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总裁请温柔 第69章 惑心
第69章 惑心
她真的不懂……
但是她知道,爱也好,恨也罢,他们有他们的世界,那是一个任何人都无法介入的世界……
就像那个寒冷的清晨,当她们随着少主将舒家那几个叛变的员老收拾妥当,在打道回俯的途中遇到一对拥抱在一起倒在路边昏死过去的男女时,少主所表现出来的,激越,兴奋,忘我,疯狂,愤恕,痛苦的,绝望……
那个时候,她就发觉,少主就已认定自己进不去他们的世界,就好象自己在认为自己进不去少主的世界一样。
唉,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爱情这个东西,它到底是孽帐还是救赎?难道,美好的爱情对她们这一类的人来说,当真只是一种奢望吗?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突然被人开启,男人推着手推车与女人一起走了出来。
“少主。”
“帮我问下你父亲,为何这么久了病人的身体还不见起色,如若他没这个本事以后那张嘴往后就别想着再吹嘘。”
那梦闻言面上一滞,若不是看着安七染在场,她险些就要当场跪下求情,可是少主吩附过,在这位小姐的面前,她只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小保姆。
少主的意思她懂,那意思就是小姐吃的药如果还达不到他要的效果,那么她的父亲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开口说话的机会!只是很奇怪,父亲研制的‘惑心’一般都是口服十日左右便会有预期的效果出现,可为何小姐已服用半月之久却无父亲所描述过的丝毫反映呢?
据她所知,这样的情形只有两种情况。
一,小姐心里本就爱着少主,所以用操控人的血练成的‘惑心’,起不到反面效果,所以用了等于没用。
二,在服用‘惑心’之前,小姐误中过与‘惑心’相类似的幻药,两种药效在体内相互冲突,让‘惑心’的药效难以得到正常的发挥。
当然也还有其三,就如父亲所说小姐的意志坚强力高于常人,也许他们需要再等久一点……
意识到这里,梦娜心里的担心害怕似乎也减轻了许多,父亲从来不打没有把握的仗,就如父亲第一眼看到少主就认定少主必胜一样。
她应该相信父亲。
“少主放心,小姐的病情很快就会象少主所期待的那样完全‘康复’。”
“最好是!”
舒默宇淡莫的说着,话落,似看出安七染的迷惑,他又俯过头在她的耳边小声解释。
梦娜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但从小姐那慢慢舒缓以及那张没什么血色的小脸上,写着的感动之色食愈发深浓来看,她也猜得出少主说了些什么。她甚至要认为,即使没有‘惑心’小姐也是会真心爱少主!
总有一个人,一直住在心里,却又告别在生活里。忘不掉的是回忆,继续的是生活,来来往往身边出现了很多人,明明有一个位置,一直没有变,可是最后它还是被人取代了。如果彼此把握早一点,也许就不会和另一个人十指相扣。爱在不对的时间,除了珍藏那一滴心底的泪,无言的走远,又能有什么选择?by:安七染。
华灯初上,城市成了灯火通明的琼楼玉宇,人来人往,好不热闹。被灯光以及小挂饰装饰的圣诞树,大的,小的,高的,矮的,仿佛一个个照亮黑暗的骑士,又似一片灯光的海洋,映红了浩瀚的星河和广阔的天宇。
“这里,美么?”
“美……唔……”
只要美就够了,剩下的不需要她再说什么,舒默宇已经解开自己的安全带,倾身握住那双纤细的双手,炙热的唇准确的覆盖住她的,辗转不休……
“呃,不……”
令人窒息的吻,不容她有一丝一毫的退却。无辜而又无处可逃,在他的挑衅下,只能颤微的求饶,因为她摆脱不了被道德所桎梏的命运。是的,道德!她现已为他人妻,而予他,她已不配!
“你拒绝我,嗯?”舒默宇用手扣住她的下巴,逼着她直视自己,“上次我们不是吻得蛮好嘛,我还记得在路口,那次你还很主动。”
“不,哥哥……”“我记得你以前有叫我默宇,呵,叫得还蛮亲热的。”
“哥哥,对不起,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难不成那些也是假的?”
“不,不,不是,不是假的,不是……”安七染潜意识的摇头,头部突然有些微痛,她在想如果连曾经和哥哥的那些幸福都是假的,那么她人生又还有什么真实可言,她是爱他呀!从小就开始在爱他的!
“不是?那就是说以前那些是真的咯?”
有什么东西在心头暖漾,舒默宇没有反驳,低沉的眸光来回逡巡她的脸上,不放过她任何一个表情,忽然修长的手臂一伸,在安七染愕然的目光里半她整个上半身拉入他的胸膛,紧紧的搂住她,脸庞深深埋在她的颈窝里。
酥若无骨的身子密密无缝的贴合他的胸膛,两个人的体温迅速穿衣掌交融在一起,引起彼此轻微的颤栗。
他的手很规矩,没有乱摸,只是紧紧的将她拥在怀里。
这样温馨的拥抱已经有多久没有接触了,好暖好暖,哥哥的胸膛还和从前一样宽阔,正正好好的完全容纳她,让她感觉非常安全,所有的悲伤开始缓缓流放,她无辜的眼眸微微阖起,长睫轻轻眨动,像一只饱受安抚的小猫,温顺的让人心尖发痒。
舒默宇痴痴的凝视着这一幕的她,心中冷笑,好会装乖顺的小猫。
他不想伤她,因为伤害她的代价是他也要跟着一起痛。
可是一想到自己那场求婚的心血被人给无情踏贱,他就恨不得掐死她才好!她喜欢他做的沙拉,却不喜欢藏在沙拉里的戒指,为什么她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哪怕是给他一个谎言骗骗他也好,告诉他,她并没有吃过他为她准备的晚餐,或者说那晚她没有回家,而是别的男人在外过夜……
至少这样的话他的自尊不会可怜地躲在一个别人看不到的角落里发抖。
他明明记得以前他的七染一直都很乖的,一直都很依懒他的,然,一出了那个小镇,见识到了外界的花花世界后,就变了。
呵!或许曾经的那些过去是真的,只是幸福是假的,人都是会变的!
“哥哥,放开我……”安七染勉强拉回一丝理智,天知道一旦真的被放开她会有多痛。
自从进入了威林斯顿,她的生活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多少个的朝思暮想,伤痕累累,终于等来第一个最真实的拥抱。
紧紧抿着唇,晃动泪花,她好贪恋,不想放手!不想!
“七染什么时候学会撒谎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在嫁给欧辰少之前你不是一直都最喜欢这么被我抱着么?现在我抱你了,却又还嚷嚷讨厌我?……虚伪!”
“哥……”喉咙突然有些哽咽,这是继安姗姗之后,第二个人来说她虚伪!
这话出自哥哥的口中,让她听起来比安姗姗说的还要难受一千一万倍,她有种世界塌了的感觉,只觉头顶猛然轰的一声将她的灵魂炸成了碎片,不疼,但却让她感到了空前绝后的害怕!
男人的胳膊越来越紧,没有轻重的收紧,抵受不住,她不得不因吃痛的拨出声,仰起无辜的小脸望着男人,身体难受的扭动。
视线与他在一刹那交汇,那一刻他精湛的双眸复杂的让人惴惴不安,里面满满的伤痛,满满的仇恨,还有满满的不确定。
哥哥,你别这样。她满目心疼。
纤细的颈子忽然被一只大手卡住,力道很轻,却足以钳制她的自由,迫使她仰面迎接他凌厉的目光。
哥,你又弄痛我了!她皱眉忍痛。
“你疼?”
“嗯嗯!”她点头,能不疼嘛,尽管已经一个多月了,可那些口子较深的地方仍未愈合,每次一受力伤口就会疼。
“知道疼就好。”
“哥哥?”你这是在恨我对吗?可是梦娜又说你……
唉!恨吧,其实你真应该恨我。
“疼也是一种感觉,至少让我知道你对我其实还是有感觉的不是么?”
舒默宇勾唇轻笑,淡漠的语气里夹杂着一丝不容人忽视的忧伤,令安七染听来真是愧疚不已。
她越来越感觉自己象一个十恶不赫的罪人了!感觉,她从来不觉得自己和哥哥的感觉有过疼痛。
“好了,别自责了,不就是嫁给了别的男人么?放心,哥祝福你。你不是喜欢他嘛,爱他嘛,呵,能嫁给自己喜欢的人可是一种福气,我们家七染有本事,天生就会勾引有本事的男人,没办法!”
“我从来都没有去勾引过欧辰少。”她小说的回驳,的确没有。
“哦,没勾引,难不成是他主动来缠你?然后你来我往,彼此心生情素,最后干脆住一起同居,发现我回来,怕我会破坏你的好事,于是你便一边忽悠我,一边安抚他,最后干脆把我推走,一不做二不休的跟他结婚?
呵,我们家七染可真是聪明,这么复杂的事情都能轻而易举的搞定,让人被你骗了还想着要来怎么报答你,怎么让你好。”
“的确是欧辰少来缠我,虽然我跟他有过同居,但是那时候只是因为一份契约,他说他需要一个冒牌未婚妻来应付父母逼他结婚的事儿,那个时候我们真的什么也没发生,后来你从法国回来后,我就未再去过欧辰少的住所,而是一直和你住在一起,哥哥,在那其间我做了什么,你应该都是知道的,其实那个时候我就希望我们……”可以平平淡淡的那样过下去,只是我也没有想到正在我们一起憧憬着美好未来的时候,欧辰少又……