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总裁请温柔 第40章 要不要

作者:果菲

第40章 要不要

这么想着,他干脆一甩车门,三步并成一步追到安七染的后面,伸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从后面紧紧的抱住她,彷佛要用尽平生所有的力气,死死的抱住,如同溺水的人揪住那根救命的稻草,抓住了,就再也不想放手!也不可能再放手。

“怎么,还要做?”安七染淡淡的问着,没有回头。小区的入口幽长空旷,她的声音清冷寡薄,带着瓮瓮的回响,仿佛相距千里之外。

欧辰少的身体显明的颤抖了一下,抱着那副瘦弱的身子站了很久很久,只是抱着她,仿佛失去了大脑,失去了语言。

他没有想要做,他只是想抱住她,抱她一辈子!

“你到底要不要做,如果不要,那就放开我,我要回家。”安七染依旧冷言冷语,肢体早已如同断线的木偶,那是因为一颗心早已被七零八落的摔成了碎片所至。

越是被他这么抱着,她越是疼,却也越是无力去挣扎反抗!

她好想杀人啊!杀了这只畜生!是的杀了他,她一定要杀了他!

紧咬的嘴唇忽然传来一阵血腥,但不痛,一点也不痛,只是她闻不惯这种味道。艰难张口,鲜血沿着微启的唇缝中溢位,看上去妖绕而魔魅!

“那做吧!”良久也等不到任何回答,她不由冷笑出声,“呵呵,是在这里,还是重新回到你的车上。嗯?难道你想去我的家?不行,那是我和哥哥的家,哥哥会生气,哥哥会生气……会生气的。”

“呜呜……哥哥知道一定会生气的,会生气,会生气……”

“怎么办,哥哥生气了,七染要怎么办?呜……”

就算不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安七染的痛,欧辰少也能听得出她声音里的疼,她终究是哭了!哭得嘶心裂肺,痛彻心扉,而造就眼前一切的罪魅祸手下是他!

意识到这里,他揽住女人肩膀的手不由紧了几分,将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胸前,神色凝重,“其实我也可以向舒默宇一样对你好,甚到可以比他对你的好还要好。”安七染没有回答,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在听他说话,她仍旧默默的流泪,呜呜的哽咽着。

人活在世,每个人都得为自己的行为买单,就象人们常说的,做了错事就道歉,可是道歉又有什么用呢?有用的话,那还要警察干嘛?

何况,这个恶棍,从开始到现在,他一句抱歉的话都没有说过。

不是她小气,也不是她作做,而是任何一个女人被男人那样对待,或者一个女人被一个男人强女干后,如果她还能对那个男人笑着说,没关系,我不介意,我没事。那她还真要用最‘高尚’的眼神去膜拜,顺便去了解一下她的神经结构以及思想内容。

她只是一介凡夫俗子,只是一个期等爱与被爱的女人,她做不到高风亮节,义薄云天!她只知道她爱她的哥哥,她要跟她的哥哥永远在一起!将她所有的美好都给哥哥!可是现在呢?她的美好在哪?

好累!好累……

好疼!好疼……

听说人死了,就不会喊累,也不会叫疼了!那么就让她这样死去吧!她不想流泪,因为泪水是没用的废物!可是现在的她除了流泪又还能做什么?死亡?

于是在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她用自己的方式,自己认为还算是出息的方式选择沉睡。

就算永远醒不来也没关系,不要紧,她不在乎。

明月为证……她真的不在乎!

“村姑……村姑……”感觉到怀中人儿异样的安静,欧辰少不得不扮过她的身子细看,这不看还好,一看连他自己都吓了好大的一跳,这个双眸紧闭,一脸痛苦的女人是他的村姑吗?

摸摸她的头,烫得吓人,手上没有体温计,不知道到底烧到了多少度。不过不管怎么样她都必须吃药打针。

本想将七染送往附近的医院,可又一想人家的衣服早就被他在情迷意乱之中不是弄得不知去向就是给扯得七零八碎,总不能将这幅模样的村姑直接送往医院吧!怎么着也得换好衣服再说。

就在这个时候,呆在门卫室盯了欧辰少许久的大叔探出头来,“怎么了?这是……”

“大叔你认识她?”欧辰少不得不耐着性子问,这大晚上的,他可不想被人当真行事不良的坏蛋。

“废话,这姑娘在这小区里住一个多月了,每天上班下班都会跟我打招呼,礼貌着呢!我能不认识吗?我还正奇怪了,今儿个晚她怎么象没看见我似的。”门卫室里的大叔一边说一边走上前来。

“哟,她这是?”

“喝高了,呵呵!”欧辰少俺饰,在商场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点小玩意他自是能应付自如,“对了,大叔你知道她住在哪一栋楼吗?多少室?”

“咦!原来你不是这姑娘的哥哥呀!”大叔愣了愣,带着狐疑的眼神打欧辰少从头到脚打量个遍,小伙子挺帅气的,穿着也时髦,开得车子也够档次,应该不会是什么坏人吧?

“你是?”

“我是她的远房表哥,刚好来g市谈生意路过这,应长辈的吩咐来看望这丫头,结果丫头一高兴就多喝了几杯,醉得一塌涂糊,这一时半会我还真不知道该把这丫头往哪搁。大叔您看,人家一小姑娘家的,我总不能将人家带到酒店去开房吧,这可是会让人误会的。”

听欧辰少这么一说,大叔心里原本的疑豫一扫而空,慷慨的笑笑,赞道,“年轻人倒挺会为人着想的,成,我这就为你开门去。”

话毕,他又急忙回到门卫室找到小区大门的钥匙刚锁好不久的铁门开启,上面规定,十一点半以后这门必须得上锁,何况现在都快一点了!

“一直往前走,在拐一个弯,c栋11单元,就五楼!”

“谢谢!”

楼道很黑,而且还很窄,重重的踏了几下楼道的感应灯没亮,倒是把一单元房里的居民给惹了出来,出来的是一小伙子,不分青红皂白就将一大盒德芙巧克力递到他的手中,“哥哥您好,这是我特意送给安小姐的礼物,麻烦你在她醒来后帮我转交给她好吗?”

欧辰少还没回过神人,那小伙子就将门“砰”的一关!靠,有这样表达爱意的吗?东西都送了,你丫还关什么门!怎么着也得拿个手电筒出来照照路,这黑灯瞎火的,你咋就没认错人呢?难不成你有火眼金睛!

当然,小伙子才没有火眼金晴,有颗火热的心倒是真的,人家注意七染很久啦,几呼每天早晚都要守到安七染从这道楼梯口经过了才肯罢休。这类的纯情,又岂是欧辰少这种高高在上的大少爷能懂的!

借着手机萤幕所发出来的营蓝,欧辰少终于揹着七染安全爬上了五楼。还好村姑的包包还在……

拿出钥匙,运气很好,只试了两个门就开启了。一室一厅,四十平方不到,这种寒酸的装修是欧辰少从来没有想象过的,既然他曾经还走访过非州的难民营!

不过好在层子整洁,布置的也很温馨,至少餐桌上还能有恕放的玫瑰,以及丰盛的晚餐,他的村姑能生活在这种地方也能教他勉强接受。

淡紫色的窗帘,同色的床单、被罩、枕巾,粉嬾的美羊羊床头灯清新可爱。微微泛黄的墙壁上还挂着几幅水彩画,画很特别,谈不上多么漂亮,但却绝对能让人过目难忘!

很奇怪,这类手法的作品在业内他怎么从未见到过,而村姑家竟还能弄到盗版!

早晨的阳光斜斜的照进这方狭小的空间,撒下点点的光斑,这是阳光的味道,也是清晨的味道。安七染慢慢张开眼,望进满眼碎金子似的阳光,习惯性的微笑着。

哥哥曾跟她说过:活在世,只要懂得把灾难当成荣幸,把每一天都当作恩赐,把偶尔的幸福当作大吉大利的幸运,你就没有理由不去笑。

是呀!再痛,再疼,她也要笑,哪怕是笑着死去!

突然卧房外时不时的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以及来人的脚步声,奇怪,是哥哥不是去法国了吗?怎么会有人在她跟哥哥的家?

浑身骨骼酥软,人也有点恍惚,迷迷糊糊的揉了揉额头,看着被泪水侵湿过的枕布,整个人立刻清醒过来,这是她和哥哥的房间,除了他们两个,没有人有这里的钥匙,也没有人会莫名的出现在这里。

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这不可能是小偷?小偷不跑到卧室以外的地方翻什么,外面是不会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当然她跟哥哥都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那么是恶棍?因为恶棍的贪念还没有得到满足,趁着她的哥哥不在,又一次跑来欺负她!还是,感觉在外面欺负的不过瘾,干脆擅闯民宅强抢民女?

这样想着,安七染立刻将放在床头柜里的一把水果刀拿了出来紧紧地握在手里。她在心中默念如果恶棍进来要对她怎么样,她就跟他拼了!

反正她也不想活了,在死之前能杀掉恶棍,报一辱之仇又何乐而不为。

过了不知多久,脚步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是直逼卧室而来。

听着这沉稳而有力的脚步声,安七染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握着水果刀的手指因用力过度而根根泛白,皮脂下的青筋显然可见,她就要杀人了……

终于,门开了,她愣住,天啦!果然是恶棍!只是恶棍已经将他的恶毒给隐藏起来,在她眼里,她看到的是一张光洁帅气的脸,带着温和的笑容与太阳重合在了一起,轻轻柔柔,有点象哥哥……

她冷笑原来恶狼披上了羊皮还真可以做到以假乱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