰白色的贫瘠大地,寸草不生,一直延伸到视线的尽头。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尘封已久的气息,冰冷,死寂,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在他们身后不远处,一道不规则的、散发着微光的裂隙悬浮在半空中,正是他们进来的入口。
林砚、虞歌和虞向晚就站在入口旁,静静地等待着。
「这……这就是酆都?」胖子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后脖颈子直冒凉气,「怎么跟个废弃的采石场似的,一点都不气派。」
吴邪没说话,他只是下意识地握紧了胸前的符篆,那温润的触感,才让他狂跳的心脏稍稍安定了些。
就在这时,他们身后的空间裂隙一阵扭曲,钟晓窥和钟晓满的身影从中跌落出来。
钟晓窥反应极快,落地的一瞬间便稳住身形,同时将钟晓满护在身后。
当他看清前方好整以暇等待着的林砚一行人时,瞳孔猛地一缩。
「见过水神师傅,水神师傅是在这里等我们吗?」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警惕。
林砚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死物。
而虞歌,在看到钟晓满的那一刻,血色的眼眸中,那压抑了千年的恨意与杀机,再也无法掩饰。
她没有理会如临大敌的钟晓窥,她的视线,自始至终都落在钟晓满身上。
「晓满,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