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疯批,我穿成了养崽文对照组 第119章抽象大王
# 第119章抽象大王
祈愿今天可以原谅所有人。
因为她实在是太开心了,很长时间了,她上一次这么开心的时候,还是在上一次。
宿怀这个小人机,平时都是装淡漠,装无所谓。
而在他那张皮下,到底隐藏的是白色还是黑色,是热忱还是残酷,祈愿其实都不知道。
但宿怀是第一次如此外放的表达自己的情绪。
又或者说,祈愿从来没看到过宿怀的情绪,今天是第一次。
「很巧啊,我们的生日是同一天。」
祈愿用手扇灭烛火的光:「我给你重新端一块,你许个愿吧。」
或许是先入为主,所以祈愿总是很被动,很主观的给宿怀代入了反派,疯批,坏人的角色。
因为体量不同,在所有反派角色里,只有宿怀的行为,是产生了质变的。
原文里的宿怀,为了垄断所有西方国家的生意,他大发战争财,害了以十数万计的人家破人亡。
他在文章中的坏,已经上升到了一个无法描述的高度。
所以即便他可怜,即便他弱小,即便他什么也没做过,祈愿也依然在提前了解到的背景下,常常以审视的角度观察他。
就像认定了宿怀天生就会干坏事。
但现在祈愿心情很好,她对上宿怀那双潜伏的野兽般的青蓝眼眸,也是真心的想要把喜悦分享给他。
谁说可怜的人就一定会在压抑中扭曲。
祈愿动了动有点麻的脚,她顶着那么重的皇冠,这样的姿势很容易累。
「你不走吗?」
短短的,轻轻的,却无比残忍的摧毁了宿怀用逻辑和观察塑造起来的第一个世界观。
——自私论。
宿怀蹙着眉,看着祈愿低声说:「从来,没有人记得我生日是哪天。」
不是感动,不是感慨,不是感恩。
而是震撼,因为这是宿怀过往的十九年中,唯一感受到的情绪。
因为震撼,震撼自己感受到震撼。
对面,祈愿挑了挑眉,她自恋的撩起头发:「姐的魅力姐知道,别爱我,没结果。」
宿怀眨了眨眼,似乎没有理解话题是怎么突然跳到这里来的。
祈愿站起身,她很自恋的撅了噘嘴。
「但是我理解你,因为,爱上本大王轻而易举,比呼吸还简单。」
宿怀抿唇,理性的思考让他选择了垂头闭嘴。
下一秒,祈愿稍显正经的声音,也在他低头的那一刻响起。
「而且怎么会没人记得,你自己不是记得吗?」
祈愿的耐心不多,能给出去的情绪价值也不多。
人只有在感受到的情绪价值过多,甚至是满溢的时候,才会慷慨无私的奉献给别人。
祈愿也是。
就像如果想让她精力充沛,活力满满,那就需要先让她吃饱饭,睡好觉。
祈愿抱怨的吐槽:「我们一定要站着说话吗?我穿高跟鞋很累诶。」
宿怀在她的催促下站起身,但就在他擡头的那一秒,宿怀平淡的询问声也随之响起。
「你,想让我做什么吗?」
祈愿有点懵,她定定的看了宿怀两眼,还是理解了。
心理学上,有种状态叫做不配德感。
感受到别人的善意,或是温暖,他的第一反应都是认为,他感受到的是虚假的,是需要利益互换的,是幸运的。
以宿怀的成长经历,他如果阳光开朗,心地善良,那或许才叫不正常吧。
「嗯,如果一定要说的话……」
祈愿点着下巴思考:「那就尽量做一个宽容,仁慈的人吧,就像你之前说的那样。」
宿怀垂眸:「需要我承诺吗?」
祈愿:「随便你啊,反正又不是我当。」
宿怀语气又淡又冷,他擡眼看向祈愿,僵硬的表情让他看上去像一个雕琢精美的雕塑。
外层的保护膜一旦掉干净,就会因为每一个不同的表情,而簌簌的掉落泥沙。
「如果是承诺,我很容易会食言,因为我的世界里,没有守信这两个字。」
宿怀从不在意承诺,因为他不在乎承诺毁弃的后果,也不会因为食言而感到愧疚,又或者是道德的谴责。
「所以即使是这样,你也想要我这么做吗?」
宽容,仁慈,与他的名字,也与他这个人完全背道相驰的四个字。
他,从不理解。
然而祈愿此刻,根本听不懂宿怀在这叽哩哇啦说啥呢。
她觉得离谱的瞪了宿怀一眼。
「神经病吧你。」
「你跟我在这演电视剧呢,如果是,我承认你比我抽象了。」
「抽象大王的称号,朕现在赐给你了。」
不远处似乎有人在叫祈愿的名字,宿怀看到她不耐烦的偏头看了一眼,然后眼眸就更亮了。
「我来啦我来啦,都是朕的好爱卿,不管是拆快递还是拆礼物我都最会了。」
如果不是宽大裙摆的遮掩,和为了拉身高穿的高跟鞋束缚。
祈愿现在早就踮着脚偷感十足的冲过去了。
祈愿发誓,她从来都没有看程榭和赵卿尘如此顺眼过。
她感动的一个熊抱,两只手一边抱一个,像极了一个感动的老父亲。
「我承认了,你们两个都是最好的小弟!」
赵卿尘原本都要递出去的手瞬间又收回来了。「不行,那小弟还有先有后,有大有小呢,你今天必须选出来二弟三弟。」
祈愿:「?」
「别逼我在最开心的时候扇你。」
赵卿尘:「……」
程榭没有赵卿尘高,他弯腰的时候,刚好把头卡在对方肩膀上。
他被祈愿镶了钻石的礼服扎的难受,忍不住推拒的说:「你这衣服……」
祈愿瞬间炫耀的松手看向他:「怎么样,好看吗?」
程榭:「它……」
祈愿打断:「谁要是敢说不好看,我就掐他的脖子掐的跟筷子一样细。」
程榭:「……」
「好看,就是有点扎嘴。」
怎么会不好看,祈家的基因,五官哪有缺点啊,祈愿就算是想按照缺点长,也很难不好看吧。
不像自己,中了基因彩票,随妈不随爹。
程榭压了压眉:「你一个人报了京大,说潇洒就潇洒,说走就走,有时候我真想掐死你。」
祈愿真的是满头问号了。
所以现在超雄属性是转移到程榭身上了?
整天张嘴闭嘴就是掐死她,是长了个子,一用力不小心把脑袋挤没了吗?
还是记不起她铁掌一样的巴掌扇在脸上有多痛了。
祈愿:「不愧是狂炫吊炸天的强制爱男主,占有欲就是强,整天惦记别人的脖子。」
程榭:「……?」
眯了眯眼,她口中的强制爱男主宛如被捅了一刀,而那把刀的名字,名为羞耻。
程榭只想狠狠捂住她的嘴。
「你在讲什么屁话?」
程榭又想起了她之前说的那些你追我逃,激情强制爱的言论。
程榭快要吐了,写出这些文字,和说出这些话的祈愿,都应该被拉去枪毙!
「你再说,我就…撕烂你的嘴!」
祈愿表情冷漠,语气阴阳:「好大的口气,说话这么嚣张,是有动物保护协会保护你吗?」
赵卿尘还在一边煽风点火:「你俩能动手,尽量别吵吵。」
两人扭头:「?」
程榭:「吵架暂停,先干他吧。」
祈愿:「顺手的事。」
赵卿尘:「?」
快去请如来佛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