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疯批,我穿成了养崽文对照组 第226章不爱别伤害

作者:寒霜榭

# 第226章不爱别伤害

祈愿有时候常常会想,国外难道是一个巨大的恋爱进修班?

  不然为什么宿怀去那待了一年,就进步神速了呢?

  尤其是这次回来,更是一套一套的。

  还是说他去卖被罩了?

  把手递过去,祈愿上了车,直接一屁股坐宿怀身上了。

  她一拱一拱的把人挤到一边去。

  「哥,感觉你装起来的时候,更帅了。」

  祈愿眼神期待:「你以后能不能就板着脸,说洋文?」

  「……」

  宿怀沉默:「如果你想的话。」

  祈愿眼睛亮晶晶的点头。

  但事实上,对于外文非母语的人来说,洋文永远都是突然拽两句才帅。

  重点在于说,而不是他说了什么。

  祈愿很快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因为她突然有点听不懂宿怀说什么了。

  啥玩意就叽哩哇啦的。

  于是祈愿脑海中的画面就变成了:

  宿怀:叽里呱啦。

  祈愿:说啥呢?

  宿怀:呱啦叽里。

  祈愿:转文字。

  最后祈愿眨了眨眼,在宿怀想开口说话之前,伸手揪住了他的嘴巴。

  「你知道的,我从小就有一个毛病。」

  宿怀表情微缓,目光专注的看着祈愿,像是在询问。

  祈愿嘴角抽搐:「听到外文,自动解锁爱国基因。」

  「我要洋人死!!」

  宿怀被祈愿揪住了嘴,说话并不流畅,还带着点含糊。

  他微微把下巴靠了上来,顶在祈愿的手掌心。

  「我是混血。」

  这句是中文,似乎是畏惧了祈愿刚才的凶狠表情。

  明明是祈愿自己要求宿怀全程说外语的,但现在听不懂生气的还是她。

  「可你是外国籍。」

  宿怀发丝垂落,偏长的发型让他看上去很像想像和动漫里才会出现的巴黎贵族。

  「我可以改回东国籍。」

  祈愿:「?」

  喂,不要说的这么轻松。

  哪怕是生理性喜欢的男朋友,祈愿也还是改不了阴阳怪气的毛病。

  「你以为东国籍是你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不要的吗?」

  「你怎么改回来,怎么,你也要做东国杰出贡献人物吗?」

  宿怀表情不变,他擡眼盯着祈愿,青蓝色的瞳孔被日光照耀折射,就像和湛蓝大海相融的绿宝石湖泊。

  宿怀唇间轻动,平缓的几个字像炸弹一样扔下来,炸的祈愿整个人都红温了。

  宿怀说:「和你结婚。」

  祈愿秒变小学生并腿坐。

  她红温了,这次不是气的。

  「不行……」

  宿怀的姿态,总是会让人联想到舒展的蟒蛇。

  他喜欢靠近,却不喜欢触碰,就像一条试探吐着信子的白色蟒蛇。

  宿怀:「为什么?」

  想到理由,祈愿脸上的红慢慢褪了下去,眼神也开始坚定了起来。

  「因为结了婚就能分家产了。」

  祈愿握拳:「我爸的遗产太多了,坚决不能分给任何人!」

  宿怀:「……令尊?」

  祈愿秒懂:「还没死。」

  「但他早晚会死的啊,之前有个人跟我说过,不能嫁给穷男人扶贫,听人劝吃饱饭。」

  宿怀并不属于那种和祈愿同频,幽默又抽象的恋人。

  他也不能用同样的方式去回应祈愿,无法给祈愿「原来还能这样回答」的感受。

  就比如此刻,他回应祈愿的方式,也就是简短又直接的一句:

  「我不是穷男人。」

  可祈愿似乎早就猜到了他的回答。

  祈愿凑近脸:「和我在一起,我们俩能花的钱就太多了。」

  宿怀:「我有钱。」

  祈愿:「我说的就是你的钱。」

  宿怀:「……?」

  思索到自己的资产,宿怀沉默了两秒。

  两秒后,他突然说:「我很快回m国。」

  祈愿随口嗯了一声,但很快她反应过来,又猛的擡起头:「嗯——?!」

  祈愿:「你回去干嘛!」

  宿怀:「挣钱。」

  祈愿:「……」

  讨厌事业脑。

  事业脑害她一生。

  祈愿又不开心了,而且直接挂脸,毫不掩饰。

  「哦,你去啊。」

  宿怀点头,已经开始着实安排机票,见状,祈愿崩溃的按住他。

  「让你去你还真去啊!」

  宿怀又点了点头,顿了一秒,似乎想到什么,他反握住祈愿的手。

  「我不能当穷男人。」

  宿怀语气平缓,竟然还他妈挺认真。

  「书上说,穷男人找不到老婆。」

  祈愿抽了抽自己的手,小翘嘴,小傲娇。

  「什么书说的,还挺有自知之明。」

  「忘了。」

  祈愿:「……」

  忘了你他妈说什么说。

  虽然舍不得洋嘴,而且更想得到的还没得到,但祈愿还是同意了。

  「那你回m国,要干什么?我还是很好奇,什么生意能让你半年挣八百万,还是美金。」

  宿怀又不是家主,她还真不信这八百万是宿怀的零花钱。

  「不是半年。」他突然的反驳,让祈愿愣了一下。

  宿怀幽幽看来:「准确来说,是三天,八百万。」

  祈愿:「?」

  祈愿被气笑了。

  「他妈的,怎么你是m国总统啊?站大街上说是兄弟v我50?」

  「什么生意也没有来钱这么快的啊!」

  祈愿嗤笑到一半,却突然愣住了。

  她擡头,看向宿怀:「卖……?」

  话语点到为止,而宿怀也没有隐瞒,他点了点头。

  「家族生意,暂时脱不了手。」

  祈愿抿了抿唇,一时之间竟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过度上升没意思,但丝毫不上升也没人性。

  祈愿犹豫两秒:「你应该知道,我们家是从商的,是大大的良民,小本生意,福布斯上也没我爸的名字。」

  「所以,我家找女婿,讲究一个清白,你懂吗?」

  宿怀:「……我懂。」

  但宿怀还是看着祈愿,平缓的问出了那句:「什么概念才算清白?」

  或许宿怀只是随口一问,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祈愿觉得自己被嘲讽了。

  「我们祈家怎么不清白了!」

  祈愿张牙舞爪,打死也不肯承认自己家在京市土皇帝的地位。

  虽然说,祈斯年如果不是她爹,祈愿大概率是那个骂的最凶的。

  没办法,仇富。

  「我们家奉公守法好公民。」祈愿看他:「你最好也是。」

  宿怀眉间微动,他点了点头。

  「如果你需要体面,我可以去竞选州长或是总统。」

  祈愿:「?」

  砰的拉开车门,祈愿表面冷漠,实则恍惚的下了车。

  啥也不说了,他妈的,搞了个真资本。

  宿怀探身来问她:「祈愿,你怎么了?」

  祈愿仰头望天,苦涩一笑。

  「宿怀哥,俺不中嘞,我们还是分手吧,你在外面打拼要注意身体,少睡觉,多干活,俺一个农村人,实在配不上你。」

  宿怀:「……?」

  祈愿:「但在那之前,你能不能先答应俺一件事?」

  宿怀:「你说。」

  祈愿:「你他妈果然想分手!」

  「终究是错付了……」

  祈愿转身,大步的朝着庄园走去。

  「不爱,请别伤害!」

  宿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