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疯批,我穿成了养崽文对照组 第92章我给它抓回来了
# 第92章我给它抓回来了
也不知道黛青信没信祈愿的话。
但总归,她满意的笑了。
「祈小姐和我想的一样,爱恨分明,也很聪明。」
黛青擡手,优雅的朝祈愿挥了挥,示意回见。
「你放心,作为盟友,也作为利益共同的朋友,我会给足你安心和应有的诚心。」
「我向你保证,只要我在京市一天,就一定和乔家,也和乔妗婉势不两立。」
「作为你可以相信我的筹码。」
黛青的小羊皮鞋底,走在石板路上也是没有声音的。
她走后,祈愿摸了摸下巴。
宿怀全程听在耳中,看在眼里。
他还以为祈愿是在思考黛青所提出的交易和话。
他微微垂眸,提醒的说:「黛青不可信。」
祈愿空耳了一瞬,她擡头。
「啊?」
祈愿挠了挠头:「我刚才在想晚上吃什么,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宿怀:「……」
他早该知道,祈愿这个人的脑子里,就没有正常人该有的脑回路。
他声线平淡:「黛青是家族嫡系,她的父亲莱博.斯利嘉是个精明的商人。」
「她的哥哥吞下黛家,也需要一定的能力和魄力,黛青会转来京市,就证明了她极有能力。」
「她不会蠢到和人共享成果,也不会将成功的机会依托给别人,所以,她说的话,真真假假,难辨虚实,不能相信。」
祈愿眨了眨眼:「我知道啊。」
说完,祈愿却突然就反应过来了不对。
「不对啊,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你不是吃不饱饭的小可怜吗?
祈愿就不明白了,难道像他和黛青这种高级反派,都自带了和其他人不一样的剧本吗?
怎么一到你们这画风就不对呢!这对吗!
似乎没想到祈愿竟然会问他怎么知道,宿怀沉默的看着祈愿,没有说话。
他应该是不懂。
祈愿的脑回路怎么说正常就正常了。
「好了好了,回家回家。」
祈愿目前才懒得管那些乱七八糟的破事呢。
主线剧情快到了,真正的对照组,也从那时候开始。
指不定到时候又要出什么么蛾子呢。
反正程老爷子一没,程榭他爹也早晚要退下去。
程家一旦到了程榭的手里,那么那个和乔家交好的程家就彻底大变样了。
就算没有黛青,早晚有一天,祈愿也要想办法打倒乔妗婉。
这个恶毒反派,她做定了!
一直到坐上车,祈愿都还是一副信誓旦旦,摩拳擦掌的模样。
她本都习惯了司机开完门后,又沉默的开回家的做派。
不曾想……
「大小姐。」
副驾驶上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祈愿一大跳。
她整个人都差点从车上跳下去。
看清是谁,祈愿萎了。
「小林,你干嘛!」
吓到了祈愿,小林管家也表示很歉疚。
他低头道歉:「抱歉大小姐,是二少爷吩咐我亲自来接你的。」
祈愿狐疑的皱眉:「嗯?」
林浣生实话实说,原样转述。
「二少爷说,今天在片场看人试镜,里面的兄妹情谊很感人,所以他吩咐我来接您,以此表达他多余的兄妹爱。」
祈愿:「……」
祈愿气笑了,真的笑了。
她真的是……她真的是服了祈近寒这个人了。
他有病吧?他一定有病吧!
祈愿咬牙切齿:「他也知道很多余啊,有这么表达兄妹爱的吗?!」
小林管家低头微笑,不回答。
不负责参与主人家的矛盾和纠纷,不批判主人家的行为和做法,是身为管家应有的礼仪,和应懂的进退。
祈愿屁股离开车座,她把头靠过去,握紧拳头。
「小林,你刀功怎么样?」
林浣生笑容未变:「小姐是说切菜吗?」
祈愿:「切人。」
林浣生:「还好。」
祈愿:「所以还好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林浣生笑着回答:「分人。」
祈愿:「?」
什么玩意?
你他妈都砍人了,这还分个蛋啊?
祈愿又一屁股坐回去了。
她表情复杂。
怎么说呢,我们家管家,是个人物。
祈愿安静下来,林浣生也将头转了回去,安安静静的坐在副驾上。
可安静了一会,祈愿就又坐不住了。
她把脑袋凑过来,不放心的叮嘱。
「我们都要做奉公守法的好公民。」
祈愿握拳:「你也要哦。」
林浣生:「……」
他回头,无可奈何的笑了笑。
「好的大小姐,我保证不砍人。」
祈愿这才满意点头。
但点完头,她又像突然想起什么般,补充的说:
「祈近寒除外。」
林浣生这次不能再说好的了。
他只微笑的看着祈愿点头,不回答。
车子很快驶进祈公馆内。
林浣生最先下车,打开了离祈愿最近的车门。
祈愿刚下车,就看见算准了时间的祈近寒站在门口,非常骚包的搔首弄姿。
「哦我亲爱的好妹妹,上学辛苦了~」
祈近寒非常谄媚的走过来,主动要去接祈愿的书包。
祈愿:「……」
不对劲,十分得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祈愿当时就退开了。
「不管你是谁!马上从我哥身上下来!」
祈近寒:「……」
祈近寒这么多年,性格不说变,但至少比起小时候,像刺猬一样得谁刺谁的样子,他绝对是成熟了很多的。
他依然畏惧姜南晚。
依然会讨厌祈鹤连。
在外面,祈近寒什么样,祈愿不知道。
但至少在家里,他很少炸毛破防摔东西了。
但是,他也绝不会这么不正常就对了!
祈愿警惕的看着他:「妖魔鬼怪快离开,妖魔鬼怪快离开!」
祈近寒:「……」
他装不下去了。
他啧的一声,胡乱的揉了两把祈愿的脑袋。
「别念了,你才鬼上身了!」
祈愿最烦别人弄她脑袋,这么多年,她把自己的长发养的水灵灵的,掉一根她都心痛的要死。
「别碰我脑袋,有话说,有屁放,有本启奏无本退朝的道理你不知道吗!」
祈近寒当时一下就来劲了。
「我就碰,我就碰!」
祈愿一个肘击就上去了。
祈愿力气大,手劲大,尤其她还是断掌,打人最疼。
祈近寒当时就疼的捂着胸口弯下腰了。
「你,你谋杀亲哥,哪有你这样的!你看看别人家妹妹,对哥哥都那么好!」
祈愿勒着他的脖子,来回摇晃,试图摇匀他的脑浆。
「我对你已经很好了,我至少没有拿刀捅你吧?!」
祈近寒快晕了。
「疯婆子,松手!」
他越说祈愿越使劲。
「神经病,不松!」
就在两人你来我往的要打起来的时候。
祈听澜的声音淡淡传来。
「两位疯婆子和神经病,能让个路,让我先进去吗。」
瞬间,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不能!」
祈听澜:「……」
他微微抿唇,没有反对。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