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总裁请温柔 第45章 可悲的爱情
第45章 可悲的爱情
“七染,你一下子问了这么多,我该先回答你哪一个才好呢?”她过激的反应,让安姗姗颇为得意,权驾七染如此简单,母亲说的果然没错,善良的人注定要任人摆布!心软的人注定失败。
命运不会同情弱者,你越弱它越攻……
如果不想被命运所控制,那么我们就必须学会去撑控命运。
对不起了,七染,我知道默宇哥的心里装的全是你,只有你;我也知道默宇哥和你有多么的般配,你们在一起将会有多么的幸福……
但是七染,你和默舒哥幸福了,我就不会幸福了,所以为了我的幸福,为了我认定多年追求多年的爱情,我只好借助另外一个人的手将你从默宇哥那里抢出来。
我知道,这样的行为十分冒险,一不小心我可能会彻底的失去默宇哥。可是这又能怎么样呢?因为你的存在,默宇哥我从来都不曾拥有到过。
我想如果没有了你,如果你成为别的男人的女人,失去了你的默宇哥就会是我一个人的呢!虽然没有灵魂也没有,不过没关系!只要可以属于我就好!
想到这里,她情不由衷的笑了,只是这样的笑容却透露着几分落莫的凄美。
安七染是看不到,因为她坐在后座,落入她视线的只会是与她一样瘦弱的背影罢了!
所以她给不出安慰,当然也没有机会去给,只因安姗姗跟她说:七染,如果你不想让安家的人陪着你一起死,那么你就嫁到欧家去。
是夜,月光冷冷的照着人间……
白色的窗纱被呼呼的北风,带着冬夜的里特有的寒意轻轻的托起,若有若无的拂过白色的桌案,桌案上摆放着安家特意从婚纱店订来的婚纱,跟月光一样的颜色,甚至跟月光一样的清冷。
忘不了哥哥那舒展如风的笑容,干净而漂亮,如同明亮的阳光碎片变成晶莹的花朵,在他的脸上如涟漪般徐徐绽放……
记忆中,每个清晨哥哥就会来敲她的房门,然后将白色的窗纱拉开,任由晨曦的署光透过窗户照进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这个时候,哥哥总是会说:七染,只要有一丝曙光就够了,至少我们不用再去面对黑暗。
黑暗是什么?以前的她从来就没有懂过,但是她从来没有害怕过。她不怕黑,她只是怕没有了哥哥。
可是现在她懂了,夕阳下坠,黑夜就会来临,无边无尽的黑暗足以包容一切,笼罩一切。它可以让你忘记一切的痛苦,一切的忧伤,但让你忘记痛苦与忧伤的代价就是沉伦……
她明白这意是一种韵味,韵味着她与另一个人的开始,就是她与哥哥的结束。
还记得,哥哥总喜欢将赖床的她拉起来去跑步,她们一起跑步到郊外的森林公园,看天,看云,看朝阳,看阳光下斑驳的树影,看身边擦肩而过的人群,看飞鸟从树林的阴影中呼啸而过……
看到那些过往的人,哥哥有时会惆怅的说:擦肩而过比彼此分开跟残忍,七染,我很庆幸我们可以一起手拉着手展转于黑暗与光明之间?在黑暗中我们可以彼此凝视,不离不弃;在光明里,我们可以彼此温暖,无怨无悔。
是的,她从来没有离弃过,也从来没有悔怨过,有哥哥的日子,她从来都是满足的!
看着那些呼啸而过的飞鸟,哥哥有时会笑着问她,七染,有想过像鸟儿一样飞到天空上去看一看吗?想知道云彩的背后到底有什么?是不是充满幸福快乐的温暖天堂?
一直,她都执着的相信,云彩的背后一定藏着一个天堂,一个开满了鲜花,没有痛苦没有伤害的地方……
不过比起去看天堂,她更愿意与哥哥手拉着手一起自由自在的翱翔与蓝天晧海……
儿时的记忆,远远的,轻轻的,那么遥远,却又那么美好,泛着淡淡的金黄,带着朦胧的忧伤……
哥,这个世界有天堂吗?应该有吧,在七染看来,曾经我们一起走过的日子,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天堂。可是哥哥,你知道吗?这个世界上除了天堂还有地狱呢!
而且它们的距离……还很近……
也许,只隔着一个海面……
也许,只隔着一道门槛……
也许,只隔着一个你、我、他……
也许,天堂本是地狱,而地狱也本是天堂!
仰躺在床上,阵阵的寒风,佛面而过,扰人轻梦。
张开双眼,遥望窗外,晨曦的属光,破窗而入,这是美梦被终结的华丽……
她知道当朝阳升起来的时候,她必须去为她的责任,为一个她不可能去爱上的人彼上嫁衣。
她怎么会不知道杀人是要坐牢的呢?她怎么会不知道欧辰少让自己轻易受伤是别有目的的呢?恶棍从来就不是好惹的主!
既使这个刺杀的过程并不是她的本意,可是她必竟真的让他受了伤。
恶棍有钱有势,想将白的说成黑的根本就不用费吹风之力,又何况是捣毁一个安家,捏死连蝼蚁都不如的她……
就象在她无论如何也不肯答应嫁到欧家去的时候,安夫人最后所说的:
七染,我求你了,为了安家也为了你自己,你就嫁了吧!如果你不嫁,欧少爷将会起诉她故意谋杀的同时,也会将安家一起告上法院的。你安伯伯年纪大了,实在经不起这等折腾……而且你这样也等于是毁了默宇!七染,你不能因为你自己做下的错事,而毁了我们大家呀!你可是安家辛辛苦苦将你带大的……
是呀,她是安家养大的,这莫大的恩情还没开始还就要将自己的大恩人给推入万劫不覆的境地了,她还是人么?
恩将仇报,狼心狗肺,自私自利,养不熟的白眼狼……用这些来形容都还算客气!如果注定要陷入万劫不覆那也只能由她一人!安家是无辜的!
只是她却怎么也弄不明白,她身上到底有哪一点好,让恶棍拿在手里就怎么也放不下来了!既便是不择手段,强娶豪夺,用上卑鄙的令人发指的下流手段也要将她捆在他的身边?
试问,她当真值得他如此吗?还是说在他认为束缚一个人的自由,拆撒一个人的爱情也是对一个人的一种报复?
从被强女干到刺杀再被逼嫁都只不是弹指之间的事情,不!这或者不该叫做一件事,而该称为一个局。
一个欧辰少处心积虑,步步为营的局!
只是有谁知道从痛恨一个人到原谅一个人,又该要用多大的勇气,在心灵上要承受多少心酸,她以为不去恨就是对,对方的一种宽恕,宽恕了一切就会回到最初的平静,原来并不是啊!是不是善良的人注定会成为恶人餐桌上的美味?是不是,是不是……
她哭了,涓涓清泪象小溪一样顺着眼角弥流出来,滑过耳根,打湿了脸颊两际的头发以及那泪渍未干的大红枕头……
回想起随着安姗姗回到安家后,安夫人与安老爷找她谈的那些话,心现在还在痛!
安老爷说:在十八年前欧家和安家就有一场指腹为婚的约定,如果没有安七染,那么他的女儿安姗姗将会嫁入欧家,从此过上富裕的生活。
她没吭声,不明白安老爷会这么说。但是她知道只要安姗姗嫁的不是哥哥,她都会发自内心的去祝福。
果然,正在好迷惑之际,安夫人清脆悦耳的声音立马接了过来,“七染,在我和你安伯伯的心里,你跟姗姗一样都是我们的女儿,无论谁嫁得好,我和你安伯伯这心里呀都高兴。”
于是她笑了,笑着开口说了很多感谢安家,以后有能力了一定会报答安家的话,但是她更希望姗姗能幸福,至少要过得比她幸福。
这都是她的真心话,只是好象这样的话在二老心里并不被认可。
“七染,你不用感谢我们,要怪就只怪姗姗没这个好命,嫁入豪门哪能人人都可以呢!欧家的少爷喜欢的可是你。”
喜欢她?这真是她长这么大以来听过最让人发指的冷笑话了,喜欢一个人就可以将她强女干?如果这也叫喜欢,那她绝对不要!
“是呀!七染,就象欧少爷说的,姗姗和你都是我的女儿,嫁哪一个都一样。等你嫁进了欧家,你吃得,穿得,用得,可是会比在安家好上千上万倍都不指,七染,这可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呀!安伯伯替你高兴!”
“是呀,是呀,七染,你以后嫁进了欧家咱们往后见面怕是会更少了,来来,七染,快过来,让我好好看看你……”
最后二老说了什么,她一字也没能听进去,脑海里欧辰少那双似黑宝石般冰冷闪耀的黑色眼眸,冷冷的炫黑,整个天空仿佛都凝冻在里面,带着前无未有的空灵与清透,正在一个她看不到的地方凝视着她,好象要能将她的灵魂给吸走……
让她只能带着自己残破的躯壳,迷茫的站在十字路口,徘徊……无助的徘徊!
她受不了,真的受不了,这种无形的疼痛,无边的桎梏,让她不得不选择暴发。
“不不不!我不要嫁去欧家,我不要嫁给欧辰少,我不要嫁,不要嫁!”
“老爷,夫人,我求求你,求求你们不要让我嫁去欧家,求求你们……”
“只要不嫁去欧家,让我做什么都行,洗衣,做饭,打扫清洁,夫人我什么都能做的……”
“我不能嫁去欧家,不能,夫人,老爷,我求你们了,可不可以不要把我嫁去欧家……”
她可以悲哀的活着,但对于自己爱上的哥哥却无法放手,因为她不想孤独的死去,不愿穷其一生都也不能得到属于自己的真正幸福。
嫁了欧辰少,哥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