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妖王后 62 生病
寂静的黑夜,侧耳只能听到火炉中碳木燃烧到尽然后塌陷的声音。原本熟睡中的悯开始发出痛苦的挣扎般的呓语,额头上也开始有水珠冒出然后滑落到耳际。营帐一边安睡的冰儿突然间被一声声难受的□□所吵醒,睁开眼起身才发现他家公子已经站在悯的床铺前了。
“公子,悯儿怎么了?冰儿披了件衣服迅速赶到悯的床前着急地问着荆震烨。
“没什么,我已经给他服药了,可能是伤口引起的发热。其实他最大的隐患是他的心病。”荆震烨用探询的目光审视着床上的悯,然后安慰着冰儿。
“伤口?难道是白天骑马的时候弄得?”冰儿一听她家公子一说悯身上有伤口就立马掀开悯身上的被子,褪下悯的内裤就开始检查。悯的全身除了大腿内侧都是如玉般洁白无瑕,这让大腿内侧的红紫被衬得越发刺目。
“公子,快把玉露膏拿出来!”看到悯这般惨状的冰儿回头就伸手问荆震烨要最好的金创药。
“咳咳,你这死丫头真是……”荆震烨还没抱怨完就被冰儿袭击了,胸口藏的灵药都被一股脑地摸了出来。冰儿看着装作很生气然后转身不理她的自家公子后只能自力更生了,费劲地开始在这堆药里头找她需要的。而经过一番努力终于找到玉露膏的冰儿不顾旁边脸越来越臭的主子,自顾自地给悯抹药。
“冰儿,悯不是你可以抓住的。你好自为之,哥哥不希望你受伤害。”荆震烨幽幽地说完这句话后就无奈地走开了。
给悯盖好被子的冰儿静静地注视着悯变得安详的脸,回想着刚才荆震烨说的话。她知道她喜欢上这个美丽而又惹人怜爱的男孩了,但她只想保护悯,不让他再受到伤害。这种情感在冰儿这十几年的岁月里从未如此强烈地感受到过,不知不觉间她的心就已经沦陷了。
冰儿已经好久没有听荆震烨自称哥哥了,从她五岁起他就只是她的少爷,而她是他的侍女。但是千真万确的,冰儿是荆震烨同父异母的妹妹,只是没有人知道她这位荆家小姐罢了。冰儿也曾恨过怨过,但不可否认的是荆震烨这个实际上的哥哥明面上的主子给了她很多关爱和帮助。
第二日清晨,悯全身软得就跟面条似的,煞白的小脸更是让悯有向病美人发展的趋势。冰儿看着尽管已经退热但还是虚弱的悯可急坏了,这样子怎么赶路啊?
“小悯儿,起床啦!哥哥带你去骑马!”正发愁的冰儿正喂着悯小口小口着吃米糊呢,宣铭逸就冲进来了嚷道。悯懒懒地转头瞥了他一眼后就专心地吞咽口中的米糊了。
“小少爷,看不见悯儿不舒服啊!还骑马呢,都骑出病来了。悯儿,来,再吃一口,啊……”冰儿对宣铭逸怒目而视粗鲁地喊道,但对悯说的后半句立马换成了温软的细语。
“小悯儿,你怎么了?昨天还好好的怎么就病了呢?”宣铭逸一听悯病了飞速跑到悯的面前哀怨地问着悯,看着悯憔悴的小脸后都快开始怨天咒地了。而被冰儿耐心喂食的悯依旧懒得搭理他。一时间帐篷里宣铭逸哀怨的念叨声将所有声音都覆盖了。
队伍要出发的时候可是多亏了宣铭逸悯才不必再在马背上承受颠簸的痛苦了。其实是宣铭逸用都尉的职权给悯找了辆简易的运货小车,虽然没有以前的马车舒服,但胜在能躺能坐。就凭这一点悯对宣铭逸的厌烦又被削减了一点。
悯在车上时又睡不着无聊得开始找冰儿聊天,谈起宣铭逸时悯才知道他竟是北封大军统帅宣大将军的幼子。知道这一情况的悯就不得不考虑之后是否该对宣铭逸和颜悦色点了,没办法吗,人在北封军营身不由己啊!
临近正午天空就洋洋洒洒地飘落起小雪,冰儿有点不习惯南汐国的雪,落地即化。不像北封国封城的大雪,就算在你身上落了厚厚一层一抖就全掉了,雪也是积在地上不断加厚。
悯待的小车没有车顶,雪花飘飘荡荡地洒落让悯感到更加的寒冷。背靠着小车上的大包裹的悯使劲地收缩着自己的身体,希望借此让身上的热气不要那么快地流失。冰儿看着蜷缩成一团的悯后不知该如何是好,正巧遇见宣铭翔和宣铭逸两兄弟巡查队伍时经过就喊住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