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警察就我是犯罪天才【重生】 第118章天台的审判椅

作者:躺平的小老虎

就在警方全力排查张彪的社会关系时,仅仅五天后,第二起案件发生了。

  这次是在城南一个即将被拆除的旧式筒子楼天台。死者是一名五十二岁的女性,王桂芳,曾是一家国营商店的售货员,已退休多年。她被发现时,坐在天台边缘一个破旧的、被固定住的木质审判椅上(类似旧时教室的椅子),双手被反绑在椅背,脖子上同样有致命的勒痕。

  她身上穿着一件不合身的、浆洗得发硬的白衬衫和藏蓝色裙子,像是某种过去的制服。脚下放着一双老旧的黑色女式皮鞋。在她面前的地面上,同样用白色粉笔画着一个天平图案。这一次,代表人的那一端,依旧高高翘起。

  现场同样被清理过,几乎没有留下线索。捆绑的绳索是常见的尼龙绳,椅子和衣物都是旧物,来源难以追溯。粉笔是同类型。

  王桂芳的背景调查显示,她早年丧偶,独自抚养儿子长大,儿子如今在外地工作。邻里反映,她性格强势,爱占小便宜,喜欢搬弄是非,人缘不太好,但似乎没有不共戴天的仇人。她退休前,曾因为与同事争夺「先进个人」称号闹得沸沸扬扬,据说用了些不光彩的手段。

  「又是带有『审判』意味的现场。死者都有道德或行为上的瑕疵,但罪不至死。」林海眉头紧锁,「凶手在选择特定类型的『罪人』?张彪是暴力、债务问题;王桂芳是人际关系上的不道德。他们在凶手眼中,都是需要被『审判』的?」

  连环杀手!而且是有特定仪式和「标准」的连环杀手!

  警方感到了巨大的压力。两起案件,手法一致(勒毙、特定旧服装、粉笔天平),间隔时间短,凶手正在持续作案。必须尽快找出凶手的筛选标准和下一个可能目标。

  并案侦查,成立专案组。林海试图给凶手做心理侧写:可能有一定年纪,对过去(工装、旧制服)有执念,注重「仪式感」,自认为是「正义的执行者」或「秩序的维护者」。可能有相关法律、纪律检查或宗教背景,或者单纯是心理偏执。对城市里的废弃、边缘地带(废弃仓库、待拆旧楼)非常熟悉。

  调查方向集中在:能同时接触到张彪和王桂芳生活圈的人;有渠道获取旧式工装、制服、老旧刑具或类似物品的人;心理可能因自身经历而扭曲,对「道德瑕疵」极端敏感的人。

  然而,范围太大,线索太少。

  林海带着巨大的疲惫和焦虑回到家。连环杀手像一片沉重的阴云压在心头,尤其是凶手那种冷静的、带有「教化」意味的残忍,让人不寒而栗。

  饭桌上,林国栋看了新闻简报,叹气:「专挑有毛病的人下手,这是把自己当判官了?」

  周晴忧心忡忡:「这种人最可怕,他觉得自己在做好事。」

  林澈安静地吃饭,忽然擡起头:「爸爸,那个粉笔画的天平,坏人的那边翘起来了,是说坏人比较『轻』吗?」

  林海愣了一下:「嗯?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翘起来的那边,是放东西轻的一边呀。」林澈比划着,「如果坏人那边轻,是不是说,在画天平的人心里,坏人其实……没那么重?或者,他用的『砝码』特别重?」

  孩子无意中的话,像一道微光刺破迷雾。林海一直默认天平图案是「善恶衡量」,坏人一端翘起代表「罪孽深重」。但林澈从物理平衡的角度提醒了他:翘起的一端是轻的一端。

  如果死者(坏人)是轻的一端,那么另一端那个涂黑的「砝码」代表什么?是什么如此之「重」,以至于让代表「罪孽」的一端显得「轻」了?是凶手的审判标准?还是某种更抽象的东西,比如『正义』、『惩罚』本身?

  又或者,图案的意思不是「此人罪孽深重」,而是「在我的审判面前,你的罪孽显得微不足道,但我依然要执行惩罚」?这更符合凶手那种居高临下的「审判者」心态。

  「小澈,你觉得画天平的人,是想说什么?」林海问。

  林澈想了想:「像是在玩一个『法官游戏』。法官说:『你有错,但我的规矩更大。』然后,『啪!』」他做了一个往下按的手势。

  「规矩更大……」林海咀嚼着这个词。凶手有自己的「规矩」,一套严苛的道德准则,死者的过错在这套准则下被判定有罪。

  「还有,」林澈补充,「那个叔叔被锁着,阿姨被绑在椅子上……像不像幼儿园小朋友不听话,被罚『静坐反思』?不过他们是坏人,所以罚得更重。」

  「静坐反思」……将谋杀包装成一种极端的「惩罚」或「矫正」。凶手可能经历过某种「不公」或「秩序失衡」,从而形成了自己的一套矫正体系。

  林澈的视角,让林海对凶手的心理画像更清晰了一些:一个可能曾生活在严格规则下(军队、监狱、极端宗教环境、或有严厉家长),或亲身遭受过「小恶」累积伤害的人,对「失序」和「不道德」容忍度极低,并自行担任起了「矫正者」的角色。

  他感谢地摸了摸儿子的头,思路清晰了不少。但如何找到这个「矫正者」,仍是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