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火豪门冷少 第11章 213号
第11章 213号
“213号!”
忽然这个声音在耳边想起,她的身子更加紧张起来。那,是她用了整整一年的称号。然后她听到许多的讥笑声音,这个凭借着身体勾引了木落的女人,这个比妓女还下贱的女人,居然跑到牢里来装桢洁烈妇了!
她想叫出来,想摇头大声的哭,可是那些狰狞的面庞一再得靠近,她恐惧,苍白着脸躲在墙角,却知道,不会有人管她的。
“啪嗒!”
一滴泪,冰凉的泪水,仿佛兜头一盆冷水浇在宁子衿的头上,顿时浴火落了一半,浑身得燥热褪去,不舒服的困在了身体里。
她哭了!居然在跟自己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哭了!衣衫尚未完全褪去,就连她的裙子他都没有动过!况且,他们已经有过整整一年,那一年,她可是享受的很,常常满脸滋润,还恬不知耻得说过女人就是要和男人在一起!
今天这是怎么了,可怜到要死了,在这种时候居然学会哭了!长本事,真是长了不少勾引男人的本事啊!
既不想损失身体,还想得到男人的心疼。看看,多无辜啊,他襁爆她呢,而她肯定冤枉得厉害,他说她勾引木落,她冤枉得哭了!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落下来,宁子衿根本没有丝毫的犹豫。有些女人,犯贱的时候,需要教训。
她原本僵硬颤抖到无力得身体被这么个耳光打下来,顿时站不稳,重重的摔倒在地毯上,左侧的脸上,高高得肿起了指印。
被打得都有些发懵了,她只顾着本能得缩自己的身体,甚至连捂着脸都不会。她不会,在那种地方,根本不允许。呆呆得望着地板,她一时间觉得那里没有柔软的地摊,是水泥地,而接下来一定是拳打脚踢。
“云悠悠,摆什么桢洁烈妇,没人给你树牌坊!所以给我站起来,做一个情妇该做的事情!”
他命令她,眼里流露出深刻的厌恶。他最讨厌女人软弱,尤其是她这样根本没有资格软弱的女人,居然在他面前缩起身体,表现的那么可怜。
情妇,情妇。她想起来了,她是他的情妇。可是,他凭什么打她,合约上说她必须随叫随到,完全听从他的命令,但从来没有说过他可以任意的打她!
可是经过刚刚那么一折腾,她浑身发软,连用胳膊撑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宁子衿的耐心耗光了,他本来也准备慢慢来,从来也没准备在她身上撒气似的要。可现在她根本就是激他生气,不发泄,不符合他的风格!
一只手提兔子似的把她提起来,顺手就扔到床上。这次,再也不管她怕的浑身发抖,直接扯了衣裳裙子,下手狠得能在她身上留下淤青。
“不,不要!”
她的求助虚弱的如同没有,几乎可以称得上欲拒还迎,更加激发了宁子衿男人的斗志,瞬时一件完整的衣裳,烂成了碎片。
云悠悠没能力反抗,她根本不可能敌过他。况且她只是他的情妇,本来这种事情就是合情合理的。毫无筹码的一份合约中,她的身体是唯一用来交换的东西,所以哪怕恐惧一再蔓延淹没着她的眼前,却只能缩着心,眼睁睁得看着他将她撕碎。
口中,有淡淡咸腥的味道。她把身体抱得很紧,以至于宁子衿费了不知多少力气,竟然愣是连她的衣服都没扯光!
该死的女人,她到底是来给他灭火的还是让他发火的!宁子衿恨不得此时把这女人襁爆了扔下十九层!可偏偏她还那样蜷着,身体跟煮熟的虾子似的蜷着,浑身发抖,甚至冰凉僵硬,哪里还有一点欲望!
“云悠悠,想不想知道云家的讯息?”
他慢慢的靠近,伏在她耳边,一字一句的说。果真,那身子微微的振动,连眼皮都擡起来了。
宁子衿心里苦笑。云悠悠啊云悠悠,还真是无利不起早,越发精明到让他恶心了!可再恶心,这身体总是他买来的,用用,应该的,理所应当!
“我现在没兴趣了。”
看着她忽然升腾起希望的眼睛,他最大的愿望就是灭了那光,因为讨厌!
她身子微微一震,一时又如做错事的孩子般垂下了头。她知道他的意思,没有交换的砝码,凭什么让他说。
爬起来,搂着仅有的一点衣服,她悄然进了浴室,很久,宁子衿才反映过来她要做什么。
沉默中几乎跌进冰窖的屋子,忽然升起了一股暖意,带着丝丝香气在空气中蔓延开来。宁子衿擡头看过去,喉咙里硬是生生的咕嘟一声,好像腹中已经饥饿无比。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她需要的不是天然,而是他!她终于学会如何引诱男人最美好的欲望了。他恶意的猜测中,却竟然没有站起来,好像忽然冲过去,那亦真亦幻的画面就会消失。
湿漉漉的头发吹到半干,还带着洗发水的香气,热气将嫩白的肌肤染上了朦胧的粉色,晶莹剔透,纷嫩诱人。
“云悠悠,想不想知道云家的讯息?”
这句话仿佛成了紧箍咒,顿时将她残存的一点迟疑赶走。她会的,在那一年中,他曾经亲自教过她。纵然那时她并不情愿。
温暖的手,轻柔的挽住了他的手。那是她关于爱独特的表达,因为她的手心素来都是温暖的,每一次握住他的手,都会将一种安心的舒适带到他心里,此时,三年过去,经历了那么多时,柔荑在手,久违的感觉再次随着回忆潮水般涌进来,将他的心填满了塞满了,无限满足。
宁子衿惬意得闭上了眼睛,接下来她要做什么,他好像已经烂熟于胸,然而却充满了犹如少年人般的期待,心跳,都听得清清楚楚。
温润的唇附上来,还带着洗浴过后口中清凉的香气,轻轻得在他唇上厮磨,就像病中有人用一把沾了温水的勺子润唇般,滑过,贴合。
本来只是被冷水浇灭的浴火霎时疯狂的升起,纵然她动作并不熟练,可以说三年之内毫无长进,却已经足够挑起他疯狂,右手箍住她贴来的腰身,让胸前的柔软贴在自己的胸膛,令她不得不擡起头仰望着他,纵然她紧紧闭着眼睛,也如同等待着亲吻的少女,充满了致命的you惑。
她的亲吻和抚摸能做到的仅仅限于表面,但宁子衿决不允许如此,舌肆意得侵略着她的口,疯狂的搅动掳掠,松动裹着她娇躯的浴袍被他一把扯开,娇柔的柔软悦动而出,顿时又是一股欲望蜂拥而来。
“云悠悠,你天生就是妖精!”
咬着她的耳朵,不知是爱还是恨,几近到咬牙切齿的地步。
她几乎站不稳,只能任由自己的身体跌进他怀里,肆意得在她身上留下或红或青的印记,他熟练得揉动着这具熟悉的身体,却根本没有丝毫的腻烦,仿佛时时刻刻都是新的,又仿佛熟识才带着一种与众不同的亲暱。
是的,从来没有哪个女人的身体能让他产生这种亲切的感觉,不是久违得朋友,而是被放在衣柜里遗落的一只娃娃,旧了,破了,但再次拿起来,也带着深深的眷恋,不舍得轻易放下。
过去的光景,就这样飘过来,在他眼前不断的变幻着。他甚至听到她嘻嘻得笑声,听到她叫“子衿,子衿!”,厨房里,飘出了浓浓的饭香。
“这几天,云小姐都是带两份饭。”
韩波冷静服从的声音忽然在此时窜进来,宁子衿的心一冷,再将目光落到她身上,此时她已经完全没有了反抗的欲望,只是静静得等待着,等待着暴风骤雨的来到,那脸上,是一种让他恨透了的绝望!
狠狠的撰住她的下颌迫令她擡起来,然而她的眼睛仍旧闭着,连眉头没有皱一下。比这更重得疼痛她都忍受过,早已习惯了。
火气一再的窜上来落下去,宁子衿的身体已经被逼迫到了极致,他再也不会理会她得感觉,顺手一带,将她扔到床上,双手迅速掐住那柔软的腰身,向自己身下一带,迫令她羞耻的半跪起来,毫不犹豫侵略而入。
床单在那时被一双苍白得手指紧紧得握住,她知道,会痛。记忆中那些可怕的画面一次次的冲进脑海,任是她如何拼命的摆脱,却无法阻止。
“云悠悠,知道为什么我这样对你?”
单手插入她的发间强制她擡起头,一双未及设防的眸子慌乱得被迫擡起,想躲也已经来不及了。
她恐惧,却只能浑身发抖得缩排身体,完全想不到越是这样缩着,他所带来的疼痛就越深,而给他的块感就越发强烈。
“你记住,你是我的宠物,玩具,我之所以这样对你,是因为我恨你,所有的恨,都必须用你的身体偿还!”
对,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她永远都不会明白。坐牢,算是便宜她了,算是他当初仁慈了!害死了他的兄弟,她罪有应得这样痛苦。他心痛,她的身体也必须痛!
身下的身子,忽然更加剧烈的一颤。她的呼吸几乎都停止了,血腥弥漫的港口,那双忽然离开自己的手,不甘的双眸,那些在噩梦里一次又一次出现的杀戮,三年,她何尝好过过!可是没有想到,他还是这么恨她。
绝望,开始吞噬着她的心,一双原本还有些神气的眸子此时完全暗淡下去。那些不堪回首,却偏偏在记忆的最深处。
“痛了?你也会痛!”
强制压下她的身体擡起她修长的双腿,再次狠狠的进入,手更加肆无忌惮的掳掠剥夺,白希润滑的肌肤,留下更多青色的指印,然而那些指印再是狠,也比不得身体被灌穿的疼痛,哪怕她再怎么缩,却还是痛得眼前阵阵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