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疯批,我穿成了养崽文对照组 第269章章节名今天感冒

作者:寒霜榭

# 第269章章节名今天感冒

但是很显然,盛怒之下的塔尔是听不进去这些话的。

  她捂着脸,越看黛青和祈愿两人,便越觉得她们狼狈为奸,故意看自己的笑话。

  「碧池!」

  她怒骂着,当时就什么都忘了,仿佛刚才热情又黏人的那个人不是她自己。

  「你敢打我!你们两个耍我?」塔尔后退几步。

  她几乎想拿刀捅死祈愿,捅死这个不识擡举,敢打她巴掌的嚣张女人。

  在m国,还没有人敢打她。

  更不要说是她主动示好后,却还是被对方甩了一巴掌。

  羞辱,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塔尔的暴怒,在意料之中,也在情理之内。

  那能咋整,打都打了,总不能她照着塔尔的脑袋再来一棒子,把她打失忆吧?

  所以,祈愿耸了耸肩,给她来了一句东国经典名言。

  「打你就打你,难道还要挑日子吗?」

  塔尔和黛青的态度很像,两个人都瞬间看向了祈愿。

  只不过前者是怒目圆睁,恨不得生生撕碎了祈愿。

  而后者则是侧目微微震惊,似乎在感慨祈愿的勇猛。

  也可能是因为没见过这么莽的人。

  「塔尔小姐!」

  眼看塔尔马上要压不住冲动,表情也隐隐有些癫狂之态,黛青的脸瞬间就冷了下去。

  她冷声呵斥:「塔尔小姐,你应该清楚,一切只是误会。」

  要八面玲珑,对谁都能笑面相迎的黛青如此不加掩饰的冷脸表态。

  这说明,她的确很忌惮塔尔。

  忌惮到她不得不谨慎对待,先一步威胁震慑塔尔,让她冷静下来,不要冲动。

  她和祈愿不同,黛青对于m国很多圈子的了解要比祈愿多,想的更比祈愿多。

  她很清楚,如果放纵塔尔疯起来,那事情会马上变得不可控起来。

  一个什么都敢做的赌徒,谁敢赌她的理智能够控制住她自己?

  无人开口时,后院的小门被人推开。

  「抱歉,大小姐,您的晚餐已经做好了。」

  林浣生微笑着弯腰,他前几秒大概还在屋里打扫卫生。

  他的衬衫袖口挽起,外套褪去,黑色的西装马甲勾勒出腰身,显得体态很好。

  「并没有准备其余二位的晚餐。」

  林浣生上前几步,几乎不动声色的隔开祈愿和其他人。

  他对着塔尔弯腰:「需要我帮您叫晚餐吗?美丽的小姐。」

  美男计有用,但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用。

  现在的塔尔就算是林浣生脱个精光,她也没办法消气欣赏。

  她尖叫着举起手,似乎是想要撒泼,不肯就此过去。

  「啪嗒——。」

  是铁片被拨动的声音。

  气氛一秒安静。

  黑洞洞的枪口抵着塔尔的额头,而在她的对面,林浣生唇带微笑。

  「不好意思,本人在六年前,就已经是一位合法的西国公民。」

  林浣生眼神微冷:「这位小姐,你现在脚踩的范围,是我的私人资产,我有权捍卫自己的权益。」

  从没想过在自己地盘,她还能被这样低劣的手段威胁到。

  塔尔被气的发抖,到最后,竟然笑着举起来手。

  「好,算你厉害。」

  她正对着林浣生后退,一直到他的视野盲区才转身离开,似乎也很忌惮他背后放冷枪。

  「……」

  祈愿沉默的看着他收起真理,转身时,林浣生挑了挑眉。

  「是玩具枪,展示用的。」

  祈愿:「?」

  瞬间,他的形象短时间内迎来了第二次崩塌。

  祈愿表情复杂:「刚才你看起来很帅,但现在你看起来有点下流。」

  林浣生微笑:「情势所迫,大小姐请理解一下。」

  祈愿理解,理解的不得了。

  但她还是很好奇的询问:「你真的是m国国籍吗?」

  她记得就算有双绿卡,可本人也要满足居住时间啊。

  林浣生每天在祈家忙的跟狗一样,他哪有时间去国外住半年?

  虽然祈愿没明说,但林浣生还是觉得自己在祈愿的表情里窥探到了她疑惑的核心。

  林浣生沉默两秒:「骗她的,我是东国籍。」

  祈愿:「每个当管家的都像你一样骗人不眨眼吗?」

  林浣生微笑:「是的,管家必修课。」

  祈愿:「那你有没有骗过我?」

  林浣生:「那您猜一猜我刚才说的那些,哪句是真话,哪句是假话。」

  祈愿喉咙哽了一下。

  她拉拉个驴脸,握着拳头就开始不高兴。

  祈愿:「扣工资。」

  林浣生:「……」

  此时此刻,饶是林浣生也不免有些无语。

  他不禁想到东国早几百年的一些陋习。

  就是皇宫里的太监,大概也比他有人权些吧。

  开玩笑的,至少他工资比他父亲的要高。

  林浣生无奈的耸了耸肩:「大小姐,祈公馆内的所有工作人员,工资调度都是由我决定,也由我发放。」

  祈愿皱鼻子:「什么意思?」

  林浣生推了下工作时常戴的眼镜。

  「我的意思是,我经常偷偷给自己加工资和绩效。」

  祈愿:「?」

  黛青:「?」

  你家这点破事说的时候都不知道背着点人吗?

  黛青无语的移开目光,她轻咳一声,提醒祈愿:「祈愿,我还有事要跟你说。」

  祈愿气的整个人都蔫了。

  她勾了勾手指:「妮,你嗦。」

  黛青:「……」

  闭了闭眼,黛青决定长话短说。

  「事情已经没有说的必要了。」

  祈愿:「?」

  死丫头,你敢耍我?!

  但黛青很快就接上了后面的话,她看着祈愿,拍了拍车里的空座。

  「你可能,要跟我去见一个人了。」

  跟祈愿沟通,不要拐弯抹角,要实话实说,说的快准狠。

  不然她那有病的脑子,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转到莫名其妙的地方去了。

  「约瑟尔夫人今天,在华宫有一场宴会,而她和塔尔的叔叔迈德有很深的交情,所以在威尔麦林那,也很有话语权。」

  「我本想让她中间传话,让塔尔的父亲提醒她安静一点,最好相安无事。」

  「但是现在……」

  黛青将脸凑近,明明是很严重的局面,她却显得格外稳如泰山。

  「看来现在,我们要从打声招呼,上升到谈判的地步了。」

  「如果约瑟尔夫人不肯见我们,那你要做好准备了。」

  祈愿微微眯眼:「什么准备?」

  黛青重新直起腰,她捋过鬓边的金发,笑容依旧是无懈可击的虚假。

  「当然是,两败俱伤的准备。」

  「不过如果是你的话……」黛青的笑意真诚了些,连眼里都带了几分笑颜色。

  「我赌你的胜算在七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