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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火豪门冷少 第25章 冰凉的小腹

作者:洛洛

第25章 冰凉的小腹

怀着孩子,她开始了牢狱生活。开始的几天里还算安静,可是后来,那些陌生的同牢房女人开始抢她的饭,她不解,更加不懂所谓的规矩,告诉了狱警,谁知狱警训斥那些人之后她回到牢房,迎来的却是一阵暴打,那一次,她彻底得失去了自己的孩子,失去了最后的希望!

流产不到三天后,她就被迫出院,和其他人一样干活。那时,她才明白,他真的,再也不想见到她。

清晨,微光照亮了亚龙国际十九层的客厅,然后光线缓缓移动,直到太阳完全升起,十九层卧室里密实的纱帘,再也无法阻挡阳光的普照。

悠悠在朦胧中迷迷糊糊的醒来,因这一夜,睡的异常舒畅。被子里温暖而惬意,能够感觉到肌肤异乎寻常的柔滑、放松。如此舒适的感觉,竟让从不赖床的悠悠有些留恋,渴望在被子里一直呆下去。

三年了,为何从来就没有睡的这样熟,这样暖,这样毫无戒备,这样没有噩梦?她想着,唇角带了慵懒满足的微笑。

宁子衿肆意得看着,仿佛看一个怀春的女子。有人说,女人和男人在有过床第之欢后的瞬间,娇红润泽的脸庞和身躯是最美的,是任何美丽的词语都无法形容的。可此时他觉得,美美一觉醒来的女人,才最you惑。

手臂用力,将怀中的女人纳入胸膛,轻轻翻身,侧压着她吻上去,一只大手留恋得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那被扯了浴袍,在温暖中凝脂般的脊背。

此时身下的女人身子一僵,他带笑的睁开眼睛,触到她惊讶却失了恐惧的眸子,满意得眯起来,唇覆盖了那软软的眼皮。

又是一场噩梦!

悠悠差异得想着。三年来她常常做这样的梦,梦到和他在床上翻滚着,然后他会突然双眼变得血红,一只大手狠狠的箍住她的脖子,要在梦里掐死她!

“不,不要!”

她虚弱的呼喊着,如同梦中一般两只手在空气中挥舞着。她从来碰不到他,只能够无助的挥舞,寻找着根本不可能来救她的人。

“悠悠!”

他压低声音,放得很软很软,在她耳边半是呢喃,半是责备的轻声细语道,两只大手分开,柔柔得压住了她乱挥的两只手腕,吻随着一路向下,在她锁骨处灵活的转动着,随着她小心翼翼的呼吸,到了那起伏的顶点。

她睁着眼睛,傻傻的望着天花板,许久许久,摇了摇头,随之,胸前的柔软也动了动,立刻引起宁子衿一阵燥热,这个笨丫头!

一只大手附上,由下至上,将一团柔软全部掌控在手中,不经意滑过那顶峰的花蕾,立刻身下温了的小腹处一阵颤动。呵,悠悠,看来三年来,真的没有任何男人安慰过你这具身体,否则为何反映,还如当初一样生涩?

他满意得在那顶峰处停留,却仍然关注着她脸上的表情。从疑惑,不解,到慢慢的明白,然后一双大而明亮的眸子,与他对视了。他邪魅的一笑,那眸边的肌肤顿时通红起来,如同猛然熟了的果子。

“应该很怀念吧?”

妄肆的在她耳边笑语,随着她忍不住分开的双腿滑入,立刻感觉到一阵属于躁动的僵硬,她口中,竟然百般隐忍得发出些叹息。是,叹息。云悠悠与别的女人不同,她不会交床,不会申银,只是大口大口的喘气,这种喘息中那种快乐哪种癫狂,宁子衿熟悉的如同自己的身体!

“想忍?忘了你的身子,是谁调教的吗?悠悠,我的小宝贝儿!”

无限魅惑的声音,几乎让她错觉的以为残忍的话只是为了刺激更深的激情,可对上他深潭中的鄙视才明白,没有那么简单!

他,是在宣布她的归属。

悠悠想着,竟然不知道心里是怎样的感觉。她应该悲哀,应该难受,应该觉得哪怕有一点点生气,可是没有,仿佛一切理所当然。

“嗯!”

脱口而出的一声申银和呼唤,脑子里猛然只剩下一片空白,唯有身体随着他的运动颤抖着迎合著,一次次的到达顶峰,仿佛死,也要死在此时才最快乐!

宁子衿奋力冲刺中忍不住一笑。她的交床,才最值得珍惜,因为只有在舒服到顶峰的时候,她才会忽然发出这么一声带着颤抖的声音,云里雾里,水中月中,无限悠长,无限满足,足以称得完美。

高嘲褪下,他侧伏在她身上,大掌肆意在她柔软的娇躯滑动,两个人的下身还死死的纠缠在一起,她的腿夹着他的腿,任由他滑下时,顺着肌肤的纹理滚动,带着一阵阵抽搐般的块感而来。

抚摸到她圆润的臀部,在那微微发涩的地方停留着,立刻感觉到女人身体里流动着更多的热流。这是她敏感的地方,亦是他最爱的地方。

完美的身体能让男人有一夜欢爱,却容易产生厌倦,因为太过完美,没有了新鲜,也没有了真实感。而略有缺陷的身体,比如她有些粗糙的地方,比如她脖子上自己留下的齿痕,纵然不甚完整,却真实,真实的属于他!

曾经全身都滑腻腻如同小猪般的身体,此时只剩下臀部还保留着那种润润的感觉,故而他更加珍惜,更加爱不释手,甚至在那里捏起来,轻轻拍打着,如同拍着怀里一个初生婴儿般喜悦。

渐渐的高嘲起伏,悠悠有些难忍的动了动身体。他什么时候有这种爱好,拍人家的屁股,又不是三岁大的小孩儿了!

皱了皱眉头,撅起嘴巴,有些不高兴,却又不想说。此时什么三年,什么仇恨,她全部都忘记了。好像忽然回到小时候,那个吓人的‘叔叔’打了自己的小屁股,还揉吧揉吧得说,‘以后,只有我才能打你的屁股!’。

“哈哈,我的小东西!”

宁子衿看着她的模样,忍不住就大笑起来。多么可爱的小人儿啊,她要是再胖一些,圆润一些,不就是六岁时的小东西吗?

说着,他还拍了拍那地方,空气中响起啪啪的细微声音,脆生生,不大,很软,很宠溺,宠溺到任何女人,都会迷失。

何况云悠悠,何况从小就爱着他,何况,他还曾经大言不惭得做她的‘叔叔’,真正得保护过她!

闭上眼睛,安静得蜷缩在他怀里。多希望时光在她三岁、五岁,或者八岁那年就停滞,再也不要向前走。后来的一切,开始变得残忍,变得黑暗,她的生命注定在他后来的岁月中,彻底的沉沦。

或者这样想的,不只悠悠吧。宁子衿也在想,也在渴望。可是一切都回不去了,当那一场大火,父母兄弟都死去之后,他就再也不是曾经的他,而她的再次出现,也成了他利用的一个工具。

终于脱离了她的身体,宁子衿让自己狠下心。现在回忆还有什么用,他不是曾经的他,她也不是曾经的孩子,什么,都变了!一切,重新开始!

回到现实,事实开始变得残忍。

宁子衿穿了衣裳出去。悠悠爬起来,只在他离开的时候还在记忆中缅怀和沉沦了片刻,便将自己抽出来,换了他扔在床边的一身衣裳。

其实这些衣裳都是当年她穿过留下的,离开的太过突然,什么都不曾带走。她并不知道三年来宁子衿把这些衣裳封锁在这里,企图封锁自己的记忆。

倒不是悠悠不喜欢自己来时那身衣裳,而是她知道宁子衿有洁癖,头天穿过的衣裳第二天绝不会再穿。

同样他的女伴也必须如此,否则他绝不会再让她呆在他呆过的地方。

出来时,宁子衿已经在餐厅散漫得切着盘中的牛排,手中随意翻着一台平板电脑,上面是今天的华尔街日报。

“吃饭。”

因为眼角的余光瞟到悠悠站在客厅里,似乎踌躇是否进来共进早餐,才说了一声。只是声音冷冷的,早已没有了床上的亲暱。

她垂首,把落下的头发整理到耳后。为何男人就能变得这样快,忘记得这样快,而她,却还在刚刚沉溺了片刻,看到他的背影,就忍不住沉溺下去?

或许是清晨的亲密,或许是周末的缘故,悠悠吃饭的样子稍微放松了一些,却仍然只是低着头,吃着自己盘里的两块三明治,喝着手边够到的牛奶,对于桌上的水果、肉完全视而不见。

这次,宁子衿倒是没有管她。他是勒令自己不要管,因为,管的越多,心就越软。现在,还不是心软的时候!想想死去的弟兄,想想还存在的危机,他凭什么对身边一个女人如此心软,况且,她还是个罪人!

完毕之后宁子衿就进了卧室,把云悠悠一个人留在那里继续啃着原本就不多的东西。可他走了不到几分钟,拿着东西出来时,她竟然也跟出来了。站在他面前,低头,谨慎,一如曾经的她。

“你没拿卡。”

他左手握着档案袋,右手却拿着一张卡。那是上一次他留给她的银行卡,卡记忆体有一百万,而卡的密码是他的生日。

“交易,没提这条。”

她垂着头,干巴巴得回答。他们的交易仅限于她显出身体、自由,完全听命与他,而他给她云氏的内部资料,帮助她夺回云氏。

“拿住,卡的密码是我的生日,以后每让我满意一次,你都可以得到一百万。云悠悠,没钱,你以为自己能做什么?”

他强迫她伸开手,把卡插入到她手指间。如果说真的还有什么侥幸,就是在内心的最深处羞于承认得渴望她还记得他的生日,否则这张卡上无论有多少钱,对于她都是没用的,因为她根本花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