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疯批,我穿成了养崽文对照组 第250章二百五
# 第250章二百五
饭还没吃完,祈愿就倒霉了。
看着祈近寒打过来的电话,祈愿心里莫名有一种腥风血雨的警惕感。
她没敢接,装没看见。
可远在东国的祈近寒,却仿佛隔着一个手机,就已经猜到了她此刻的想法。
电话串着微信一起过来。
【祈近寒:装什么装啊,我知道你醒了,接电话!】
【祈近寒:再不接停你卡。】
祈愿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吹牛逼呢?
她咋这不信祈近寒有这能耐。
【祈近寒:我知道你新密码是什么,不接电话我就把你的钱全都花干净,反正我最近看上了几个新电影……】
下一秒,祈愿接起电话。
「……」
「有本启奏,无事退朝。」
电话那头传来祈近寒胜券在握般的嘲笑声。「你再装看不见呢?」
祈愿翻白眼:「我就装看不见怎么了呢?」
祈近寒:「?」
什么意思,你还挺自豪呗?
「666,这话让你说的……」祈近寒简直无语,然而他没想到,会让他更无语的其实还在后头。
祈愿像一头闻到肉味的鬣狗,抓住对方的话就开始淬着毒死命攻击。
无幽默,纯刻薄。
「东国上下五千年,就让你学会了一个六,孩子,你这智商六翻了。」
祈近寒没破防,他嗤笑:「所以呢,那咋了?你看我在乎吗?」
祈愿:「那我骂你咋了?」
祈近寒:「啊对对对,你说什么都对~」
祈近寒试图用阴阳怪气的方式,来抵抗祈愿的精神攻击。
但祈愿非但不吃他这套,甚至还十分大度善良的提醒祈近寒。
「知道对还不刻碑上?」
祈近寒:「……」
「这是重点吗!扯那么多没用的干嘛!」
这次轮到祈愿阴阳怪气了。
「呦呦呦,你也知道没用啊,没用那你还扯?」
祈近寒:「……我说一句你能顶十句,你这个嘴,我真跟你没招了。」
祈愿:「偷着乐吧,你还赚了九句呢。」
「而且我都顶了十句了,你还能再说一句,你也挺厉害的啊。」
祈近寒沉默:「我这叫物不平则鸣。」
祈愿:「你闭嘴,立省十句。」
祈近寒:「……」
他都快被祈愿绕懵了。
他妈的,她是故意的吧?故意扯那么多没用的,好让他想不起来兴师问罪?
祈近寒一甩胳膊:「别说那些没用的,我问你!昨天你带了谁一起回家?!」
祈愿表情冷漠:「小三。」
宿怀:「?」
祈近寒:「?」
祈近寒瞬间就被气笑了:「怎么着,我还得给你颁个奖呗?」
祈愿:「太客气了,谢谢。」
祈近寒:「……」
身旁,表情淡漠的宿怀也适时凑过来,提醒般的开口。
「我不是小三。」
回应她的是祈愿啵的一口。
这罪孽的声音,祈近寒咋可能听不见。
他炸了,不管是心理还是物理意义上的,他都炸了,连头发也是。
祈近寒:「让你那个小三给我死远点。」
祈愿:「不好意思,他刚刚转正了。」
祈近寒:「你俩他妈的在这组合起来耍我呢?」
祈愿当然不可能口头上承认。
祈愿:「不可能。」
下一秒:
宿怀:「对不起。」
祈愿瞬间看向宿怀,一时之间竟都分不清对方是不是故意在挑衅。
不是哥,我是他亲妹妹,你是他的什么?
这都敢挑衅,玩真大…
而不出意外,祈近寒也成功被宿怀挑衅到了。
「你们两个,说胡话都不知道先窜个供是吧?」
祈近寒咬牙切齿:「行,祈愿,你出息了,你找的那个小白脸也是个有本事的。」
「你俩给我等着,等着!」
祈近寒说完,就直接挂断了电话,根本不给人任何狡辩的机会。
祈愿:「……」
她转头,正对上宿怀看上去莫名显得有几分无辜的脸。
「哥哥是不是生气了,宝宝。」
看着他的脸,说话的语气,无辜的表情,还有「委屈」的眼神。
祈愿深吸口气,放下了手机。
「没事,不用管他。」
祈近寒气死就气死吧,如果妹妹幸福的话,那哥哥生气一点也没关系。
「但是你最近出门就是要小心,不要往人少的地方去,尽量不要下车。」
「如果你还是不小心被套了麻袋……」
祈愿表情沉痛:「那我只能含泪换下一任了,前夫哥!」
还以为祈愿能说出什么感动世界的话的宿怀:「……」
「没关系,我会注意的。」
「我一定会活着回来找你的。」说完,他附着般的又补上:「宝宝。」
祈愿推开他站了起来:「行了,别宝了,你宝宝要死了。」
按照祈近寒的脾气,他不直接马上杀到m国,跟祈愿进行一场你死我活的大决斗,那都不是祈近寒的性格。
「我回家了,你自己慢慢在这学驴拉磨吧。」祈愿挥了挥手。
而就在祈愿转身的时候,等候在角落里的斐也跟幽灵一样,幽幽的就飘出来了。
「祈小姐,我来送您。」
祈愿回以微笑:「栓q。」
她故意使然的酸菜缸外语口音让斐微微一笑,继续做出了请的手势。
徒留还坐在餐厅的宿怀维持着刚才被祈愿推开的姿势,他目光幽幽的落在两人离去的背影……
宿怀依旧秉承着上午的想法。
斐没有威胁。
如果真的有,他会在威胁成型之前,先解决掉那个人。
宿怀缓缓垂眸,手指却无意识的抚上旁边的餐刀。
「祈小姐,因庄园还有太多事物需要处理,请原谅我只能送您到这里,而无法送您回家。」
斐拉开车门,缓缓弯腰。
事实上,他是在和祈愿保持分寸。
身为西莫先生的管家,讨好对方的「未婚妻」,礼貌周到,是他身为管家的礼仪。
但在自己的工作都尚未完成,且在有司机的情况下决意送对方回家,那在东国的文化里,就是僭越了。
他不难怀疑,可能某一天西莫先生突然想起这件事的时候,会非常顺手的用火烧死他,然后再虚伪的为他祈祷唱赞歌。
那可真是一件糟糕透顶的事。
目送着祈愿的车子渐渐离开庄园,斐脸上的微笑忽然褪去。
他苍白的面容上,黑色的眼珠如两束鬼火,几乎在瞬间恢复,并绽放出异样的光芒。
他哼着歌谣,转身踏入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