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相亲,黄河捞尸人身份曝光了 第464章父子再见
# 第464章父子再见
这话,不知是夸奖还是嘲讽。
那蛟龙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颤,那颗比房屋还大的头颅缓缓擡起,暗红色的眼瞳里满是震骇,以及一丝它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希冀。
「您……您能解开它?」
蛟龙的意念带着剧烈的颤抖,小心翼翼地探了过来。
林砚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视线转向了被蛟龙叼在嘴里,只剩半口气的钟家家主。
「钟家主,你觉得,我能不能解开这个枷锁呢?」
钟家家主浑身一个激灵,求生的本能让他瞬间清醒。
他误以为林砚这是在忌惮钟家的手段,脸上立刻浮现出一种病态的狂热。
他挣扎着,从蛟龙那布满腥臭味的嘴里探出头,用尽全身力气嘶吼:「不能!你不可能解开!
这是我钟家先祖布下的同命咒,除了我钟家的嫡系血脉,以身献祭,引动气运反转,谁也解不开!」
「我儿子!钟晓满!他就在酆都,他才是唯一的钥匙!
只要他完成了祭祀,我钟家的气运就会攀升到顶点,到时候,别说这畜生,就是这条孽龙,都得成为我钟家崛起的垫脚石!」
事到如今,他唯一的指望,就是拖延时间,等到钟晓满那边完成他预想中的计划,请来那位和钟家有过约定的「大人物」。
到那时,一切都有翻盘的可能!
「哦?」
林砚闻言,非但没有动怒,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他那看傻子一样的眼神,让钟家家主心头莫名一慌。
「看来你还不知道啊,你那个被当成气运容器的宝贝儿子,不久前,刚把一身被你们钟家滋养了十八年的精纯血液,换给了虞家的后人。」
林砚慢悠悠地说道:「现在的他,身上流的,可不是你们钟家的血,而是承载了虞家千年诅咒的污血。」
「你指望他帮你逆转气运?」
林砚摇了摇头。
「他现在自身都难保,能不能活着走出酆都,都是个问题。」
轰!
林砚这番话,如同一道九天神雷,结结实实地劈在了钟家家主的脑门上。
他脸上的疯狂与狰狞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彻彻底底的呆滞和无法理解。
换……换血了?
晓满他……怎么会?
为什么!
他不是应该恨透了虞家和那个生下他的女人吗?
他怎么会答应这种事情!
「不……你在撒谎!你一定是在撒谎!」
钟家家主发出野兽般的哀嚎,他不相信,他不能相信!
那是他最后的希望!
蛟龙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弄懵了。
它看看林砚,又看看嘴里这个已经彻底疯癫的人类,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信谁。
林砚收敛了笑意,擡起手,遥遥指向那条痛苦挣扎的巨蟒。
「小家伙,我告诉你,你老婆身上的锁链,我能解。」
「但,我有条件。」
林砚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股毋庸置疑的分量。
「臣服于我。」
「或者,看着她,被这咒术活活耗死。」
「你自己选。」
黄泉河畔,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巨蟒身上锁链发出的「咔咔」声,和钟家家主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蛟龙那双暗红色的眼瞳,死死地盯着林砚。
臣服?
它乃是龙种,天生高傲,五百年前宁死不屈,才被奸人所害。
如今,要它向一个看似渺小的人类低头,这比杀了它还难受。
可……
它的视线转向身旁痛苦挣扎的妻子。
五百年的囚禁,五百年的折磨,她的神魂已经孱弱到了极点,全靠着一口不屈的龙气强撑着。
如果这个人类说的是真的……
如果钟晓满那个所谓的「钥匙」真的已经废了……
那这,就是它妻子唯一的生机!
「你凭什么!」
蛟龙的意念充满了挣扎与不甘,「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能解开钟家的气运禁术!」
「你没资格问。」
林砚的回答简单而直接。
他缓缓收回手,作势欲走。
「看来你已经做出了选择,那就不打扰你们夫妻团聚了。」
「等等!」
蛟龙急了。
它那颗高傲的头颅,在现实面前,终于还是选择了妥协。
五百年的分离,它不想再等下一个五百年。
「我……」
「不可能!他解不开的!」
就在蛟龙即将开口的瞬间,钟家家主再次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叫。
他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状若疯魔地反驳:「这禁术的核心是血脉!
是血脉与气运的结合!
就算钟晓满换了血,他体内依旧残留着我钟家最本源的血脉印记!
只有他能行!」
「其他人……对了!还有其他人!」
钟家家主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里爆发出一种异样的光彩。
「我钟家的血脉,不止他一个!我们还有钟晓窥!」
他激动地扭头,看向林砚,那神情仿佛在炫耀自己最后的底牌。
「钟晓窥是我钟家年轻一代最杰出的子弟,他的血脉同样纯粹!
只要找到他,用他的血,一样可以……啊!」
他话还没说完,蛟龙便不耐烦地合了合嘴。
锋利的牙齿瞬间刺入他的皮肉,剧烈的疼痛让他后面的话全都变成了惨叫。
林砚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他停下脚步,转过身,好整以暇地看着钟家家主。
「钟晓窥?」
林砚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你确定,要用他的血?」
「当然!」
钟家家主忍着剧痛,含糊不清地吼道,「他的血脉之力,只比钟晓满差一线!用来作为引子,足够了!」
「是吗?」
林砚不置可否。
他擡起头,看向不远处那片一望无际的彼岸花海。
「说起来,你的好儿子,带着钟晓窥,好像已经到了。」
话音落下。
远处那片血色的花海中,两道人影一前一后,缓缓走了出来。
走在前面的,正是钟晓满。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眉宇间那股郁结之气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与冷漠。
他的双眼,那抹之前还很明显的血色已经隐去,变得漆黑深邃,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
而在他身后,跟着的正是钟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