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疯批,我穿成了养崽文对照组 第397章噜噜噜
# 第397章噜噜噜
祈愿脸上也跟着扬起一个笑,她难掩激动,直接一路小跑的扑了过去。
「妈妈妈妈妈咪呀!」
祈愿把头埋在姜南晚的颈间,不停的用头蹭来蹭去。
「我都想死你了妈咪呀!」
「你怎么才回来啊,你都不知道,没有你的日子我是怎么过的!」
祈愿装模作样的抹眼泪。
「我都吃不下饭,你看我,是不是瘦了?」
姜南晚挑眉,没有阻止祈愿的动作,她伸出手,抚摸了下祈愿后脑勺处浓密的头发。
「这倒是没看出来。」
祈愿瞬间擡起头:「哪有!我早上就吃了两碗饭!」
姜南晚又问:「那平时呢?」
祈愿:「平时吃三碗。」
众人:「……」
那确实很伤心了。
姜南晚甚至无奈笑了。
而这个时候,在她怀里腻歪够了的祈愿也终于想起旁边还站了个宅男。
祈愿调转方向,忽然朝着身侧仿佛游离在外的祈斯年眨了眨眼。
祈斯年:「……」
他好像没太在意,跟没看见似的。
于是祈愿果断朝他吹了个流氓哨,大逆不道的话张口就来。
「宅男,跟我妈单独出去那么久,爽死你了吧?」
「你看看你这小皮肤,老树回春啊……」
祈斯年:「?」
他微微偏头,皱眉的看向祈愿。
抿起的薄唇,和瞬间凝滞冷意的目光是他生气不满的证明。
「你说什么?」
听着他又低又冷的语气,祈愿「吓的」忙拍了拍胸脯。
「干嘛!多大个人了,你跟小孩计较什么?」
祈愿说的理直气壮,祈斯年根本说不过他,一句都顶不回去。
但偏偏祈愿根本就不怕他。
「行了。」
最后还是姜南晚主动打断了这场滑稽的父女战争。
她回头看向祈斯年,轻声道:「你累了,先去休息吧。」
祈斯年在国外休息的不好。
尤其是国外的那场大火,虽说并没有波及到他们——但祈斯年还是有些应激了。
他是怕火的人,也不喜欢火。
所以即便当时姜南晚也在他身边,但祈斯年还是头痛了一夜,险些发病。
本来,他们回来的时间尚早,祈斯年是有时间整理自己,稍作休息的。
但在国外,姜南晚已经得知了林管家去世的事情。
也正是因为这个,姜南晚才决定快刀斩乱麻,让一切都尽快结束。
不过,天意如此,她还是晚了一步。
所以下了飞机,两人没有到祈公馆,而是先到了墓园。
墓碑前,祈斯年没有久留。
和祈近寒的行为很像,看了几眼,就匆匆转身离去。
不过姜南晚知道,祈斯年一直都是一个恐惧离别,恐惧悲伤的人。
他绷得太紧,压抑的太久。
任何多余的情绪,都有可能像引起雪崩的最后一片雪花。
她独自站了好一会。
是林浣生陪着她。
没有人知道姜南晚在想什么,或许,她也能有片刻的感伤。
直到夜幕将至,陪着她的林浣生,终于说了第一句话。
「夫人,起风了。」
于是,姜南晚拢紧披肩。
她伸出手,在不高不低的墓碑上抚摸了几下,随后,她轻轻拍了拍。
像在回应一个多年相伴的老伙计。
这下过后,姜南晚收回手,她毫不犹豫的转身,眉眼的神情依旧坚毅。
「回去了。」
……
思绪回笼,世事仍继续。
而因为有姜南晚出面,祈斯年的神情也略略缓和。
他低低应了一声:「嗯。」
随后绕过其余人,祈斯年步调不紧不慢的上楼去了。
祈愿看在眼里,懵了。
她指了指祈斯年离去的背影,吐槽道:「我真服了,这死恋爱脑。」
「都说恋爱脑是病,得治。」
「可他怎么出趟国还越病越严重了?」
祈愿抱住姜南晚的手臂,头一栽。
「是不是国外的空气有问题啊?还是老妈你对他做了什么?」
姜南晚居高临下的侧眸,她问:「我能对他做什么?」
祈愿毫无防备:「做……」
后面那个字她是突然反应过来的。
祈愿生生把字吞了回去,差点闪了舌头。
她尴尬的笑着改口:「当然是,做一些喜欢的事了……」
祈近寒在一旁看戏,见祈愿如此窘迫,他只觉得大快人心。
「哎呀好了好了。」
祈愿拉着姜南晚往沙发那边走,只想转移话题。
「其他的都不重要,要不你还是跟我说说,你在国外都发现了什么?」
「你查清楚尼特那边想做什么了吗?还有那批货,如果被查了怎么办?」
「虽然我知道你们是故意的,但我还是不明白,对方到底有什么地方值得你这么筹谋?」
祈愿双眼亮闪闪,整张脸都写满了大大的两个字——求知!
姜南晚勾唇,幸而她不像祈斯年那般,无论如何都不爱说话。
她只是不爱说废话而已。
面对女儿不停碎碎念的询问,姜南晚知道,如果今天不为她答疑解惑的话,那她今天晚上大概是睡不着觉了。
而如果她睡不着,那自己和祈斯年,大概也别想睡一个安稳觉。
姜南晚只能一个一个问题回应她。
接过林浣生端来的红茶,姜南晚红唇抿去一小口,驱散了不少寒意。
「你不是都知道了吗?」
「黛家那个异姓家主,野心勃勃,主意都打到了我的头上。」
祈愿眼神期待:「然后呢?」
姜南晚:「……」
祈愿:「?」
见姜南晚忽然沉默。
祈愿简直都快急疯了!!
「不是!妈你继续说啊!尼特和你作对这事我都知道了!」
「我好奇的是他图什么!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他搞完这一杆子之后不活了吗!」
「他难道不知道,你一定不会放过他的吗?!」
不同于祈愿的抓狂。
姜南晚淡淡的放下茶杯。「他当然知道我不会放过他。」
「但他不在乎。」
姜南晚缓缓擡眸,眼光中在这瞬间几乎乍出刺人的寒光。
「不过,我也不在乎。」
「跳梁小丑,不足为惧,若以他为敌,那我们祈家成什么了?」
姜南晚红唇弧度慢慢变直。
「他都能到我面前过招,那我姜南晚活到今天,岂非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