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疯批,我穿成了养崽文对照组 第230章3.27
# 第230章3.27
3.23日,宿怀回西国。
祈愿对此,表达出了极强烈的不舍。
为了安抚祈愿,宿怀被祈愿「坑骗」。
美其名曰记录,实则是拍摄了十几个不同着装,但都非常暴露的变装小视频。
心满意足后,祈愿的不舍一扫而空。
面对宿怀临走前的道别和打招呼,祈愿大王单曰:
「滚。」
宿怀走时,还能听到祈愿一边看视频,一边嘻嘻哈哈的重复两个字。
「快哉快哉!」
宿怀:「……」
这份喜悦一直持续到祈近寒来,才被打破。
看着色迷心窍,笑容诡异的祈愿,祈近寒都不用看内容,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他妈的——!」
祈近寒上去就是邦邦两下,直接给祈愿打麻了。
「卧槽!谁打我!?」
祈愿嗷一嗓子就窜起来了,她拔剑四顾,终于发现了罪魁祸首。
小一个月没挨过打也没被骂的祈近寒。
祈愿咬牙切齿:「是我提不动刀了吗?」
祈近寒认真的点头:「爱情使人脆弱,感情使人手软,所以……」
他话锋一转:「陛下,请处置了那个妖妃!」
祈愿心里骂娘,但表面还是很给面子的配合了。
她振臂一挥:「不可能!朕宁舍江山,也不舍美人!」
祈愿抱紧手机,仿佛抱紧了宿怀,甚至还能抽空安慰。
【祈愿:看我为你拿下这一局!】
【宿怀:加油。】
见她坚持,祈近寒也没招了,他叹了口气。
「好吧,既然你要美人不要江山,那你名下的定产和股票,还有你保险库的密码……哦对了,本来我是想把我公司的股份转你一半的,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
话没说完,祈近寒特意停顿了一下,调侃的看向祈愿。
果不其然,这变脸极快的小狗崽子低头啪嗒啪嗒按了几下。
祈近寒瞥到一眼,差点气笑了。
【祈愿:分手吧。】
【宿怀:没拿下来?】
祈愿手机一扔,她主动靠近祈近寒,讨好的笑了一下。
对不起,她心中早有白月光。
钱,我不能失去你!
为了金钱放弃对方这种事,这种痛苦,还是让她来承受吧。
若干年后,她坐在金山银山上,身边美男如云,可她一点也不快乐,因为她最爱的男人已经离开了她。
于是祈愿只能悔恨的抱着替身买醉,在心里怀念真爱。
这种痛苦,她怎么舍得宿怀去承担,所以还是她来吧!
「哎呀二哥,你看你这话说的。」祈愿踮着脚,兴奋的样子像极了一只叼骨头的狗崽子。
「你那公司很挣钱吗?盈利多少啊?你怎么突然想起来给你妹妹我股份?」
祈愿一键三连问。
而祈近寒也抱着手臂,捋了下自己的长发,他表情无端开始有些心虚。
「挣啊!特别挣!就是我最近拍的电影太多了,你想我,你是我妹,我能坑你吗?」
祈愿顿时感觉有些不妙。
祈近寒却仍在循循善诱:「你想啊,我给你一半股份,相当于把公司分你一半,只要你帮我跟爸妈或者大哥说一下,又或者是你把你的零花钱……诶?等会,老妹,老妹啊!」
浪费表情,浪费时间。
祈愿转头就走,刚才谄媚的表情也重新变得冷漠。
她两条腿倒腾的咋恁快嘞,祈近寒追她都有点费劲。
「老妹!老妹你听我跟你解释!」
亲哥以痛吻她,她当时就跳开了说这有违纲常伦理!
祈愿,捂着耳朵向前走吧!
千万不要被追上啊,追上了你的钱就没了!
祈愿抽空在宿怀那又变了一次脸。
【祈愿:复合吧。】
【宿怀:贿赂你没谈拢吗?】
【祈愿:嗯,v我五十。】
叽里咕噜说啥呢?听不懂,打钱!
下一秒,祈愿收到简讯:【您的银行尾号……收到转帐:50000,0。】
第二个祈斯年出现了!
祈愿震惊的看着屏幕,甚至连跑路都忘了。
她本来以为宿怀是正常人才这样说的!
所以你以前给我转五十,不是因为你正常,而是因为你只有五十吗?
【祈愿:你干嘛?】
【宿怀:贿赂。】
【祈愿:什么意思?】
【宿怀:怕你被别人贿赂成功,跟我分手。】
祈愿:她这被宿怀钓翘嘴的日常。
人怎么可以这么适合当男朋友?
如果说一开始祈愿只是单纯馋宿怀身子,得吃就想跑路的话。
那么现在,她是真的有点上头了。
宿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祈愿现在就是那条berber乱跳的大鲤鱼,宿怀钓她不用打窝,坐在河边把腹肌一漏。
下一秒,祈愿就跳出河面直接甩他脸上了。
「老妹!老妹啊!」
祈近寒终于追上来了,他表情楚楚可怜,实则邪恶无比。
「你真的忍心看你二哥在追逐梦想的路上,三步一坎坷,五步一个坑的悲惨生活吗!」
祈近寒抱住祈愿的手臂,努力眨巴着眼睛,一双狭长潋滟的桃花眼都被他瞪圆了。
「答应哥,让哥过上这辈子唯一吃过的苦就是咖啡的日子好吗?」
祈愿面无表情的抽出自己的手。
转头看向他时,还美美附赠了一句赵卿尘的经典语录。
祈愿:「吔屎了你!」
祈近寒:「?」
祈近寒也是变脸的一把好手。
他深刻的谴责祈愿:「你怎么能这么跟哥哥说话呢!你这样说话很让我心痛啊!信不信我哭给你看!」
祈愿:「哭这么惨,又想让我心疼你?心机男。」
「罚你两百让你长长记性。」
祈近寒坑钱没坑到,反而倒贴了祈愿两百。
他看着祈愿美滋滋送到他面前的收款码,整个人都傻了。
祈近寒:「你有病吧?」
祈愿:「不是一天两天了。」
祈近寒:「……」
快把我妹带走!!!
3.27日。
春寒料峭,万物复苏。
程家新丧。
在这一天,程榭失去了他的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