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去高考,你顺手破个杀人案? 第254章监听!住所暴露!
「来这里,一般就两个目的。」
「写报告,或者申请弹药。」
「走吧,带你去个好地方。」
冯凯领着陈默,穿过办公区,来到一扇厚重的金属门前。
枪房。
一个穿着战术背心的工作人员接待了他们。
「拉斯卡,又来补充弹药了?你这家伙,子弹消耗得比谁都快。」
「没办法,最近不太平。」冯凯耸耸肩,然后指着陈默。
「给他登记一下,新来的,代号……呃,你的代号是什么来着?」
「还没定。」陈默说。
「那就先用名字登记。」冯凯对工作人员说。
「给他配齐装备。手枪弹匣五个,再来一把MP5,配三个弹匣。」
「哦,对了,防弹衣也来一件。」
工作人员看了一眼陈默,点点头,开始在电脑上操作。
很快,装备就配齐了。
他将五个手枪弹匣放进揹包的隔层里,又把防弹衣和冲锋鎗以及弹匣。
一起装进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包里。
「搞定。」
冯凯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凯哥带你回家。」
两人走出总部大楼,坐上车。
汽车汇入车流。
陈默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握紧了身边的包。
冯凯把车停在了一栋看起来还算高档的公寓楼下。
「到了,咱们的窝。」
他拎着陈默的提包,吹了声口哨,显得心情不错。
两人乘坐电梯上了七楼。
冯凯掏出钥匙,打开一间公寓的门。
「当当当当!」
他张开双臂,像个房产中介一样介绍着。
「怎么样,这地儿不错吧?」
「两室一厅,精装修,家电齐全,拎包入住。」
陈默打量着四周。
客厅宽敞明亮,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繁华景象。
开放式厨房,看起来很干净。
确实不错。
「租金多少?」陈默问。
「一个月一千鸥元。」冯凯比了个「一」的手势。
「咱俩一人一半,五百块,洒洒水啦。」
「可以。」陈默点点头。
对于ICPO的探员来说,这点钱确实不算什么。
「你住主卧吧,带独立卫浴,方便。」
冯凯很是大方地把那个大点的房间让给了陈默。
「我住次卧就行,反正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跑。」
陈默也没客气,拎着自己的东西走进了主卧。
他关上门,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个包打开。
MP5枪,弹匣。
他将这些东西,连同自己所有的证件,一股脑地收进了系统仓库。
做外勤的,最重要的就是人包分离。
任何时候,都不能让装备和证件成为暴露自己的隐患。
接着,他从揹包夹层里摸出一个看起来和普通手机一模一样的设备。
这是内部专用的保密手机。
他开机,编辑了一条只有几个字母和数字的密语简讯,发送了出去。
这是他向上级报平安,并确认自己已经开始行动的暗号。
发完简讯,他立刻关机,取出电话卡,用指甲将其掰成两半。
然后,他用一块特制的胶状物,将手机的卡槽和充电口彻底封死。
这部手机,在下次收到指令前,就是一块板砖。
做完这一切,他才感觉彻底安顿了下来。
他走出房间,冯凯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嘴里哼着不着调的歌。
「收拾完了?」冯凯问。
「嗯。」
陈默走到他身边,很自然地坐下。
「凯哥,跟你商量个事。」
「啥事?说。」冯凯坐起身。
陈默的眼神忽然变得深邃。
他伸出手,在冯凯眼前轻轻晃了一下。
「你看着我的手。」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
冯凯的眼神瞬间变得有些迷茫,然后慢慢失去了焦距。
催眠。
这是陈默的底牌之一,也是他确认搭档可靠性的最后一道保险。
阿尔利说得对,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
「我问,你答。」陈默的声音很轻。
「好。」冯凯木然地回应。
「你参与了G国的银行劫案吗?」
「没有。」
「你和任何敌对势力,包括但不限于『流沙』组织,有勾结吗?」
「没有。」
「你忠于你的祖国吗?」
「忠于。」
「你会出卖我吗?」
「不会。」
「你信任我吗?」
「信任。」
很好。
陈默打了个响指。
冯凯猛地眨了眨眼,眼神恢复了清明。
「哎?我刚才怎么了?好像走了个神。」他晃了晃脑袋,「你刚跟我说什么来着?」
「我说,晚上吃什么?」陈默面不改色地把话题岔开。
「嗨,我还以为啥大事呢。」冯凯一摆手。
「这附近有家烧烤不错,等会儿带你去搓一顿,给你接风。」
「行。」
催眠的事,就这么不动声色地过去了。
冯凯完全没有察觉。
「对了,跟你说说案子现在的情况。」冯凯的神色严肃起来。
他从兜里掏出烟,递给陈默一根。
陈默摆了摆手。
冯凯自己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秦哥牺牲后,我们这边基本就是一抹黑。」
「总部那边通过技术手段,锁定了参与银行劫案的六个雇佣兵。」
「但就在我们要收网的时候,这六个人,全被灭口了。」
冯凯的眉头紧锁。
「死得干干净净,一点线索都没留下。」
「现在唯一的怀疑对象,是一个叫『流沙』的私营情报组织。」
「我们怀疑,雇主就是通过他们找的这批雇佣兵。」
「但这也只是怀疑,屁的证据都没有。」
「唯一能确定的,就是那个被抢走的包裹,肯定还在G国境内,没有被运出去。」
陈默静静地听着。
情况比他想像的还要糟糕。
线索全断,目标不明,还有一个潜伏在暗处的神秘组织。
这活儿,真不是一般的难干。
「之前负责这案子的探员呢?」陈默问。
冯凯弹了弹烟灰。
「秦华生,牺牲了。」
「怎么死的?」
「官方说法是煤气中毒。」冯凯冷笑了一下。
「放他娘的屁,一个受过专业训练的探员,能让自己煤气中毒?鬼才信。」
「所以,现在就剩我一个光杆司令了。」
他看着陈默。
「直到你来。」
陈默没有说话。
他站起身,在客厅里踱步。
这间公寓很新,装修的风格也很现代。
墙上挂着几幅没什么品味的印刷画。
陈默的目光,落在其中一幅画着向日葵的画框上。
他走到画前,伸出手,轻轻敲了敲画框的边缘。
然后,他把画取了下来。
画框的背面,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黑色物体,正静静地贴在那里。
窃听器。
冯凯的瞳孔猛地一缩。
「我草!」
他刚要骂出声,陈默立刻回头,对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冯凯立刻闭上了嘴,但脸上的震惊无以复加。
陈默没有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