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爱小可怜重回爸妈十八岁那年 第192章
「真是神奇。」
「这可是属于过去的花种,居然在二十四年后生芽开花。」
祝予掏出手机连拍了好几张照片,语气感慨。
见她这么专注,余疏握住她的手机,语气不知为何又不满了起来:「花算什么。」
「我还是从二十四年前来到这里的人。」
祝予擡起手机,摄像头对准他:「是是是,你也很神奇。」
画面定格在余疏站在太阳花旁的一幕,祝予『咔嚓』一下拍下。
拍完余疏把她手机拿了过去,检查了一下照片,拍的时候阳光正充足,均匀的洒在人与花上,效果很好。
他很满意的将这张照片设置成了祝予的手机屏保。
然后随手将那盆被摆放在整个花园日照最充足位置的太阳花塞给了祝予。
抱着太阳花的祝予猝不及防闻了一大口味道:「给我了?」
她记得余疏很宝贝这盆花的,之前短暂来她家住的时候,带的东西很少,唯独一盆花护的仔细。
余疏说:「本来就是给你的。」
当时种太阳花,就是为了送给祝予。
虽然跟当年的想像中不符,但总算送出去了。
见祝予愣怔,余疏以为她不想要,补充道:「你不喜欢可以扔掉。」
「干嘛要扔,我只是怕我养不好它……」
虽然家里有个养花爱好者,但祝予从来没自己养过,以前幼儿园发的多肉祝予小心呵护了许久结果没几天就死了,当时她捧着散架的多肉嚎啕着去找周复之,让他快给做手术复活。
周复之当时哭笑不得的接手,跟她保证多肉很快就能好起来的,结果第二天悄悄去买了盆一模一样的,祝予也没发现,还是长大后柳柯讲给她听的。
但余疏的这盆太阳花自然不能跟小时候的多肉比,这是含带心意的植物。
「不用担心,它很好养,有水土跟阳光就能活。」
「再说,还有我。」
「你怕什么。」
祝予笑了笑:「也是,那我就收下了。」
两人抱着花往花房外走去,虽然环境很好,但到底热,看着身边正低头看花的祝予,余疏心不在焉的问了句:「你昨天为什么想起来给我讲故事?」
话题的跳脱让祝予擡头看了他一眼:「不是你说你没听过童话故事吗?」
「我没听过你就给我讲?」
「为什么?把我当小孩?」
说到这里,祝予还没回答他就先皱了眉:「祝予,我不是你弟弟。」
十八岁的男生性格阴晴不定的,古古怪怪。
「你当然不是。」
祝予擡眼看向比自己高了许多的余疏,心里十分艳羡。
在这个有家人呵护的时间线,父母基因发力下祝予有1.75的身高,不穿鞋平时都能俯视许多男生,是一只大水母了。
可惜余疏还是比她高,得擡头才能看到他的眼睛。
「你自己不是强调很多遍了,你是我同龄人。」
以前的话,祝予确实把他当小孩,但现在这副很有威胁力的模样,无论是外貌还是气质都具备了成年人的影子,哪里看起来像弟弟。
等等……
祝予好像知道他到底在意什么了。
难得揣摩到余疏心思的祝予踢了踢他小腿。
「我才不会跟弟弟牵手。」
说完脑袋一扬,推门走进去,差点把门摔在了余疏鼻子上。
走慢一步的余疏站住了脚。
隔着玻璃看向那边头也不回的祝予,他歪了歪头低笑出声。
将门打开,他快步跟了上去:「你走那么快做什么。」
「腿长。」
「嗤。」
「你敢嘲笑我?弟弟。」
余疏揽过她的肩膀直接捂住了她的嘴,连带着祝予人都撞进了他怀里。
看着直瞪自己的祝予,余疏懒洋洋的把她嘴巴捏成鸭子嘴:「不讲不讲。」
本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直到两个人打游戏的时候,祝予正紧张的闯关时,就听旁边人冷不丁突然来了句:「不跟弟弟牵手,那你跟谁牵。」
祝予手一歪,屏幕上的游戏小人瞬间死掉。
祝予:「………」
深吸一口气看向旁边满脸只在乎答案的罪魁祸首。
「你故意的吧。」
余疏瞥一眼结束的游戏:「待会儿帮你打回来。」
祝予翻了个白眼,心想她居然能共情妈妈的感受了。
这种时候除了两眼一翻,真的找不到适合的表情了。
「说话。」他勾勾祝予的袖子。
祝予皮笑肉不笑:「随便一个人都可以。」
余疏脸一下就黑了:「不许。」
祝予『唰』一下站起来:「我现在就去找人牵手。」
她刚擡起脚就被余疏抓住了腿,祝予就用另一只脚去踢他,余疏躲她就踢,趁着余疏不注意她就要作势往外走。
两个人就这样风风火火打了起来。
沙发被掀翻了都挡不住两个滚在地上缠斗在一起,一点形象都没有的少年。
「祝予!」
余疏不敢置信的扭头看向身后把自己裤子扒了半边的祝予。
祝予头发乱成一团,脸上没有任何羞涩只剩纯粹的胜负欲:「你再动啊!」
她挑衅的对着余疏的屁股蛋子拍了一巴掌。
别说,还挺翘的,回弹也不错。
酷哥羞愤的一张白皙的脸上浮现两团红,连眼尾都像被人用朱砂画了一笔,瞧着还挺……
活色生香的。
祝予从来没想到这个词有一天居然会被她用在余疏身上,
怕把人气哭了,她缓缓松开手:「好吧……是我的不对,我不该扒你裤子。」
余疏气急,一个反身压了上去,对着她脖子狠狠咬了一口。
祝予「嘶」了一声,拍拍他毛茸茸后脑勺;「就当让你报复回来了。」
刚说完这句话,原本的撕咬突然变了味道。
湿滑柔软的触感触碰到咬痕上,令祝予一僵。
感受到她的僵硬,原本还气红了眼,此时正埋在她颈肩上的人轻笑了一声,气息喷洒在皮肤上,令祝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说到鸡皮疙瘩……
「你说,屁股上也会起鸡皮疙瘩吗?」祝予将疑问说出口。
余疏:「…………」
最该死的是,他的沉默还不是无言以对,而是真的在思考那该死的屁股上到底有没有该死的鸡皮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